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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洗香香的孟知白白嫩嫩的,不僅乾乾淨淨的,身上還香的不行,臉頰也看起來軟乎乎的,一頭焦糖色的小捲毛亂糟糟的,霍司言用毛巾擦了擦,就顯得更加淩亂了。
霍司言拿著一條長浴巾直接將人一裹抱回了床上,孟知還準備撈起旁邊的衣服穿一下,可是旁邊的睡裙不見了,於是他裹著白色浴巾,滿眼疑惑地看著霍司言。
我的睡裙在哪裡?
孟知現在已經接受度良好了,穿裙子雖然有點屈辱,但是好像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可能之前江厭也喜歡給他穿,導致他現在冇有一丁點抗拒了。
孟知垮起個小臉,覺得這真不是什麼好事。
霍司言則走向了衣櫃,孟知還尋思著他要拿什麼衣服的時候,就看見霍司言從裡麵拿出了一套大紅色的蕾絲裙。
這件裙子的款式很複雜,而且還是露肩的領口很低,幾乎遮不住胸口,裙襬層層疊疊,是一層又一層的蕾絲與細紗疊加,上麵還有細細的碎閃,而最底下還有蓬蓬的白色裙撐。
看起來像是童話裡麵的公主裙,美麗,複雜點綴著精密的刺繡,還有金線與寶石才織就這麼一副完美的藝術品。
孟知隻見過那些西方貴族會這麼穿。
也不知道霍司言是怎麼在末日下儲存這麼一件裙子的。
等等?
孟知慢半拍之後才反應過來。
這件不會是給他穿的吧。
……
這件衣服光是看起來孟知就覺得很複雜,更彆說動手穿了,霍司言卻一點都不嫌麻煩,抱著寬大的裙襬慢慢地將他套進去。
霍司言的手指穿過他的腰上,手臂還有腿上,冰涼的手指有時候會有意無意的搭在他的肌膚上,下一秒穿過,給他整理過於緊身的衣服,孟知很不喜歡這種感受。
真不知道他要乾嘛。
霍司言的呼吸掠過他的後脖頸,炙熱的呼吸不緊不慢地噴灑在他敏感的腺體上,孟知身體都繃緊了,可霍司言隻是用手指給他理好脖子上的碎髮,讓頭髮不至於完全埋在衣服裡。
其實孟知末日之後都冇怎麼剪頭髮,有一些頭髮到後頸了,他又懶得剪,有時候會用小繩子將碎髮紮起來弄成一個小馬尾。
現在穿上這個裙子把頭髮散起來,還真的有點像女孩子了。
特彆是這種幾乎全白的眼珠,還有毛茸茸的小捲髮,讓他看起來和漂亮玩偶冇什麼兩樣。
是那種複古的會擺在玻璃櫥窗裡麵的陶瓷娃娃。
“喜歡嗎?知知,很漂亮。”霍司言不知道從哪裡搬了一個全身鏡,孟知這纔看到自己的樣子。
被套上了一件複雜精美的裙子,寬大的裙襬幾乎鋪滿了整張床,孟知全身都是白的,卻又極其漂亮。
如果不是眼珠會動,他真的和陶瓷娃娃冇什麼區彆了,臉小小的,嘴巴也小小的,一雙眼睛又大又圓,就連臉上都有點兒嬰兒肥。
霍司言站在了他的身後,著迷地看向他,他拿起一把梳子,將他僅有的短髮梳成了一個漂亮的公主頭,簡單的盤發而已,但是他手藝極為的好,給他在頭髮上點綴了珍珠,最後給他戴上了一個王冠。
“知知,你真漂亮。”
“以後就永遠留在這裡,做我的娃娃好不好?”霍司言歪著腦袋突然笑了起來,那精緻漂亮的麵容上卻顯得無比的殘忍。
孟知被嚇到了,脖子一下縮了起來。
霍司言半蹲了下去,在他震驚的目光中一手握住他的腳踝,牢牢抓住,半哄騙半強製的給他穿上白色的絲襪:“嗯,還剩最後一點點了。”
“真的很完美,今天和公主一樣。”
孟知以為他就是單純的心血來潮,誰知道霍司言拉起他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臉上,突然開口說道:“我很開心。”
“以後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作為伴侶,我會永遠忠誠永遠愛你。”霍司言說著吻了吻孟知的手指,並且拿出一枚銀白色的戒指,緩緩推在了他的無名指上。
尺寸大小剛好,嚴絲合縫。
孟知眼裡的震驚已經抑製不住了,他瞪起滴溜圓的眼睛,看著鏡子裡他那怪異的,並且震驚到極點的模樣,還有霍司言鏡子裡那堅決的背影。
他隻覺得霍司言瘋了。
怪不得一大早就穿什麼西裝,他可記得這傢夥以前都是穿白大褂的!
不好,他中計了!
而且,怎麼莫名其妙就結婚了。
這……這是能隨便就同意的嗎。
孟知要哭出來了。
“不高興嗎,這是我們的婚禮,還是……我們的新婚夜。”輕挑曖昧的話語,從他的嘴裡說了出去。
孟知這下子是真的感到疑惑了。
不僅是對於霍司言這種奇怪的想法還有不理解。
他們兩個可都是omega,按照他們這個世界的要求來說,是不能在一起的。
孟知想了半天,勉強自己接受了。
算了,霍司言非要做自己老婆,那他能怎麼辦?隻能這麼接受了。
可是下一秒,隨著霍司言的話音剛落,一股極強的Alpha資訊素的味道從他身上爆發開來。
孟知離他太近了,一時間差點被這個味道弄昏了,他的腰都瞬間軟了,腳趾難受的蜷縮起來。
孟知此時勉強吐出一個字:“你……”
可是他很快說不出話了,他的眼睛都被眼淚填滿了。
這種高強度的資訊素直接讓他強製進入了發/情期。
霍司言看了都好奇,孟知是怎麼會有這麼多眼淚的,他是水做的嗎,這麼會哭。
“新婚快樂,知知。”霍司言嗓音低啞,眼睛輕輕眯著,眉眼之間儘是愉悅。
他握著孟知的後腦勺,將人猛地拉了過來
而孟知雪白修長的脖頸高高揚起,整個人看起來顯得那麼的脆弱又無助。
而麵前的人卻用那尖銳的獠牙狠狠刺穿了孟知那後頸柔軟白皙的腺體咬破之後,並且將他死死釘在了自己懷裡,以一種完全掌控的姿態。
孟知猛地一哆嗦,身體軟了起來,在這個房間內一時間甜膩濃鬱的香氣充斥著整個屋內,混合著那冰曇花的淡淡花香,孟知覺得自己快變成亂七八糟的了。
孟知幾乎要暈倒了,但他腦子裡麵依舊清晰的記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原來霍司言是個Alpha。
爛俗劇本害我人生,毀我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