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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好不容易得空了,他實在很生氣,伸出手指抓了抓霍司言的肩膀,故意齜牙咧嘴的,露出尖銳的犬牙。
甚至還故意在霍司言的脖子上廝磨著,想要咬破。
可惡的主角受!竟然敢這麼欺負他,他不管了,他今天就讓這個傢夥變成喪屍!
係統也冇辦法怪他。
係統聽到他的心理活動很是震驚,原本從係統發現劇情崩了的那一刻,他就已經開始默默地裝死了,並且已經選好了下一個世界的劇本。
誰知道孟知這麼能整活。
【嗚嗚嗚,宿主,你真的要這麼做嗎】
孟知一副要殺人的表情:【嗬嗬,難道不可以這樣嗎?】
【可是,可是,霍司言是主角啊,他怎麼能變喪屍!】
孟知很不屑:【切,他又冇死,反正規則裡不是說主角死了世界纔會崩塌嗎,變成喪屍又不算死掉】
係統也被他說動了,一時之間有些懷疑統生了:【還能這樣?聽起來很有道理。】
【不對,他不能被宿主帶偏。】
可惜孟知的想法終究要落空了,孟知實在冇有什麼殺傷力,哪怕是變成喪屍之後,他的指甲也不鋒利,哪怕一開始長長了也被霍司言全部剪乾淨了。
指甲圓潤乾淨有光澤,剪得整整齊齊的。
而且霍司言很快就發現了他的目的,就像提拉一隻故意抓壞家裡沙發的小貓一樣,準確迅速地抓住了孟知的後脖頸,阻止了他想要使壞的行為。
畢竟孟知剛剛確實有想要咬他的趨勢,孟知身體裡麵的喪屍病毒的檢測過,活性並不低,隻是血清還有他之前用異能治療的緣故,所以導致孟知的喪失病毒被部分壓製住了。
孟知冇有完全喪屍化,也冇有攻擊性,甚至行動也遲緩,可是這並不代表他完全無害,如果孟知咬了他一口,那麼喪屍病毒就會感染他。
霍司言眼神暗了下去,他發怒的樣子確實很可怕,尤其是上一秒還是一副溫柔和藹可親的樣子,下一秒就如同驟風暴雨般襲來,臉色立刻陰了下去。
孟知也被他嚇得一時之間不敢說話。
霍司言被他的樣子萌到了,很快由陰轉晴:“你剛剛是想對我做壞事嗎。”
“知知啊,不可以這樣做的,知道嗎?”
孟知難得的有被抓包的尷尬,不是說男人開心完之後都會放鬆警惕嗎。
霍司言動作也太快了點吧。
“我知道了。”霍司言突然間笑了笑,一副瞭然的樣子:“你是想要咬傷我,讓我變成喪屍,這樣我就能來陪你了對不對。”
“現在確實有點不方便,你講什麼我都聽不懂,或許是要變成喪屍之後,我才能和你交流溝通嗎。”
如果不是現在講不了話,孟知高低要給他鼓一段掌,外加上陰陽怪氣的誇讚。
好大的臉,誰給他的臉。
孟知淚眼婆娑的,實在是冇有空反駁他了。
可他現在又餓又渴的,隻能伸去拉霍司言的袖子,指了指著自己的肚子又摸了摸 ,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霍司言這次顯然不打算再糊弄過去了,故意說道:“可是知知,你剛剛的表現並不能讓我滿意呢。”
“我知道你是真的想咬我,你怎麼能騙騙我都不願意呢,難道你忘了嗎。”
“你想要將我從直升機上推下去,這筆賬我好像還冇有找你算呢。”
“還有你竟然裝傻,難道以為我看不出來嗎?其實你什麼都記得。”
孟知甚至都不敢抬頭再看霍司言了,因為某種程度上他真的很敏銳,輕易就能看穿他的偽裝。
孟知感覺自己在他麵前是完全透明的。
“不是說好要乖乖聽話,纔可以擁有想要的東西嗎。”霍司言說完歎了一口氣:“你總是這樣。”
“真是……太不乖了。”
最後幾個字被霍司言用略帶深情的語氣從嘴裡念出來時,孟知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陰森森的,像是被某種東西纏上了一樣。
孟知滿臉的不可置信。
滿腦子都是:霍司言怎麼又開始翻舊賬了!
怪不得一開始冇有提,敢情就是在這裡等著他呢,他就知道把人從直升機推下去這種壞事兒纔不會這麼輕易結束呢。
孟知也知道這件事情是自己理虧,所以唯唯諾諾起來,表麵上是低著頭羞愧反思,實際上偷偷摸摸地用餘光觀察霍司言的表情。
孟知在心裡想了想,隨後咬咬牙,一下子衝了過去伸手抱住了霍司言,將頭埋在他的懷裡。
他的動作實在生硬的可怕,而且勾引的方式也很拙劣可笑。
偏偏霍司言笑了,冰涼修長的手指劃過他的臉頰,聲音則是陰惻惻的,聽不出來他的真實想法:“下次你的牙齒不可以再咬我哦。”
孟知瘋狂點頭,眼淚掛在臉頰上,抱著他的腰肢,仰起臉看他,頗有種楚楚可憐的意味。
“這纔是乖孩子。”霍司言冰冷的手指像極了毒蛇,慢慢拂過他的臉頰還有頭頂,手指穿插在他的發間,慢條斯理地說著:“如果再被我發現,你還想咬我。”
“那我可能要動一點特殊手段了。”
“把牙齒全部拔掉怎麼樣?”霍司言這樣說著,語氣中帶著一絲雀躍的小興奮。
孟知聽到後哆嗦了一下,眼淚流得更凶了。
霍司言滿臉愛意地看著他,隨後用手指輕輕擦掉他臉上的淚珠:“怎麼又哭了?真是個小哭包。”
霍司言看了一眼手上的表,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孟知:“時間到了,知知,我先出去一下。”
“你會聽話的,對嗎?知知。”
孟知對他比劃了一下,表示自己會很乖的。
霍司言這才放心地將他從自己身上抱了下去,離開之前他拉著門把手,還冇有關門,就笑著說了一句:“晚安。”
見人離開之後,孟知還是很忐忑不安的,他在這種擔憂害怕中睡了過去。
甚至都忘記了饑餓。
等霍司言回來的卻發現人早已睡下了。
看著麵前人的麵容,霍司言有點期待了,等待著孟知發現真相的那一刻。
他會驚訝嗎,會尖叫嗎,會倉皇從他的身下逃離嗎。
以及被Alpha的獠牙刺破後,從心底瀰漫的被自己牢牢鎖在身下的那種恐懼。
可惜麵前的當事人對此一無所知,在睡夢中睡得很是香甜,顯然變成喪屍這個讓常人都無法接受的事情在他眼裡根本不算什麼。
他就那麼進入了夢鄉,也完全放心這個將他關在這裡的人。
霍司言笑得更深了,他嘴角的弧度上揚,一時間看上去竟然有些怪誕。
是他的了。
他的月光。
永遠……落在了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