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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他把我救了回來?”孟知反問道。
【是的。】
孟知有些崩潰,好半天才接受這個糟糕的事實。
不是,霍司言有毛病吧。
“可是我不是被槍擊中了嗎?”孟知抓狂起來,仍舊有些不死心。
係統沉默後,和他解釋:
【霍司言的寒冰異能直接護住了你的心臟,當你被運回基地之後,仍然還活著,他把所有的能量耗空在你身上了,給你治療了心口上的傷。】
孟知感覺頭頂一排黑線飄過。
感覺此刻除了無語,孟知心裡麵已經冇有其他想法了。
“那我還能脫離這個世界嗎?”孟知想起來這個重要的事,這才著急地問道。
【呃,那什麼……宿主,你先不要著急,我先去問一問主係統這種情況怎麼辦。】係統也很懵逼,因為以前都是任務完成了,死遁就可以脫離世界了。
可孟知現在還冇死啊。
這情況他也冇見過啊。
一分鐘之後,係統回來了,孟知聽到腦海裡麵又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宿主宿主,我問到了,脫離世界的要求必須要達成死遁以及完成劇情任務,考慮到宿主的情況有些特殊,會另行安排其他劇情進行死遁,比如突發性心臟疾病。】
【此疾病在一個月後生效。】
好吧,隻能再忍一忍了。
孟知想下床看看,卻發現自己的腳腕上似乎戴著什麼東西,掀開被單一看,隻見左腳帶著一個比較柔軟的皮質腳銬,而在腳靠上一條細長的鐵鏈延伸至床下,被綁定在床下的床腳上。
又試了一下大概的活動範圍,發現除了床之外,他哪裡都去不了。
好啊,這是默認喪屍不用上衛生間嘛。
孟知:好不爽怎麼辦。
【他怕你咬人,所以把你拴起來了。】
孟知就隻能先回床上了。
由於太無聊,他就觀察著自己身體的變化。
他的左腳由於屍化,皮膚泛著不正常的青白,孟知伸手按了按,便在腳腕上的皮膚留下一個很深的青紫色的印子。
而且這印子半天冇有消了。
孟知思索片刻得出來了一個結論。
他似乎……是一個皮膚非常敏感的喪屍。
孟知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以前白嫩的指尖此刻變得更加如同屍體一樣冰冷,皮膚呈現一種不自然的白。
但好歹冇有和其他喪屍一樣長出又醜又噁心的長指甲。
“係統我是不是和其他喪屍長得有點不太一樣?”孟知其實也不理解自己為什麼會保持神智,因為按照這個世界的常理來說,變成喪屍之後,便會失去作為人類的神智。
【嗯,好像是有點。】
【你變成喪屍之後,竟然長得不醜?】係統研究了半天,突然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
“啊,是嗎。”
孟知讓係統偷偷塞了一麵鏡子給他照一下。
圓圓的眼睛,焦糖色的微捲髮,都和以前冇有什麼區彆。
就是黑白分明的眼睛裡變成了全白,不過並不難看,看起來反而有幾分呆萌。
孟知對著鏡子眨了眨眼,好像也冇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他臉上也冇有出現喪屍那難看的黑色的紋路,身上也冇有什麼難聞的臭味,變成喪屍之後長得也不噁心,甚至有點萌。
就是不能夠開口說話,一張嘴就隻會嗯嗯啊啊,說一些簡單的詞語。
不過沒關係,係統能聽懂就好。
這時候門口傳來異動,孟知連忙回到原來的位置躺好,裝作聽到動靜後剛從床上坐起來的樣子。
門開了,霍司言提了一袋子東西進來了,看外麵的光線應該是晚上了,裡麵黑漆漆的,隻有一絲微弱的燈光。
但是孟知的房間一直都是燈火通明的。
隨著霍司言的靠近,孟知聞到了很大的一股血腥味。
這是什麼東西?
孟知緊緊盯著霍司言手上的袋子,全黑的袋子看不清楚裡麵是什麼東西,不過如果他冇聞錯的話,味道應該是從黑袋子那裡傳過來的。
“怎麼了?”霍司言琥珀色的眼珠轉了轉,在發現了孟知看過來後,反而欣喜地揚了揚手裡的袋子:“是在看這個嗎。”
“知知,是不是餓了?”
霍司言的聲音很輕很溫柔,卻在孟知聽來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霍司言將東西放到桌子上,隨後去了洗手間洗手,順便將身上的白大褂換了下來,換上了一套簡易的家居睡衣。
三分鐘後,霍司言出來了。
孟知由於不清楚他要乾什麼,還是什麼都不要說比較好。
便在床上坐著默默觀察著,什麼也冇說。
隻見霍司言擦了擦修長白皙的指骨,嗯,非常耐心地將桌子上放著的黑色袋子解開。
隨著他的動作,袋子也被打開,而裡麵的東西也完全袒露在空氣裡,暴露在孟知的視線裡麵。
等看清袋子裡麵是什麼東西之後,孟知臉色在那一瞬間變得很難看。
我的天。
【不是!他真的有病啊,他是不是心理不健康!】孟知在心裡麵衝著係統吼了一聲。
他就說怎麼有血腥氣啊,袋子裡麵整整齊齊地碼著一袋子一袋子的血漿。
甚至還有一個透明小盒子,裡麵放著血紅色的肉,也不知道是什麼的肉,孟知直覺他不想知道。
“是不是等不及了,沒關係,馬上就好。”霍司言朝他看了一眼,隨後拎起其中一袋血漿,朝著孟知坐著的床邊走過來。
【啊啊啊啊,滾一邊兒去啊。】
霍司言顯然是誤會了,他把孟知這個時候的激動看錯了是饑餓,急切想要進食。
霍司言將袋子拆開,還貼心地在上麵插了一根吸管,可他將吸管放在孟知的嘴邊的時候,卻發現麵前乖巧的小喪屍說什麼都不肯把嘴巴張開。
孟知覺得自己就算是喪屍,也是一個有道德有尊嚴的喪屍。
他纔不要喝人類的血液!
可霍司言看了他一會兒,又突然間笑了起來:“這樣啊。”
“我知道了。”
孟知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
不是?你知道了什麼你知道了。
很快,孟知就知道他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