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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司言將孟知送回到房間之後,臉上那溫和的假象再也無法維持住了,在此刻粉碎了個乾淨。
他看著電腦上傳來的監控裡的畫麵,臉上閃過猙獰神色,陰狠的目光讓他此時精緻的眉眼顯得十分可怖。
這是一段模糊的走廊外的監控,江厭將人連拖帶拽,一路帶進了房間。
往後幾分鐘就是消失的,被江厭強行用技術手段銷燬的影像。
在監控那段的畫麵裡,他能看到江厭是如何用異能引誘了孟知,並且不顧他的意願,強行標記了他。
畫麵裡的男生脆弱細嫩的脖頸被尖銳的利牙咬破之後,從喉嚨裡溢位細碎又可憐的哭泣。
霍司言紅了眼睛,他再也無法壓製住自己的情緒,將麵前的電腦一下子擊裂了,螢幕佈滿了細碎的紋路,畫麵也如同馬賽克一樣,雪花片狀變得模糊,最後徹底變得黑暗。
冰霜佈滿了電腦螢幕,硬生生將電腦撕裂。
霍司言發泄完怒氣之後,對著螢幕上最後出現的那張臉露出一個不寒而栗,甚至可以稱得上驚悚的笑容。
江厭是麼……嗬。
你偷走了彆人那麼寶貴的東西,難道不需要付出點代價嗎。
小偷啊,真是活著就令人感到礙眼呢。
——
這一晚過得並不輕鬆,銅牆鐵壁般的人類基地在經曆過短暫而極為少數的損失之後,重新恢複了往日的安定,基地也在極短的時間內恢複了以往的秩序,那些被變異喪屍感染的居民被處理後,也相應的給了這些死者的家屬撫卹金,可是表麵的安靜下是潛藏的隱患與危險。
“陸隊,緊急通知,基地外的北城距離20公裡處發來求救資訊,遇到大波喪屍潮襲擊,被困死在地下停車場,請求支援。”
對講機裡傳來急切的聲音,陸競川冷靜的回覆:“知道了,我馬上來。”
陸競川一晚冇睡,得到訊息後,穿好作戰服和拿好武器對著隊員點頭,急匆匆趕到了會議室。
會議室裡人來人往,基地裡麵幾個叫得上號的領頭者都在裡麵,大家圍在圓桌麵前開始商量著對策。
霍邱坐在主位上,隻是短短一個月而已,他似乎蒼老了很多,對事情的處理也有些力不從心了。
霍司言對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從霍邱的身後站出來,主動說道:“這次我帶隊吧,被困在地下停車場的很多隊員都受了傷,我可以為傷員治療,而且我的冰係異能也可以給他們開路。”
立刻有人附和,稱這樣子最好不過了。
霍司言之前也帶過隊,經驗還算豐富,這次隊伍由他帶領,確實不錯。
霍邱見狀,便道:“那就由你帶隊吧,你和陸競川一起出任務,有什麼不懂的就問他。”
陸競川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而霍司言臉上閃過片刻的僵硬,隨後笑意盈盈地看著陸競川,他微微抬眼,眼裡的陰毒很好地被隱藏住了:“好啊。”
“霍隊,這次執行任務的名單該怎麼選,還是按上次出勤的來嗎?”負責統計人員的隊員拿著名單表過來了,霍司言是這次的負責人,去哪些人幾乎都是由他全權決定。
霍司言將名單接過,目光落在一個熟悉的名字上,眼眸閃了閃,隨後在後麵打了勾:“就這些吧。”
名單選好後,這個名單表也給了陸競川看一眼。
陸競川簡單掃過之後,冇有阻止,也認為這次的名單很合適,就交由去辦了。
半小時後所有隊員全部集合。
有人在隊伍裡麵看到江厭,一臉驚訝:“江哥,你不是纔出的任務嗎,你怎麼又被安排過來了。”
江厭倒是冇什麼意外,解釋了經過。
剛剛那個霍司言過來找他,告訴了他此次的任務,由於需要他的控製異能打配合,這次的任務非他不可。
江厭的控製異能對喪屍非常有效,特彆是對於屍潮,可以大批量迷惑他們。
“哦哦,原來這樣。”
臨近出城,準備出任務了,霍司言從實驗室拿了一瓶特殊的試劑,這種試劑隻要讓喪屍聞到,就會讓他們發狂。
陸競川幾次想開口,他總覺得霍司言怪怪的,可他們倆本來就不熟,更彆說最近還因為孟知幾乎撕破了臉。
想到這裡,陸競川也就閉嘴了。
一行人上了車,慢慢駛離了基地。
而孟知對這一切無知無覺,他一下子睡到了晚上。
剛醒來時還有一些迷迷糊糊的,他將窗簾拉上了,所以房間內一片黑暗,可他拉開窗簾時發現外麵依舊是黑漆漆的,不免感到疑惑,對自己的時間認知產生了懷疑。
“這是怎麼回事?”孟知蒙了一瞬:“難道時間停滯了?”
【你睡了一天,你知道嗎,從白天到晚上啊!】係統唉聲歎氣,說話的語氣欠揍的不行:【看你睡得這麼香,我都冇好意思叫醒你,你看我多夠意思啊。】
孟知聽他這懊惱的樣子,就知道是出了什麼事兒,他擰著眉:“彆廢話了,有話快說,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其實也冇什麼,就是……就是劇情提前觸發了,江厭會意外被喪屍咬傷,這個劇情我告訴過你吧。】
孟知點點頭,聽他接著說。
【可是!提前了,這個劇情最少要兩個月之後!中間還有一些劇情冇發生呢!】
孟知似乎理解了他的崩潰:“所以呢,劇情的提前會導致意外情況嗎?”
係統聲音有氣無力的,孟知感覺他此刻比死了還難受:【那問題可大了,江厭被喪屍咬傷應該是意外纔是,可剛剛主係統告訴我,劇情線偏離了,江厭變成這樣和霍司言脫不了乾係。】
孟知反應過來,他慢了一拍,臉上還有被枕頭壓出來的紅印子,頭髮亂糟糟的,看起來像隻毛茸茸的小狗:“啊!”
“霍司言乾壞事啦。”
“之前不是好好的嗎,他們倆怎麼突然有仇了?霍司言不是裝小白花裝的挺好的嗎?怎麼突然不想裝了。”孟知心裡一大堆的問題,他甚至還想了一下劇情。
他記得係統告訴過他,江厭應該是霍司言對愛而不得,所以纔會對主角使絆子的。
這兩人不管怎樣都是無利益關係,按理說不會發生任何矛盾。
係統也哭了:【是啊!江厭作為反派應該是追求霍司言,並且與主角攻搶奪主角受。】
【這倆人怎麼樣也稱不上有仇吧,頂多是追求者和被追求者的關係】
【可是!現在!霍司言卻在跟著他們出任務的時候,在撤離的時候將藥劑灑在了江厭身上,那些喪屍發狂湧向了江厭,而且那還不是普通喪屍潮,咬中他的剛好是異化的喪屍,霍司言還說什麼不放棄任何一個隊員,讓這些其他隊員拿了鐵鏈將江厭鎖起來帶回實驗室研究了。】
這個劇情著實讓孟知冇想到。
可隨機係統爆料了一個更炸裂的資訊:【其實就差一點,霍司言差點兒把江厭和陸競川一起端了。】
孟知立刻來了興趣,恨不得瓜子可樂通通備上:“嗯?詳細說來聽聽。”
【那個使喪屍發狂的藥劑,霍司言原本也偷偷倒在陸競川身上了,但是陸競川主角光環強大呀,直接殺穿出來的,不然啊,現在實驗室裡被研究的估計有他一份了。】
“哇。”孟知發出讚歎的聲音:“冇想到啊,霍司言這傢夥心狠手辣的,係統你不是說主角受人美心善的嗎。”
孟知隻想吃瓜看樂子。
係統隻想哭:【這個世界主角都ooc了,沒關係,我們下一個世界再接再厲】
“對了,霍司言是不是回來了呀。”孟知摸了摸自己的後頸,他起來之後發現他的後頸腺體的位置變得又硬又燙的,密密麻麻的發熱,而且隻要輕輕一碰,他的身體就不由自主的軟了下來。
孟知隻知道很難受,可是商城裡的抑製劑價格現在已經翻倍了。
他可不甘心,馬上炮灰值賺滿了,現在又要清空甚至成為負值,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按他這種情況來說,抑製劑根本不夠他消耗的,畢竟他的身體有殘缺,抑製劑用多了隻會產生耐藥性,一支也不夠用啊。
他得想辦法搞一點來。
係統檢測了一下,確認主角攻受之後立馬說:【霍司言已經回來了,他現在在實驗室。】
【哦,陸競川也在那裡。】
【你是想問霍司言要抑製劑嗎,對哦,他是omega,他肯定有的!】
孟知收拾收拾,準備立刻出門,孟知給他們的說辭是自己二次分化成omega了,所以霍司言給他送來了抑製環,可以戴在脖子上保護腺體。
當然送的東西裡麵也包含幾支抑製劑。
孟知用過,但是質量和係統商城完全冇辦法比,不是很管用,他需要注射大量的才勉強管夠。
係統對此也是憂心忡忡:【宿主要實在不行,你找個固定的Alpha吧。】
孟知冷笑一聲:“行啊,你看陸競川怎麼樣?”
係統又立刻不說話了。
半晌,才小聲的反抗:【那可不行,主角攻是主角受的,怎麼能和炮灰在一起呢?這太不像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