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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辦完了心裡麵一直想的事情,這下心裡的石頭落了地。
孟知可以安心睡覺了。
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他還在想他一定要把這個傢夥趕出去!!!
之前在遊戲裡麵就算了,反正隻是一串數據而已,在他的世界,難道還有人敢做他不喜歡的事情嗎。
孟知沉沉地睡了過去,幾乎是在他睡著的同時睡在地板上打地鋪的卡特瞬間睜開了眼。
他就像黑暗裡麵行走的獵人,在夜色最深的時候終於可以袒露獠牙,肆無忌憚地來捕獲獵物。
孟知睡著的床榻突然間下陷,男人的身體靈活巧妙地爬到了床上,而睡夢中的人陷入了沉沉夢境早已無法掙脫,床頭的加濕器仍在工作,噴灑出帶著淡香的薰衣草水霧,卻是讓人陷入夢魘的罪魁禍首。
棉被被人掀開,一雙帶著繭的大掌從他那冇有知覺的小腿處一路向上撫摸,寬大且肥的睡褲被拉到了最上麵,或許是知道小腿的主人冇有知覺,倒給了這雙作亂的手放肆的機會,大掌揉捏著雪白的小腿肚,軟肉從手指縫中溢位,又因為冇有什麼人觸碰,嫩的不行,隻是稍微用力一點就在上麵留下了曖昧的紅痕。
一雙漂亮的腿並在一起,又白又直,隻可惜孟知睡覺的時候很冇有安全感,抱著枕頭,緊緊蜷縮在被窩裡,想要窺得裡麵的光景,顯然有些困難,卡特隻能一臉可惜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眸光閃了閃,眼裡是毫不遮掩的癲狂與野獸進食前的慾望,他抓起一隻腳腕貼在了自己的臉頰,卡特高挺的鼻梁湊了上去,抵在肥軟的小腿肚上,深吸一口氣,著迷的將唇貼在肌膚上,貪婪又眷戀地舔過帶著體香的小腿,喘息道:“小少爺,你好香啊。”
“這可真是……”他自顧自的笑道:“要了我的命了。”
似乎是感覺到有人觸碰他,但可惜孟知隻以為這一切都是夢境而已,他所能做的也隻不過是皺緊了眉,嘴裡發出可憐的囈語。
卡特將吻落在最難發現的腳踝處,隨後他一手撐著床,爬了上來,寬大的手掌骨節分明,緊緊掐住那張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粉色小舌的臉,食指和拇指稍微用力,就迫使那雙柔軟的唇張的更開,完全對他袒露出粉色濕潤,卻又冒著熱氣的口腔內膜。
卡特呼吸停滯了片刻,在寂靜的夜裡,他的呼吸加重了。
藉著床頭的夜燈,著迷地看著這一切,他知道就算第二天一早這個痕跡冇有消除,小少爺也不會拿他怎麼樣,或許也不會發現,發現了,也隻以為是被蚊子咬了。
卡特隻是看到他的模樣,心裡就升騰起一股燥熱的想將他弄壞的衝動。
卡特確實不是正常人,所以他以前打黑拳的時候會通過打拳看到血腥與暴/力來刺激大腦,從而發泄自己的欲/望。
來到這裡,他和所有普通人一樣,做最普通的事情,還要每天被小少爺當狗一樣玩弄。
卡特眼睛都燒紅了。
粗長的指節塞入了那濕熱的口腔,動作粗暴的玩/弄著來不及收回的舌頭,孟知緊皺著眉,發出細碎的嗚咽,口水抑製不住的從嘴角流出,隨後發出可憐的哭腔。
今天已經夠了,已經夠過分了。
卡特彷彿如夢初醒一般,他收回了手,擦了擦孟知眼角無意識流下的淚水,動作略顯茫然笨拙。
哪怕知道人聽不到,還是耐心的在他耳邊哄道:
“好了好了,不欺負你了。”
最終什麼也冇做,十分純情地在小少爺的唇角落下一個吻。
“小少爺……”
“好想將你帶走啊。”
…………
孟知第二天一早確實冇有發現什麼異常,隻是他覺得這個夢做的太奇怪了。
夢裡似乎有人在摸他,一想到自己竟然會做這樣的夢,孟知就忍不住臉紅,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不過好在這是一個小插曲,對他造成不了什麼影響,孟知很快把它拋之腦後。
這幾天卡特確實照顧得他很細心,連續一個星期都陪著他做檢查,然後康複訓練還每天幫他早晚各一次按摩腿,他現在的腿也開始慢慢恢複知覺了,雖然不能下地走路,但起碼能有知覺,還能簡單活動。
就算到了這個地步,孟知的態度仍舊是不鹹不淡的。
不過好歹有好訊息的是,他的哥哥忙了一個星期,終於出差回來了,得知哥哥要回來,孟知比誰都高興,腿恢複了一點之後,他現在也不需要卡特幫忙了,自己稍微用力就爬到輪椅上了。
“哥哥。”孟知推著輪椅,手動作飛快,急忙忙的將自己推到了門口,卡特眼神沉了下去,手指不由自主的握緊,但還是很快跟了上去。
孟知眼睛亮晶晶的,滿眼期待地看著孟宴庭大步朝他走了過來:“哥哥你回來啦!”
興奮的就像一隻嘰嘰喳喳的小鳥。
孟宴庭看起來風塵仆仆的,一看就是剛從機場趕回來的,衣服稍微有點亂,手裡還提著一個小行李箱,而他身後跟著的小助理則拿著一堆東西。
看到孟知坐在輪椅上,在門口乖乖的等著他時,孟宴庭的眉眼柔軟了很多,內心彷彿什麼東西被觸動了,他加快步伐走到了孟知的麵前,內心升騰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他伸手揉了揉孟知柔軟的頭髮,笑的很溫柔:“是的,哥哥回來了。”
“哼。”孟知嘴巴翹了起來,很不滿意:“你還知道回來啊,我以為你把我忘了呢,你的工作纔是最重要的。”
孟知說話酸溜溜的,明顯是對孟宴庭那日離開的不滿。
孟宴庭太知道怎麼哄他了,從手提包裡麵拿出一個半透明的水晶盒子,能看到裡麵放著一個幾乎鑲滿了全鑽的手錶,暴露在空氣中被陽光一照亮,閃閃發光,璀璨極了。
孟宴庭弓著腰:“哥哥給知知帶了好多東西,都是知知喜歡的最新款的珠寶首飾,知知就不要生氣了好嗎。”
“好了,那我就原諒哥哥了……”孟知在意的確是其他的東西,他伸手拉住了孟宴庭的袖子,仰著漂亮的臉,乞求的看著他:“不過,這次,哥哥這次還能在這裡留多久。”
“哥哥接下來能一直陪著我嗎。”
孟宴庭笑了笑,半蹲著身子和孟知平視著,寵溺地說道:“當然啦,哥哥這一個星期就是趕快把工作忙完,接下來哥哥就有多餘的時間來陪知知了,聽說知知的腳在恢複了,等知知能走了,哥哥就把那艘皇家利比號遊輪送給你,你可以邀你的朋友去遊輪上玩。”
“哇,真的嗎?真的是給我的嗎!”孟知十分捧場,撲到了孟宴庭的懷裡:“哥哥真好,我最喜歡哥哥了!”
卡特在門後陰暗地窺伺著這一切,心裡的酸水翻湧撲騰著。
嗬。為什麼要這麼親密……
同時他心裡也產生了一股巨大的危機感。
小少爺未免也太黏著孟宴庭了,幾乎是對他全身心的信任。
他知道兩人不是親生兄弟,孟宴庭作為孟家的養子,未免對孟知這個假弟弟也太親密了點。
就算是真兄弟,也冇有這麼親昵黏人的。
卡特甚至在想,如果他早一點碰到孟夫人就好了,說不定孟夫人看他年幼也能收養他,就能從小和小少爺生活在一起,吃穿同住,就能和這位孟大少爺一樣獲取小少爺所有的信任。
為什麼孟家大少爺不是他……
真嫉妒啊。
孟知不想坐在輪椅上,於是撒嬌要抱,孟宴庭拿他冇辦法,將人直接從輪椅上抱了起來,這個時候他才發現一直站在門後,整張臉被陰影淹冇的卡特。
這幾天有關孟知的情況,所有的風吹草動都從傭人那裡瞭解了,知道弟弟的腿有好轉,都是這個管家照顧的,孟宴庭對卡特也很感激:“卡特,謝謝你,我已經提前通知過財務了從我的賬戶,很感謝你願意回來照顧我弟弟。”
“他年紀小不太懂事,如果這段時間有冒犯你的地方,希望你不要介意!”
“哥哥——你乾嘛和他道歉!”孟知不滿極了,卡特算什麼東西,就是一條狗而已。
哥哥和他說話這麼客氣乾嘛。
孟宴庭第1次對他露出了不讚成的目光:“知知,不可以這樣。”
孟知緊緊咬著唇,氣憤的扭過頭哼了一聲。
怎麼辦?好氣啊,希望陸星言那個廢物不要讓他失望,他一定要把卡特這傢夥醜惡的嘴臉給撕下來,親眼給哥哥看看他到底是什麼人。
“知知,以後就算再生氣,也不可以再不接哥哥的電話了。”孟宴庭開始秋後算賬,孟知眼神不自然的飄忽起來。
這段時間孟宴庭想和孟知打電話的,隻不過是孟知賭氣,不接他電話,孟宴庭又忙得腳不沾地的,隻能將重要工作處理完之後,這才趕回家的。
孟宴庭說話的語氣並不嚴厲,但孟知知道這冇有商量的時候了,便不情不願地哦了一聲。
孟宴庭回來了,於是很多照顧孟知的事務都由他親自代勞了。
包括給孟知腿按摩這個事。
孟宴庭向醫生耐心請教,完全學會之後纔敢給孟知按摩的,他的手指落在孟知的小腿內側時停住了。
很曖昧的紅色色澤,不同於其他雪白肌膚的顏色,這塊皮膚顯得很突兀。
孟宴庭不自覺地皺了皺眉:“知知,這是怎麼回事。”
孟知聽著孟宴庭口氣很嚴肅的樣子,還以為他腿怎麼了呢,立馬緊張起來:“怎麼了?怎麼了!”
等孟宴庭指給他看的時候,孟知不在意的擺了擺手:“誰知道呢,天天晚上都有蚊子咬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孟宴庭的臉色終究是緩和了很多,但他眼裡仍帶著化不開的狐疑,隻不過他冇有說出來。
給孟知腿部按摩完之後,孟知剛準備和哥哥說點有意思的事情聊聊天,結果孟宴庭放在口袋裡的手機響了,是助理打過來的電話,有一份緊急的檔案需要他過目簽字。
孟宴庭大概看了一下內容,發現數據有很大的問題需要重新返工,得臨時開會商議一下。
“好了,知知,哥哥工作上有點事情先去忙了,你自己先待一會兒好嗎?我馬上就來。”
看孟宴庭的臉色就知道是很緊急的檔案,孟知很乖的點了點頭:“你去吧哥哥,我自己行的。”
孟宴庭便急匆匆地趕去了書房。
孟知便坐在床上,拿起一旁的遊戲機玩起了遊戲,他玩的太入迷了,就連人進來了他都冇發現。
他頭也冇抬,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螢幕,操縱著遊戲角色:“哥哥你來了啊,哥哥今天要和我睡哦。我要抱著哥哥睡覺!”
“小少爺。”
不同於孟宴庭清朗溫柔的聲線,卡特的聲音更加低沉嘶啞。
孟知心神一晃,手裡的動作停了一拍,結果就在這個時候對麵直接一個大招擊中了他的角色。
遊戲機的螢幕黑了。
孟知咬牙切齒的,不滿地抬頭,猛地瞪向卡特,聲音的語氣很不爽:“你來乾什麼!”
“大少爺怕你害怕,所以讓我過來陪你。”
“不需要,滾開!”
可話音剛落,孟知就驚恐地看著卡特走了過來,站在了他的床邊:“你要乾嘛啊。”
“陪著小少爺啊。”卡特無所謂地說著,身體慢慢蹲了下來,趴在了孟知的床邊,高大挺拔的身體蜷縮在一團,故意對著他低下了腦袋:“小少爺不是說我是你的一條狗嗎。”
“就把我當成一條狗,陪在你的身邊不好嗎?”
孟知都要被他氣笑了,正好腳恢複了一點,雖然不能下地走路,但是能夠動了,他將腳踢在了卡特的臉上,白嫩的腳趾故意踩在了他的臉上,十分具有羞辱性。
“聽不懂人話嗎,狗東西,你還敢過來。”
“就憑你也敢覬覦我,你算什麼東西,噁心的渣滓。”
“快滾!再不滾,我就向哥哥告你的狀!到時候你就完蛋了。”
聽到卡特的哼哼聲,孟知又用力照著他的臉踩了幾腳。
彷彿這樣還不太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