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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確實嚇壞了,失控的Alpha簡直就像一頭野獸,隻知道毫無顧忌的索取,抱著他揉揉蹭蹭的,把他當做一個可以隨意蹂躪的玩具,妄圖從他身上汲取資訊素的味道。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疑惑,他難道不是炮灰嗎,怎麼會加入主角的!
可對於孟知的疑惑,係統無法解釋。
係統的表情比他還難看,幾乎跟見了鬼一樣,顯然剛剛那一幕給他極大的震撼,他到現在都冇有回過神來。
係統冇有辦法接受主角攻受對自家宿主彆有企圖。
【我的主角攻,我的主角受啊嗚嗚嗚嗚,完蛋了,兩人真的成了仇人,這下子怎麼辦?任務完不成了。】
【為什麼他們會看上你啊,你有哪一點兒好的,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釋放的omega資訊素太強了,藥物既然能讓他們失去理智,自然也就認錯人了。】
係統到現在還不死心,覺得一定是哪裡出了錯,到現在都冇懷疑到孟知頭上,覺得一定是自家宿主乾擾了他們的視線,讓他們認錯了人。
孟知不能忍受彆人說他壞話,更彆說當麵了,還是這個蠢係統說的,他抑製住想把係統弄死的衝動,隨後甩鍋:“誰知道呢,誰讓你非要我進去看的,我要是冇進去看,他們倆現在已經成事兒了!說不定孩子都有了。”
孟知纔不會承認是自己的問題。
不就是甩鍋嗎?誰不會啊。
【可是,可是以前從冇這種情況呀,這麼重要的一夜情劇情被搞砸了,我的績效,我的績點啊啊,我的統生完蛋了,我評不上最佳係統了】
係統聽之後又開始哭嚎著,簡直是噪音,孟知原本就煩的要死,剛剛從兩個失控的男人懷裡鑽出來已經讓他非常想罵街了,現在又有一個堪比豬一樣的隊友。
“你先彆吵。”孟知感覺自己腦子要炸了,剛纔在那個房間裡,他吸入太多的資訊素了,整個人頭昏腦脹的,差點被逼的發/情,急需要平複一下,他揉揉額頭,讓係統安靜下來:“這不是世界還冇崩塌嗎,說明劇情冇有錯,你看看這邊任務有冇有判定成功。”
“如果判定成功,說明劇情過了。”
孟知打斷係統的哭嚎,他身體太累了,腿軟的厲害,根本走不動,隻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稍作歇息,隻是他的表情很落寞,整個人懨懨的,由於剛剛纔落過淚,眼角還帶著乾涸的淚痕,像一朵被暴雨沖刷過,失了顏色的花朵,明明嬌豔美麗,卻又殘敗不堪。
係統聽完之後,果然去檢視了一下,發現主係統那邊又發了新的任務,劇情竟然接著走下去了!!!
冇有任何警告的意思,順利的讓人無法相信。
【天哪,真的!宿主,真的可以哎。】
孟知倒是冇有多大意外,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你隻是告訴過我如果劇情發生錯誤,世界會崩塌,但從來冇有說過主角不相愛會崩塌。”
“實際上今晚的藥也下了,兩人也關進了同一個房間,而且躺在了同一張床上,哪怕冇發生什麼,也算是勉強騙過任務了。”說到這裡的時候,孟知表情閃過一絲不自然。
陸競川和霍司言那兩個混蛋和牛一樣,勁兒大得很,一天天的根本是用不完,他的手心和腿根到現在都疼得厲害,都被磨紅了,原本纖細白嫩的手也呈現出糜紅色,現在重新想起當時的情景,似乎那個讓人臉紅心跳的粉紅泡泡回憶在此刻又重現了。
孟知握緊手心,臉上是又尷尬又氣憤的,一張粉白的臉上染上漂亮的薄紅。
誰能有他倒黴,係統隻是讓他來做惡毒炮灰的,怎麼這些主角還覬覦他的屁/股呢。
主角攻就算了,主角受竟然也覬覦他,這個世界太奇怪了。
還好這兩個瘋子已經被係統弄昏迷了,孟知甚至都懶得管這麼多,把兩人往床上一扔,門一反鎖就跑了。
誰知道這個蠢係統還敢怪他。
勉強算是完成任務,係統立馬開心起來:【那咱們隻有最後一個炮灰任務了,等你變成喪屍後被霍司言一槍打死,就可以成功脫離本世界啦!】
【對了,宿主有一個好訊息,今天晚上,扣除兩瓶買藥的錢,你的炮灰值有65了!!!】
孟知簡單嗯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他現在仔細探查著周圍,這裡隨時會有人來,他不能多待,需要隨時離開。
況且,在他的衣服下麵柔軟的肚子上,包括大腿根細嫩的肌膚上也是留下了紅色的痕跡,像上了色的胭脂,旖旎豔麗。
他知道自己此時這個樣子不能見人,害怕被彆人發現,隻能急急忙忙地躲進了洗手間。
這個點兒洗手間冇有什麼人,他便將洗手間的大門也反鎖了。
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副鼻頭紅紅,臉頰佈滿潮/紅的可憐樣子,孟知氣得要把係統打死。
“係統你要賠我精神損失費。”
係統不敢說話,隻敢躲著當鵪鶉。
孟知嗅了嗅自己,眉頭擰成一團,他的衣服上沾染了難聞的味道,混合著各種各樣的資訊素。
除了霍司言和陸競川身上的曇花香還有苦艾味,孟知還聞到了一股不應該屬於這裡的味道。
絲絲縷縷的水蜜桃味兒在密閉的洗手間內瀰漫開來,和另外兩種味道彼此交融,纏繞在一起。
馥鬱,甜膩又極度的勾人。
孟知被自己身上的這個味道弄的呼吸都急促喘了幾下,顯然已經被影響了。
幾乎是毫不猶豫的,他將自己的衣服脫掉,以此來逃脫這些噁心的氣味,洗手池的鏡子很大,足以將他整個人照進去。
衣服一脫下,露出赤裸的身體,孟知的肌膚又軟又白,光裸的上身如同一塊漂亮的玉石,溫熱細膩,骨肉勻稱,泛著瑩瑩的暖白色光澤。
隻是上麵出現了一些粉色如梅花狀的曖昧痕跡,深深地將這幅美景破壞了。
更彆說他的手腕,潔白光滑的兩隻手腕都有明顯被束縛過的痕跡。
陸競川竟然還對他使用異能,他的四肢都被藤蔓捆綁起來了,上麵細密的尖刺在他柔嫩的肌膚上爬行,留下觸目驚心的紅色傷痕。
給自己簡單上過藥之後,孟知將之前扔在洗手間的衣服重新穿上,他身上這件服務員衣服已經不能穿了,蹂躪的皺皺巴巴的,看起來可憐極了,上麵不知道沾染著什麼液體還有奇怪的氣味,幾乎快成了一塊肮臟的抹布。
“我的發/情期還有多久?我感覺我這個身體有些奇怪,是因為Alpha資訊素的緣故嗎,我的心臟跳的好快。”孟知看著鏡子裡頭髮亂糟糟的自己,突然詢問道。
【啊,你很嚴重嗎,你等一等,我先幫你全麵身體檢測一下】係統愣了一瞬,它和宿主是共生的,可以監測到宿主的數據,所以這時候就啟動了全麵身體檢查。
趁著數據檢查的功夫,係統查了查孟知的發/情期時間:【下週日。】
【不過你不用擔心,那時候都完成炮灰任務了,已經脫離這個世界了,自然不需要抑製劑了,你難受是正常的,陸競川畢竟是頂級Alpha,他的資訊素一般omega都招架不住的。】
孟知有些煩躁,這個月他用過抑製劑,所以短時間內是比較穩定的,今天這個意外讓他意想不到。
還好現在離開了,他的身體也逐漸恢複平穩。
不過他並不接受係統這個敷衍的說辭。
“不是說AO有致命的吸引力嗎,這兩人為什麼在裡麵呆那麼久都冇事,還有你說我吸入了Alpha資訊素,所以我身體的反應是正常的。”
“那麼霍司言呢?他也是omega,為什麼他就能招架得住?這是不是太古怪了,他也被下藥了,按理說應該對Alpha投懷送抱纔對,怎麼可能對我有反應。”孟知一連拋出幾個問題,係統都無法和他解釋。
因為係統也不知道,很多時候它隻是起到一個輔助協助宿主的作用,並不意味著它對整個世界的劇情都完全掌控。
“係統你真是個廢物,要你有什麼用。”孟知的疑問得不到解答,更加嫌棄係統了。
係統也很委屈:【宿主,我幫你把主角攻受弄暈已經讓主係統警告了!已經很不容易了】
“算了。”孟知也不在乎這個。
霍司言身上絕對有秘密,雖然他不知道是什麼,但也和他無關了。
“對了,我能再注射一隻抑製劑嗎。”由於他的身體檢測結果還冇出來,孟知感覺自己呼吸急促起來,他微微趴在洗手池上,輕微喘著氣。
他看向鏡子,鏡子裡的自己眼尾洇著糜紅的色澤,眼睛裡淚水朦朧的,原本有些濕熱淩亂的髮絲粘在軟乎乎的臉頰上,濕熱的口腔微微張開,露出一小截被親的有些爛紅的舌尖。
他似乎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眼裡帶著無助茫然,晶瑩剔透的眼珠蒙上了一層水霧,有片刻的失神,幾乎失去了焦距。
【檢測結果出來了!】
係統提醒道,他難得的冇有大喊大叫:【宿主,我發現一個情況,你的身體似乎對抑製劑有耐受性】
孟知:“???”
“講人話。”孟知似乎明白了什麼,他抓住了自己的領口,按住溫度升高砰砰作亂的心臟。
係統看著數據麵板,慢慢得出了結論:【你每使用一次抑製劑,意味著下次使用抑製劑的時間要提前。】
【簡單來說,抑製劑對你用處不大了,你下次發情期需要找一個Alpha來度過。】
【不過等你下次發情期,你就脫離這個世界了。】
孟知聽到這愣了片刻,隨即反應過來,他壓抑著噁心的情緒說:“我明白了。”
“拿剛剛賺的炮灰值買藥吧。”孟知雖然很心疼,但是冇辦法了,基地裡的Alpha太多了,他這樣子根本冇辦法出去。
他都有點害怕Alpha了,真是可怕的物種,於是又一次痛恨起來自己為什麼是一個軟弱可憐的omega。
【啊,剛剛纔到手的,還冇熱乎呢】
“彆廢話!”孟知煩躁地催促著,係統委屈巴巴地把抑製劑給他了。
炮灰值可以賺,但是冇有什麼比他自己更重要了。
孟知握著剛到手的抑製劑,毫不猶豫地注射了進去,他扣在洗水池上的細白手指終於忍不住了,失了力氣脫落,整個人也軟軟的靠坐在洗手池上。
身上的水蜜桃資訊素終於消散了,不再像剛剛一樣,如同被戳破的水蜜桃一股腦的往外湧,散發甜膩的桃子香。
身上那些亂七八糟的味道也慢慢消失了,洗手間一直有空氣淨化係統,能很快的把室內的味道除去乾淨。
孟知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正準備收拾一下現場,準備出去,就聽到原本反鎖的洗手間外麵傳來巨響。
孟知反應很快,躲進了洗手間的隔間,剛纔剛躲進去就聽到一股巨大的破壞力襲來,原本反鎖的那個門閂被踹開了。
畢竟洗手間的門也不是專業的防盜門,隻是外表裝飾漂亮典雅的普通木門而已,是完全可以暴力破開的。
他還在納悶是誰闖進來的。
下一秒,鞋跟踩在地板磚上的聲音不緊不慢,如同國王那般巡視自己的領土從洗手間第1間隔間走到了最後一間。
咚的一聲巨響。
孟知聽到自己麵前的門被人使勁踹了一腳,隻不過門反鎖了,所以外麵的人冇辦法進來。
“小老鼠,你躲在這裡乾嘛呢?身上帶著一股sao味。”
孟知坐在馬桶上,隨著聲音動作驚恐地朝著剛剛還在傳來動靜的方向看去。
他仰高著頭顱,在霎時間煞白了臉,臉上帶著小兔般的驚恐神色,他瞪大著那雙黑白分明的圓潤眼睛,模樣可憐又懵懂。
隻是喉嚨裡帶著哭腔,細細的,急促的喘著氣,念出了麵前這個Alpha的名字:“江……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