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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這些是什麼呢。”惡魔的手指細長,骨節蒼白有力卻十分冰冷,劃過他的大腿時,孟知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孟知的臉瞬間爆紅,他隻覺得自己腦袋迷迷糊糊的,幾乎是要被煮熟了。
這種觸感實在太奇怪了,孟知甚至不敢想象這裡麵到底是什麼樣的穿著。
惡魔似乎也感覺到了他的僵硬,還以為他是在為今天他們的婚禮而感到羞澀,便主動詢問道:“可還喜歡?吾是按照之前見過的用魔力幻化而成的衣服。”
“等等,你做什麼?”孟知一把抓住了惡魔的手臂,不讓他接著動彈了,惡魔的手指摸索到了他的大腿上,注意到了不對勁的地方,他突然扯了扯孟知的吊帶襪,似乎是在好奇這個襪子的構造,頗為感興趣,並且想要研究。
“這是什麼?吾記得似乎冇有這種東西。”惡魔似乎是真的好奇,他還掀開了孟知層層疊疊的裙襬去看他因為害怕羞澀而努力蜷縮起來的腳趾,他撩裙襬的動作慢條斯理的,就像在拆一個精美的禮品那樣,拆掉了這個被打包好的蛋糕。
而惡魔的另一隻手一直扶在孟知的腰上,隻要再往旁邊挪動一下,就差一點點,他就會碰到孟知腰裡麵藏著的匕首。
到時候他就是想躲,也冇有地方躲了。
孟知稍微掙紮了一下,他想下去,不想被抱在懷裡,可是惡魔察覺到他的意圖緊緊攬住他的腰肢,根本不讓他動彈。
一隻手固定住他的腰,另一手去扯他腿上的吊帶襪。
孟知受到了驚嚇,想收回腳,卻被牢牢抓住了腳踝,他咬緊了雪白的牙齒,臉上泛起薄紅,用力踹向惡魔的胸口,惱恨他用這種態度來對待自己。
隻希望自己等會兒下手的時候要重一點,最好疼死他纔好。
這該死的惡魔叫色魔算了!
惡魔的手指輕輕勾起襪子的邊緣,這個襪子很透也很薄,是那種珠光的薄紗,很輕易就能顯現出腿上的肌膚,惡魔將手指塞進去之後,襪子被撐大,顯現出手指的輪廓來。
而在襪子的邊緣,繫著兩根細細的吊帶,慢慢延伸拉長消失在了短褲的深處,孟知穿的褲子也是一條蓬蓬褲,白色帶著蕾絲邊,眼見著襪子的繫帶消失在了蓬蓬褲裡麵,惡魔就收回了好奇探究的目光。
他伸手扯了扯,古怪的笑了一聲:“原來是這樣。”
孟知腦袋一緊,生怕這傢夥突發奇想要去看他褲子,連忙將自己掀開的裙襬重新按了回去。
“可以了吧,你該把我放下來了!都給你看完了,你還想怎麼樣。”他急急忙忙的說道,水色的瞳孔裡麵濕漉漉的,因為羞憤臉上慢慢浮現一片薄紅。
惡魔隻是簡單看了一眼,倒是理直氣壯的很:“吾隻是好奇而已。”
“而且作為新娘,吾抱著你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按照你們人類的說法,這是我們的新婚夜。”
什麼新婚夜,這大白天的這惡魔怕不是瘋了,嘰裡咕嚕的說什麼呢。
孟知氣的想要反駁,他看了看這教堂,突然他想到了什麼,想起林煜和菲爾斯被惡魔送出去了,又對此感到好奇:“你把他們送到哪裡了?”
“我們還是在這個木屋裡麵嗎。”
其實在任務完成之後,孟知倒是鬆了一口氣,主線任務是護送林煜安全離開,他的炮灰值自動刷滿了,看來是為了補足bug,自動將不合理的地方填充完了。
但他感到好奇的是,按理說應該帶警察過來支援了,雖說冇有什麼大用處,但是菲爾斯不是驅魔世家的嗎,如果他家裡人來了,至少也能幫幫忙。
但為什麼這麼久了,外麵冇有任何動靜。
再加上這裡古怪的環境,看著這亮堂堂的教堂,孟知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那個木屋裡了。
“當然不是了?”惡魔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你為什麼這麼在意這個。”
“雖說惡魔並不是那麼忠貞的,一生不會隻有一個伴侶,可當著吾的麵你就討論彆的男人是不是太過分了。”惡魔還以為是孟知生氣他把人送走了,語氣就聽起來不怎麼好,那雙豎起的金瞳看起來更亮了。
孟知滿頭黑線,他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了,這都啥跟啥啊。
“我冇有,你不要亂說!如果我真在意他們,怎麼會和你在一起呢。對不對。”孟知看見惡魔那一副不相信的樣子,瞬間火大了,他雙手直接捧著惡魔的臉,將他的臉掰動後對準自己:“你有本事看著我的臉再說一句。”
孟知也冇想到自己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這麼大的膽子敢去動惡魔的臉。
他嚥了一口口水,這個聲音實在太明顯了,但他依然不懼惡魔的目光,迎著他的眼神看了上去:“你不要這樣吃醋,知道嗎。吃醋的惡魔是冇有老婆的。”
孟知一本正經地說道,孟知甚至覺得是不是自己快通關了,所以才這麼胡說八道的。
誰知道惡魔聽了他的話之後,竟然真的冇有生氣,反而傻愣愣的點了點頭,看起來是真的把他的話聽進去了。
“知道了,不吃醋。”
“那我剛剛的問題,你記得好好回答!”孟知膽子大了起來,開始伸手揉搓著惡魔的臉蛋,惡魔那張淡漠的臉被他揉搓起來,竟然冇有一開始的可怕,反而顯現起莫名的呆萌。
“這裡不是原來的地方,這是吾創造的獨屬的空間。”惡魔還伸手打了個響指,隻見隨著他的動作,原本亮堂的教堂瞬間變得漆黑起來,下一秒漆黑的空中浮現出點點的星光,很多的螢火蟲飛舞在他們的麵前照亮了這漆黑的夜晚。
“那麼現在呢?吾的新娘。”
“你是否滿意這個夜晚呢。”
“這是你想要的獨屬於我們兩個的……新婚夜嗎。”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惡魔的舌尖咬出來的,帶著讓人無法忽略的曖昧氣息。
孟知都被短暫的迷惑了一下,很快他開始摒棄自己,將自己腦袋裡麵亂七八糟的想法忽略掉。
“還不錯,看起來挺浪漫的,咱們什麼時候上/床。”孟知自然無比地說道。
他現在心思全都在自己胸口的匕首上了,看來隻有這一個辦法了,隻能趁他們新婚夜的時候讓惡魔放鬆警惕了。
於是說這話的時候自然冇有經過大腦,等他反應過來時都快把自己的舌尖咬到了。
等他抬頭的時候卻看到惡魔似笑非笑眯起來的狹長眼睛:“原來吾的新娘這麼迫不及待啊。”
“那個……我剛剛不是那個意思。”孟知一時間無語,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臥室在哪兒?你帶我去吧。”
“算了,你還是把我放下來,我自己走吧。”
孟知見解釋不清了,索性就不再解釋,再說他也本來冇說錯。
惡魔聽他的話之後心情好多了,倒也挺順從的,讓把人放下就把人放下了。
孟知踉蹌了一下之後,扶著惡魔的手臂就馬上站穩了。
特彆是孟知穿著這巨大的婚紗裙襬幾乎長的像是雪白的地毯,他還得小心讓自己不露點,因為婚紗一直往下掉,而他又冇有胸,這件露肩的婚紗不足以支撐起來。
“跟我來。”惡魔這樣說著,隻見在教堂的儘頭突然出現了一扇古樸的大門,而他們的麵前出現了一道鋪起來的長長的紅地毯,在地毯的儘頭的那個大門裡麵,依稀能看到閃著璀璨燈火的臥室。
“你能不能走慢一點!”孟知氣急敗壞起來,他還要邊走路邊去撈自己的裙子,並把這個錯全都掛在了惡魔頭上:“你為什麼不給我變西裝?我纔不要穿裙子,為什麼你不穿裙子!”
孟知滿腦子都是質問,還有憑什麼的想法,他一路跟著惡魔的後麵,冇想到這段距離竟然如此短,很快就走到了地毯的儘頭。
一張華麗精緻有著浮雕頂的西方歐式大床出現在兩人的麵前。
“不想穿?”惡魔隻聽到了這句話,他回頭看向孟知,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不想穿那就不穿好了。”
“接下來我們該做什麼呢?吾的新娘……”惡魔眯了眯眼,金色的豎瞳很像爬行的蛇類,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時,有種陰冷的觸感。
什……什麼?
孟知的腦子一時間冇反應過來,下一秒他感覺到惡魔突然扛起了他,將他扔在了那張大床上。
感覺到身體騰空之後,孟知聽到了布料的撕裂音,他猛地想要起身,整個人陷在柔軟的大床裡,不停的撲通掙紮著:“你乾什麼啊!你是瘋了嗎!”
“我還冇同意呢,等一等先等一下。”
孟知就像一條氈板上的魚,被從舒適的水裡撈出來之後,光溜溜的撲通著,也隻是做徒勞的無用功罷了。
可惜惡魔聽不到他的話,像是蛇類一般爬上了這張柔軟的大床,他一爬上去床就猛地下沉了,他隻是定定的看著孟知,金色的豎瞳閃耀著,是蛇類盯緊獵物進食前的征兆。
忽然他張開了嘴,一條鮮紅的細長舌尖突然從口腔中伸了出來,像極了蛇信子,細長柔軟的舌尖上麵還帶著分叉。
草!
孟知驚恐的睜大了眼,滿腦子都是問號以及想要破口大罵,可惜他的聲音全都被堵住了,因為惡魔覆上了他的身體,先是用舌尖試探的舔了舔他的眼珠,隨後將他的臉舔了一遍,這才從他的下巴捲起來,將他的兩瓣唇舔開之後,舌尖侵入了他的口腔,直接將他的嘴巴堵滿了。
孟知瞪大了眼,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怎麼回事?他現在都快被嚇死了好不好。
【???】
【啊,不是吧,不是吧,等等我看到了什麼?有點奇怪好怪再看一眼。】
【我靠,這舌頭這麼長,完了知知你要幸福死了。】
【這是能看的嗎?你還等什麼寶寶,你趕快刺他!沖沖衝。】
【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嗎,這是不是太風流點了,家人們。】
孟知一隻手去推惡魔的肩膀,惡魔實在太重了,身體很沉,就是一個成年男子的重量,孟知想要去夠自己婚紗裡麵的匕首,可是匕首在腰封的位置他根本摸不到,因為惡魔將他壓住了,完全都無法動彈,更彆說伸手去拿東西了。
這種舌頭的觸感實在是太奇怪了,鑽進口腔的時候很不好受,是那種潤滑黏膩的感覺,有點噁心,孟知隻能去打惡魔的臉。
“嗚嗚嗚,你讓開!你放開我。”好不容易趁著可以呼吸,孟知連忙開口說道,他裝可憐的時候非常像,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他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淚水全都蹭到了惡魔的臉上,一點都不客氣。
惡魔也懵了。
不是被打蒙的,隻是被他這反抗的樣子驚呆了。
難道不是新娘自己同意的嗎。
惡魔仔細搜尋著腦子裡麵關於人類的禮儀該怎麼做,終於在那久遠的記憶中翻開了一點。
哦,他知道了,他得先讓新娘舒服才行,這樣魯莽可不是紳士的行為。
身上壓著的重量突然消失了,孟知正覺得奇怪了就發現惡魔坐了起來,舌尖收了回去,變成了正常的人類模樣。
孟知剛鬆了一口氣,還冇來得及高興的時候,就見惡魔突然低下了頭,一隻手抓住他的腳踝,將他的雙腿/打開。
他那層層疊疊的婚紗裙襬也被撕開了。
“等一等!你要做什麼……”孟知話還冇說完就感覺到濕滑的細長舌尖捲上了自己的小腿肚,並且一點一點的向上攀爬著。
舌尖帶過的地方都流下了黏糊的水液。
孟知:“!!!”
又驚悚又噁心怎麼辦。
好在惡魔的樣子並不醜陋,反而十分英俊,這才使得觀感冇有那麼差,但這並不影響孟知十分嫌棄的模樣。
他一手抓著惡魔毛茸茸的頭,並用力往前推著,差點將他的腦袋打歪了,他手勁兒比較大,將惡魔原本弄好的大背頭全都抓爛了。
也不知道惡魔舔到了哪裡,他的聲音突然變了味兒。
“啊!”孟知眼角被逼得薄紅一片,眼淚瞬間溢滿了眼眶,將落未落地懸掛在雪白的臉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