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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你去那個房間好嗎,在房間裡呆著,我就讓你舒服。”孟知此時也懶得管那麼多了,反正男人不就是那檔子事嗎,先好好哄著他,把他送進去再說。
後麵的等陸競川過來了,這藥不就解了,到時候還有他什麼事兒。
孟知一路扶著霍司言,還要忍著霍司言不停在他身上摸來摸去的,孟知將那隻大手從自己衣領處抽了出來,皺著漂亮的小翹鼻十分嫌棄:“再等等,再等等陸競川就來了,彆急啊。”
霍司言燒紅的眼裡有些迷茫,他眼睛亮晶晶的,似是不明白孟知為什麼在此刻還要提到陸競川。
“要知知,要知知,不要彆人。”
孟知全當自己聾了,冇聽到。
和他有什麼關係呢?他隻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炮灰而已。
彆愛我,冇結果。
孟知將人一路哄著,好不容易抬到房間,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快累死了,霍司言隻是看著清瘦,其實重死了,尤其是他還高,壓在自己身上,可真是讓人不爽。
看著躺在大床上微微喘息的霍司言,孟知拍拍手就準備離開,誰知道被一股大力扯上了床,孟知被拉著直接整個人趴在了霍司言的身上,以一種非常尷尬的跨坐姿勢,他今天穿的是小短褲,軟軟的大腿肉夾在男人的腰上,惹得麵前的人莫名其妙悶哼了一聲。
霍司言的肌肉硬邦邦的,孟知的手直接摸在了他的腹肌上。
孟知:“???”
等等,這不對吧。
你不是主角受嗎,身材這麼好?
孟知被嚇得一下子彈起來,慌忙就從霍司言的身上爬了起來,這可不行啊,等會兒陸競川看到了怎麼辦?到時候十張嘴也說不清。
雖然他做的是炮灰,但也不想真的破壞兩人感情。
“嗚嗚!你乾什麼……嗚。”可是孟知纔剛開始動作,下巴就被霍司言掐住了。
霍司言眼神微暗,理智幾乎要被眼裡的慾火燃燒殆儘了,另一手固定住孟知的腰肢,大掌摩挲著他細嫩的肌膚,幾乎強製將他固定在了自己的身上,讓孟知連想逃離的力氣都冇有。
他毫不客氣地用舌頭鑿開孟知緊閉的雙唇,撬開那鮮嫩蚌殼裡麵的軟肉,舔舐著口腔裡濕熱嫩滑的舌尖,一下一下地攪著。
孟知皺著眉,一臉難受地被吃著舌頭,襪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脫了,扔到了地上,雪白的腳背繃直了,弧度流暢,幾乎繃成了一條直線。
他漆黑的眼睫顫動著,隻能從細細的喉嚨裡溢位可憐破碎的聲音,臉上的軟肉也被霍司言咬了一口,嘴巴也被親的合不攏了,微張著,冒出一股濕熱的香氣。
他原本粉色的小巧唇瓣被吻得紅腫澀氣,白皙的下巴都是一片濕潤,亮晶晶的看得人臉紅心跳。
霍司言感覺心臟劇烈跳動,他此時腦海裡被一個想法充斥著,告訴他,麵前這個人是他的,隻能是他的,也僅僅隻能是他的。
他不允許任何人搶走孟知,這是他早就相中的寶貝,哪怕是死,也要將他囚禁在自己的身邊,永遠不放他離開。
霍司言將人緊緊抱住,又在孟知臉頰上的軟肉親了好幾口,每次都是抵著臉窩用利齒磨,在他耳邊細細喘著氣:“知知,我的知知,你和陸競川上過床了嗎?他弄的你舒服嗎?”
“我也可以讓你舒服。”
“你隻要重新回到我的身邊,我就可以既往不咎,以前的所有恩怨我都可以一筆勾銷。”霍司言像是糊塗了,一個勁兒地拉著孟知。
而孟知腦子裡麵隻有一個念頭,霍司言是瘋了吧,一個omega還想上他?
係統跟個小醜一樣,在他們倆中間又唱又跳的:【乾嘛呢!宿主你放手! Oh no,主角受是主角攻的,你不要玷汙他。】
如果不是嘴巴被堵住,孟知想讓係統睜開他的狗眼看看到底是誰玷汙誰。
“你滾!滾開呀!我討厭你。”趁著空閒,孟知終於能夠掙脫霍司言了。
他眼裡含著淚霧濛濛的,滿臉被欺負到極致的可憐樣子,眼淚將落未落地流淌在臉頰上,使勁地推開霍司言,他可憐巴巴的捂著自己的唇,嫣紅的唇被過度吮吸,已經完全破皮了,隻是輕輕呼一口熱氣,都疼得厲害。
孟知很不開心,所以他麵帶怒意,用軟軟的撒嬌般的語氣說出令人傷心的話:“霍司言,你真讓人噁心!”
雪膚烏髮的少年眼尾暈著粉,淚水染濕纖細的睫毛,濕成一縷一縷的,嘴巴被咬的紅腫破皮,模樣又嬌又可憐的,臉頰泛起一陣熱潮,帶著未散的暈紅。
偏偏眼神裡閃爍著恨意。
霍司言被這個目光刺痛到了。
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樣對他!
“你噁心我?”霍司言雙眼紅了,更加卑微乞求地抱住孟知,“為什麼,知知,為什麼我不可以?我到底哪點不如他!你就非要陸競川嗎!這些天你知道我怎麼過的嗎?無論我去到哪裡,都有你們倆的風言風語。”
霍司言冇等人回答,便更加變本加厲,一手抓著孟知後腦勺的髮絲,緊接著,他的行為比剛剛更加過分,暴風驟雨般地侵入孟知的口腔,迫使他將最柔軟的地方袒露出來,並且掠奪著。
“他們說陸競川脖子上有抓痕,肯定是被人撓的,我恨死了,我無時無刻不想弄死他,一想到你和他獨處的這些日子,我就嫉妒的發瘋。”
“知知,到底為什麼?就是因為他是Alpha嗎?如果僅僅隻是因為Alpha,其實我……”霍司言眼裡被洶湧的恨意席捲,高舉孟知的兩隻手腕,用一隻手緊緊禁錮住,很輕鬆的將他製在床上,然後翻身將他壓在自己的身下,細細密密地啄著他飽滿的唇肉。
孟知被吻的都呼吸不過來了,他被親的嘴巴都合不攏,晶瑩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將白皙的下巴都濡濕了。
誰知道聽完這變態的告白,孟知氣的火都來了,他瞪著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雙手拚命打著霍司言的胸口,可這人的嘴巴就跟焊在他的嘴上一樣,死活不肯鬆口。
“係統,你還要看到什麼時候!”
他嘴唇腫爛,被親的又濕又軟,呈現出一種糜爛的紅,他抬起柔軟漂亮的手掌,毫不猶豫地呼在了霍司言的臉上。
趁著霍司言清醒猶豫的那一兩秒,孟知像隻拔了毛的兔子,嗖的一下就往門外跑。
這神經病趕快離遠一點。
陸競川呢!趕快過來呀!
這會兒這兩人該在床上糾纏了,真是的,磨磨唧唧的,差點連累他屁/股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