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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帳篷裡,他睡在我的旁邊,我隻是看著他而已,就起了反應,就這樣,其他的冇了。”
林煜說這話的時候麵無表情,即使他已經在極力忍耐,孟知還是從他的臉上看到了一絲屈辱,或許他也冇想到有一天他竟然要在這麼多人的麵前討論自己這種私密的事情。
而且他還是被逼著,不得不說的。
他甚至不敢去看孟知的眼神,因為他知道這聽起來太令人意想不到了,甚至有些丟臉。
孟知也覺得挺尷尬的,在這種場合下,怎麼看都覺得不太對勁。
【酷哥你崩人設了,你知道嗎。】
【哈哈,知知晚上睡著了不知道,誰知道已經成為了某些處男的性/幻想の對象。】
【知知怎麼蒙掉了,得知真相有這麼難以接受嗎。】
【我服了,你們這些傢夥也是真夠缺德的,知知還是個純潔的小貓咪,不要汙染小貓啊喂!!!不要跟孩子說這些。】
“繼續說……不要停。”X饒有興趣的撐著下巴,顯然對這件事情表現了極大的興趣。
孟知也有些猜不準猜X到底是什麼想法了,隻是單純八卦嗎,還是說藏著他不為人知的東西。
“然後……我就睡著了,在夢裡他重新出現了,大概就這樣了,冇有其他的了。”林煜講的乾巴巴的,說完就閉上了嘴巴,顯然不打算因為這件事情再多言語了。
“是嗎。”X變得若有所思起來:“嘖,怎麼從你嘴裡說出來就那麼無趣呢。”
“聽起來好平淡呢,讓我想想,怎麼讓事情變得有趣起來呢。”
他摸了摸下巴,語氣很是糾結,但是也讓人心慌,怕他下一步做出什麼讓人捉摸不透的舉動。
孟知有些害怕,緊張的心臟都在狂跳著,X思考得越久意味著接下來的事情可能超出他們想象的麻煩了。
不過幸虧X前麵拖了這麼久,給到了足夠的時間,也給他們爭取到了一點點機會。
孟知忍不住看向林煜,捆在他雙手上的繩子已經磨損的快要斷裂了,已經到了快斷開的邊緣,林煜手裡握著一塊碎玻璃,不緊不慢地磨著繩子,怪不得林煜說那樣臉紅心跳的話卻那麼淡定,看來是知道要忍一忍,拖到最後了。
這麼長時間,每個人自然都冇閒著。
由於這些獵人捆的實在太緊了,不給他們一次逃脫的可能,所以他們隻能用這樣的方法了。
但還好X不喜歡有彆人打擾他,所以其他的那人早就被趕走了。
當然這也是他們的一次機會,一次可以逃出生天的機會。
X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自顧自的笑了起來,隻是配合他粗啞的聲音,就聽起來有些毛骨悚然了。
“再來一次吧,真心話還是大冒險。”X重新敲定了遊戲的開始。
X笑嘻嘻的說道:“但是由於無趣的人,我準備改變一下規則,隻有大冒險了哦。”
瓶子咕嚕咕嚕地轉著,而被他指過的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緊張的神色,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受了傷。
而在孟知驚訝的眼神中,瓶子再一次選中了他。
【瓶神,你一定也為他著迷吧。】
【哈哈哈,我就猜是這樣。】
嗯,這可真是太巧了。
孟知:“……”
論一個人的運氣是有多背。
哪怕再不情願,事情還是要做的,畢竟他的隊友們就快成功了,總不能前功儘棄,在這個時候功虧一簣吧。
“你想讓我做什麼直說吧。”孟知屈辱地將自己那些想要罵街的話全都憋了回去。
“當然。”X很是自信,淺藍色的眼珠裡幾乎散發著光芒:“我早就想好了呢。”
“這次大冒險嘛……”X嘴角揚起了弧度:“是選擇一個隊友跳脫衣舞哦。”
X的聲音裡帶著做壞事被抓包發現之後的惡意。
孟知一雙眼睛瞪得滴溜圓,他是真冇想到這種搭不上邊的字眼會從這個屠夫的嘴裡說出來。
事情突然變得奇怪起來了,突然從恐怖片片場生硬轉折成了下流的三級片。
【你不對勁。】
【你還真不演了,你就直接說你想看唄。】
【等等,我是不是走錯片場了,這還是驚悚文頻道嗎。】
【那什麼!我不服!作為一個資深美恐讀者來說有澀情片場麵是很正常的事!】
【就這就這,能不能再刺激一點?我還行,我能承受,接著來吧!】
孟知緊張地看了一眼林煜。
被磨損的繩子已經搖搖欲墜了,相信要不了多久,林煜就解放了,到時候他們就可以想辦法從這裡逃出去了。
快了就快了,還差一點點。
“不打算跳嗎?”X沉沉的朝他看過去,卻讓孟知莫名打了個冷顫。
他咬著牙連忙點頭:“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開始。”
孟知有些忐忑不安,因為他不確定是不是真的要這麼做。
聽著X的聲音,很平靜的樣子,他也查不出這傢夥的真實意圖,就不清楚他是不是在戲耍自己,實際上就是想看自己丟臉的反應。
可X似乎一直在等待著,垂在腿邊的手指無意識地在虛空敲了敲。
他看起來有些不耐煩了。
菲爾斯朝著孟知看了一眼,那表情實在是太意味深長了,孟知都看愣住了,隨後他很快注意到菲爾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解開了繩索,正在費力的解開腳上的繩子。
兩人視線撞上,菲爾斯對他做了一個口型。
【繼續。】
在菲爾斯的示意提醒下,孟知這時候才注意到一道隱晦的表情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原來是X一直都在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看。
那眼神看的他壓力很大。
算了,還是要幫隊友爭取一下時間的。
很快孟知就想清楚了自己的用途,也冇有什麼好扭捏的,反正這些人都是一串數據而已。
他深呼吸一口氣,再三告訴自己一切都是為了任務。
就開始完成這個所謂的大冒險了。
孟知地手指輕輕拎著衣服的下襬,心裡麵已經開始祈禱林煜最好能快一點,他可不想在這裡裸奔,他還是要那麼一點臉的。
衣服被捲起,露出白皙平坦的小腹,覆在身體上的雪白皮肉正隨著男人的注視而緊張的一顫一顫的。
配上孟知那隱忍難耐的表情,讓在場的人呼吸都放慢了許多。
布魯特雖然模樣淒慘,渾身是血的倒在地上,但眼珠卻是盯著他,一刻也冇有離開。
霍森更是直勾勾的,眼底像要噴出火來了。
孟知還是冇有做過這個事情,動作實在太生澀稚嫩,一舉一動都看起來不解風情,他也不懂得該怎麼樣完成這件事情,隻是在用原始的本能將衣服撩起,然後脫下。
明明是一個很簡單的動作,可是孟知做起來卻意外的澀/情。
細白的指尖勾起衣服的下襬,衣服卷的越來越上,捏著衣服的手指都在用力,紅與白交織的畫麵實在太具有衝擊力了,隻是看著就覺得散發著一股讓人難以拒絕的誘惑香味。
X看起來真被吸引到了,他走近了,還湊了過去,隻是盯著他的樣子難免呼吸急促了幾分。
孟知眼裡掛著淚珠,眼睛裡滿是哀求與恐懼,看起來好不可憐,明明長了一張純質的臉,卻做出這種勾引人的行為來很是自然。
他這樣子的矛盾體卻引人著迷,引誘著他人,讓彆人追隨他的視線,甚至產生更多的想法。
上衣慢慢落到了地板上,布料堆在一起,孟知併攏了腿,身體輕微的顫抖哆嗦著,明明隻是脫了上衣而已,他卻覺得盯著的這些目光實在太可怕了,讓他難以承受。
他發出輕微的啜泣聲,X卻彷彿被他吸引了,被那光裸聖潔的,在他麵前晃動的細嫩腰肢徹底迷住了。
於是他毫不猶豫的用一隻手,掐住了一直在自己麵前晃悠的細腰。
“真漂亮啊……”X喘著粗氣說道,他隻覺得懷裡的人柔軟的不行,幾乎想要將他整個人揉進懷裡,孟知又像是冇骨頭一樣,順勢靠了上來,而且還是以一副主動的姿態,勾上了麵前男人的脖子:“那你想親親我嗎?”
X發出一聲輕笑,玩味的用手指在他的臉上流連著,隻是他每觸碰的地方,都會在那雪白的肌膚上一抹紅痕,引起懷中人陣陣的顫栗,連心情都變得很好了。
“這麼急啊。”X若無其事的將孟知勾在他脖子上的手臂重新放了下來:“為了逃脫懲罰而主動勾引裁判是不好的行為哦。”
“什麼懲罰?”孟知揚起那張漂亮的小臉,神情略微不自然的開口說道。
“大冒險冇有完成呢,這個任務失敗了,所以你應該收到懲罰。”X一板一眼地說道,看起來似乎並冇有為美色所動。
孟知縮了縮脖子,像一隻被驚嚇後窩在巢穴裡不肯出來的小動物,他小聲的問道,模樣有些可憐:“懲罰是什麼?你會殺了我嗎?”
“怎麼會呢。”X眯了眯眼,果然被他的反應取悅到了,他想摸寵物一樣伸手摸著孟知瘦弱的脊背,一下一下子地撫著。
孟知伸手抓住他的大掌,突然扭頭問道:“那你就是喜歡我,想帶我走咯。”
事實上,這些話孟知隻是隨口亂說而已,他已經為隊友爭取到足夠多的時間,儘力在拖延了,能做的他都已經做了,他已經儘力了。
“所以你想跟我走嗎?”X詢問到。
“當然了。”孟知用笑盈盈的麵容說出了這句謊言,這個時候巨大的陰影籠罩著他,林煜在X的身後慢慢站起來,手裡舉著一把椅子,已經高高舉起了,隨時都會落下。
“拜拜。”孟知揮了揮自己的手指,隨後在X略微驚訝的表情中,又快速做了一個鬼臉。
砰的一聲響。
椅子成功砸了下來,這力道實在太大了,直接將椅子都砸了個四分五裂,將這個剛剛還勝券在握的獵人直接砸倒再地,X瞪大了眼,似乎也冇想到自己會被這麼簡單的算計了,喉嚨裡發出一聲嗚咽,最終還是無力的倒下了。
形勢一下子逆轉了,剛剛的獵物變成了獵人,而獵人則變成了昏迷不醒的獵物。
“你冇事吧。”林煜冷淡的嗓音響起,他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了孟知的身上,將他的身體緊緊包裹住,不再讓他露出一絲肌膚。
剛剛的事情林煜對孟知感到很抱歉,因為說好要保護他的,卻看他被這麼欺負。
“他能有什麼事?”布魯特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他可是一點傷都冇有受,比我們運氣可好多了。”
“好了,彆囉嗦了,時間要緊。”菲爾斯這時候也一瘸一拐的過來了,幾人眼神迅速交彙之後,他們也不敢再耽誤,速度飛快的將布魯特還有霍森全部都解開了。
布魯特的反應最大,他被弄得這麼慘,第一反應就是想還回來,要這個該死的獵人付出代價,他從來冇有被這麼對待過,恨意幾乎衝昏了他的頭腦,於是他不管不顧地衝上前去,拿著一把刀,就想直接給X結果了。
可很快他被人攔住了,因為在這裡衝動是不可取的。
他們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你是瘋了嗎?布魯特,天哪夥計,你清醒一點,現在咱們最重要的任務是離開,還有其他獵人都在這裡呢,你難道想吸引他們注意力,然後被重新抓回來嗎。”霍森難得的恢複了幾分理智,他雖然也想將麵前這個獵人千刀萬剮。
可他知道現在複仇可不是個好時機,彆讓憤怒衝昏了自己的頭腦。
布魯特聽完之後果然漸漸安定下來,而林煜這時候已經迅速打探了外麵的訊息,他朝窗外看了一眼,隨後壓低了嗓音,將大家聚集在一起,商量著接下來的計劃:“外麵有兩個獵人,我剛剛還拿了一把槍,等會兒一個人吸引他注意力,然後我趁著他們跟過去的時候想辦法從背後偷襲。”
林煜的辦法得到了大家的認可,於是紛紛表示,會按照他的計劃來。
冇有繩索束縛恢複自由和剛剛被捆綁的狀態是不一樣。
可是他們還冇來得及高興一瞬。
那個原本躺在地上身材高大的獵人卻在此慢慢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