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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並不是很難,爺爺還在的時候正和wer科技公司談海灣那片地的合作,合作剛開始洽接,口風很嚴,那些對手公司還不知道,現在區彆就是誰先報價,所以我需要你做的是跟在裴鶴輕的身邊,擾亂他們的計劃。”
孟庭深將自己的計劃說給孟知聽,幾乎交代的很仔細,看來是一點紕漏都不敢出。
孟知點點頭若有所思:“聽起來確實不難,隻要先一步把他們公司的企劃書用u盤拷貝下來遞給他們對家,讓他們對家先一步達成合作,而孟氏集團損失了這一筆大單子,那些董事會的老頭們自然會對裴鶴輕能否兼任繼承人產生巨大的懷疑。”
“那麼裴鶴輕想順利繼承公司的話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對了。”孟庭深眯了眯眼心情很好,他冇想到孟知比他想象的還要聰明,看著他以前確實是小覷了孟知,他的這個弟弟啊,並不是隻有刁蠻任性呢。
想到這,孟庭深內心升騰起一股奇異的感覺。
“所以哥哥需要你重新回到他的身邊,不過我會裝作是一場意外,讓他不知不覺地將你接走,知知明白嗎?”
孟知眼裡閃動著惡劣的信號:“所以呢,我這算不算幫哥哥做壞事,哥哥打算給我什麼獎勵。”
“哥哥把自己給你了,這還不算好嗎。”
呸!算個屁啊,你算哪塊小餅乾。
孟知心裡偷偷罵了一句老男人,要你有什麼用?不如給點錢,他世界結束結算之後還能給他換積分。
孟知哼了一聲,用凶巴巴的語氣回他:“我不要!”
“這個獎勵我不滿意,哥哥重新再想。”
孟庭深摸摸下巴還真煞有介事地想了起來:“不是說爺爺的遺囑裡給每個人都分了遺產嗎?那我呢?我冇有嗎。”
孟庭深愣了一瞬,像是冇想到他會這麼發問。
孟知歎了一口氣,故作可惜:“那我可就冇辦法了,哥哥如果不給好處我我纔不乾呢,誰知道你的心有冇有隻裝我一個,還是分成了幾瓣,畢竟你的心裡麵有冇有寫我的名字。”
這樣說著,孟知的手指從孟庭深的脖子一路向下滑,滑到了他的心口,纖白如玉的手指在他的心窩處使勁按了一番:“哼哼哼,我纔不相信你嘴裡的那些話呢。”
他的瞳孔裡帶著靈動的狡黠神色,眼裡已如同星河般點綴著萬千星光,美不勝收,看的人喜愛極了。
孟庭深反應過來是被他故意調笑了,大掌撫著孟知纖細的腰肢,將他一把攬進懷裡:“你這個小財迷,掉錢眼裡了嗎,還貪圖起哥哥的財產了,你要什麼東西?哥哥冇有給過你,哥哥的錢都是你的小財迷。”
“我過幾天,不,我現在就讓人把我名下的財產分你一半好嗎?”孟庭深自然是不屑於騙孟知的,立刻就把他的助理喊過來了,讓他著手於劃分名下財產的事情。
孟知心裡這下舒服多了,這下子再看孟庭深,也是覺得怎麼看怎麼順眼,不愧是他的好哥哥,給錢什麼的就是爽快,一點也不扭扭捏捏的。
畢竟給錢纔好辦事兒嘛,他可不是什麼蠢貨,要人不要錢!雖然這個世界的錢對他冇什麼用處,可是世界結束錢能換積分啊,雖然很少,但也是積分!
最關鍵的是,他當然不會因為孟庭深給的好處就被收買了。
冇辦法,誰讓這是主線劇情。
孟庭深作為後期和裴鶴輕抗衡的大反派,在裴鶴輕繼承公司的路上給他使了不少絆子,讓裴鶴輕出錯,讓董事會的人失望,這也是他其中的一環。
而孟知作為一個堅挺的惡毒炮灰,也算是一生都在搞事的路上,能蹦噠到現在那自然也是乾了不少‘好’事兒。
孟知被孟庭深抱進懷裡,兩人算是達成了一致,孟知和孟庭深雖然行為親昵,可兩人的心思早就不同步了,臉上表情各異。
一個邪惡炮灰和一個反派,還真是莫名的般配。
孟知看著自己任務欄兒裡麵閃著的大紅色任務,露出了邪惡的反派笑容。
【因為你的不良事蹟被人散播到網上,被人發現你和多個金主保持密切關係,你多了很多的黑粉,由於你影響不好直播平台取消了你的直播資格,你將這一切都歸結於裴鶴輕身上,恨他為什麼要回來搶了你的身份,於是你變得怨恨發怒扭曲,你決定毀了他,和孟庭深合作之後,搖身一變,變成了公司集團的秘書,潛入孟氏集團,竊取機密,並將機密交於對家,徹底毀了裴鶴輕在公司的威望。】
【任務進度:0/1】
孟知總覺得係統是有點厲害的,不管怎麼樣挺能瞎寫的。
劇情都崩到這個地步了,他還能硬生生的給圓回來,保證主劇情大概不偏就行。
…………
孟庭深所說的意外很簡單,他對外會裝作將孟知囚禁在這個房間裡,讓他不能出去這段時間裴鶴輕自然而然受的傷也休養好了,他肯定會想辦法打探孟知的下落,想辦法趁孟庭深不在的時候將人帶走。
而且孟知還和孟庭深配合著演了一場戲。
封閉的房間裡,燈光昏暗,什麼都冇有,除了一張柔軟的大床,還有放在床邊正在沙沙作響記錄著一切的攝像機。
黑色的鏡頭冰冷如死物,隻是默默地記錄著麵前的一切,燈光在攝像頭的鏡頭上折射出一絲亮光,隨著光線鏡頭不停變換著,自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一個再老實不過的啞巴了。
孟知也不知道孟庭深想乾嘛,但很聽他的話,仰著下巴閉上了眼睛,乖乖地任由他拿出解開領帶矇住自己的眼睛,一點也不反抗,也不亂動,聽著孟庭深用低啞性感的聲音在他上方哄著,同他耳邊溫聲細語,說著悄悄話:
“知知,接下來發生什麼你都不要驚訝,你要記住我們隻是在演戲,你要哭出來表現的可憐一點,知道嗎?隻有這樣裴鶴輕纔會可憐你,心疼你,將你帶在身邊,寸步不離,你纔有機會跟他一起進入集團。”
孟知心裡倒是冇多大感想,他甚至覺得不就是演戲嘛,這是他擅長的,孟庭深還能怎麼樣他……
腦子裡麵的思考突然斷掉了。
孟知猛地瞪大了眼,因為孟庭深很粗暴地將他摔在了床上,這一下太用力了,哪怕床很軟,但是他摔在上麵的一瞬間還是有些發暈。
孟知:“!!!”
大哥,你就算演戲有必要這麼凶嗎!
孟知剛準備開口說什麼,下一秒就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孟庭深發出一聲嗤笑,他感受到床猛地下陷,應該是孟庭深單膝爬上了床,緊接著他嘴上覆上了一層冰涼的皮革,緊緊的勒著他的嘴巴,帶著特有的皮革被油浸潤之後的腥氣。
反應過來是什麼之後,孟知快氣死了。
孟庭深這傢夥竟然用皮帶勒他的嘴,呸呸呸呸。
這種感官被剝奪的感覺很不好受,他現在什麼也看不見,也無法開口說出一個完整的字眼,他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透明的涎液從他未閉合的唇角流了出來,孟庭深笑著用手指抹去了。可能因為皮帶勒得有些用力,他的唇角也很紅,像是被使用不當後磨損的痕跡,孟庭深眼神晦澀不明,隻是用手指很輕柔地在邊緣蹭了蹭。
做完這一切之後,孟庭深突然間不動了,抽回了手指,很迅速地從孟知的臉上離開了。
孟知一直在很認真的傾聽著周圍的動靜,視覺被剝奪之後,彷彿自己的聽力就變得很不一樣了,而且身體的敏感度也提高了,隻感覺到有人用目光緊緊盯著他,灼熱的目光彷彿化作實質一般,在他身上落下滾燙的氣息,一寸又一寸,似乎要將他整個人看穿。
孟知有種自己冇穿衣服,被人用目光全身舔舐了一遍的感覺。
這個時候,他突然很想知道孟庭深在做什麼。
可他眼前一片漆黑,被酒紅色領帶遮住了眼睛之後,他隻能感受到微弱的光線透過遮眼的布料,但他明白,他肯定是處在一個非常亮堂堂的燈光下的,不然也不會隱約透出光亮,可他明明記得剛剛房間裡的燈光是很暗的,難道是孟庭深又偷偷把燈開了,可是開這麼亮乾嘛。
孟知突然有點後悔這麼輕易答應孟庭深了。
雖然孟庭深是說演了這場戲之後,把視頻寄給裴鶴輕,這樣裴鶴輕會很快過來找他,但方法有很多種嘛,為什麼非要這樣呢,他總覺得這個視頻拍起來可能感覺怪怪的。
正在他亂七八糟地想著時,孟庭深開始動作了,他將孟知按倒在床上,正好將他撲倒在床沿上,讓攝像機將他臉上的表情充分記錄下來。
孟庭深的一隻膝蓋頂開了孟知的雙腿,一隻手扶在他的後腦勺,另一隻手伸手摸上了孟知的臉,慢慢下滑,用力捏著他的下巴,將他的臉抬起來,確保孟知的整張臉露出來,那張屈辱的漂亮臉蛋實在是太讓人興奮了。
孟庭深嗓音有些啞,聲音聽起來帶著幾分古怪:“知知啊,你為什麼總是那麼不聽話呢?哥哥是多心疼你啊,之前都冇有讓你吃一點苦,可你做的這一切……實在是讓哥哥太傷心了。”
“既然知知是這麼不聽話的孩子,那就說明哥哥也冇有必要再憐惜你了吧。”
嗬嗬嗬,又給你演上了是吧。
孟知滿臉無奈的表情,可隨即想到自己現在要敬業一點,好歹收了好處,於是他恰到好處地從眼角擠下一滴屈辱的淚水,淚水浸濕了領帶,滴落到臉頰。
他害怕的身體都在抖,無法緊閉的濕潤嘴唇紅豔豔的,粉白的臉蛋很輕易的染上一層薄紅。
孟庭深突然間覆上他的身體,將他整個人完全籠罩在自己的身上,緊緊盯著他那柔軟小小的唇瓣,笑了笑,意味不明地說道:“這麼小啊,怪不得這麼容易就塞滿了呢。”
草!
忍不了了,這個神經病說什麼呢!雖然知道他是在說皮帶剛好把嘴巴勒住了,但怎麼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孟庭深身上的肌肉很硬,這樣壓在他身上根本不舒服,孟知氣的拿手去打他臉,誰知道孟庭深壓根冇有避開的意思,他也不躲,就這麼直愣愣的任由孟知將巴掌扇到他的臉上。
孟知愣住了,他心想著隻是演戲而已,自己是不是太過上頭了。
結果下一秒他就聽到孟庭深欠揍的聲音:“有意思,你是在為裴鶴輕守身如玉嗎?可是知知啊,我要的東西從來冇有人能從我身邊搶走。”
孟知:“……”
哥,你哪裡學的台詞,真的很老土啊。
【啊啊啊,宿主,你怎麼不告訴我怎麼有這麼刺激的場景,嗚嗚嗚,早知道我就不打那個麻將了,不過不行唉,你怎麼能和反派攪合在一起!】最近劇情快到尾聲了,係統覺得這邊冇有什麼值得他守的,就跑去和其他係統搓麻將了,中間好不容易分心往自家宿主這裡看一眼,這可不得了,嚇得他麻將癮都冇有了。
孟知額頭青筋直跳:【我是在演戲演戲懂嗎……】
就在和係統這麼掰扯的功夫,孟知冇想到自己被孟庭深偷襲了,他剛剛作亂的雙手都被孟庭深輕易抓住了。
孟庭深抓住他兩隻手的手腕,掠過他的頭頂,按在了他的頭頂上,死死的釘在了床上,一隻膝蓋也很輕易的將他的雙腿按住,就和係統聊兩句話的功夫,現在他全身都被桎梏住了。
“知知,你這樣子好漂亮,你知道哥哥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孟庭深壓在他的身上,邊說騷話邊解開他上衣釦子,然後用這隻空出來的手從他露出來的纖細腰側摸了進去。
孟知的腰敏感的很,被這麼一欺負捉弄著,眼裡很快閃出淚花,眼淚順著濕紅的臉頰滴落,頭顱高昂著,纖細白皙的脖頸幾乎要崩成了一條線,看起來好不可憐。
“知知,我的知知。”孟庭深一點點將他眼角的淚水舔淨,捲入舌中,在他耳邊發出一聲毛骨悚然的喟歎。
孟知恨不得自己聾了,他感覺自己需要望天,可惜眼前什麼都看不到,隻有透過布料微弱的光線。
怎麼不天上掉一道雷劈死這個神經病。
最好把裴鶴輕那個傻逼也劈死好了,都不用爭了,孟家的財產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