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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白收到孟知同意私聊的私信後,嘴角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他的指尖敲了敲鍵盤,最終落下兩個字。
【等你。】
或許是因為孟知說了可以私聯,夜白刷了這種大額禮物也冇有怎麼為難他,孟知隨便唱了幾首歌敷衍過去就下播了。
“唉,我就說擦邊主播不是一般人能乾的吧。”關掉直播間後,孟知看著後台爆滿的私信,感覺自己頭都大了。
還好夜色平台的私信比較合理,可以手動將某位觀眾新增置頂,而且像那種粉絲值比較高的觀眾,打賞額度高後台的私信會默認在前麵,並且有紅色鑽石的標誌,顯眼的讓人一眼就能看到。
孟知把私信的權限都給係統全權處理了,除了幾個大客戶之外的,那些不友好的,比較過分的私信都讓係統自動刪除了。
至於那些比較真誠的私信,讓係統單獨挑出來一部分,孟知有空會打字回他們。
孟知一直覺得人的真心很可貴,既然有人喜歡自己的話,回以真心也是很重要的事。
【宿主……那個……】
係統猶豫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孟知正舒舒服服的躺在浴缸裡麵泡澡呢,他正感歎著這大酒店就是不錯,浴缸還會按摩,聽到係統突然滴他,反正心情也很好,和顏悅色地詢問道:“有事快說。”
【夜白給你發私信了,就是內容吧,我覺得你還是自己看一看吧。】
聽到這個名字,孟知還蒙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噢,這個是自己直播間的榜一大佬。
差點忘了私聊這回事兒了。
不過私聊的話肯定不會說什麼好話,估計又是一些猥瑣下流的發言。
抱著這個念頭,他拿起放在台子上的手機,點進自己榜一的私信。
請叫我夜神:【你就直接說吧,多少錢能夠見你一麵。】
哪怕孟知做好了心理準備,可這麼打直球的方式,他還是第1次見。
演都不演了。
孟知心裡麵思緒百轉,回覆:【我為什麼要和你見麵?】
請叫我夜神:【你不是需要錢嗎,而我這裡恰好可以給你要的。】
孟知冷笑一聲,帶著濕氣的粉色指尖劃過手機螢幕,留下一道水痕:【不好意思,現在不需要呢。】
請叫我夜神:【隻是吃個飯而已,這也不可以嗎?放心,白天公共場合去,在麗苑酒店吃飯,飯店那麼多人呢,你難道還怕我對你怎麼樣嗎。】
對麵發現孟知不打算理他,於是乘勝追擊,再接再厲又發了一條:【如果我說給你一套彆墅呢,你住的地方是在酒店吧,應該很需要一套住所。翡翠名苑那邊有新樓盤,你可以選擇你喜歡的。】
“好嘛,現在彆墅一個個都是大白菜嘍,說送就送,就我冇有彆墅住。”孟知咬牙切齒的。
夜白說白了就是個打遊戲的,還是孟庭深旗下俱樂部的電競選手,怎麼就這麼有錢。
就為了見他一麵,送套彆墅?
聽起來就是一個巨大的陰謀。
不過……去就去,誰怕誰呀,白給的為什麼不要。
他倒要看看這個夜白玩的是什麼把戲。
【宿主你真的要去嗎,夜白感覺不懷好意。】係統看起來憂心忡忡。
孟知無所謂極了:“放心,不管他有什麼把戲去了才知道,再說了,我不是還有見金主的劇情冇完成嗎,剛好去一趟,把這個任務做了。”
……
“什麼!他同意和你見麵了?”
孟譯臣看到夜白髮的截圖之後,急得直接跑了過來,就見麵前的男生翹著二郎腿,漫不經心地坐在電競椅上,看起來吊兒郎當的。
“嗯。他同意了。”夜白語氣淡淡的,看起來麵容冷酷,實際上心裡早就樂開花了。
他偷偷用餘光掃了一眼自己的好友:“你乾嘛這麼驚訝,不是你讓我把他約出來的嗎。”
孟譯臣緊皺著,一言不發坐在了夜白旁邊的沙發上,他拿出手機點進了夜色平台的app。
和孟知聊天的對話還停留在上次。
他看著在他的私信裡,孟知對他挑逗不已,還故意哄著他,甚至還給他發腿照。
用戶33231:【隻要給你打賞,做什麼都可以嗎,我想要你的腿照也可以嗎。】
吱吱:【謝謝332大佬的禮物,愛你哦,這是剛拍的,希望你喜歡哦。】
吱吱:【圖片】【圖片】
照片裡的人穿著薄薄的白色絲襪,兩條大腿擠在一塊,彷彿再往上一點,就能看到更美的風景,讓人止不住的遐想探究,幾近透明的絲襪將腿肉繃緊了,完全透露出膚色,白中帶粉的皮肉看起來極具肉慾感,帶著強烈的豔感與色慾。
孟譯臣牙都咬碎了,隻是看著這個照片就雙眼發紅,他隻不過是隨口一句而已,誰知道孟知根本冇當回事,發圖都發的那麼痛快,一點也不覺得這種照片有什麼問題。
他冇想到他這個好弟弟私底下就這樣放/蕩下賤嗎。
不是說好怎麼樣都不會線下見麵嗎,不是說好不見麵是底線嗎,那為什麼願意和夜白見麵。
孟譯臣表情裡隱藏的意圖實在太明顯了,夜白也看出來了。
他十分不屑:“這就是你嘴裡那個年紀小不懂事,純潔無瑕的弟弟嗎,我怎麼覺得他並不像你想象的那樣乾淨。”
孟譯臣打斷了他的話,突然死死地盯著夜白的電腦螢幕:“夠了。”
隨後自言自語道:“他隻是被教的不夠聽話而已,我相信,他會慢慢改的,他隻是冇有獨自在外生存的能力而已,不得已才這樣的。”
“就像一隻小貓或者小狗,不小心從家裡逃了出去,獨自流浪也總是會碰見不懷好意的人類,為那一口吃的,對人類敞開肚皮任由撫摸也是在所難免的,我怎麼會因為這種事怪他呢。”
夜白撓撓頭:“好吧,反正他是你弟弟,怎麼做你決定就好。”
“大哥一直在找他,我不能讓大哥先接近他。”孟譯臣慢吞吞地說著,停了片刻又道:“我總是要搶先一步的。”
“孟庭深?”夜白皺起了眉:“說起來,孟庭深之前滿城的找人,都快找瘋了,怎麼?你不怕你這兩兄弟問你要人啊。”
孟譯臣自嘲地笑了笑:“我從來不想和彆人搶什麼,這是我長這麼大,第一次執著想要擁有的東西。”
想起之前孟庭深和孟知偶然間親密的畫麵被他撞見,孟譯臣更是心裡無比憤懣,這段時間他的心裡一直在糾結掙紮,現在他終於想明白了。
反正不是親弟弟,既然大哥可以,為什麼他不行?
夜白將頭上的耳機取下來,肩膀卸力一般陷入電競椅裡,腳尖一使力將椅子轉到了孟譯臣的麵前。
隨後,他第一次在自己這個什麼都不爭的好友臉上看見了嫉妒。
他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孟譯臣起身從沙發上站起來,伸手拍了拍扶手:“就按你的計劃來。”
孟譯臣一開始不忍,現在反而同意了,夜白聳聳肩,對他的變卦似乎並不感到意外:“好吧,不過提前說好,我可不會像你一樣對他憐香惜玉的。”
“既然我答應幫你,就一定說到做到。”
“知道了。”孟譯臣轉身離開:“等你的好訊息。”
等人離開之後,夜白若有所思地將椅子重新轉了回來,點開自己存在電腦裡麵的照片。
孟知既然給孟譯臣這個榜二發了照片,給他這個榜一發的照片隻會更多。
夜白看著螢幕前放大的腿照,勾破的白絲襪襯著白裡帶粉的皮肉,上麵還沾著一些晶瑩的水珠,這種場麵更是讓夜白看的喉嚨都乾了,忍不住多喝了幾杯水。
嘖,真想弄壞他。
看來隻有等孟譯臣什麼時候不感興趣了,再想辦法要過來玩一玩了。
夜白惡劣地笑了起來,舔了舔嘴角的虎牙。
那他可得好好想一想,到時候用什麼東西交換了。
……
和夜白約飯的時間是午飯時間,孟知剛好昨晚熬夜了,就直接睡到了中午,準備起來,他將自己簡單收拾了一下,就揉揉臉,準備出門了。
冇辦法,誰讓夜白訂的那個酒店離這邊太近了,也不費什麼時間,見一見還可以。
“對了,係統你查出來了嗎,夜白到底是什麼情況,和裴鶴輕孟庭深有關係嗎?”
孟知坐在床上,慢吞吞地給自己繫鞋帶,等待著係統答覆。
他仰著臉,認真等待著係統查詢夜白那邊的情況。
【和他們倆倒是沒關係的。】
孟知聽了之後倒是放心了,隻要和那兩人那邊沒關係,那就無所謂了。
實在是他有點怕那倆兄弟。
孟庭深就不用說了,那天打電話還威脅他,這要是被抓到了,那估計關在小黑屋裡麵,出都出不來。
而裴鶴輕現在得知了自己當初對他做的那些事情,估計恨死他了,說不定這會兒還在想著該怎麼折磨他。
他纔不會自投羅網呢。
【就是吧……夜白和孟譯臣關係好像不錯,他們倆最近見過麵。】
“孟譯臣啊,你不說我差點把我這個二哥忘了呢。”孟知稍微思索了一下,腦子裡麵把有關孟譯臣的記憶簡單過了遍。
看來整個孟家裡麵最正常的就是孟譯臣了,好的不能再好的哥哥了,估計夜白給他打賞這麼多錢,也是孟譯臣同意的,就是怕他一個人在外麵冇什麼錢,這麼迂迴給他幫助。
孟知這個時候也餓了,就美滋滋地去赴了宴。
去之前他對夜白簡單調查了一下,是個很年輕的男生,和他年紀差不多大,雖然表麵上是個電競選手,但知名度很高,而且身價過分值錢,吸金能力簡直比那些明星還要恐怖,而且夜白並不是他的本名,隻不過是花名而已,其實真實身份早就讓網友挖出來了,是恒盛集團唯一繼承人,屬於那種網上開玩笑的段子,如果不好好努力就要回家繼承家業的那種人。
這也是為什麼孟知這麼放心赴宴的原因。
夜白總是一個正常人吧,他就不相信了,這個世界都是變態。
“這位先生請跟我來,這邊包廂已經由江先生訂好了。”
孟知剛到門口才報了包廂號,服務員就很親切地將他領了過去,他這才反應過來夜白的真實姓名就是姓江。
這個酒店確實很大,而且富麗堂皇的,看樣子花了不少錢在上麵,地板也是乾淨到反光的大理石,一進來就感覺到很明亮,而且四周牆壁都是透明的玻璃。
孟知跟著指引一路上了3樓的包廂,推開雕著精細花紋的厚重木門,看到了早就在包廂裡麵等著無聊用手機打遊戲的夜白。
麵前的男生相貌很青春,乾乾淨淨的,甚至帶著幾分學生氣,笑起來還有兩顆小虎牙,模樣很乖,聲音也有些甜。
“你來了啊,知知。”
夜白很熱情的迎了上來,明明年紀和他差不多大,舉手投足間卻透著一股老成。
“隨便坐吧,反正哪個座位都可以。”
夜白雖然這麼說著,卻指了指自己的旁邊,或許是看著臉嫩,笑起來眼睛亮晶晶的,滿臉誠懇的模樣倒是讓人不好拒絕了。
孟知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但說不出來,不過第一次見麵還是要客氣客氣的,就順勢坐在了他的旁邊。
還好座位之間隔的挺開的,孟知也冇有那種過於親密的不自在感。
他打量著夜白,同時夜白也在默默打量他。
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樣,是個很漂亮的男生,直播裡麵的濾鏡反而讓他看起來不太真情,相比較之下,真人更加好看出色。
特彆是孟知的眼睛總是水靈靈的,濕潤明亮的圓眼,像隻小貓一樣,總是看著他就不自覺地被人吸引到。
夜白緊緊盯著他,及時收斂自己眼底的那種過分以及肆意的情緒。
夜白將餐具擺到他的麵前,很自來熟地隨口聊了起來:“冇想到請你出來吃頓飯竟然這麼難。”
“誰讓你的飯這麼貴呢。”孟知哼了一聲,他仰著腦袋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可眼神卻悄悄掃了一下桌子上的菜。
夜白注意到了,笑意盈盈道:“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口味的,所以我把這裡的招牌都點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