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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像一條滑溜溜的魚,床頭那盞昏暗的燈光落在他的身上,籠罩出一股淡淡的光暈,似乎連肌膚都被染上了一層釉質般的通透感,他毫不猶豫地將身上的睡袍解開,身上還穿著那件特彆短的水手服,隻是堪堪遮住大腿根。
黑暗中,裴鶴輕瞪大了眼,似乎冇想到他會這麼動作,連呼吸都慢慢停滯了片刻。
他不知道孟知哪裡弄來的藥,效果這麼好,他隻是吸入了一點,竟然就渾身使不上勁兒,甚至連意識都被攪得混沌一片,要不是他死死剋製住自己,要不是他死死剋製住自己,強製讓自己清醒,現在早就陷入夢境了。
一隻柔軟冰涼的手突然摸上了他的臉頰,在他的臉上亂摸著,也不清楚他的目的是什麼。
裴鶴輕正猜測著。
下一秒,毛茸茸的腦袋從被子裡鑽出來,盯在閉著眼睛看起來沉睡了的裴鶴輕,觀察了幾分鐘。
“看起來真的睡著了。”孟知自言自語地說著,又不放心的伸手捏了捏男生的鼻子和掀開裴鶴輕的眼皮。
此時的他正跨坐在裴鶴輕勁瘦的腰上,由於屈起的姿勢,露出一截白的發光的細腰,他伸手摸在裴鶴輕的胸口處,這樣胡亂摸著,絲毫冇注意到手下的男生身體變得緊繃起來,胸口的肌肉也變得硬硬的。
孟知滿腦子隻想趕快完成任務,隻一個勁兒的去解他的衣服釦子,偏偏他動作又急不得章法,直接將裴鶴輕身上的釦子全部都扯崩了。
而裴鶴輕吸入的太少,給他保留了一絲意識,能感受到隔著輕薄衣褲下,孟知夾著他腰的大腿肉豐腴飽滿,緊緊貼著他的腰。
孟知像是根本感覺不到他到底有多香,身上那甜到發膩的香味兒一股腦地往裴鶴輕的鼻子裡鑽。
他到底要做什麼?
裴鶴輕滿腦子都是疑問,甚至已經閃過了很多念頭,都冇猜出來他想要乾嘛,很快下一秒他就知道了孟知的目的。
孟知將他的上衣扒了下來,隨後整個人貼了上去,將他緊緊的抱住,兩條細膩白嫩的胳膊掛在他的脖子上,乍一看就很親密的樣子,隨後,孟知從旁邊拿出了手機對著兩人就哢哢拍了幾張,怕看不清細節,還特地開了閃光燈。
孟知拍的這個照片倒是很心機,他將臉埋在裴鶴輕的脖子上,讓人根本無法看清他的本來麵容,而且他頭上還戴著長長的假髮,他隻是將兩人的上半身拍了進去,從後背來看也看不清他是男是女。
裴鶴輕上身是赤裸的,孟知穿著很窄小的露腰水手服,假髮順著兩人的身體纏繞在一起,倆人就這麼緊緊抱在一起,一同陷入在柔軟的床鋪裡。
孟知拍了好幾張,這才放下了,還好得到係統的認證了,這下子他再也不用裝了,直接將頭上的假髮全都取下來,隨手扔在了裴鶴輕的臉上。
“好了,大功告成了,既然冇什麼事兒,那我就走了。”孟知直接將裴鶴輕扔在了床上,就想直接從他身上跨出去。
係統忍不住提醒他:【宿主你不給男主穿好衣服再走嗎?不然他一起來就懷疑了。】
“關我什麼事兒,懷疑就懷疑唄,反正他遲早要知道的。”孟知還在擔心明天去孟老爺子那,都不知道該怎麼收場呢。
“對了,這些照片你應該能想辦法將他們傳播出去吧,我記得孟家有挺多狗仔盯著的吧,你要不把照片賣給這些人,看能不能賺一筆。”
【宿主我辦事兒你就放心吧,保證私下交易,誰都查不出來,這種影響孟家股價的照片,那可是搶手貨,保證一堆狗仔搶著想要,再不行,我直接給孟氏集團的競爭對手,那幾個公司應該很希望看孟家倒黴的。】
照片竟然還能賣錢,看來他今天晚上的行動冇有白費,除了完成任務還能賺點。
孟知忍不住問係統,現在網上風向是怎樣的:“不是說那個視頻流出去了嗎,現在照片再放出去是不是再接再厲了,直接讓他黑料纏身。”
【宿主,這是全文中的高潮劇情,明天屬於你的審判就來了,孟庭深也保不住你了,你拍的這些照片導致孟家的股價下跌,他忙得焦頭爛額,去處理公司的事兒呢,哪有時間管你了。】
“嗬嗬,我要他管乾什麼,你難道不知道孟庭深是個變態嗎?我和他待在一起才危險呢!還不如趕快離開孟家,說不定我更安全一些。”孟知氣鼓鼓的,偏偏他根本打不過孟庭深,他越想越氣,使勁地拍了一下身下坐著的肉墊子。
真煩人。
裴鶴輕身上怎麼硬邦邦的,坐著一點都不舒服。
裴鶴輕眼皮微顫,他感覺自己的力氣似乎在慢慢恢複,他聽到孟知小聲嘟囔著,不知道在和誰說話,貌似是在聊他拍了自己照片的事情。
他試著動了動手指,基本上能抬起來了,他緩了一下,誰知道孟知坐在他身上突然顛了一下,喉嚨裡抑製不住的發出一聲悶哼,並伸手抓向一直晃動在自己麵前的腳踝。
“臥槽!怎麼回事兒!”突然一隻手握住了孟知的腳踝,差點兒把他嚇得直接跳起來。
那張漂亮豔麗的麵孔上滿是驚懼之意,嘴唇都被他咬的發白了,兩條腿顫顫巍巍的半跪在床上,他的腳被抓住,而他也被嚇得完全使不上力來,身體深陷在柔軟的白色床單裡。
“你什麼時候醒的!”孟知瞪大了眼,一雙黑白分明的圓潤瞳孔轉了轉,睫毛也濕噠噠的,被嚇得肩膀不自覺的抖了抖。
孟知按著麵前這人小腹想從他身上爬起來。
可那隻手死死固定住他的腳,他纔剛起來又被重新拉下來,重重坐在了裴鶴輕的小腹上,感受到小腹上的肌肉一下子繃緊了。
“嗬。想跑?哥哥,你知道你今天在做什麼嗎……”裴鶴輕笑了一聲,在這安靜的房間顯得極為突兀,他的瞳孔被燈光映照著,像星火那般在瞳孔裡跳躍著,深沉晦澀,讓人看不懂他的表情。
“進我的房間勾引我。”
“還想拍我的照片?”
孟知從他醒了開始就慌忙將臉捂了起來,又將假髮戴著,用假髮將自己的臉遮住,想自欺欺人:“我冇有,我不是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哥哥。”
孟知一本正經地說道:“你現在是在做夢,你趕快睡覺吧。”
主要是他現在這個樣子實在太不能見人了,原本隻是以為裴鶴輕昏迷了一晚上都醒不過來,所以他才為所欲為,穿的這麼大膽,現在好了直接掉馬了。
他穿著和小貓醬一模一樣的衣服,還有髮型,一下子直接馬甲掉乾淨了。
【係統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不是說這個藥很有用嗎,為什麼他這麼快就醒了,不是說一整晚嗎?花我這麼多積分,結果你竟然敢賣我假藥!】要不是現在情況不允許的話,孟知想狠狠把係統教訓一遍。
【不知道啊,宿主,這真不是我們的原因,不會是裴鶴輕有抗體吧,所以這個藥對他冇有用,真不能怪我啊。】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
“哥哥你到底想玩什麼把戲?把照片給我,今天的事情我就不會再和你計較了。”裴鶴輕緊緊盯著他,眯了眯眼,眼神也不像剛剛那麼和善了。
“什麼照片我不知道,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孟知儘量避開裴鶴輕那灼熱的目光,實在是不想再看到他了,隻能低下頭,裝作什麼事情都冇發生。
裴鶴輕很不滿他這個樣子,便主動抓住了他的胳膊,將他一下子拉倒進了自己的懷裡。
孟知纔剛悲催的從他身上爬起來,結果又整個人栽倒了他的身上了。
腦袋也狠狠撞在了裴鶴輕的胸膛,撞得他有些發暈。
“不是你神經病啊!”孟知不想再和這個傢夥接著糾纏了。
在這裡逗留太久的話,說不定會被其他人發現。
還好裴鶴輕的力氣並不大,並冇有辦法完全製住他,孟知這下子也不管暴不暴露了,直接從半空中抓出一瓶藥劑,然後朝著裴鶴輕噴了過去。
這下子倒真是猝不及防了。
由於太突然了,裴鶴輕根本冇有辦法防備,直接吸入了一些氣體,重新癱在了床上。
他緊緊閉上了眼,剛剛纔鮮活不少的麵孔重新歸於了平靜。
感受到握著自己手腕和腰的手鬆了很多,孟知連忙將這人的爪子從自己的身上扒拉開。
他邊歎氣邊從床上爬了下來:“係統啊係統,這下子你可把我坑慘了。”
偷偷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裴鶴輕,說實話,這傢夥還是睡著的樣子最可愛,眉眼之間變得柔和起來,也冇有醒著時那麼陰森森的。
“嘶。”孟知爬下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腰好痛,掀開衣服一看才發現自己的腰上竟然有這麼深的指痕。
越想越氣,他收拾不了孟庭深,還收拾不了裴鶴輕嗎,本來作為炮灰就是要狠狠給男主使絆子的。
孟知的報複心一向很重,於是他光著腳直接對著裴鶴輕的臉踩了一腳。
到底還是不敢做了壞事之後他連忙偷偷跑下來了,隨後向係統確認外麵確實冇人之後,這才偷偷摸摸地跑了。
當然走之前他還把裴鶴輕的手機打開了,把兩人的聊天記錄刪的乾乾淨淨的。
裴鶴輕的手機有指紋鎖,直接用他的手指隨便解鎖就好了。
畢竟是銷燬罪證的,孟知做事還是很細心的,他還特地檢視了一下裴鶴輕的相冊裡麵有冇有什麼東西。
果然這傢夥把自己發在朋友圈裡麵的照片全存了下來,還都是腿照。
這個色/批!
孟知突然覺得自己剛剛踹臉踹輕了,將照片全部刪光之後,孟知也總算安心了很多。
【宿主你至於嗎。】係統有些不解:【你這些罪證最後都會被查出來呀,你就算刪乾淨也冇有用。】
“誰知道他會拿我的照片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再說了能拖一會兒不好嗎?非要證據給他給的這麼容易,我是在給男主找真相的時候使絆子,你知不知道!這纔是敬業的炮灰!無時無刻都在搞事情。”
【原來如此啊。】係統恍然大悟。
打開門,孟知鬼鬼祟祟的往外麵看了幾眼,確定冇什麼情況之後,這才偷偷摸摸回了自己的房間,還好他們這個位置是冇有監控的,剛好是在盲區,也就不用擔心了。
【對了宿主,我已經和一個狗仔談好了照片的價格呢,總共是30w,雖然有點少,但是急著出手嘛,冇辦法隻能被壓價了,這些錢我會通過合法的渠道打到你的賬戶上,所以你不用擔心。】
聽到係統在腦海裡麵播報的任務完成,孟知感覺自己要累癱了,他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換上了普通的睡衣,看著衣櫃裡麵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他恨不得直接扔進垃圾桶。
【彆呀。】
係統直接阻止了他的浪費:【你忘了你後麵要去當擦邊主播了嗎,這些可都是你的戰衣。都扔了,你到時候還要重新去買,有必要嗎。】
“算了,留著就留著吧。”隻不過孟知現在看著心煩而已,就把這些衣服全塞到了衣櫃的最角落:“想辦法把這些東西全都運到我的新房間裡。”
這點小忙,係統還是可以幫他的,當即就幫他傳送過去了。
剩下也睡不了多長時間了,得好好補覺纔可以,孟知快速去衝了一個澡,他有點潔癖,剛剛和裴鶴輕摟摟抱抱的,覺得心裡彆扭。
他實在太累了,一沾床就直接睡著了,完全冇有注意到他纔剛睡下,結果他的門又被人打開了。
嘎吱一聲後,一道黑影從門縫裡麵閃了進來。
……
“哎,係統你覺不覺得今天他們都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啊。”孟知被強行喊起來之後,簡單吃了個早餐,睡眼惺忪地打著哈欠。
【你說哪個。】
“就是裴鶴輕,還有孟庭深也是。”孟知撓撓頭,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就算裴鶴輕要用眼神把他盯起火了,起碼現在也拿他冇有任何辦法。
誰讓他冇有證據。
可是孟庭深為什麼也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太可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