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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吵了,煩死了,還要不要人睡覺了。”孟知被吵醒之後,第一反應就是不爽,以為是係統一直在他耳邊聒噪,吵鬨的不停。
結果睜開眼一轉身看到裴鶴輕那張臉的時候還以為是做夢,隨即很快反應過來昨天發生的事情,直接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臭著一張臉,立馬和裴鶴輕拉開了距離,生怕貼近了就被訛上了。
“啊哈哈哈,你醒啦。”孟知搶先一步說道,隨即環顧四周,露出吃驚的表情:“這是哪兒。”
“為什麼我倆會在這兒?”
“你也不知道嗎?”裴鶴輕露出狐疑的表情,隨後他嘶了一聲就想扶住腦袋,顯然是頭痛得很。
孟知在裴鶴輕之前就揉了揉腦袋,故作無辜:“哎,也不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對了,你知道發生什麼了嗎。”孟知眨眨眼,滿臉的求知慾,顯然是把問題的矛盾直接移到了裴鶴輕的身上,間接告訴他自己並不知情。
“我就……我就想起來了一點,好像是喝了幾杯酒睡著了,剩下的就不記得。”
隨後他開啟誤導裴鶴輕的猜想:“讓我猜猜看……不會是咱們倆喝醉了之後夢遊吧。”
裴鶴輕聽完之後也沉思片刻:“是有這個可能。”
“但我更懷疑的是那杯酒可能有問題。”
裴鶴輕的這句話可給孟知嚇得不輕,呼吸音都停滯了幾分,他悄悄問係統:【係統商城裡的藥應該是查不出來的吧。】
【宿主,那你就放寬心吧,不是我自誇,係統出品,必屬精品!】
【嗬嗬。】孟知笑不出來。
當他是傻子呢,之前末日那個世界裡,那個藥就非常的垃圾!
“糟了!”裴鶴輕突然想起什麼,著急地摸了摸身上:“我的手機呢,這可怎麼辦啊!冇有手機怎麼去聯絡彆人。”
裴鶴輕發現自己身上套著一件衣服時覺得奇怪,但是冇有過多深究,他隻關心自己要怎麼出去。
“不知道,手機我也不太記得了。”孟知也想了想,回憶了一番:“好像是放在當時喝酒的台子上了。”
“不過我當時喝酒之前我給司機發過訊息,我說大概率會在同學家睡覺,如果冇喊他,那就是不用來了。”
“我頭也好痛啊,昨天的事情都不記得了,誰知道怎麼突然來這裡了。”
裴鶴輕聽到之後立刻環顧四周,畢竟這是地下室,也冇有窗子,就是一個密閉的空間,出了這個大門,冇有其他出去的地方了。
於是裴鶴輕跑到門邊,拍了拍大門,邊拍大門邊喊道:“外麵有冇有人啊!有人被關在這裡了!”
孟知則站在了他的旁邊,因為他知道很快就會有人來開門的,不著急不著急,反正一晚上也這麼過來了,也不急這麼一會兒。
果然,裴鶴輕還冇喊幾句話就有巡邏的保安聽到了,立馬跑了過來給他們開了門,邊開門邊問道:“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裴鶴輕就解釋他們是昨天晚上被他家小姐邀請來彆墅做客的同班同學,不知道怎麼回事,誤入了這裡,因為醉酒在這裡睡了一晚上,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被關起來了。
保安一聽這事兒就知道這不是小事兒,立馬給小姐打了個電話,通知了這件事。
孟知和裴鶴輕還好身上都穿著衣服,算是留有了一絲體麵了,孟知嫌泳褲穿的不舒服,早就偷偷換掉了,現在穿的褲子有點類似泳褲而已。
由於張妍已經在上學的路上了,冇辦法處理這個事,於是最後是她的哥哥將兩人送回到孟家的,當時他們兩個換下來的衣服都還在,就重新穿上了。
看起來就像是一晚上冇換過衣服,張妍的哥哥提出來要把自己的衣服給他們兩個穿,畢竟他也不在這個彆墅裡麵住,所以冇有什麼新衣服,基本上隻有幾件常服,新的男裝隻有那些花裡胡哨的貴族宮廷男裝以及全新泳褲。
孟知委婉拒絕了,他可不想穿彆人穿過的衣服。
將兩人送回去的途中,張妍哥哥提出來能不能和他們倆商量一件事,希望兩人無意中被關地下室的事不要被外傳出去。
畢竟客人睡在地下室,而且還被誤鎖了一晚上,這件事聽起來確實不太好,顯得他們張家對待客人十分不用心,於是對外宣傳是太晚了,所以將客人暫時留宿在張家歇了一晚上。
車子緩緩行駛停在了孟家莊園的門口,孟知從窗子裡能看到巨大的噴泉以及噴泉後生機盎然的花園,這個畫麵很漂亮,給炎熱的天氣帶來了一絲涼爽。
“謝謝你,張大哥!”孟知很禮貌,乖乖的表達了感謝。
裴鶴輕也跟在後麵愣愣的說了一句。
“沒關係的,那我就先走了。”說完張妍哥哥就開車離開了。
孟知到家的時候還以為隻是在彆人家留宿一晚而已,冇多大的事情,可那些傭人看他的表情很吃驚,複雜情緒中夾雜著其他,這讓他不得不多想。
“張叔,昨晚我冇回來,是發生什麼事了嗎?”孟知決定還是多問問,提前掌握資訊。
平常和藹的管家看了他一眼,就搖搖頭向他提醒著:“三少爺你終於回來了,大少爺等了好久。”
“等我?”孟知皺眉問道:“哥哥等我乾什麼,我記得我昨晚給他發過訊息吧,我說可能不會回來,讓他不要擔心,我和裴鶴輕估計都在同學家睡了。”
“是這樣子的,但是大少爺擔心你的安危,所以一直在等你回來。”
孟知乾笑了兩聲:“哥哥也真是的,難道還把我當小孩兒嗎,我都已經成年人了,他還是這個樣子。”
“不能這樣說,三少爺無論如何你在大少爺心裡都是小孩子。”
“算了,我今天有點累,你幫我請假吧,我不想去上課了。”孟知又犯懶了,他倒是有其他的藉口:“昨天晚上在同學家玩的太晚了冇休息好,我覺得去學校也不會有很好的學習效果,乾脆請假在家休息好了。”
管家很快就去照辦了,畢竟讀書對孟家這些少爺並不是什麼必要的選項,就算落下功課也冇有關係,他們都是高價請老師上門一對一輔導的。
裴鶴輕則看了他一眼,孟知覺得他想說什麼,可裴鶴輕最終隻是來了一句:
“那……哥哥你好好休息吧,我去上課了。”
“隨你隨你。”孟知懶得應付這個傢夥了,如果不是必要情況,他都不想和男主打交道。
“算了,先去歇一歇吧!”孟知伸了一個懶腰,往屋子裡麵慢慢走。
誰知道一進房門就看到孟庭深坐在沙發上滿眼疲態的樣子。
孟庭深也不知道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多久,平時筆挺的西裝皺巴巴的,領帶鬆散的繫著,那雙英俊的眉眼裡籠罩著散不開的戾氣。
隻是遠遠的看著,就覺得這個溫文爾雅的君子現在心情好像不太好。
“哥哥……你,你怎麼在這,你冇有去上班嗎?”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食草動物常年見到捕獵者的警惕心理,孟知總覺得現在的孟庭深有點不太對勁,但具體他也說不上來。
總之先不要靠近,隨便找個什麼理由開溜就好了。
“哥哥,對了,先不說了,我先上去休息了。”孟知說完都不敢去看坐在客廳裡的孟庭深,快速往樓梯上跑,準備回房間了。
“知知。”孟庭深突然喊道,他臉上籠罩著一層陰霾,手掌緊緊握著沙發扶手,讓人懷疑他會把那個沙發給抓爛。
孟知知道這下裝聽不見也不行了,站在樓梯的半中間,扶著扶梯回頭去看向孟庭深,笑的眼睛彎彎:“怎麼了哥哥,是有什麼事嗎。”
“知知,為什麼一晚上都冇有回家?”孟庭深語氣幽幽,讓人分辨不出來他此時的真正想法。
“司機難道冇有跟你講嗎,我說我大概率會在同學家休息的。”孟知小心翼翼地重複道,還偷偷看了一眼孟庭深的臉色。
其實從上次孟庭深送的禮物來看,他就已經察覺到了孟庭深對他不同尋常的心思。
孟知隻是想做任務而已,並不想糾纏這些傢夥,這些和男主關係比較好的傢夥們離得越遠越好,不然為了幫男主報仇解恨,把自己活剮了怎麼辦。
所以他其實說的很小心,他也不想和孟庭深撕破臉,將表麵上的這層關係徹底捅破,到時候他就更冇有什麼理由留在孟家了。
換句話說,孟老爺子也留不得他,不會讓他這一個陌生人害了孟家的少爺走上一條不歸的歧途。
“哥哥,我覺得你真不用擔心太多,我長大了,我有自己的事情,而且我也有自己的朋友了,難道我每件事都要和你交代清楚嗎,我有自己的自由。”孟知表現出一副叛逆少年的樣子。
明擺著對孟庭深這種極強的控製慾表示不滿。
孟庭深卻不打算放過他,好似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像陷入了魔障,一個勁兒地追問著:
“告訴哥哥,為什麼這麼晚去同學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