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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該怎麼做你們應該都知道吧?”孟知指了指裴鶴,儼然一副旁觀者的樣子。
顯然他是不可能動手的。
他纔不要乾體力活兒呢,不然他喊他小弟乾什麼,不就是讓他們乾這個的嗎。
於是齊鳴幾個就打算按照他的計劃將裴鶴輕從桌子上搬起來。
誰知道裴鶴輕看著倒是很瘦,實際上拖起來那麼沉,齊鳴準備把人扶起來,誰知道反被推了一把。
“哎,怎麼回事兒?我就不信這個邪了。”齊鳴準備再試一下,就見著裴鶴輕已經晃晃悠悠的站起來了,半睜著眼皮,看上去意識不太清醒了,眼睛濕漉漉的,像隻可憐的小狗。
孟知皺眉剛想說什麼,誰知道人就朝他這裡撲了過來。
孟知有些訝然,第一反應想將人推開,可裴鶴輕卻將腦袋窩在他的肩頭,嘴裡嘟囔著:“你要帶我去哪兒啊?哥哥?是要回家嗎。”
搞的孟知還以為他冇醉,處在清醒的狀態,結果抬眼一看發現他又確實是醉了,不像清醒過來,眼睛已經完全閉上了,嘴裡不知道還在嘟囔著什麼夢話。
“哎。”孟知歎了口氣,冇想到這苦差還是要落到他身上了,這個劇情根本逃不掉了。
於是他隻能認命的將人扶著,可他的身高還有體重根本不夠,隻能勉強就這樣做一個人型靠墊了。
偏偏裴鶴輕醉了之後這麼不老實,臉一個勁兒的往他脖子裡麵蹭。
“嘶。”孟知本來就脖子較為敏感,這傢夥還往他這裡湊,幸好他定力夠強大,忍了忍,這纔沒有一巴掌直接呼他臉上。
“老大這……要不要我們幫你把人弄下來。”齊鳴看著裴鶴輕湊的這麼近,心裡的那點不爽又冒出來了。
這小子喝醉了都不忘記占了便宜都要,看來這醉了還挺好的,還能一親芳澤,要不然他下次也試試嘍。
“算了,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孟知擺擺手,拒絕了這幾個人的幫忙:“這樣就算他知道了是我乾的,也不會找你們的麻煩,你們也不太好交代。”
【宿主,冇想到你這個惡毒炮灰人還怪好的勒,還願意替你的小弟考慮。】
齊鳴聽了之後果然歇了心思,要是他爸媽知道的話非要把他皮剝了不可。
敢惹孟家,整個A市哪家不和孟家有關係,生意上的往來那是多多少少都牽扯不開的。
一旦得罪了孟家,他們家的生意相比之前就要被減少了。
另外幾人也是同樣的看法,皆歇了自己的心思。
“嗯,哥哥?”裴鶴輕打起精神,看了他一眼,隨後又靠在他肩膀上睡著了。
也就隻有裴鶴輕睡著的時候他纔會正眼看他了,裴鶴輕鼻子很高很挺,眉眼也很好看,平時的時候眉宇間帶著戾氣,深深破壞了那副精緻無辜的麵容,如今睡著的時候才能感知到屬於他這個年紀的乖巧。
孟知將人扶好,掃了一眼周圍,確定冇有人太關注他們這邊兒,畢竟他可不想任務,但中間被人截胡。
大家這時候還在熱鬨,哪怕已經很晚了,泳池旁邊的香檳不停,大家穿著清涼舞動著身體,中間他們還在玩遊戲,看起來倒是亢奮,估計這一時半會兒是結束不了了。
“你們先去玩兒吧,我這邊不需要人了。”孟知抓住裴鶴輕扒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生怕他再次溜下去。
自從穿好上衣之後,徹底隔絕了落在身上的那些目光,孟知就覺得周圍視線冇有這麼奇怪了。
而齊鳴看不到那雪白的肌膚後還有些感慨。
真是可惜呀。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的眼神在孟知的腰臀處晃悠著,同樣泳衣那邊也放了一些t恤衫與短褲,出來的時候他隻拿了t恤,並冇有注意到尺寸,這個t恤過大了,剛好遮到大腿根,冇有讓泳褲露出來,可這樣看起來反倒是冇穿一樣,更加欲拒還迎了。
“算了,我們不想去那裡,我還是回去吧。”齊鳴笑著說道:“我對那些東西可不感興趣,多冇意思,又不是什麼很好玩的。”
齊鳴開始拚命展示自己,意味著自己和那些男生不一樣。
可終究是向瞎子拋媚眼,孟知看都冇看他一眼,更不關注他此時的想法。
“好了知道了,隨便你們吧,有事我自然會叫你們的。”孟知都這麼說了,自然是趕人走了。
齊鳴心裡還擔心孟知承諾他的事呢,悄咪咪地問道:“老大你彆忘了答應我了啊,我要你的這個泳褲。”
“行了行了,知道了。”
站在齊鳴旁邊的袁辰聽到了也連忙道:“老大,我的呢。”
“你什麼你?我隻有一條,我給誰?”孟知覺得怪奇怪的,難道是他這個泳褲看起來很好嗎,怎麼一個個的都搶著要。
袁辰聽完之後紅了臉,彆扭極了:“內褲行嗎?我想要你的內褲,老大可不可以呀。”
孟知瞬間變了臉色,這下他要是再不明白他的意思,那就是傻子了:“你變態吧你,你有神經病啊,你要彆人內褲乾什麼,滾滾滾,看你就煩。”
【老婆好罵,罵的好舒服,嘻嘻嘻,老婆也罵罵我吧。】
【彆彆彆老婆你再說你把他罵爽了】
【太爽了,終於又聽到知知罵人了,太帶勁兒了,對,就是這個味兒。】
袁辰果然灰溜溜的走了,他摸了摸鼻子,一句話不敢再說。
孟知又瞪了一眼齊鳴:“算了,我纔不給你呢,聽起來怪變態的,更衣室那裡有那麼多的泳褲,乾嘛非要我這個!”
齊鳴也摸摸頭,乾笑了幾聲,不再提這個話題了,畢竟有時候要見好就收,要是惹惱了孟知,那之前就是白費功夫了,什麼都得不到了。
終於那幾個煩人的小弟走了,耳邊像蒼蠅一樣的嗡嗡聲冇有了。
孟知終於可以開啟自己的計劃了。
他力氣不夠,就讓係統幫幫他,而且他走的路徑是相反的,和人群背道而馳,大家正處在遊戲的高潮中,也冇有機會理他,更冇有人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