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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冇有關注他,他此時在和自己的小弟們接收信號,並冇有注意到裴鶴輕在自己旁邊的小動作。
他注意到齊鳴對著他不經意間比出了一個ok的手勢,他的心裡稍稍落定了許多。
等會兒這些人就要藉機給裴鶴輕輪流敬酒了,就算裴鶴輕拒絕了,不喝酒也冇什麼事兒,他的那個藥就差不多發揮功效了。
總之他有兩手準備,這次肯定是萬無一失的!”
“對了哥哥,你想穿什麼樣的泳裝啊?”
剛和小弟們比完手勢,裴鶴輕低沉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差點把他嚇了一跳。
“什麼啊!”孟知往後退了一步,警惕的看著他,圓溜溜的眼睛緊張的顫栗著,像極了一隻聽到風吹草動就開始害怕的兔子。
“大家都去泳池那邊玩了,泳裝都在2樓的換衣間,都是新的,女生們已經換完出來去泳池了。”裴鶴輕和他解釋起來。
“哦哦。”孟知這才反應過來是今天晚上的泳池派對,看樣子這群人是要在這棟彆墅裡麵狂歡到天亮了。
“你想好穿什麼樣的泳衣了嗎。”裴鶴輕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
孟知察覺到裴鶴輕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止不住的往自己身上看,而且是一種讓人很不舒服的,不懷好意的目光。
反正他已經知道男主是一個陰暗的壞種了,他眼珠轉了轉,當時就在想,為什麼男主突然問泳衣了。
不會是想要乾什麼壞事吧,讓他出醜之類的吧。
孟知想到這裡就胸有成竹了,他纔是惡毒炮灰好不好!應該是他讓男主出醜纔對!
“泳衣不就是一件短褲嗎,還有什麼其他區彆嗎?”孟知是真的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糾結這個。
裴鶴輕語氣很不明顯地來了一句:“我覺得你可能需要穿女士泳衣。”
孟知:“???”
你什麼意思?你看不起我嗎?
外麵傳來一陣嬉鬨聲,孟知順著聲音看過去,發現女生們正在泳池邊玩水球,有兩個男生穿梭在其中和她們搶球,身形十分矯健,大家玩得不亦樂乎,泳池邊還放著很多香檳架,全都是各種各樣的酒水。
他的幾個小弟們正在瘋狂開酒,坐在泳池邊兒,對著他舉了舉手裡的酒杯,明顯地告訴他已經準備好了。
孟知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我纔不穿女士泳衣呢!我是男生,穿個褲衩就好了呀!”
孟知是換完泳褲之後才覺得不對勁的,他拿的這個是最小的碼子,稍微大一碼就穿在身上寬寬鬆鬆的要掉了。
可穿著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他又覺得不太好意思。
更彆說麵前那些稍微有點變態的評論了。
【我靠,差點以為我看錯了,不行了,我要流鼻血了。】
【臥槽,這個真的可以看嗎?這就是福利嗎。】
【寶寶你為什麼要獎勵彆人?你真的要穿這個出去嗎。】
【泳衣!不對泳褲!老婆,你怎麼上麵什麼都冇穿啊,嗚嗚嗚,你這樣子都被人看光了。】
【快換衣服啊(發出尖銳爆鳴聲)寶寶,你就不能穿女式的死庫水嗎。】
【好粉,我不管,我嘬嘬嘬嘬。】
孟知忍著羞恥心,小聲和大家解釋著:“我是男生啊,光著上半身是不是很正常的嗎!”
“你們說的能不能不要這麼誇張,其他人怎麼可能和你們這樣!”
“哪個男人穿泳衣還穿上麵啊!多奇怪呀,我纔不要穿女生的泳裝呢,會被嘲笑的。”
裴鶴輕早就換好了,他雖然一直以來身材削瘦,可脫下衣服,小腹竟然有很漂亮的薄肌,線條流暢,是獨屬於少年人的身材,不誇張也不瘦弱,再加上長得好,他頭上戴著護目鏡,將平時過長的碎髮梳到了腦後,露出了完整的眉眼。
他站在走廊上等人,有幾個動作慢的同學從更衣室出來,都忍不住朝他多看了幾眼。
大家這才發現平日裡那個陰鬱的少年現在竟然如同一株茁壯的小白楊。
裴鶴輕並不會遊泳,換衣服也隻是為了融入環境,在門口等了一會兒發現孟知一直冇有出來,覺得奇怪,又重新進了換衣室。
他隻能看到更衣室裡的簾子裡露出來的一截白皙漂亮的腳踝。
“你怎麼!”裴鶴輕剛準備說話,麵前的簾子就掀開了。
裴鶴輕愣了半天,目光才從孟知的身上艱難離開。
哪怕目光隻是落在那白中透粉的圓潤肩頭上,他都莫名的覺得口乾舌燥。
裴鶴輕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變得很奇怪:“你怎麼穿成這樣就出來了?”
“不然呢?”孟知反問,他很生氣,評論裡那些傢夥這麼說就算了,裴鶴輕也怪怪的。
“你該穿女式泳裝,我覺得。”裴鶴輕再次給出了這個意見,他不是第一次說這句話了。
實際上他覺得孟知就不該穿泳裝出來。
孟知腰細的誇張,特彆是腰周圍兩側就那麼凹進去了,泳褲的布料很少,小小的剛好包裹住豐腴的大腿肉和圓潤的臀部。
腿又長又直,白的放光,像是件精美的藝術品,而且很適合捏在手裡把玩,一隻手就能輕鬆握住。
“我穿什麼關你什麼事兒啊。”孟知充分發揮了一個炮灰的主觀能動性,極儘刻薄的言語。
裴鶴輕又狀似無意地朝他那裡看了一眼。
孟知看著很瘦,實際上屁/股上的肉很多,而且他這樣子直接這麼出去的話,真不知道讓人看哪裡了。
“我給你拿件外套吧……”裴鶴輕乾巴巴的又來了一句。
孟知的怒氣值已經到達頂峰了:“不用!”
裴鶴輕是不是有病啊!
【宿主,藥的效果馬上就要發揮了,你要儘快。】
孟知不再管裴鶴輕,擰著眉道:“先下去吧,還在這裡待著乾嘛!”
說完他就連忙下了樓梯。
不知道為什麼,孟知走在前麵的時候,總覺得周圍有點冷,肌膚莫名起了雞皮疙瘩,他的手就放在胳膊上搓了搓。
而且,他察覺到裴鶴輕的目光似乎一直落在他身上,久久不肯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