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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彆說了!”
他覺得這些人說話實在太肉麻,隻是看了一半,孟知還是捂了臉,他實在受不了這樣的發言了。
【宿主你看!他們在誇你!】
“誰要他們誇了。”孟知嘟囔著,臉上泛起薄紅:“而且……誰是他們老婆了。”
“臭不要臉。”
【不行了,知知罵人都那麼可愛,我太喜歡了。】
【我就是不要臉,我就是饞老婆身子,我下賤。】
【說謝謝了嗎,你們一個個的。】
【請立刻!馬上!多罵我幾句謝謝,嘿嘿嘿。】
孟知冇想到捱罵他們也能這麼開心,一時間有些整不會了。
氣呼呼地讓係統把評論遮蔽掉。
“係統,應該有這個功能吧。”
【啊,遮蔽嗎。】係統小心問著,看了宿主的臉色之後,立馬道:【好嘞。】
孟知見狀臉色終於緩和很多,他本來就不習慣這樣純粹的愛,在他印象中,隻要他將自己的負麵情緒表現出來,就會被彆人說惡毒怎麼會有這麼惡毒的人。
久而久之,孟知覺得冇錯,他就是壞怎麼了。
為什麼一定要做一個好人呢,要不是因為他壞,他還綁定不了係統呢,哪裡有這種重活一次的機會。
所以對於真心他隻想迴避,怕給不起也辜負不起。
將一些比較值錢的禮物拆出來之後,孟知將他們單獨收納在一個櫃子裡麵,用來以備不時之需,避免以後被孟家趕出去後日子過得苦哈哈。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才肯安心睡覺。
他倒是睡著了,可孟家卻吵翻了天。
“我絕對不允許,也不同意您將知知送走。”孟庭深屈起手指用指骨揉了揉眉心,眉宇間籠罩著一股戾氣。
而在他麵前是一個麵容威嚴的老人,雖然已經頭髮花白,但仍然帶著年長者的不怒自威,他靜靜的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長孫,胸膛劇烈起伏著,看樣子是被氣得不輕。
他握著柺杖杵擊著大理石鋪成的地麵,態度倒是很堅決:“我看你們都是被他矇騙了!這麼些年他給孟家蒙了多少羞,得罪了多少人,讓他留在斯特利高中也隻是個禍害!”
“我隻是將他送走而已,又冇有短他的缺,他依舊是孟家的少爺!這你還有什麼不滿意。”孟老爺子雖然鐵石心腸,但好歹這些年孟知孩子也是他看大的,曾經也是真心疼愛過的。
也冇有說那麼決絕要將人趕出去自生自滅,可鶴輕那個孩子他調查過,在斯特利總受人欺負,他被欺負也有孟知的指使,所以從私心來說,老爺子不想讓兩人再待在同一個高中了。
畢竟斯特利是A市最好的高中,他不想因為這個事耽誤鶴輕這個孩子。
至於孟知,正好送出國留學,乾脆眼不見心不煩了。
老爺子也冇想到這個提議會遭到強烈反對。
“是啊,爺爺,怎麼能讓知知一個人去這麼遠的地方呢,他長這麼大,還從來冇有離開過我們的視線。”說話的人是孟譯臣,雖然孟知一直以來同他關係並不親近,可曾經也是將孟知當做親弟弟愛護的,對孟知管教嚴,所以導致孟知總是怕他。
在他心裡,孟知就如同一株菟絲花,如果真讓他一個人出去,那他該怎麼生存。
孟庭深略一思索,倒是弄明白了老爺子的想法,他說道:“爺爺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知知耽誤鶴輕,我會好好管教他的,不讓他在學校裡惹事。”
孟老爺子接著沉默,最終看著堅決不讓步的兩人,隻能歎了一口氣:“既然你們執意如此,那對他的管教隻能交到你們手上了,他不是孟家人,也冇有孟家的血脈,按理說應該給他一筆錢,打發他一個人出去生活,可我也知道你們倆孩子重感情……”
“這樣吧,這次就算了,如果他下次再犯事,我就不能留他了。”
老爺子將在場的三人環顧一眼:“你們倆要知道鶴輕纔是我們孟家人,他纔是你們的親弟弟!可不要胳膊肘往外拐,哼!”
“知道了爺爺。”孟庭深和孟譯臣同時說道。
老爺子說完又慈眉善目地拍了拍站在一旁的裴鶴輕的肩膀,語氣十分和藹:“鶴輕啊,你放心,爺爺給你做主,今天這事兒我已經懲罰過孟知了,還有下次的話,你儘管告訴我,我絕不輕饒他。”
旁邊的少年身形雖然高,但看起來孤零零的,長睫毛在眼底打下一片陰影,瘦削的身體讓他平添了幾分無助與可憐。
明明應該是孟家的親骨肉,卻流落在外那麼多年受了那麼多委屈,老爺子是真心疼,對孟知也不免怨恨起來。
“謝謝爺爺。”裴鶴輕微微低頭,斂著眉正好隱去了眼底的神色。
“都是自家人,有什麼好謝的,有什麼想要的就儘管問爺爺要。”老爺子樂嗬嗬的,直接將一張黑卡塞進了裴鶴輕的手裡,也不顧他的推阻,十分執拗。
“你不要?是不是不認我這個爺爺!”
裴鶴輕也隻能收下了,輕輕的說了兩個字:“謝謝。”
……
此時已經很晚了,孟譯臣和孟庭深正準備回房休息的時候,卻聽到身後有人喊他們:“大哥二哥。”
孟譯臣可對這個弟弟冇什麼感情,而且簡單的相處也發現裴鶴輕可不是那麼像表麵上那樣單純,於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然後麵無表情地扭過頭來想看他說些什麼。
孟庭深就顯得友善多了,嘴角掛著微笑:“鶴輕是有什麼事嗎?你儘管說就是了,如果能幫忙的,我一定會幫。”
裴鶴輕笑了起來,嘴角有兩個小小的酒窩,看起來如此的天真爛漫,他的眼型微微下垂,看起來有幾分無辜可憐,是彆人常說的狗狗眼,看人總是濕漉漉的,讓人不忍心拒絕他。
“說起來我還真有事要找兩位哥哥呢。”裴鶴輕語調很輕快,帶了親近之意。
孟庭深一聽他這話就開始皺眉。
裴鶴輕還冇等他問是什麼事就快速地說道:“是這樣子的,剛剛我在後花園碰到三哥了,和他打了個招呼,可是三哥好像很生氣。”
“我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