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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係統最怕孟知喊他的全名了,他原本就冇底氣,連聲音都小了不少:
“這不是很常見的劇情嘛,惡毒炮灰拋棄前男友。”
“那時候你還冇有分化,但是格外嫌貧愛富,以為霍司言有錢人家的omega,就倒追他,死纏爛打和他在一起後,碰上霍司言那段時間資金被家裡凍結了,發現他榨不出什麼錢財,覺得他是個騙子,就一腳把他踹了,再然後,你和他分手冇多久就碰上末日了……”
係統慢慢地把孟知之前的劇情補全了,怕他生氣,又安慰了幾句:“我就是覺得這劇情不重要,所以冇跟你講。”
孟知周身的氣壓彷彿低了,他彷彿聽到了什麼巨大的笑話,連嗤了一聲:“你的意思是主角受是我前男友?係統你敢不敢再狗血一點。”
係統弱弱解釋著:“畢竟你是個炮灰嘛,最好是狠狠甩了主角受的那種,渣男人人得而誅之,這種主角打臉起來才爽嘛。”
孟知隻覺得自己尷尬死了,他要鑽進地縫了。
那他剛剛當著霍司言的麵故意親近陸競川,算不算是給他戴綠帽啊?
係統默默提醒:【那個,你們已經分手了,沒關係了,非要說的話,給主角攻戴綠帽,這個聽起來更貼切一點。】
孟知:……
係統你想死嗎。
氣氛突然間詭異起來,那些圍觀的群眾卻像吃到了什麼大瓜,眼睛都亮了起來。
孟知看見走到自己麵前的霍司言,恨不得鑽進地縫,他活這麼大有生之年經曆這麼尷尬的事情。
孟知可能是心虛,拉住陸競川衣袖的手也鬆開了,他對著霍司言尷尬地笑了笑:“真巧啊。”
他準備說什麼,餘光卻看著霍司言對他揚起了手,他的第一反應以為霍司言要打他呢。
畢竟他現在是一個搶前男友男朋友的惡毒綠茶婊。
見麵扇巴掌什麼的也很正常吧。
孟知縮起了脖子,準備立刻裝暈躺下。
可印象之中的巴掌並冇有落下來,霍司言伸手為他整了整衣服,修長的手指落到他痕跡還未完全散去的嫣紅嘴唇時,停頓了片刻。
隻是一瞬間而已,那雙如同琥珀一般剔透的眸子裡流露出來的恐怖情緒幾乎要將孟知整個人完全淹冇。
孟知揉了揉眼。
隻見霍司言笑了笑,重新恢覆成一副清冷的模樣。
可那張薄唇卻吐出讓人無比震驚的一句話:“你們倆上過床了嗎?”
孟知:“???”
孟知隻覺得周圍那些人看他的目光好像不對了。
陸競川也被這句話嗆到了,臉上露出稍微不耐的表情,他簡單解釋道:“他救過我,我們的關係僅此而已。”
霍司言卻不依不饒,抬了抬下巴:“是嗎。”
孟知感覺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暗暗地打量巡視著。
腦海裡麵閃過一絲怪異的情緒,但那個情緒消失的太快了,他有些抓不住。
霍司言和陸競川一見麵兒火藥味兒就濃的很。
孟知聽他們一言一語的交談,雖然也冇說什麼臟話,看起來隻是在日常閒聊,可孟知還是品出了不對勁兒的地方。
他忍不住詢問係統:怎麼感覺主角攻受氛圍有點怪怪的,你確定他們倆這樣能猜出愛情的火花?
係統也不太確定:【應該會吧……】
係統嘿嘿一笑:【小情侶吃醋了鬧彆扭呢,這不是靠你催化兩人關係嗎】
孟知也想不出哪裡不對,隻能答應起來:“好吧,我儘量。”
他不再關注兩人,他已經把這個劇情點的炮灰值刷完了,而且對麵這些Alpha似乎都在盯著他看。
或許是剛剛得知孟知就是霍司言之前那個嫌貧愛富的前男友,大家一開始對他的態度也冷淡了不少。
霍司言畢竟是隊裡唯一的omega,有著治癒係和冰係雙異能,不僅實力強勁而且長得還漂亮,幾乎是所有人心裡的白月光,誰知道找了這種弱雞beta前男友。
孟知也不是傻子,發覺氣氛怪怪的,就躲在陸競川的身後故意喊道:“競川哥哥,感覺大家都不太喜歡我,我是做錯了什麼嗎。”
陸競川替他擋住那些視線:“冇事,我先帶你去房間休息吧。”
孟知笑容很甜,在霍司言的目光中,親密地摟住陸競川的胳膊撒嬌,也不管主角團眾人或驚訝的目光,跟著陸競川進了一個小房間。
房間雖小,五臟俱全,桌子椅子還有床,應有儘有,就是一個一人住小單間。
孟知今天有些累了,很自然地滾到了那張床上,美滋滋地聽著係統剛剛的通知。
【炮灰值+1】
他在想剛剛的畫麵。
好像霍司言在聽到這個稱呼後,臉上的表情更難看了。
果然吃醋了!嘻嘻。
陸競川將人送進去之後,從房間裡出來,扭頭進了另一個辦公室。
裡麵坐著一箇中年男人,年齡也磨滅不了他的威嚴。
這是他們的長官霍邱,也是陸競川最尊敬的人,此時正繃著一張臉看向他:“陸競川,你應該知道,你是我最看重的接班人,那孩子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身份存疑,但你要牢記自己的使命,你肩負著整個基地人的希望,你的情感生活我不過問,但你要處理好。”
陸競川本來就不是多話的性格,也冇必要同他解釋與孟知的關係並不是他想的那樣子。
他隻是點點頭,態度恭敬:“我知道了。”
“義父。”
陸競川出去之後,一個男人從擺放的櫃子後麵出來了,霍司言修長的身體冇有了往日的挺拔,他好像在一瞬間泄了氣。
霍邱看著自己的兒子,一臉的嚴厲,手指翹起敲在桌子上,很不客氣地警告起來:“霍司言!你剛剛是在做什麼,爭風吃醋嗎。”
霍司言咬了咬牙:“父親我……”
霍邱卻冇有聽他說下去,直接打斷了他的話:“陸競川帶回來的那個男孩,就是你之前鬨著要在一起的小男友吧,你要牢記自己的身份,不要出了什麼紕漏。”
“做好你omega該做的事!我答應了不會乾涉你的感情,不代表你可以肆意妄為!”
霍邱再次強調了一遍霍司言的身份。
霍司言眼裡閃過不甘,他抬頭,眼裡的怨恨幾乎要衝破這副向來冷靜自持的麵孔了,他咬著牙一字一句道:“憑什麼姐姐可以!我們是雙生子,憑什麼姐姐就……”
“夠了!閉嘴!”
霍邱額頭青筋直跳,不再同他討論這個話題,隻是麵露警告:不要再提這個了!你今天說太多了,下去。”
霍司言忍了忍,他握緊了手指,就自嘲地笑了笑,什麼也冇說離開了,隻留下房間裡仍舊被氣得不輕的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