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我在520種小噴菇1314製霸咒術界 > 073

我在520種小噴菇1314製霸咒術界 073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7:38

(營養液加更+專欄收藏加更)

到最後, 禪院直哉帶來的人翻了一通,一無所獲,趾高氣昂地撂下一句警告, 走了。

這令源柊月感到驚奇。

憑著他的汙點證據向總監部申請搜查令,一通忙活下來, 除了弄亂房子、打碎幾個花瓶和一個小豬儲蓄罐,居然任何多餘的動作都冇做。

也不知道帶個特級咒物, 比如宿儺手指什麼的, 汙衊他盜竊並私藏咒術界資產,進一步佐證‘源柊月是有汙點的可疑人士’, 讓他陷入輿論漩渦……這麼簡單的操作都不會?

也就是說,這人隻是過來故意炫耀並找茬的。

源柊月恍惚:“……”

原來禪院直哉真的冇有腦子。

脖子上頂個腦袋,似乎隻是為了顯得個子高。

如果禦三家少主隻是這個智謀水平,製霸咒術界這一小目標或許比想象中容易得多,畢竟能容忍他這麼跳的總監部也不像有什麼聰明貨色的樣子, 人均又蠢又壞。

伏黑惠默不作聲地開始收拾客廳。

颱風過境一般的客廳,一個小孩子得收拾到猴年馬月去。

源柊月:“小惠,不用管,我叫家政了。”

伏黑惠愣了下, 放下手中的靠枕:“……哦。”

不一會兒, 家政團隊上門, 開著輛小麪包車, 工具自備,一應俱全, 是一個行業內頗有知名度的高階家政團隊。而叫家政的錢, 當然是禪院直哉給的那六百五十萬裡出的。

源柊月帶著小學生上街溜達,給他們騰出大掃除的時間。

到目前為止, 事情的發展都在計劃之內,甚至比預期的程度更加輕微,他心裡門清,腳步輕快,但伏黑惠卻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給他買的冰激淩也冇心情吃,快化了才勉強舔一口,險些滴到手上。

“……”源柊月歎氣,“這麼點大的小朋友也有心事了?說說看?”

伏黑惠沉默片刻,說:“哥哥……”

他聲音比蚊子還輕,後邊說的內容,第一回根本聽不清,源柊月讓他重複一次,才聽見他問:“……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對,特彆麻煩。”源柊月說,“得回去洗一個月碗才行,否則冇完。”

伏黑惠猶豫道:“如果……”

源柊月:“彆如果。”

伏黑惠:“可是……”

源柊月:“彆可是。”

讓伏黑惠留下,是為了給這孩子一點小小的咒術界流氓震撼,讓他知道,這條路並不如想象中好走,也不止咒靈會給人添麻煩。

他相信伏黑惠不會因為畏難就輕易放棄,確實如此,但目前來看,這個責任感過強的、有良心的小孩,似乎又即將陷入某種自責的怪圈。

“嗯。”伏黑惠聽話地應下。

“不管怎麼樣,這件事和你一個小學生沒關係。”源柊月告訴他,“好好學習,好好鍛鍊,等長大了,給你弄個禪院家家主,讓禪院直哉給你做貼身女仆。”

這樣的話說過幾次,伏黑惠一直以為是玩笑,通常會板著一張麵無表情的小臉回答‘彆開玩笑了’、‘我纔不要’,可這次他冇有立刻迴應,反而在略一思索後,反問道:“禪院家想要我的術式嗎?”

孩子比大人想象得更敏銳。

五條悟偶爾嘀咕,明明是【十影】,怎麼這麼弱;父親偶爾會說,到時候十個億把你賣給禪院家,你這小子真是中大獎了;源柊月不止一次地強調,術式名稱不可以輕易告訴彆人,不許在外人麵前使用術式,及時清除咒力殘穢……

源柊月欣慰:“你比你堂叔聰明多了。”

伏黑惠:“?”

源柊月說:“嗯,他們是挺想要的,所以你得藏好了。”

伏黑惠:“那……”他的表情也有一絲匪夷所思,“我的【十影】……難道是很稀有的術式嗎?”

聽聽,這糟心孩子說的什麼話?

放在普通人的語境中,就彷彿一名超級富二代很困惑地詢問朋友:“十個億是很多錢嗎?”

但伏黑惠是真的不覺得他的術式多特彆,至少目前來看,玉犬四捨五入是陪伴寵物犬,脫兔約等於後院的雜草清潔工具。

“那倒也冇有吧。”源柊月說,“小孩問那麼多乾嘛,寫你的作業去。”

-

晚上,伏黑甚爾回來了。

這男人不喜歡走正門,也不愛開燈,慣於把身形氣息隱匿在陰影裡,這樣令他感到安全。

到家的時間點自然都在淩晨,一兩點算早歸,三四點家常便飯,這個點要麼整個院子都睡了,要麼隻有幾個精力旺盛的DK醒著,一般是源柊月,這人為了折騰植物,能搬把沙灘椅在後院枯坐一宿,趁著等待的時間小睡片刻。

現在是03:11。

不管怎麼樣,出現在客廳沙發上的,不該是伏黑惠。

伏黑惠顯然困得不行了,麵前有兩罐喝空的速溶咖啡,懷裡抱著靠枕,腦袋一點一點如同小雞啄米,困得不行了還在強撐精神。

伏黑甚爾意識到他在等自己。

“小鬼。”伏黑甚爾說,“在這孵蛋?”

伏黑惠迷迷瞪瞪地抬起頭,頓時清醒了:“……老爹!”

伏黑甚爾:“有事就說。”

“是很重要的事。”伏黑惠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規規矩矩地用上全套敬語,“老爹,請幫我進行咒術師特訓,我想變強。”

伏黑甚爾:“?”

伏黑甚爾:“抽什麼風。”

伏黑惠急促道:“是真的!拜托。……我可以付你酬金。”

伏黑甚爾環視一週,客廳乾淨整潔地有些過分,瀰漫著一股冇能完全散去的消毒劑和空氣清新劑的味道,這氣味他有印象,應當是請過家政。——源柊月這麼摳門的人,能隨便花錢請家政?

再一看,桌子上堆著一遝錢,一堆硬幣壓著若乾張萬元大鈔,伏黑惠辛辛苦苦攢三個月零花都冇那麼多。

這是給他的‘酬金’。

伏黑甚爾:“錢誰給你的。”

伏黑惠:“是……”

還冇等他組織好語言,伏黑甚爾又問了個直擊重心的問題:“你那個粉色豬零錢罐呢?”

伏黑惠不吭聲了。

他有點羞於啟齒。

如果把白天的事情告訴父親,就像是受了委屈,自己又無法解決,於是向父母師長打小報告一樣,這一點,在一個小男孩看來,是缺乏男子漢氣概的行為。

像是在撒嬌一樣,他從來冇對父親那麼做過。

伏黑甚爾拿了一罐啤酒,撕開易拉扣。刺啦。

他仰起頭,將冰啤酒緩慢地一飲而儘,接著把空罐子捏扁,隨手丟掉。

而在這期間,伏黑惠依然冇說話。

“伏黑惠。”他連名帶姓地叫了兒子的大名,慢條斯理地說,“想讓老子幫你出頭,現在,立刻,說出來。”

“喜歡當受氣的窩囊廢,就繼續閉嘴。”

伏黑甚爾耐心有限。

他又給了伏黑惠十秒的思考時間,看著牆壁上電子鐘秒數從03跳轉到13,一言不發地起身,準備離開。

然後,伏黑惠叫住了他。

“……老爹。”

這對一個不擅長交流,又與父親親緣關係淡薄的孩子來說,是極難邁出的一步。

“今天……禪院家的人來過了。”

說出最難啟齒的第一句,後續的,就變得容易起來。

伏黑惠把下午的事情說了一遍,講的很慢,並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父親的神色,如果這個男人稍微露出一點不屑一顧的神態,他就會立刻閉嘴,像一隻謹慎接近大型肉食動物的小羊,處於搖搖欲墜的危險之中,隨時準備拔腿就跑。

然而,伏黑甚爾冇有,他傾聽時的神態一直不置可否,直到伏黑惠的講述完畢,纔不屑地嗤笑一聲:“……禪院家。”

“知道了。”他對伏黑惠說,“滾去睡覺。”

伏黑惠:“……老爹?”

“我說,我知道了。”

伏黑甚爾重複一遍,拎起武器庫醜寶,站起身來,往腰上一盤,語氣閒散得彷彿隻是出門買宵夜,“兒子難得找老子告一趟狀,總得滿足一下,老子現在就去宰了那幫渣滓——禪院家啊,真是很久冇見了。”

伏黑惠:“……”

伏黑惠瞪大眼睛,驚疑道:“你、你現在要去禪院家!?”

伏黑甚爾:“不然呢,你去?”

伏黑惠語無倫次:“不是……老爹……那個……禪院家很多人……都是很厲害的咒術師……他們……”

“一群廢物,人多也冇用。”伏黑甚爾失了耐心,懶得和這臭小子多話,“再廢話連你一起揍。”

伏黑惠:“……”

伏黑惠趕上來,站在他身後,乾巴巴地說:“等一下,老爹,還有一個問題。”

“我的術式,是很稀有的嗎?是禪院家很想要的嗎?”他說,“……如果是的話,帶上我,會不會有用一點……之類的……”

伏黑甚爾腳步一頓。

他倒是冇想過,兒子到現在還不知道他是禪院家渴求許久的【十種影法術】擁有者。

那臭小鬼狡詐且吝嗇,有利可圖就往死裡圖,這麼重要的底牌,能對底牌本人瞞那麼久?……還是說,他居然真有那麼幾分好心。

他問:“姓源的那小子冇告訴你?”

伏黑惠老實回答:“我問了,他不肯說。”

伏黑甚爾嘴角輕勾,帶了點笑。

他問:“他怎麼說的?”

伏黑惠納悶:“他讓我彆問那麼多、去寫作業……”

接著希冀地看向父親,似乎是希望從他口中得到解答。

“哦。”伏黑甚爾冷酷道,“怎麼還不去寫作業?”

伏黑惠:“……”

-

目送著父親離去,伏黑惠愣了會神,立刻上樓。

他躡手躡腳地走到源柊月房門前,輕輕地敲了兩下。

以為會吵到對方睡覺,正猶豫著要不要敲第二次,門立刻開了,源柊月眼罩還兜在額發上,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問:“怎麼了?”

伏黑惠急促道:“我老爹去——”

源柊月打了個哈欠,對答如流:“去禪院家?而且是一個人?”

伏黑惠點點頭:“我怕有危險——”

“ 嗯,是挺危險的。”源柊月凝重地說,“禪院家危險了。”

伏黑惠:“???”

源柊月逐漸清醒過來,摘下眼罩,默默歎息。

這不是最優解,所以放在PLAN B當備選。

PLAN A是把加茂家扯下水。咒術界中有一條秘聞,加茂家的嫡子並非正室所生,由於繼承了【赤血操術】,才過繼到家主膝下,而真正的生母離開了加茂家。這孩子非常努力,向家裡提出的交換條件是定期見母親一次——這當中有很多的操作空間。

簡單來說,綁架加茂家嫡子,偽裝出禪院直哉的咒力殘穢,假裝是禪院直哉所為,接著讓禪院直哉‘失蹤’,兩家必然相爭,禦三家陷入混亂,越混亂越適合釣魚,至少能進一步確定加茂家是否勾結了第三方勢力……

但伏黑甚爾有點太暴躁了,提著刀就出門砍人,冇能釣到加茂家的魚,又把他的手牌暴露了一部分。

這人比他想象中更在意兒子,或者說,對禪院家的恨意比預想中的更深刻。

“好了,彆擔心。”源柊月說,“你老爹一個人就能滅他們滿門,冇什麼好擔心的,睡覺去。”

-

儘管有那麼句安慰,伏黑惠還是失眠了。

而註定今夜無眠的,還有禪院家。

伏黑甚爾悄無聲息潛入禪院家的‘帳’中,咒力警報不動如山,有一名巡夜的‘炳’發現了他,那是一名準一級術師,發現他的下一秒,便以一種驚疑的、瞪大眼睛的姿勢倒下,死前甚至冇能發出一句多餘的呼喊。

哪怕十年未歸,禪院家的佈局結構,伏黑甚爾仍舊瞭然於心。

主院外,兩名隸屬‘軀俱留’的青年守護左右,見到他時警惕萬分:“你是誰?!”

‘炳’是禪院家直屬的咒術師集團,成員均是準一級和實力頂尖的二級咒術師。

‘軀俱留’由無術式的男丁構成,存在感低微,承擔最基礎的護衛工作。

伏黑甚爾踩著兩人屍體,推開大門。

門內的另一名‘炳’投來視線,意識到來者不善,當即催動術式——但對付一個一級咒術師,伏黑甚爾甚至無需動用【天逆麰】。

下一秒,伴隨著一聲慘厲的喊叫,血液濺射到障子門上,染紅潔淨的紗窗,色彩對比觸目驚心。

資質出眾的咒術師本就難覓,培養一名一級咒術師,需要投入不菲的金錢、精力,禪院家鋪以資源、砸以重金,花費若乾年時間才培養出來的‘炳’,每一位都是準一級以上的咒術師,稱為最強術師軍團也不為過。

但這禪院家引以為傲的最強術師軍團,冇一個成員能在伏黑甚爾手中堅持過五分鐘。

長刀貫穿心臟,又一名‘炳’抽搐著倒下。

伏黑甚爾抬手抹去下頜濺到的血,幽幽綠眸像一叢點燃的冷火,地上的軀體七零八落地堆著,隻有他一人獨站在小院中。

夜色和燭光化作他的背襯,眼前的圖景仿若地獄。

年長的侍女嚇得腿軟,一個踉蹌差點跪下,驚疑不定道:“你……是你……”

她親眼見證過那場單方麵的屠殺,明明是身份最低微的無咒力者,卻以一己之力消滅了‘炳’與‘軀俱留’,在家主難堪的沉默和女眷們低低的泣聲中,頭也不回地走出門去,一度成為家族倖存者的噩夢。

而現在,十年前的噩夢迴來了。

-

動靜很快驚擾了整個禪院宅。

在伏黑甚爾複刻十年前的舉動、殺光家族引以為傲的自衛隊之前,禪院直毘人匆匆趕到,及時出言製止,這才保下了僅剩的十名‘炳’成員。

“甚爾君,請住手。”禪院直毘人嚴肅道,“有什麼事,進來聊,一味地訴諸武力並不能解決問題。”

說著,身邊的侍女顫顫巍巍地上前,請他進茶室,儼然是怕極了他,手臂都在顫抖。

在絕對武力麵前,傲慢的禪院家也不是一般的好說話。

伏黑甚爾:“不了,在這待久了想吐,算個賬就走。”

“雖然你在家族的追緝名單上,但這些年,禪院家念著血緣關係與舊情,從未做出過實質上的追索舉動。”

禪院直毘人把‘不敢派人追殺’解釋得十分清新脫俗,“除此之外,恕我想不到還有什麼冇能清償的恩怨。”

“誰跟你翻舊賬?”伏黑甚爾瞥他一眼,嗤笑道,“算的是新賬——你兒子欺負我家臭小子,這該怎麼算?”

禪院直毘人:“……?”

他的記憶裡,最近和禪院直哉有恩怨瓜葛的,僅源柊月一個。

禪院直毘人不支援禪院直哉與他交惡,畢竟五條家那邊得罪一個少主,其他有能力的咒術師,能拉攏則拉攏。禪院直哉被作弄、暫時變成女人的事,他也清楚,但他更清楚的是,大概率是兒子挑釁在先,對方纔予以反擊,而這反擊其實並冇有真正傷到直哉什麼。

但禪院直哉恨極了,非得親手報仇,他不表示支援,也冇明確反對,放任對方動手。

結果造就了眼下的禍患。

禪院直毘人意識到什麼:“難道那是你的兒……”

伏黑甚爾:“我兒子。”

禪院直毘人眼前一黑,幾乎站不穩。

惹誰不好,非得惹這麼個瘟神。

他低聲對侍女說:“去把直哉叫……”

話音未落,被殺戮動靜吵醒的禪院直哉,帶著咒具,快步走進小院。

“父親……”

他先是看到滿地‘炳’術師的屍體,再愕然抬起頭來,將目光投向庭中對立相站的兩人。

禪院直哉的表情驚疑不定:“甚爾君怎麼在……?”

“直哉。”禪院直毘人麵若冰霜。

父親許久冇用那麼嚴肅的聲音喊過他,禪院直哉的背不由自主地挺直了,下意識應道:“……是。”

“你最近,鬨得有點過分了。”禪院直毘人額角的青筋在抽疼,命令道,“明天去找源君賠禮道歉,把誤會說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