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我在520種小噴菇1314製霸咒術界 > 154

我在520種小噴菇1314製霸咒術界 154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7:38

源柊月難得辦了回錯事, 也許是那個夢的緣故,一提到電影,他下意識叫上了其他人。

五條悟怒了, 幾乎跳腳的程度:“你纔是笨蛋!老子的意思是我們兩個人、兩個人!”

源柊月心虛摸鼻子:“這個……那個……”

灰原雄不明所以:“人多才熱鬨啊!我們不會大聲聊天破壞觀影體驗的,放心好啦。”

七海建人:“……不, 灰原,我想五條同學介意的應該不是這個。”

夏油傑打圓場:“大家一起, 不好嗎?津美紀和小惠也很期待呢, 對吧?”

對方拿兩個小孩出來道德綁架,伏黑姐弟抬起臉來, 似乎在征詢他的意思,五條悟頓時不吱聲,憤憤不平地瞪著罪魁禍首——都怪你!

源柊月:“對不起嘛……”

五條悟:“老子的心已經冷了。”

源柊月:“。”

雙人約會,稀裡糊塗演變為咒術高專團建,且是拖家帶口的那種, 影廳早就被五條大少爺包場,能敞開聊天,不用擔心打擾到其他人。

電影是《加勒比海盜3》,2007年最賣座的經典海盜主題電影, 這個係列1到5的碟片, 五條悟全都有, 源柊月看過一遍, 在虎杖悠仁邊看電影邊特訓的時候,陪著又看了一遍。

以他的記性, 劇本都能倒背如流, 由此,其他人被跌宕起伏的劇情吸引得目不轉睛, 源柊月倒興致缺缺。

關於這一部,印象最深刻的部分,是傑克船長與伊麗莎白的一段互動,她吻了他,然後將他推入深淵。

朦朧的情愫,禁忌的關係,理智與情感碰撞衝突——在最後,為了放棄他,纔敢交付一個真心親吻。

“哢哧哢哧……”

細碎的、咀嚼爆米花的聲音,在耳邊頻繁地響。

源柊月伸手,想摸兩粒,摸了個空。

隻剩下一兩顆冇爆開的玉米粒,可憐兮兮地躺在紙筒底部。

這一桶,三分鐘前才被影廳工作人員送過來吧?

源柊月:“……?”

五條悟挑釁道:“冇給你留。”

……原來是五條同學的蓄意報複。

源柊月掃了他一眼,欲言又止,之前這人還貓在他耳邊說夏油傑壞話,講‘那傢夥一定會吃光你的爆米花、喝光你的可樂!’。

是自首嗎?

接收到他的眼神,五條悟把他手邊的可樂杯拿走,咕嘟咕嘟一口氣喝完,打了個可樂味的氣泡嗝,杯子裡隻剩下冰塊。

源柊月:“……”

是自首啊!

“看什麼看。”五條悟冇好氣地說,儼然還在惦記著約會變成團建的仇,“老子喝了,你不滿意?”

源柊月:“喝吧,都是你的。”

五條悟:“嘁。”

公共場合,附近都是朋友,不宜過分親近。源柊月繞過椅子扶手,去捉對方的右手,在影院的暗色背景中十指相扣。

光是牽手,並不能將對方的不滿打消分毫,還是臭著一張臉,偶爾陰陽怪氣地刺兩句,想抽回手,結果又被螃蟹鉗住了似的死也不放……五條同學,冇以前好糊弄了。

合理懷疑是在最近對付老橘子過程中被帶壞。

正思索著,耳畔突然響起一道無比熟悉的提示音。

【係統】:【叮——】

源柊月:“????”

……

源柊月驚悚:【怎麼回事,不是任務結束解除綁定了嗎?……難道那老登打贏複活賽了?!】

【係統】:【主線任務已結束,但兩麵宿儺造成的錯位異常仍然存在,為了儘快修複漏洞,懇請您的幫助。】

連稱呼都從‘你’變成‘您’了,看來確實需要幫助。

源柊月:【我現在很脆皮的,走兩步樓梯都能汗如雨下,怕死,幫不了。】

【係統】:【為您準備了具有競爭力的任務報酬。 】

源柊月:【那把能力還給我,我要當這個世界最強的特級咒靈。】

【係統】:【抱歉,冇有那樣的權限。】

源柊月:【不乾,免談。】

討價還價,拉拉扯扯半天,和係統敲定了條件:增強術式強度,增加卡池容量,提升植物出貨概率。

不過,以他目前的咒力存量,用幾次術式都夠嗆,慢慢鍛鍊、逐步恢複,也不知這個過程要耗費多久,或許一兩年,或許五年十年。

係統要求源柊月做的輔助任務,確實也不難,就是有點耗時間。

用人話來說,這片土地上由兩麵宿儺帶來的異常,像皮膚上的傷口,需要塗抹藥劑幫助傷口恢複,而他負責在境內到到處噴灑藥水。

需要修複的點位,在地圖上一個個標了出來,出於人性化的考量,‘藥水’被偽裝成玫瑰花的樣子。

源柊月怒了:【把這花給我換了,換成板磚都行,你知道我回頭率有多高嗎?!】

一個帥哥抱著一大捧烈火般紅豔的玫瑰出現在街頭,彷彿愛情小說的橋段,掃到的都忍不住多看上幾眼,有羨慕,有揶揄,一個人看就算了,還要拉著朋友竊竊私語討論。

係統:【無法更改,很抱歉。】

係統:【任務進度77%,請您再接再厲。】

源柊月:“……”

這77%的進度條,他跑了將近一個月。

以空座町為例,這座人口容量不到7萬的小城市,存在6個異常點,這六個點位的位置分佈又十足刁鑽,城東城西城南城北,從一個去到下一個,冇有捷徑,隻有堵車和繞路。

頂著彆人的目光,捧玫瑰四處溜達,對臉皮的壓力是其一;

期間還得忽悠盯著他的五條悟等人,心理壓力和阻礙是第二。

他們知道係統的存在,解釋起來很方便,從道義上而言也合情合理,可一旦他出門,五條悟就會瘋了一樣給他彈訊息‘到哪了’、‘在乾嘛’、‘三分鐘冇回我訊息了是不是出事了!喂喂!’……接著是電話,像一個人形監控似的,哪怕知道他的定位,也要隨時得到本人迴應,否則立刻暴走。

很難說這是分離焦慮還是應激反應,過激到這種程度,偶爾旁觀的夏油傑都覺得受不了,勸他:“他是不是有焦慮症,要不帶他去谘詢一下心理醫生,控製慾強成這樣,嚴重影響你的日常生活了吧……”

源柊月:“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就這樣吧,也就是回訊息麻煩一點。”

夏油傑:“真的沒關係嗎?”

源柊月:“沒關係。”

怎麼去治癒一記傷疤,怎麼去撫平一道皺褶,怎麼讓一隻被拋棄過的流浪貓重新擁有安全感,這些,都需要無限的耐心。

要在一個個噩夢驚醒的夜裡回握住他的手,要說一千次喜歡你,要數一萬次日升月落,源柊月現在不缺時間了,他很樂意一點一點、慢慢地完成這幅拚圖。

倒數第三站是米花町。

或許是犯罪率高的緣故,米花町需要的‘修複藥劑’也比其他地方多一些,很巧的是,其中一處是多羅碧加樂園,另一處在毛利偵探事務所附近,這又讓人無端展開聯想。

源柊月:“我說工藤,你……不會是個異能力吧?”

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怒了一下:“我要是個異能力者,我還能變不回原來的樣子嗎?”

還想說幾句,身後傳來同學的呼喚:“柯南君?”

工藤新一的聲音立刻夾了起來:“哈哈,步美和元太,你們來啦,今天事務所來了客人……”

‘客人’源柊月對幾個小學生舉了下咖啡杯,微笑頷首致意,配合工藤繼續出演。

“這位哥哥,我們是少年偵探團!”小島元太手舞足蹈地向他推銷,“請問你遇到了什麼樣的困難?我們可以幫忙哦。”

源柊月蹙眉:“是這樣,我的錢丟了……”

元太:“是詐騙案嗎?”

源柊月深沉道:“差不多吧。總感覺我應該有五百億資產,但手頭隻有不到十分之一的數量,一定是被可惡的小賊偷走了……”

工藤新一:“……喂……”

元太冇聽出來,認真思考:“是怎麼偷的呢?”

源柊月:“不清楚,我遲早會偷回來。”

工藤新一崩潰:“再這樣下去真成詐騙案了!求你不要再帶壞小學生了。”

咖啡冒著嫋嫋香氣,今天的米花町依舊和平。

修複的倒數第二站是繭菓町。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前些日子接手了調查此地的任務,自然是毫無收穫,在這裡,許多人見過‘故去之人的幻影’,那人影栩栩如生複刻著親友生前的模樣。

他們兩人也跟著來了。

“好歹之前是我們負責的任務,現在能幫忙收尾,也算是有始有終啦!”灰原雄說。

當然,還有一層原因是擔心源柊月的安危,他們也清楚經過那一戰,對方的身體情況一落千丈,結伴出行總歸安全一些。

“雖然源前輩告訴我們不用查下去,但其實我們又留了兩三天,也見到了‘幻影’……”灰原雄說,“我見到了渾身大麵積燒傷的七海,像恐怖片裡的角色一樣,好可怕……”

七海建人:“我也看到了灰原的屍體,死狀同樣慘烈。”

灰原雄擺擺手,蓋棺定論:“要我說,所謂‘故人幻影’,根本就是一種幻覺嘛!”

源柊月:“……”

不,那可能真不是……算了。

他們的談話,被路過的一名老婆婆聽到,對方敲了兩下柺杖,略帶惱怒的話音忽然插入他們的談天:“年輕人,你們不明白,那不是‘幻覺’!”

“‘幻影’有靈,會見到故去之人,是因為你渴望見到他們,他們也在深重地思念你——思念是有力量的!”

灰原和七海打心底地不相信,出於禮貌,好脾氣地順著這位婆婆的話說下去,將對方送走了。

“接下來,開始工作吧。”灰原說,“源前輩,有四個地方要去是嗎?第一個是公園的音樂噴泉,第二個是……”

“對。”源柊月說,“繭菓町也不大,我建議不如公交出行,慢慢把這裡逛一遍,就當是趁任務的空隙享受生活。”

這話水分有多少,他心裡清楚,不過灰原和七海都冇表示反對。

三人乘坐著公交車,一邊聊天,一遍把‘玫瑰’種下,在主城區內晃晃悠悠地蕩了一下午。

第一處是街心公園的音樂噴泉。

第二處是拆遷區域的一座小樓。

第三處是某條河段的橋邊,這裡堆放著工地用黃沙,很快將立起高樓。

第四處……

從中午到晚上,從陽光明亮到日薄西山,天色由晴朗變為昏黃,源柊月卻始終冇有見到所謂‘故去之人的幻影’。

他心裡抱著的那幾分僥倖,也隨著太陽光一點點熄滅了。

算啦,碰不到纔是正常的吧?

連抽卡遊戲的手氣都糟糕透頂,這種可遇不可求的事,去拚運氣也是徒勞。

源柊月彎腰,將第四支玫瑰放在花壇邊,濃豔欲滴的寶藍色,清麗而獨特,把旁邊的二月蘭、大麗花全襯成了胭脂俗粉。

他知道,他都清楚。可是,‘思念是有力量的’,那是否意味著,他一個人的想念,打不開那需要雙向選擇才能開啟的通道呢?

多少有點遺憾,像書架上落的灰,薄薄一層。

和七海、灰原一起,隨便找了家定食屋對付晚餐,雖然便宜,全是家常菜,食材新鮮,蔬菜有股鮮甜甘美的味道。冇有感受到‘思念’的強大,但食物的力量卻是實打實的,撫慰腸胃,也熨帖了心。

繭菓町特產的橙子也很好吃,酸酸甜甜,果凍般緊實Q彈的口感,隨手在水果店買了幾箱,帶回去和朋友分享。

半小時後,輔助監督的車出現在路口,他徹底放棄那個不切實際的念頭。

“嘟嘟!”

轎車打車雙閃,在路邊緩緩停下。

七海和灰原提著橙子的禮盒走在前麵,源柊月綴於最末。灰原雄把橙子禮盒放進後備箱,轉過身打開車門,恍惚間注意到什麼,忽然開口——

“源前輩,七海,你們看,那裡有我們的熟人!”

源柊月紋絲不動:“讓讓,我要上車了。”

“真的!”灰原雄急了,伸出手,穿過他的耳邊,指向他的身後,“那個戴黑眼罩、穿著高專校服的人,是五條前輩吧?”

“真奇怪……”灰原雄說,“怎麼感覺比五條前輩個子更高一點?”

“……”

聽到描述,源柊月驟然被定在原地。

怎麼會……那個人在他身後?

灰原雄眼中的男人,身形頎長而挺拔,光是簡單而遙遠地站著,壓迫感便迎麵而來。

單手插在口袋中,恣意散漫。

對方的眼睛蒙著,辨不清視線,但臉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儼然是在朝這裡看。

天色昏昧,明黃的車燈照亮夜色,將白髮男人的輪廓邊緣變得模糊而柔和。

車開走了,他仍站在風裡,氣質斐然。

“……唉?”灰原雄驚訝,“原來是幻影嗎?”

此類情況,他也遇到過,所以並冇有那麼驚訝。

源柊月垂著眸,手扣著車門,掌背綻起幾根青筋,胸膛起伏,呼吸快了又慢,手指緊了又鬆,最後化為一聲綿長的歎息。

他開口:“灰原雄,七海,我們……走吧。”

“走?”灰原雄問,“那個五條前輩就在你背後站著,還冇消失,你不想看一眼嗎?”

源柊月對他笑。

無奈,難過,釋然,雜糅在他抬眼的一瞬間。

“哪裡是我不想看。”

他語氣淡淡的,用清水洗過一樣。

“……是他不希望我回頭。”

灰原雄不明所以,又轉過頭去看那個‘五條悟’,而對方看見源柊月身形一頓、接著直截了當地坐進了車裡,居然揚起嘴角,露出幾分笑意。

他一笑,像薄雪融化,雪融化是春。

然後,他的影子也慢慢消失了。

自始至終,源柊月挺著筆直的背,繃著麵無表情的臉,冇有回頭看一眼。

……

灰原雄也跟著上車,好奇地問:“為什麼這樣說?五條前輩怎麼會討厭你呢?”

“……”源柊月無奈道,“那……”

七海提出一個可能性:“那有可能不是五條同學,隻是一道根據我們記憶中的範本、加以捏造而構成的幻象。”

灰原雄陷入思考,將他的猜測無視了個徹底:“不是五條前輩,難道是他家親戚?”

七海:“……”

源柊月笑了笑,隨口道:“是的。”

灰原雄大驚:“真的嗎!?”

源柊月:“嗯。”

七海頭疼:“你這樣說,按照灰原的性格,絕對會當真的……”

灰原雄:“他和五條前輩長得好像,是近親?”

源柊月:“是的。”

灰原雄:“莫非……哥哥?”

源柊月:“對咯。”

灰原雄:“可是冇聽說五條前輩有哥哥……啊我明白了,一定是那個……那個什麼吧!大家族不都這樣的嗎,覺得兄弟是不詳……”

七海:“又在擅自腦補不存在的劇情。”

源柊月:“冇錯。”

七海:“……你也彆什麼都附和!”

灰原雄津津樂道:“那源前輩是怎麼認識五條前輩的哥哥的?”

“嗯。”源柊月想了下,說,“因為……”

他漫不經心地笑:“因為那是我初戀?”

七海:“……”

灰原:“……欸?!!!”

……

吃到一口驚天大瓜,灰原雄和七海相當有操守地替源柊月保密,談起在繭菓町的所見所聞,巧妙隱去了有關‘初戀幻影’的那一部分。

“灰原,怎麼一直盯著老子看。”五條悟說,“有話要說?”

灰原雄立刻低頭:“不不不不冇有……”

五條悟:“你有問題。”

灰原雄:“怎、怎麼會呢五條前輩!”

五條悟:“你惡作劇了?你作虧心事了?”

灰原雄:“我我我絕對冇有啊!”

誠實少年灰原君,一點都不會說謊,雖然嘴巴很嚴,但哀切的視線立刻投向源柊月,求助之意非常明顯。

五條悟立刻明白了:“哈!你們倆瞞了我什麼?”

源柊月:“。”

源柊月轉移話題:“聽說有人想把古賀撈出來,你自己能處理嗎?”

提到這個,五條悟垮了張小貓批臉:“……啊……好煩!”

他討厭玩弄權術,十分厭惡與那群政治動物斡旋,坐在會議室裡,像被丟進洗衣機裡翻滾,冇過多久就感到一陣反胃,偏偏又不能全部殺了乾淨,畢竟殺了一批還會有一批更爛的頂上,最強也束手無策。

“五條同學,不能想著做暴君,憑著武力把咒術界變成你的一言堂。”源柊月告訴他,“一塊蛋糕,留下最大的那一塊,剩下的要切給合適的人,你不與他們分享,就會有人過來討要自己應得的那一部分。”

五條悟抓狂:“好麻煩,聽不懂,老子隻想把他們都殺了!”

源柊月:“。”

源柊月:“那不聊這個了,明天下午陪我出門嗎?”

五條悟:“哦,好啊。”

當即成功被轉移注意力,忘記要追問灰原的事情,再度錯過揭穿‘初戀’身份的絕佳機會。

……

第二天,兩人出發前往岩手縣。

有五條悟幫忙,效率不是一般的高,最後的三枝玫瑰被放在係統標記的位置,宣佈‘修複’大功告成。

這個過程也有點像遊戲,被係統支使著四處跑圖。

【係統】:【任務完成!任務獎勵已發放】

【係統】:【正在解除綁定……】

源柊月:【求你以後彆來了,少給我添麻煩。】

【係統】:【感謝您的幫助。】

源柊月:【但帶著禮物上門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五條悟盯著他:“你在和你那個‘係統’說話嗎?”

源柊月一怔:“對,它又走了。你聽得見?”

“聽不見。”五條悟比劃,“但是你走神的時候,表現也分幾種類型,單純的發呆、思考、想嚴肅的事情、想輕鬆的事情……全都不一樣。還有剛纔那種像是在自說自話的樣子。”

他們邊走邊漫無目的的聊天,等快走到車站的時候,碰見一個不能更熟悉的熟人。

源柊月:“傑?”

五條悟:“你怎麼在這?任務?”

“問為什麼?”夏油傑手裡提著一個拉桿箱,理所當然地說,“因為我家在這啊。”

源柊月恍然大悟:“……是哦。你住在岩手。我還來過一次呢,差點忘了。”

五條悟陰陽怪氣:“喲,就是你們當詛咒師時候的那次啊,都叛逃了還不忘見家長,這都能忘,我以為這麼重要的事你得刻在墓碑上呢。”

源柊月:“……”

夏油傑:“……”

有些貓真的很記仇。

夏油傑問:“要來我家裡吃飯嗎?”

五條悟還在輸出:“這待遇是大家都有的,還是單給他一個的?”

夏油傑:“你差不多行了。”

源柊月想到一些不好的事:“咳……我們準備回去了,這次就不……”

“去啊,當然去。”五條悟冷笑,“我倒要看看是什麼飯菜讓你這樣念念不忘。”

夏油傑忍不住說了句公道話:“小源哪裡念念不忘了,明明是你非得揪著不放吧?吃頓飯被你惦記幾個月,以前暗戀過但甚至都冇交往過的‘初戀’天天拎出來反覆提……”

五條悟:“你懂什麼,這是背景調查。”

夏油傑反唇相譏:“這是小肚雞腸控製狂。”

源柊月:“不不不……你們先彆吵了,我想到我還有點事,晚飯的話我們還是回去再——”

然而,這兩個人徑直無視了他的拒絕,你一言我一語地互懟,提著他往夏油傑家的方向走。

源柊月心如死灰,隻能寄希望於夏油父母的記性彆太好。

不過,一般來說應該記不住名字吧?見過一麵罷了。假使在對話語境中提到他,可能更多的代指是‘那個來家裡吃過飯的同學’。

篤、篤、篤。

門被敲響。

“媽媽,是我。”夏油傑高聲,“我帶同學回來了。”

裡麵傳來明快的中年女聲:“來啦——”

哢嗒,夏油媽媽推開門,笑容滿麵道:“怎麼帶同學回來也不提前跟媽媽說一聲,菜都冇來得及多準備幾個……”

她的目光移到源柊月身上,眼神一動,幾秒後,報出了那個最不願意被提到的假名:“呀,我記得你,五條小圓,對吧!”

正準備自我介紹的五條悟:“……欸?”

夏油傑:“噗。”

源柊月:“……”

最不想麵對的情況、發生了!!

五條悟還冇明白具體情況,而夏油媽媽已替他們拿來了拖鞋,說:“五條同學啊,上一次來是在九月份了,我記得的……”

源柊月欲哭無淚,耳根紅得能滴血,小聲解釋:“那個……夏油阿姨……其實……”

這一迴應,五條悟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唰’得一下看向他,眼睛亮起來,嘴角也瞬間勾起。

“……嗯?”

他湊過來,將聲量壓在兩人之間,低笑道,“你願意改姓五條啊?”

“哎呀,怎麼辦纔好。”

表情驕傲又得意,尾巴翹得比天高,嘴角壓也壓不住,語氣中卻好像有幾分苦惱。

“以後我也該叫你五條同學了嗎?”

源柊月:“…………”

啊啊啊啊啊!!

救命啊!!!

……

不知道這頓飯怎麼撐過去的。

找了個‘化名執行任務’的理由,向夏油傑父母解釋了名字的烏龍,然而這並不代表著能被五條悟本人輕輕放下。

吃完飯,出門散步,耳邊飄蕩著風聲,以及一聲聲催命般的……

“五條小圓,吃抹茶蛋糕嗎?”

“五條小圓,喝不喝可樂?”

“五條小圓,我們去那裡逛逛怎麼樣?”

“五條小圓……”

源柊月:“……”

想找個洞把自己埋起來,自此安詳地死去。

夏油傑臉上帶著笑意,狀似勸解,實則火上澆油:“你再提下去,小源都快無地自容了。”

於是更要命了。

五條悟這人屬複讀機,上躥下跳地逮著一個詞唸叨根本不嫌累,把彆人都念暈了他還在津津樂道。

十幾分鐘後,源柊月實在受不了了,忽然停下腳步,捂著胃部,蹲在地上。

“五條小……”五條悟忽然收聲,“怎麼了?”

源柊月掐著自己的手,強行擠出一句虛弱的:“我不舒服……”

對方立刻消停了,什麼羞恥的稱呼都不提了,圍著他關心地問哪裡不舒服,是肚子疼嗎,是食物中毒了嗎,還是過敏?連帶著夏油傑一起投來擔憂的眼神,提議把他送去醫院。

感謝宿儺帶來的虛弱buff,他們對他裝出來的難受深信不疑,他說想安靜休息一會兒,於是三人在街邊長椅上坐下,十分鐘後,他說自己好得差不多,就是有點暈。

一會兒胃疼,一會兒頭暈,正常人多少都覺得有些納悶,但夏油傑和五條悟完全冇察覺到哪裡不對。

“嘁,你活該。”五條悟說。

嘴裡說著數落的話,對方蹲下,將他背了起來,甚至不用自己走路了。

少年的肩膀薄而寬闊,白髮和衣領滲出好聞的氣味,像高緯度的清晨,雨後的第一口呼吸。

源柊月趴在他的背上,倍感安穩,昏昏欲睡,聽兩人聊天。

夏油傑:“歌姬學姐好像準備去京都校當老師。”

五條悟:“哈?為什麼不留在東京校?”

夏油傑:“她家在京都啊。”

五條悟:“說起來,家裡那幫老頭子也希望我畢業回京都,絕對不可能,不想活在他們監控裡……還不如……”

‘當老師’這句話似乎引發了他的思考,半晌,五條悟漫不經心地說:“還不如……留在東京校任教。”

“……”

源柊月忽然睜開了眼睛。

他努力讓自己的身體保持鬆弛,不叫對方發覺異常。

“你居然會想當老師?”夏油傑訝然道,“前些天還說了‘絕對不要像夜蛾那樣跟在學生屁股後麵’之類的話吧……吃錯藥了?”

“……餵你怎麼還記得這個。”五條悟嘀咕道,“就是個想法……最近天天和那幫老橘子打交道,快被爛橘子醃入味了……”

源柊月離開總監部之後,他一個人扛起了這些對他來說陌生而困難的工作。

在不記得任何往事的前提下,五條悟逐漸提出了一個構想:“殺了一批又頂上來一批更爛的,既然如此,不如自己培養,起碼我能確保我帶出來的學生都是可靠的……”

“……”說著說著,他忽然注意到不對勁,“……小源同學?”

“唔。”源柊月鼻音濃重,悶悶地答道,“叫我乾嘛。”

五條悟小心地問:“你是……哭了嗎?”

源柊月沉默幾秒,悶聲音顫抖地說:“冇……冇有啊。”

“真的哭了!”五條悟立刻緊張起來,瞪大眼睛,如同一隻受到驚嚇的貓,“你哭什麼?我做錯事了嗎?什麼讓你傷心了?彆哭啊,怎麼回事快告訴老子……”

夏油傑關切道:“怎麼了這是?莫非因為悟一直喊你‘五條小圓’,氣哭嗎?這怎麼想都是他的錯,都怪他。”

五條悟抓狂:“怎麼可能是因為那個!你找茬是吧!”

夏油傑心想這都不笑那可能是真難過了,立刻切換到正經模式,關心道:“是身上哪裡不舒服?哪裡疼嗎?我們馬上去醫院。”

“不疼。”他特意重複一遍,“我不疼。”

“……也冇哭。”

源柊月抬起臉,笑容經淚水洗滌而格外閃耀,眼睛也亮晶晶的,像星星墜入河麵,盪開波瀾。

他抹了把臉,有些難為情地吐出幾個字。

“我就是……高興。”

……

冇有任何記憶,冇有經曆過任何黯淡與慘痛,他還是義無反顧地走上那條路。

早一點,晚一點,總會叩響命運的門。

因為他是五條悟。

……

十分鐘後。

源柊月在他們手忙腳亂的一通亂鬨下,忽然想到什麼,擦乾眼淚,望向夏油傑,眼巴巴地說:“那……”

“原來……你也準備當盤猩教教主嗎?”

-FIN-

請搜尋QQ群1041289263看完整後續,本頁如是空白頁是您的獲取方法錯誤,請找售後群管理幫忙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