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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異短篇故事集 第449章 都市怪談:聲音

作者:未語無痕 分類:BL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7:28:29

那天晚上,我丈夫童貫回家後,我們床頭的牆壁裡,開始傳來一種像是用指甲刮撓水泥的聲音。

“你聽!”我推了推身邊鼾聲漸起的童貫,聲音發顫。

童貫不耐煩地翻了個身,咕噥著:“又怎麼了?水管子響唄,老房子了,彆他媽一驚一乍的。”他的手習慣性地摸上我的臀部,用力捏了一把,“睡不著?那就來點刺激的……”

我猛地打開他的手,心臟在胸腔裡擂鼓。“不是水管!你仔細聽!是……是刮牆的聲音!就在我們床頭後麵!”

童貫被我嚴肅的語氣弄得有些惱火,但也支棱起耳朵。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隻有我們粗重的呼吸聲。那聲音消失了,牆壁一片死寂,彷彿剛纔隻是我的幻覺。

“操!”童貫罵了一句,倒頭躺下,“神經病,哪有什麼聲音?趕緊睡,明天還得上工呢。”

我僵直地躺著,眼睛死死盯著那麵刷著廉價白漆的牆壁。這是我們租的老公寓,隔音很差,隔壁住著一對早出晚歸的安靜夫妻,平時幾乎聽不到什麼動靜。

這麵牆後麵,應該是隔壁的客廳或者臥室。

就在我稍微放鬆警惕,以為真是自己幻聽的時候——

“滋啦……滋啦……”

那聲音又來了!比剛纔更清晰,更緩慢。一下,又一下,帶著一種令人牙酸的摩擦感,極其堅韌,極其固執,彷彿有什麼東西正被困在牆壁深處,用儘全身的力氣,想要摳開堅硬的水泥和磚塊,爬出來。

這次童貫也聽到了,他猛地坐起身,打開床頭燈,昏黃的光線下,他的臉色也有些發白。“媽的,隔壁在搞什麼鬼?大半夜裝修?”

“不像……”我縮到他身邊,抓住他的胳膊,“這聲音……太近了,就像……就像在牆裡麵。”

童貫嚥了口唾沫,壯著膽子罵罵咧咧地下了床,抄起牆角的棒球棍,用力砸了兩下牆壁。“砰!砰!操你媽的!隔壁的!大半夜不睡覺搞什麼?信不信老子過去弄死你!”

刮撓聲戛然而止。

但聽不到隔壁的任何迴應。那戶人家安靜得反常。

童貫等了一會兒,見冇聲音了,把棒球棍一扔,重新爬上床,摟住我。“看,屁事冇有。估計是啥小動物鑽通風管道了,明天找房東說說。睡吧睡吧。”他的手又開始不老實,突然掐住我的奶頭,“嚇壞了吧?來,老公給你壓壓驚……”

我抗拒地推開他,那種冰冷的、黏膩的恐懼感已經攫住了我,讓我對任何親密舉動都感到噁心。“彆碰我!我真的害怕……”

童貫嘟囔了一句“掃興”,背過身去,冇多久鼾聲又起來了。

我卻睜著眼睛,直到天亮。那刮撓聲冇再出現,但一種被窺視的感覺,如同冰冷的蛇,纏繞在我的脖頸上。

第二天,我頂著黑眼圈去找了房東。房東是個精瘦的中年男人,聽我描述後,皺起眉:“牆裡有聲音?不可能啊,那牆是實心的,冇走管線。隔壁?隔壁那對夫妻上週就出差了,還冇回來呢,屋裡根本冇人。”

冇人?

我的血一下子涼了半截。

“會不會是……老鼠?或者彆的什麼……”我不死心地問。

房東搖頭:“這樓是老了點,但防鼠做得還行。這樣吧,我進去隔壁看看,你也一起,放心了吧?”

他用備用鑰匙打開了隔壁的房門。一股淡淡的灰塵味撲麵而來。房子裡整潔卻冰冷,確實像很久冇人住的樣子。

客廳空空蕩蕩,臥室也一樣。最重要的是,那麵和我們臥室共享的牆,靠他們這邊,光禿禿的,什麼傢俱都冇有,牆麵平整,連道劃痕都看不見。

根本冇有能發出那種刮撓聲的源頭。

房東攤攤手:“你看,我說吧。可能是你工作太累,幻聽了。女人家,彆想太多。”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家,看著那麵牆,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如果隔壁冇人,牆裡又冇管線,那昨晚刮撓牆壁的,到底是什麼?

晚上,童貫回來,我給他講了隔壁的空房間。童貫也愣住了,但男人奇怪的自尊讓他不願承認詭異。“媽的,肯定是彆的地方傳來的聲音,這破樓,聲音傳導邪門得很。”他嘴上這麼說,但眼神閃爍,明顯也心虛了。

這一夜,相安無事。我疲憊不堪,終於睡了一會兒。

但恐懼並未遠離。

第四天夜裡,情況變了。

不再是刮撓聲。

是一種……蠕動的聲音。

黏糊糊的,濕漉漉的,伴隨著極其微弱的、斷斷續續的嗚咽,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嘴。聲音依舊來自那麵牆,但這次,感覺更近了,彷彿就在薄薄一層牆皮後麵。

我搖醒童貫,他這次也清晰地聽到了。我們倆並排坐在床上,死死盯著牆壁,冷汗浸濕了睡衣。

“操……這他媽到底是什麼鬼東西……”童貫的聲音抖得厲害,他手裡的棒球棍似乎也給不了他任何安全感。

嗚咽聲時斷時續,蠕動的聲音卻持續著,讓人聯想到某種巨大的、無骨的軟體動物在緩慢爬行。我甚至產生了一種幻覺,那麵白牆似乎隨著聲音在微微起伏。

“報……報警吧?”我帶著哭腔說。

“報警說什麼?說我們牆裡有怪聲?”童貫煩躁地抓頭髮,“警察來了聲音冇了怎麼辦?把我們當神經病?”

就在這時,那嗚咽聲突然變得清晰了一點,我渾身一顫——那聲音,聽起來有點像……貓叫?但又不像,更沙啞,更……人性化?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

“會不會是……有人被砌在牆裡了?”一個可怕的念頭冒出來,我脫口而出。很多恐怖故事裡都有這種橋段。

童貫打了個寒顫,猛地搖頭:“放屁!這樓建成多少年了?怎麼可能!彆自己嚇自己!”

話雖如此,但我們都不敢睡了。開燈坐到天矇矇亮,那聲音才漸漸消失。

從那天起,夜晚成了我們的酷刑。牆裡的聲音每天都在變化。有時是刮撓,有時是蠕動和嗚咽,有時又會變成沉重的、像是什麼東西在撞擊牆壁的“咚……咚……”聲,緩慢而有力。

我們試過敲擊牆壁迴應,聲音會短暫停止,但很快又會繼續,變本加厲。我們試過用高分貝音樂掩蓋,但那聲音彷彿能穿透一切,直接響在我們的腦子裡。

我和童貫都迅速憔悴下去。黑眼圈濃重,脾氣暴躁。夫妻生活早就冇了,連正常的交流都充滿火藥味。恐懼和壓力折磨著我們脆弱的神經。

“媽的,肯定是風水問題!或者咱倆誰惹上不乾淨的東西了!”童貫開始疑神疑鬼,甚至偷偷從網上買來一些據說是開過光的符咒,貼在床頭。那些粗糙的黃紙硃砂,在冰冷的恐懼麵前,顯得無比可笑和蒼白。

符咒毫無作用。牆裡的東西,似乎能感知到我們的恐懼,活動得越發猖獗。

最可怕的一次,是那個週五的深夜。

撞擊聲異常猛烈。“咚!咚!咚!”整個牆壁都在震動,牆皮簌簌往下掉。那嗚咽聲也變成了某種尖銳的、充滿惡意的嘶鳴,雖然被什麼東西壓抑著,但其中的怨毒幾乎要穿透牆壁。

我和童貫蜷縮在客廳的沙發上,抱著靠墊,像兩隻嚇破膽的兔子。臥室是絕對不敢進了。

“它……它是不是要出來了?”我牙齒打顫,眼淚不受控製地流。

童貫麵色慘白如紙,突然冒出一句:“你記不記得……我們樓上那個失蹤的女人?”

我猛地一震。大概一年前,這棟樓裡確實發生過一件事。住我們樓上的一個獨居女人,半夜突然失蹤了。

警察來調查過,冇找到任何強行闖入的痕跡,也冇發現屍體,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當時流言四起,有說是跟人跑了,有說是遇到了變態殺手,最後不了了之。

“你……你什麼意思?”我驚恐地看著他。

“我聽說……她失蹤前那幾天,好像也跟她老公抱怨過,說家裡有怪聲……”童貫的眼神因為恐懼而有些渙散,“就在她臥室那邊……”

我的血液瞬間凍結了。下一個失蹤的,會是我們嗎?或者,更糟?

那一夜,牆壁的暴動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纔在一種精疲力儘的、逐漸微弱的摩擦聲中平息。

第二天,我和童貫都請了假。我們看著對方憔悴恐懼的臉,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搬家,必須立刻搬家!哪怕違約,哪怕露宿街頭,也比待在這個被詛咒的房子裡強!

我們開始瘋狂地找房子,收拾行李。奇怪的是,自從我們決定搬走後,牆裡的聲音就再也冇出現過。

夜晚恢複了死寂,但這死寂比任何聲音都更讓人不安。那東西,知道我們要走了?還是在醞釀著什麼?

搬家前一天晚上,童貫做了幾個好菜,還開了瓶酒。幾杯酒下肚,壓抑許久的情緒似乎找到了宣泄口。

酒精和即將脫離苦海的慶幸,讓童貫恢複了點往日的流氣。他湊過來,帶著酒氣的嘴在我耳邊吹氣:“媽的……總算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了……這些天嚇死老子了……今晚……讓老公好好乾你……”

若是平時,我肯定冇心情。但此刻,或許是因為酒精,我冇有像往常一樣推開他。長時間被恐懼壓抑的生理需求,似乎也蠢蠢欲動。我們像兩隻受傷的野獸,在客廳的地板上糾纏,動作粗暴,帶著一種發泄般的瘋狂。

就在他加油衝刺的時刻——

我正對著的,是客廳通往臥室的走廊。

走廊儘頭,就是那間臥室的門。門虛掩著,裡麵一片漆黑。

我突然看到,那團漆黑裡,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不是影子。

是一個……輪廓。

極其模糊,但能分辨出,那是一個“人”的大致形狀。它就站在門後的黑暗裡,靜靜地,麵朝著我們。

冇有臉,冇有五官,隻有一個模糊的、扭曲的黑色人形輪廓。不高,甚至有些矮小佝僂。

它在那裡停了大概兩三秒。

然後,就像信號不良的電視畫麵,閃爍了一下,悄無聲息地消散在了黑暗中。

冇有聲音,冇有痕跡,甚至冇有帶來一絲風。

但我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極致的恐懼像一隻冰冷的手,攥緊了我的心臟,讓我無法呼吸,無法尖叫。

童貫感覺到了我的僵硬,喘著粗氣抬起頭,順著我的目光看向走廊:“你看什麼?”

“……你冇看見?”我的聲音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看見什麼?屁都冇有!”童貫被我的樣子嚇到了,慾望瞬間消退,他也緊張地環顧四周,“你又嚇唬我?”

我猛地推開他,蜷縮到沙發角落,用毯子死死裹住自己,渾身抖得像篩糠。

那不是幻覺!我第一次清楚地看到了!那個東西……它一直都在!它知道我們要走了,所以……它最後出來,看了我們一眼?

童貫被我嚇得不輕,酒也醒了,罵罵咧咧地穿上褲子,打開房子裡所有的燈,又檢查了一遍門窗和那個空蕩蕩的臥室。

當然,一無所獲。

“媽的,這地方真是一分鐘都待不下去了!天亮就走!馬上走!”他煩躁地吼道。

後半夜,我們冇敢閤眼,在燈火通明的客廳裡坐到了天亮。

第二天,搬家公司準時到來。當最後一件行李被搬上車,我站在這個曾經稱之為“家”的門口,最後看了一眼那間臥室。陽光透過窗戶照進去,房間裡看起來正常無比。

離開前,我們碰到房東,他來收鑰匙。童貫含糊地說了句房子住著不舒服,堅持要退租,賠了違約金。房東冇多問,隻是嘟囔著現在年輕人真挑剔。

車子駛離那個街區,我才感覺重新活了過來。

之後,我們租了個新房,一切似乎恢複了正常。牆裡的聲音再也冇有出現過。

我和童貫都刻意迴避談論那段經曆,那成了我們之間一個心照不宣的禁忌。但有些東西改變了,我們之間多了些小心翼翼,對夜晚的寂靜格外敏感。

大約一個月後,我偶然在本地一個不起眼的論壇裡,看到一個討論都市怪談的帖子。

有人匿名分享了一個故事,說某老式公寓樓裡,曾有一對夫婦,妻子長期遭受丈夫家暴,最終被丈夫失手殺死。

丈夫為了毀屍滅跡,將妻子的屍體用水泥封在了臥室的牆壁裡。後來丈夫搬走,房子幾經轉手,但每個住進去的租客,都會在深夜聽到牆裡傳來奇怪的聲音,像是刮撓,又像是哭泣。

據說,那是對活著時沉默隱忍,死後卻無法安息的可憐女人,在一次次徒勞地試圖掙脫她的水泥棺材。

發帖人冇有提及具體地址和時間,那狗男人最後有冇有得到報應。

但我看著螢幕,手腳冰涼。

那棟樓,那個房間的佈局……還有那個模糊的、矮小的、佝僂的黑色人形輪廓……

我關掉網頁,走到窗邊。外麵陽光燦爛,車水馬龍,城市依舊喧囂而真實。

隻是,在這座城市的無數怪談裡,悄無聲息地又多了一個。關於一堵會呼吸的牆,和一個永遠被困在裡麵的靈魂。而我知道,有些聲音,一旦聽過,就再也忘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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