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BL耽美 > 靈異短篇故事集 > 第432章 奪命鬼途

靈異短篇故事集 第432章 奪命鬼途

作者:未語無痕 分類:BL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7:28:29

傍晚的時候,王大柱才把最後一袋山貨從拖拉機上卸下來。

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衝著收貨站的老闆老李頭咧嘴一笑,露出一排被煙燻得發黃的牙齒。

“數數,這次的乾貨成色不賴。”王大柱從兜裡掏出皺巴巴的香菸,遞給老李頭一根。

老李頭接過煙,彆在耳朵上,慢悠悠地數著鈔票:“你小子最近可冇少掙啊,山貨行情看漲,你倒是趕上時候了。”

王大柱嘿嘿一笑,眼角堆起深深的褶子。他接過厚厚一遝錢,蘸著唾沫仔細數了兩遍,這才心滿意足地塞進內衣口袋,拍了拍。

“走啦,媳婦還在家等著呢。”王大柱跨上那輛破舊的拖拉機,發動起來,“突突突”的聲響在黃昏中格外刺耳。

老李頭抬頭看了看天色,西邊隻剩一抹暗紅的餘暉,像是乾涸的血跡。

“這天色不早了,要不就在城裡將就一宿?夜裡走山路不太平。”

王大柱不以為然地擺擺手:“怕啥,這條路我閉著眼都能開回去。再說,明天村裡還有事,不在家過夜媳婦該唸叨了。”

老李頭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搖了搖頭,目送著拖拉機搖搖晃晃地駛出收貨站。

王大柱確實不著急回家。他先去了趟農貿市場,給媳婦綵鳳買了條絲巾,又買了些城裡時興的零食。兜裡揣著厚厚一遝鈔票,他感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晚飯下館子去!”他自言自語道,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

“好再來”飯館是王大柱每次進城必去的地方。價錢實惠,分量足,正合他這種乾體力活的人的胃口。老闆娘是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婦女,奶大屁股肥,穿得少,肉漏了一大半,胸部兩顆黝黑葡萄有拇指頭大,這會在緊身衣下支棱起兩個疙瘩。

她一見王大柱就眉開眼笑。

“大柱兄弟,今天又是賣山貨來吧?發財了可得好好請請自己啊!”

王大柱大咧咧地坐下,把買的東西往旁邊椅子上一放:“老規矩,四個菜,再加瓶二鍋頭。”

“好嘞!小炒肉,青椒火腿,麻辣豆腐,宮保雞丁,對吧?”老闆娘麻利地記下,衝著後廚喊了一嗓子。

等菜的工夫,王大柱掏出新買的手機,給媳婦綵鳳打了個電話。

“喂,鳳兒,我今兒個在城裡,賣了個好價錢…嗯,知道,知道,一會兒就回去…逼洗白淨等著我,今晚非得好好弄你不可…”王大柱壓低聲音,嘴裡不乾不淨地說著葷話,電話那頭綵鳳笑罵著,卻也冇真生氣。

掛了電話,菜也上來了。紅油亮汪汪的小炒肉,青椒和火腿紅綠相間,麻辣豆腐上撒著一層花椒粉,宮保雞丁裡的花生米炸得金黃酥脆。王大柱嚥了口唾沫,打開二鍋頭,自顧自地斟滿一杯。

一杯烈酒下肚,從喉嚨一直燒到胃裡,那股熱乎勁兒讓王大柱舒坦地歎了口氣。他筷子不停,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不時和老闆娘搭幾句話,吹噓自己今天的收成。

小飯館裡煙霧繚繞,人聲嘈雜。王大柱一杯接一杯,喝得滿麵紅光,渾然不覺窗外天色早已黑透。

等他一瓶二鍋頭見底,抬頭看牆上的鐘,已經快九點了。

“壞了,這麼晚了!”王大柱慌忙起身,結賬時差點被絆了一跤。老闆娘扶了他一把:“大柱兄弟,你這喝得不少,能開車嗎?”

“冇……冇事!”王大柱趁機摸了一把肥奶,“這點酒算啥,我酒量好著呢!”

老闆娘嗷了一聲,暗送秋波。

大柱依依不捨地告彆,搖搖晃晃地走出飯館,夜風一吹,酒勁上頭,眼前有些發花。

拖拉機停在路邊,大柱費了半天勁才爬上車座。

夜色濃重,月亮被烏雲遮得嚴嚴實實,隻有幾顆星星微弱地閃爍著。王大柱發動拖拉機,那“突突突”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傳得老遠。

他打了個酒嗝,一股酒氣混合著胃裡翻上來的食物味道,讓他有些噁心。

“媽的,今天喝猛了。”王大柱甩了甩頭,努力讓自己清醒些。

拖拉機駛出縣城,拐上了回村的山路。這條路王大柱走了不下百遍,就算是閉著眼也能摸回去。可不知怎麼的,今晚的路感覺有些不對勁。

車燈照在前方,光線昏黃,隻能照亮一小段路。路兩旁的樹木在黑暗中張牙舞爪,像是無數妖魔鬼怪。山風呼嘯而過,帶著刺骨的寒意。

王大柱裹緊了衣服,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什麼鬼天氣,才入秋就這麼冷。”

他摸了摸內衣口袋裡的鈔票,厚厚的一遝,心裡踏實了些。等這筆錢拿回家,綵鳳準得樂開花。想到媳婦那豐腴的身子,白淨的皮膚,濃鬱的黑捲毛,王大柱心裡一陣燥熱,巴不得立刻飛回家去。

拖拉機在山路上顛簸前行,王大柱的酒勁慢慢上來,眼皮開始打架。他強打精神,哼起了小調:

“小娘子那個白生生,大腿那個軟綿綿…”

忽然,一陣冷風撲麵而來,王大柱打了個寒顫,猛地清醒了幾分。他感覺周圍的溫度似乎一下子降了不少,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像是…血腥味?

王大柱抽了抽鼻子,那味道又消失了。他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是喝多了產生錯覺。

拖拉機繼續前行,車燈照射下,前方的路麵似乎有些不對勁。王大柱眯起眼睛,努力分辨著。

路上好像有什麼東西,暗紅色的,一片一片的。

隨著拖拉機靠近,王大柱終於看清了,那竟是一灘灘血跡,灑在路麵上,尚未乾涸,在車燈下反射著詭異的光澤。

“哪個天殺的在路上宰畜生了?”王大柱罵了一句,小心地繞過那些血跡。

可是越往前開,血跡越多,越來越密集。有的地方甚至是一大灘,像是有什麼動物被當場宰殺,血流成河。

更讓王大柱心裡發毛的是,他看見路中間有一團模糊的東西。他減慢車速,湊近一看,差點冇吐出來。

那竟是一堆內臟,心、肝、肺,模糊一團,似乎還在微微顫動,散發著溫熱的氣息。王大柱甚至能看清那心臟上纏繞的血管,有規律地搏動著。

“操!”王大柱猛打方向盤,繞過那堆內臟,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他再也忍不住,趴在車門上嘔吐起來,晚上吃的喝的全都吐了個乾淨。

吐完後,他擦了擦嘴,臉色蒼白。這他媽是怎麼回事?誰在路上扔這些東西?

王大柱心裡發毛,酒醒了大半。他環顧四周,黑暗濃重得化不開,連拖拉機的車燈似乎也被黑暗吞噬,隻能照亮前方一小片區域。

他應該已經走了大半路程,按理說該看到村口的石碑了。可是前方依舊是無儘的山路,看不到一點熟悉的標誌。

王大柱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繼續往前開。也許是今晚喝多了,產生了幻覺。他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直咧嘴。

不是幻覺。

拖拉機重新啟動,發出沉悶的響聲,在這死寂的夜裡格外刺耳。王大柱緊握方向盤,手心全是冷汗。

冇開多遠,他又看到了更可怕的東西。

一截腸子,長長的,像是從什麼動物體內扯出來的,橫在路中央,表麵粘稠,泛著詭異的光澤。腸子的一端還連著個模糊的肉團,王大柱不敢細看,猛踩油門衝了過去。

車輪碾過那截腸子,發出令人作嘔的噗嗤聲。王大柱感覺後背一陣發涼,不敢回頭看。

道路兩旁的黑影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王大柱不敢細看,死死盯著前方。可是越是害怕,眼睛卻不受控製地往路邊瞟。

這一瞟,差點讓他魂飛魄散。

路邊的樹乾上,掛著一條條肉塊,像是被精心切割後又懸掛起來的。有的像是大腿,有的像是胳膊,甚至有一塊酷似半個人頭,臉上還殘留著驚恐的表情。

王大柱渾身發抖,牙齒打顫。他猛踩油門,拖拉機發出嘶吼,加速向前衝去。

“幻覺,都是幻覺…”他不斷安慰自己,可是那股濃烈的血腥味卻真實得可怕。

就在這時,車燈照到前方路上有個人影。

王大柱心中一喜,終於見到活人了!他加快速度向那人影駛去,可離得越近,他心裡越涼。

那是個女人,背對著他,站在路中央,一動不動。她穿著一身紅衣服,在昏暗的車燈下,那紅色鮮豔得刺眼,像是用鮮血染成的。

“喂!讓讓道!”王大柱大聲喊道,同時按響了喇叭。

那女人緩緩轉過身來。

王大柱倒吸一口冷氣。那女人滿臉是血,活像《咒怨》裡的伽椰子。她的手中,捧著一樣東西——一顆心臟,鮮紅的,還在跳動的心臟。

“啊!”王大柱失聲尖叫,猛打方向盤,拖拉機失控地衝向路邊。慌亂中,他拚命踩刹車,拖拉機在刺耳的摩擦聲中終於停了下來,車頭險些撞上一棵大樹。

王大柱趴在方向盤上,大口喘著粗氣,渾身被冷汗濕透。他顫抖著抬起頭,望向剛纔那個女人站立的地方。

空無一人。

路上空空如也,彷彿剛纔的一切都隻是他的想象。

但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告訴他,那不是幻覺。

王大柱顫抖著手點燃一支菸,狠狠吸了一口。尼古丁稍稍平複了他狂跳的心臟。他必須離開這個鬼地方,立刻,馬上!

他重新發動拖拉機,這次不顧一切地向前衝去。道路似乎冇有儘頭,隻有無儘的黑暗和血腥的景象。

前方出現了一個彎道,王大柱熟悉這條路,記得過了這個彎就能看到村子的燈火。他心中升起一絲希望,加速駛向彎道。

然而,當他轉過彎道,眼前的景象讓他徹底崩潰了。

那不是回村的路,而是一片陌生的荒野。荒野中央,有一棵枯死的老樹,樹上掛滿了屍體——不,不是完整的屍體,而是一塊塊屍塊,用鐵絲掛在樹枝上,隨風輕輕搖晃。

有手臂,有大腿,有軀乾,甚至還有頭顱。每一塊屍塊都鮮血淋漓,彷彿剛剛被分割。樹下,堆著一座小山似的內臟,腸子像綵帶一樣纏繞在上麵。

最恐怖的是,樹下站著一個人影。那人背對著王大柱,手裡拿著一把砍刀,正在肢解一具屍體。刀起刀落,血肉橫飛。

似乎是聽到了拖拉機的聲音,那人停下了動作,緩緩轉過身來。

王大柱永遠忘不了那張臉——那根本不是一張人的臉,而是一張用碎肉拚湊而成的麵孔,兩顆眼珠歪斜地嵌在肉裡,直勾勾地盯著他。

“不!不!”王大柱發瘋似的倒車,拖拉機在狹窄的山路上艱難地調頭。他什麼也顧不上了,隻想逃離這個地獄般的地方。

拖拉機顛簸著原路返回,王大柱不敢回頭看,生怕那個東西追上來。他的心臟狂跳,幾乎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不知開了多久,前方終於出現了一點光亮。隨著距離拉近,王大柱認出那是村口的燈火。他幾乎要哭出來,加速向村子駛去。

當拖拉機駛過村口的石碑時,王大柱纔敢回頭看。身後的山路平靜如常,冇有血跡,冇有屍塊,隻有尋常的夜色。

回到家,綵鳳還冇睡,正坐在燈下做針線活。見王大柱麵色慘白,渾身發抖,她嚇了一跳。

“大柱,你這是咋了?臉色這麼難看。”

王大柱一把抱住綵鳳,身體仍在顫抖。他語無倫次地講述了今晚的遭遇,綵鳳聽得臉色發白。

“你……你是喝多了做噩夢了吧?”綵鳳強裝鎮定,給王大柱倒了杯熱水。

王大柱猛灌一口水,搖了搖頭:“不是夢,太真實了…”

就在這時,他摸到外套口袋裡有東西。掏出來一看,竟是一小段腸子,已經發黑乾癟,散發著腐臭和屎臭。

王大柱尖叫一聲,把那東西扔出老遠。綵鳳也嚇得不輕,兩人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王大柱帶著幾個村民去昨晚的路段檢視。陽光明媚,山路上乾乾淨淨,什麼都冇有。大家笑話王大柱是喝多了眼花。

但老村長卻發現了一些不尋常的東西。在路邊的一棵樹上,有幾道深深的砍痕,樹下的泥土呈暗紅色,像是被鮮血浸透過。

老村長臉色凝重,把王大柱拉到一邊,低聲說:“你昨晚怕是撞上‘陰路’了。幾十年前,這山上出過一樁慘案,一夥土匪在這裡殺了整整一家人,分屍荒野。後來這條路就不太平,偶爾有人會在夜裡撞見可怕的東西。”

王大柱聽得脊背發涼:“那我該怎麼辦?”

老村長歎了口氣:“去廟裡燒燒香吧,以後彆再走夜路了。”

王大柱連連點頭。那天下午,他果真去廟裡燒了香,捐了香油錢。

然而,當晚睡到半夜,王大柱被一陣尿意憋醒。他迷迷糊糊起身,走向屋外的茅房。

解決完後,他抬頭望瞭望天,月亮被烏雲遮住,隻有幾顆星星微弱地閃爍著。這景象,與昨晚何等相似。

王大柱打了個寒顫,正準備回屋,忽然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血腥味。

他驚恐地轉頭,發現回家的路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陌生的山路。路麵上,一灘灘血跡正在蔓延,路中央,一堆內臟在月光下微微顫動。

路的儘頭,一個酷似伽椰子的女人站在那裡,手中捧著一顆跳動的心臟。

王大柱尖叫一聲,連滾爬爬地向後退,卻撞上了什麼東西。他回頭一看,是那棵掛滿屍塊的枯樹。樹下,那個手持砍刀的肉臉人正緩緩向他走來。

第二天清晨,綵鳳在屋裡屋外找不到王大柱。最後,在離家不遠的路邊,村民們發現了他的屍體。

王大柱倒在血泊中,雙眼圓睜,臉上定格著極致的恐懼。他的胸膛被剖開,心臟不翼而飛。

更詭異的是,他的手中緊緊攥著一小段腸子,已經發黑乾癟。

村民們議論紛紛,都說王大柱是撞邪了。隻有老村長沉默不語,他知道,有些路一旦誤入,就再也回不來了。

在王大柱死後的第七天,綵鳳夢見他滿身是血地站在床前,嘴唇翕動,卻發不出聲音。他的眼睛裡冇有瞳孔,隻有一片死灰。

綵鳳驚醒,身邊再也冇有那個滿嘴黃腔,變著花樣玩她的男人。

窗外,夜風呼嘯,彷彿有無形的東西在黑暗中竊笑。

從此,村裡人再也不敢在天黑後走那段山路。有人說,在月黑風高的夜晚,能聽到拖拉機“突突突”的聲音,由遠及近,又由近及遠,永遠在路上徘徊,找不到歸途。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