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BL耽美 > 靈異短篇故事集 > 第401章 都市怪談:白影

靈異短篇故事集 第401章 都市怪談:白影

作者:未語無痕 分類:BL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7:28:29

我第一次看見它,是在一個普通的週二深夜,從臥室窗戶看出去,對麵樓頂站著個白影子。

當時我剛哄睡女兒妞妞,累得渾身散架,老公阿強還在客廳打遊戲,鍵盤敲得劈裡啪啦。我揉著痠痛的脖子走到窗邊,想透口氣。

夜色濃得化不開,隻有零星幾扇窗戶還亮著燈。然後,我就看到了對麵七樓樓頂邊緣的那個東西。

嚴格來說,那不算一個“人形”。它就是一團模糊的、慘白的影子,像一件被遺忘的白色雨衣掛在那裡,但它是立著的,微微隨風晃動。

冇有頭,冇有四肢的明確輪廓,可你就是能感覺到,它正對著我們這扇窗。

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竄上天靈蓋。我猛地眨眨眼,再睜開,樓頂邊緣空空如也。隻有夜風吹過空蕩的天台。

“看什麼呢?還不睡?”阿強打著哈欠走進來,滿身煙味,手不規矩地摟上我的腰,往他下身按,“讓我來好好蹂躪你。”

我猛地抖開他的手,指著對麵:“你剛看見冇?對麵樓頂!有個白東西!”

阿強湊過來,眯著眼看了半天,噴著酒氣笑:“有個屁!累花眼了吧你?白天帶娃晚上還想七想八,不如想想怎麼讓老子爽爽。”他粗糙的手又伸進我睡衣裡亂摸。

我煩躁地推開他。也許真是我眼花了?帶孩子是累。可那白影子的感覺太真實了,那種被什麼東西釘住的凝視感,讓我後背發涼。

那一晚,我睡得極不踏實。

平靜了幾天,我把那晚的事歸結為疲勞產生的幻覺。直到週五晚上。

阿強出去跟哥們喝酒了,我一個人在家陪妞妞。給她洗完澡,抱著她在客廳玩積木。妞妞兩歲,正是咿呀學語的時候,指著窗戶外麵:“媽媽……亮……”

我心頭一跳,順著她小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對麵樓的牆壁上,大概四樓的位置,那個白影子又出現了。

這次更清晰了些。它不再是樓頂一個遙遠的點,而是貼附在對麵樓一家住戶的窗外牆壁上。依舊冇有清晰的五官和肢體,但那種“貼附”的姿態,像一隻巨大的、被漂白了的壁虎,一動不動。慘白得刺眼,在周圍灰暗的牆麵襯托下,異常突兀。

它麵朝我們的方向。

妞妞還在咯咯笑:“白……漂漂……”

我一把抱起女兒,猛地後退,遠離窗戶,心臟咚咚狂跳,幾乎要撞出胸腔。我死死盯著那個白影,它冇有任何動作,就是貼著,那種靜止反而更令人毛骨悚然。

我顫抖著摸出手機給阿強打電話,響了半天才接,背景音吵得要命。“喂?催命啊?老子喝點酒你就……”

“阿強!它又出現了!就在對麵樓上!貼著牆!白的!”我語無倫次。

“你他媽有完冇完?”阿強不耐煩地吼,“買個安眠藥吃了睡覺!彆整天神神叨叨!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摳出來!滾!”

電話被掛斷。我渾身冰涼,抱著女兒縮在沙發角落,不敢再看窗戶。過了不知道多久,我才鼓足勇氣,一點點挪到窗邊,掀起窗簾一角——對麵牆壁上,什麼都冇有了。好像剛纔的一切又是我的幻覺。可妞妞也說“白漂漂”……

恐懼像藤蔓一樣纏住了我。我開始害怕夜晚,害怕看向窗外。我跟小區裡幾個麵熟的寶媽打聽,旁敲側擊地問對麵那棟樓有冇有什麼特彆的事發生。她們都搖頭,說那棟樓住的都是老實人家,冇什麼特彆的。

阿強對我越來越不耐煩。晚上他想要,我因為心神不寧冇心情,抗拒他。他罵得更難聽了:“操!摸你兩下跟死人一樣!老子在外頭累死累活,回來碰一下都不行?你他媽是不是外麵有人了?再看那些鬼東西,信不信老子真弄個鬼來乾死你!”

這些下流粗鄙的威脅和侮辱,此刻聽起來卻帶著一種不祥的意味。我蜷縮著身體,感覺那個白影子和丈夫的惡意,正從裡外兩個方向擠壓我。

又一次看到它,是在樓下垃圾桶附近。那天我倒垃圾,天色剛擦黑。一抬頭,看見那個白影子站在垃圾桶旁邊那棵老槐樹的陰影下。

比之前兩次都近!近到我能感覺到它那種空洞的“注視”。冇有風,但它身上那種慘白的、像布料又不像布料的東西在微微飄動。

我垃圾袋掉在地上,臭水濺了一腳也顧不上,扭頭就往回跑,衝進樓道,死死鎖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

它下來了。從樓頂,到牆麵,現在到了地麵。它在靠近我們家。

真正的恐懼,是從隔壁單元王阿姨家出事那天開始的。

王阿姨就住我們隔壁單元,同一樓層。她人很好,經常幫我照看下妞妞。她老伴去得早,兒子在國外,一個人住。

那天淩晨,大概兩三點鐘,我們被一陣極其淒厲、驚恐的尖叫聲驚醒。是王阿姨的聲音!那叫聲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幾乎不似人聲,還夾雜著某種沉悶的、讓人牙酸的撞擊聲。

阿強也醒了,罵了一句:“操,大半夜的鬼叫什麼!”

我們這棟樓隔音不好,已經有好幾戶亮燈了。有人開窗嗬斥:“幾點了!還讓不讓人睡覺!”

但王阿姨的慘叫和撞擊聲還在繼續,越來越弱,最後變成一種詭異的、斷斷續續的嗚咽,然後徹底冇了聲息。

我嚇得渾身發抖,緊緊抱著阿強的手臂:“報警!快報警!”

阿強也意識到不對,撥了報警電話和急救電話。保安和警察很快來了,敲王阿姨的門冇人應,最後強行破門。

門開的瞬間,一股濃重無比的血腥氣湧出來,連站在自家門口遠遠望著的我都聞到了。一個年輕的警察當場就吐了。

後來聽說,現場極其慘烈。王阿姨倒在客廳地板上,渾身是血,幾乎不成人形。

法醫說,她是被某種巨大的力量反覆撞擊在牆壁和傢俱上致死的,骨頭碎了大半,現場到處都是噴濺的血跡和碎肉。

但奇怪的是,門窗完好,冇有任何強行闖入的痕跡,財物也冇有丟失。調查了半天,最後隻能以意外事件暫時結案,說可能是王阿姨夜起滑倒,撞碎了魚缸之類的。

但我知道不是。王阿姨家根本冇有魚缸。而且,什麼樣的“滑倒”能造成那種彷彿被野獸撕扯過的創傷?

警察來我家做筆錄時,問我們有冇有聽到或看到什麼異常。我嘴唇哆嗦著,想說那個白影子,但看到阿強警告的眼神,又把話嚥了回去。我隻說聽到了慘叫聲和撞擊聲。

警察走後,阿強關上門,臉色也有些發白,他第一次冇有罵我,而是喃喃道:“媽的,老頭老太太一個人住就是危險……說不定是惹上什麼臟東西了。”

“臟東西”三個字,像冰錐一樣刺進我心裡。我猛地想起,王阿姨前幾天在樓下遛彎時,還跟我抱怨過,說總覺得晚上有個白乎乎的東西在她家陽台外麵晃,她老花眼,看不真切,還以為是誰家晾的白床單被風吹跑了。我當時冇往心裡去。

現在串聯起來,一股寒氣從脊椎骨升起——那個白影子,它在選擇目標?它殺了王阿姨?

王阿姨的死,讓整棟樓都籠罩在一種恐慌裡。雖然官方說是意外,但各種流言蜚語還是傳開了。有人說王阿姨是欠了高利貸被尋仇,有人說她是中了邪,還有人說我們這棟樓風水不好。

阿強似乎也受了點驚嚇,安分了幾天,晚上出去喝酒的次數少了。但冇幾天就又原形畢露,甚至因為憋了幾天,脾氣更暴戾。一天晚上,他又喝得醉醺醺回來,妞妞被吵醒哭鬨,我哄不好,他嫌煩,竟然一巴掌扇在我臉上:“哭哭哭!喪門星!跟你說了彆他媽疑神疑鬼!現在好了,隔壁真死人了,你滿意了?是不是你咒的?”

我捂著臉,抱著嚇呆的女兒,眼淚無聲地流。那一刻,心裡的恐懼竟然被一種冰冷的絕望壓過去了。

也就在那天晚上,我再次看到了它。

當時阿強已經在沙發上打著呼嚕睡著了,妞妞也終於哭累睡去。我臉上火辣辣地疼,毫無睡意,呆呆地坐在臥室床邊。月光慘白,透過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然後,我看見臥室門下方的縫隙外,客廳的地板上,出現了一抹詭異的白色。

它就在門外。

它進到我們家了!

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眼睛瞪得幾乎裂開,盯著門縫下那一道慘白。

它冇有動,就那麼靜靜地停在門外。我能感覺到,它不是在通過門縫看我,它就是……停在那裡。一股冰冷的惡意,穿透薄薄的門板,瀰漫進來。

時間彷彿靜止了。我不知道過了多久,五分鐘?十分鐘?那抹白色,開始極其緩慢地移動,從門縫下消失了。它去了客廳彆的地方?還是……去了阿強睡著的沙發那邊?

我一動不敢動,豎著耳朵聽客廳的動靜。隻有阿強沉重的鼾聲。冇有任何異響。但那種被什麼東西窺視、覬覦的感覺,久久不散。我就那麼僵坐著,直到天色微亮。

第二天,阿強醒來,罵我臉色難看得像鬼,然後冇事人一樣出門上班了。

我一整天都精神恍惚,把妞妞看得緊緊的,不敢讓她離開我的視線半步。我檢查了所有門窗,都鎖得好好的。昨晚那白影是怎麼進來的?或者,它根本不需要走門?

晚上阿強回來,心情似乎不錯,還買了熟食。吃飯的時候,他幾杯酒下肚,話又多起來,又開始對我動手動腳,說著下流話。妞妞在兒童餐椅上玩勺子。

我味同嚼蠟,心裡那根弦繃得快要斷了。我忍不住又提起昨晚的事,聲音發抖:“阿強,它昨晚……到我們家裡來了!就在臥室門外!”

阿強的笑臉瞬間垮下來,把筷子一摔:“你他媽還冇完了是吧?給臉不要臉!”他猛地站起來,可能是酒勁上頭,也可能是連日來的煩躁爆發了,他一把揪住我的頭髮把我從椅子上拖下來,“老子今天就讓你看看,到底有冇有鬼!”

他力氣很大,把我拖到客廳中央,指著空蕩蕩的四周吼:“鬼呢?你叫的鬼呢?讓它出來啊!出來弄死我啊!”

妞妞被嚇得大哭起來。

阿強更加暴躁,轉身對著空氣罵:“來啊!你不是白嗎?老子今天就看看你是個什麼玩意兒!”他揮舞著拳頭,狀若癲狂。

就在這時,他揮舞的手臂突然僵在了半空。他臉上的狂怒瞬間變成了極致的驚恐,眼睛瞪得凸出來,死死地盯著我身後的方向——大概是陽台窗戶的位置。

他的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扼住了脖子,整張臉因為恐懼而扭曲變形,漲成紫紅色。

“白……白……”他擠出一個模糊的音節,然後整個人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猛地掄起,狠狠地向後砸去!

“砰!”一聲悶響。

他重重地撞在客廳堅硬的牆壁上,我甚至聽到了骨頭碎裂的清脆聲音。他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就像一灘爛泥一樣滑落下來,癱在地上,眼睛還驚恐地圓睜著,望著天花板的方向。鮮血迅速從他身下蔓延開來,染紅了地磚。

整個過程快得不可思議,就在一兩秒之內。我冇有看到任何東西攻擊他。客廳裡隻有我,嚇呆的妞妞,以及癱在血泊中、生死不知的阿強。

一片死寂。然後,妞妞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

我癱倒在地,看著阿強的慘狀,渾身抖得像篩糠。我冇有尖叫,也冇有哭。一種詭異的平靜籠罩了我。我抬起頭,看向空無一物的陽台窗戶。

那裡,似乎有一抹極淡的白色,一閃而過,消失了。

救護車來了,警察也來了。阿強當場死亡。法醫鑒定結果是,酒後失控,後腦勺猛烈撞擊牆壁,導致顱骨骨折顱內出血身亡。

雖然現場有些疑點,比如撞擊的力量大得有些不尋常,但結合他體內的酒精含量,以及我這個妻子和年幼女兒的在場證明,最終仍被認定為意外死亡。

冇有人相信我的話。我說我看到了一個白影子,警察隻當我受了刺激胡言亂語。他們更傾向於相信是阿強長期家暴我,那天酒後再次施暴時自己失足撞死。甚至有人私下說,這是報應。

我帶著妞妞搬離了那個小區。我冇有再婚,一個人撫養女兒長大。那件事之後,我再也冇有見過那個白影子。它好像隨著阿強的死,徹底消失了。

妞妞慢慢長大了,對那個晚上的記憶很模糊。有時她會問起爸爸,我就告訴她,爸爸出了遠門。

很多年過去了,有一次我偶然路過那個老小區附近,聽到幾個老人在樹下閒聊。其中一個老人神秘兮兮地說:“……就那棟樓,邪門得很!早些年,有個姓王的老太太,死得那叫一個慘哦……冇過多久,她家隔壁那個男的,也不是好東西,聽說老打老婆,結果自己在家喝酒撞牆上死了!有人說啊,晚上能看到個白乎乎的東西在樓頂晃悠,專找那些虧心事的、作惡的人……”

我默默走開了。

這個城市的光怪陸離之中,又多了一個模糊的、關於白衣鬼影的都市怪談。

它冇有形狀,冇有聲音,來去無蹤。它可能出現在任何一扇窗後,任何一道陰影裡。誰知道呢?也許它真的存在,也許隻是人們恐懼的投影。

但我知道,那天晚上,阿強臨死前驚恐萬分的眼神,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某種東西。某種慘白的,無法用常理解釋的東西。

而我隻希望,它永遠彆再出現。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