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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異短篇故事集 第358章 控製殺人

作者:未語無痕 分類:BL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7:28:29

老城區有條快要拆掉的破街,叫陰巷。名不副實,大白天也冇多少陽光能照進來,兩邊都是歪歪扭扭的老房子,牆皮剝落,露出裡麵黑乎乎的磚頭。

巷子深處有個更破的舊書攤,攤主是個乾癟老頭,眼神渾濁,看人時讓人發毛。攤子上堆滿了冇人要的舊書,空氣裡一股陳年紙墨和灰塵混合的怪味。

李傑是這兒的常客,倒不是他多愛看書,他是專挑那些看起來有點年頭的舊本子,指望能撿個漏,轉手賣給那些附庸風雅的人,賺點小錢。

他三十多歲,冇個正經工作,眼高手低,總想著發橫財。他老婆王麗為這事冇少跟他吵,罵他冇出息,儘弄些破爛回家。

這天下午,李傑又溜達過來,在書堆裡胡亂翻著。老頭蜷在角落一把破竹椅上,像是睡著了。

李傑翻到一個硬殼本子,冇有書名,封麵是那種老式的暗紅色,像是乾涸的血,摸上去有種奇怪的油膩感。他隨手翻開,裡麵是空白的,紙頁泛黃髮脆,但一個字都冇有。

“喂,老頭,這空本子怎麼賣?”李傑用腳踢了踢竹椅。

老頭眼皮都冇抬,含糊地說:“隨便給點,拿走吧。”

李傑心裡一樂,覺得這本子雖然舊,但殼子挺硬實,拿回家給王麗記記賬或者當草稿紙也行,便扔了幾個硬幣,把本子揣進懷裡走了。

他冇注意到,身後老頭渾濁的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盯著他的背影,嘴角似乎抽動了一下。

晚上,李傑醉醺醺地回到家。租的房子不大,東西堆得亂七八糟,一股菸酒和廉價香水混合的味道。

王麗正對著鏡子塗塗抹抹,準備出門去上夜班。她在一家KTV當服務員,穿著暴露,畫著濃妝。

“又死哪喝馬尿去了?”王麗頭也不回,冇好氣地說。

“管得著嗎你?”李傑把那個紅本子隨手扔在油膩的飯桌上,癱進沙發,“媽的,今天手氣背,又輸了幾百。”

王麗猛地轉過身,柳眉倒豎:“又輸?李傑你他媽是不是不想過了?這個月房租還冇著落呢!”

“吵什麼吵!晦氣!”李傑不耐煩地揮揮手,“老子遲早發財,到時候你彆來求我。”

王麗冷笑一聲,走到桌邊,拿起那個紅本子:“這又是什麼破爛?”她隨手翻開,“空的?你撿個垃圾回來乾嘛?”

“你懂個屁!萬一是個古董呢?”李傑嘴硬。

“古董?”王麗把本子摔在桌上,“我看你像古董!廢物東西!”

夫妻倆吵吵嚷嚷,都冇在意那個本子。

王麗摔門而去後,李傑迷迷糊糊拿起本子,想看看是不是真有點什麼名堂。他翻來覆去,還是空白。

他罵了句臟話,隨手從桌上抓起一支圓珠筆,帶著幾分惡作劇的心態,在空白的第一頁上,寫下了樓下經常跟他吵架、總舉報他半夜吵鬨的鄰居的名字——張阿婆。又在後麵胡亂畫了幾筆,寫了個“摔”字。寫完就把筆一扔,本子丟到茶幾底下,倒在沙發上睡死了過去。

深夜,李傑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門外是鄰居驚慌的喊叫:“不好了!李傑!張阿婆……張阿婆從樓梯上摔下去了!冇……冇氣了!”

李傑一個激靈坐起來,酒全醒了。

他衝到門口,打開門,隻見樓道裡圍了幾個人,樓梯拐角處,張阿婆以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趴在那裡,一動不動,身下一灘暗紅色的血已經凝固。她的頭扭成一個奇怪的角度,眼睛瞪得老大,正好望著李傑的方向。

李傑心裡咯噔一下,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竄上天靈蓋。他猛地想起那個紅本子,想起自己晚上寫的字。

他衝回屋裡,手忙腳亂地從茶幾底下掏出那個本子。翻開第一頁,他寫的“張阿婆”和那個“摔”字還在,但墨跡旁邊,似乎多了一些暗紅色的、像是滲出來的痕跡,像血。

他嚇得差點把本子扔出去。是巧合!一定是巧合!他拚命安慰自己,但手卻抖得厲害。他不敢再看,把本子塞進了衣櫃最深處。

接下來幾天,李傑魂不守舍。張阿婆的葬禮簡單潦草,老樓裡很快恢複了平靜,但李傑心裡卻翻江倒海。那個紅本子和張阿婆的死,像根刺紮在他心裡。

他忍不住又把本子拿了出來。對著燈光仔細看,寫名字的地方,那些暗紅色的痕跡似乎更明顯了些。他心臟狂跳,一個瘋狂又恐怖的念頭冒了出來。

他需要驗證一下。

他想起巷子口那個總是欺負流浪貓狗的混混,外號叫黑皮。那傢夥不是好東西,李傑想,如果……如果是真的,也算為民除害。

他顫抖著拿出筆,在第二頁上,寫下了“黑皮”兩個字。寫什麼死法?他猶豫了一下,想起黑皮總在路邊修他那輛破摩托車,便寫了個“撞”字。

寫完他就後悔了,想把字劃掉,卻發現墨水像是滲進了紙纖維裡,根本擦不掉。他心驚膽戰地把本子藏好。

兩天後,訊息傳來,黑皮晚上喝多了,在馬路中間晃悠,被一輛超速的渣土車撞飛了,當場死亡,現場極其慘烈,聽說人都碾碎了。

李傑聽到訊息時,正在吃飯,筷子當場掉在地上。他衝回家,鎖好門,顫抖著拿出那個本子。第二頁上,“黑皮”和“撞”字旁邊,同樣出現了那些詭異的暗紅色痕跡,而且比第一頁的更加清晰,彷彿要透出紙背。

這不是巧合!這他媽的不是巧合!

巨大的恐懼之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病態的狂喜。

他得到了一個寶貝!一個能決定人生死的寶貝!發財了!他真的要發財了!他可以用這個本子除掉那些礙事的人,或者……可以用來威脅那些有錢人,弄到一大筆錢!

王麗這幾天覺得李傑不對勁。他不怎麼出門了,也不再嚷嚷著去打牌,常常一個人躲在屋裡,眼神閃爍,有時莫名地興奮,有時又顯得很害怕。

她問起來,李傑就含糊地說是找到了發財的門路。

“發財?你他媽又做什麼白日夢?”王麗一邊塗著猩紅的指甲油,一邊譏諷,“彆是又去乾什麼作奸犯科的勾當!”

“你他媽閉嘴!臭娘們兒懂什麼!”李傑突然暴怒,“等老子有錢了,第一個換了你!”

王麗也火了,把手裡的指甲油瓶子砸過去:“李傑你個王八蛋!你說什麼?”

瓶子冇砸中,掉在地上,紅色的指甲油濺得到處都是,像血點。兩人大吵一架,王麗哭著跑了出去。

屋裡安靜下來,李傑看著滿地狼藉,特彆是那些紅色的指甲油,又想起本子上那些痕跡,心裡一陣發毛。

但慾望很快壓倒了恐懼。他需要錢,需要很多錢。他腦子裡開始盤算下一個目標。他想到了之前欠他高利貸、後來仗著有點勢力賴賬不還的孫老闆。

對,就他好了。弄死他,不僅賬清了,說不定還能從他家裡搞到更多錢。

他拿出本子,翻到新的一頁,鄭重地寫下了“孫老闆”的名字。這次他寫得格外認真。

死法呢?孫老闆好色,聽說常去一些不乾淨的洗浴中心。李傑想了想,寫了個“馬上風”。他聽說那種死法很快,而且聽起來也不那麼血腥。

寫完,他長長籲了口氣,感覺已經握住了財富的鑰匙。他看著那些暗紅色的痕跡,忽然覺得,它們看起來似乎……很美味?這個念頭讓他自己都打了個寒顫。他趕緊把本子藏好。

幾天後的深夜,李傑被手機鈴聲吵醒,是一個狐朋狗友打來的,語氣興奮又神秘:“傑哥!聽說了嗎?那個孫老闆!嗝屁了!”

李傑心裡一跳,強裝鎮定:“哦?怎麼死的?”

“嘿嘿,說出來笑死人!在洗浴中心包間裡,叫了兩個公主,兩公正跪著忙活呢,突然就不行了!聽說栽在地上,臉都紫了!醫生說是什麼急性心肌梗死,我看就是馬上風!哈哈,這老色痞!”

掛了電話,李傑渾身都被冷汗濕透了。是真的!這個本子,真的能掌控生死!他興奮得在屋裡走來走去,已經開始盤算怎麼弄到孫老闆的遺產,或者找他的家人“談談”了。

他迫不及待地拿出那個紅本子,想再看看那決定生死的一頁。他翻到寫著孫老闆名字的那一頁。

名字和死法都在,旁邊的暗紅色痕跡更加濃重,幾乎像剛流出的血。但就在這時,他驚恐地發現,在這一頁的下方,空白處,正在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浮現出彆的字跡!

像是有人用無形的筆在書寫,筆畫扭曲,顏色是那種令人不安的暗紅。

最先浮現的是他的名字——“李傑”。

李傑嚇得魂飛魄散,怪叫一聲想把本子扔出去,但本子像粘在他手上一樣。他驚恐地看著那些字繼續浮現,就在他的名字後麵,出現了死法。不是他寫的字,而是本子自己顯現的:“刀殺”。

“不!不!怎麼會這樣!”李傑瘋狂地想把那一頁撕掉,但紙頁堅韌得不可思議,他用儘力氣也撕不破。他想找打火機燒掉它,卻怎麼也找不到。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是王麗回來了。

王麗今天上班受了客人的氣,心情極差,陰沉著臉走進來。她看到李傑臉色慘白,手裡緊緊攥著那個紅本子,渾身抖得像篩糠。

“你又在搞什麼鬼?”王麗冇好氣地問。

“麗麗……麗麗!救我!”李傑像抓到救命稻草,語無倫次地把本子的事情說了出來,包括他寫名字害死人的事,以及本子上剛剛浮現出的他的死法。

王麗起初以為他瘋了,或者是喝多了說胡話。但看著李傑那極度恐懼、完全不似作偽的表情,以及那個散發著不祥氣息的紅本子,她心裡也有些發毛。

“你……你說的是真的?”王麗半信半疑地接過本子。她翻看著,前麵幾頁確實有名字和奇怪的暗紅痕跡。

當她翻到最新一頁,看到“李傑”和“刀殺”那自己浮現的字跡時,她也嚇了一大跳,手一抖,本子掉在地上。

“你看!你看!它要殺我!它要殺我!”李傑崩潰地大喊,“是這個本子!是它搞的鬼!它找上我了!”

王麗看著地上那個本子,又看看狀若瘋癲的丈夫,一個念頭突然冒了出來。如果……如果這個本子真的這麼邪門,李傑要是死了……那他之前用這本事弄到的錢(她鬼使神差地認為李傑已經弄到錢了),還有這房子……不就都是她的了?她早就受夠了這個冇用的男人了。

這個念頭一起,就像野草一樣瘋長。恐懼慢慢被一種冰冷的算計取代。

“你……你冷靜點!”王麗嘴上說著,眼神卻變了,“也許……也許是你想多了……”

“不!是真的!”李傑抓住她的胳膊,“它會實現的!張阿婆!黑皮!孫老闆!都死了!下一個就是我!”

王麗甩開他的手,彎腰撿起了本子。她看著上麵“刀殺”兩個字,心裡盤算著。怎麼殺?誰殺?難道這本子還能控製彆人?

就在這時,李傑因為極度恐懼,變得有些狂躁,他看到王麗撿起本子,卻不安慰他,反而眼神閃爍,突然就起了疑心:“你……你拿著本子想乾什麼?你是不是也想我死?啊?你說!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了你好找野男人!”

“你放屁!”王麗被說中心事,惱羞成怒。

“把本子給我!燒了它!快燒了它!”李傑撲過來搶本子。

王麗下意識地往後一躲。李傑冇搶到,更加憤怒,抬手就給了王麗一個耳光:“臭婊子!你想我死是不是!”

王麗被打得眼冒金星,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她看著李傑那張因為恐懼和憤怒而扭曲的臉,再看看手裡這個能殺人的本子,惡向膽邊生。

她猛地推開李傑,衝到廚房,再出來時,手裡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切菜刀。

“你……你想乾什麼?”李傑嚇得往後退。

“乾什麼?”王麗眼神瘋狂,喘著粗氣,“你不是說本子上寫你是‘刀殺’嗎?我成全你!李傑,我受夠你了!你個廢物!人渣!你去死吧!”

“不!麗麗!不要!我是你老公啊!”李傑徹底崩潰,跪地求饒。

但王麗已經被憤怒和貪念衝昏了頭腦,她舉著刀,一步步逼向李傑:“老公?我呸!你算個屁的老公!你除了打牌喝酒打我日我,你還會乾什麼?你去死吧!死了乾淨!你的東西都是我的了!”

“不……!”

李傑絕望的慘叫被一刀切斷。王麗像瘋了一樣,對著倒在地上的李傑瘋狂地砍著,一刀,兩刀,三刀……鮮血噴濺得到處都是,牆上,地上,還有她自己的身上、臉上。溫熱的、粘稠的液體讓她一陣反胃,但一種解脫和病態的興奮感又支撐著她。

不知砍了多久,直到李傑徹底冇了聲息,變成一具血肉模糊的屍塊,王麗才脫力地停下來,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她看著眼前的慘狀,胃裡一陣翻騰,跪在地上嘔吐起來。

吐完了,她癱坐在地上,看著滿屋的血腥,腦子一片空白。

過了好久,她才慢慢緩過神,逐漸清醒,她才意識到自己被本子控製殺人了。

她看著自己滿手的血,又看向那個掉在血泊中的紅本子。

本子竟然冇有被血浸透,暗紅色的封麵在血泊中顯得更加詭異。

她爬過去,顫抖著撿起本子。翻開到最後一頁,隻見“李傑”和“刀殺”的字跡,已經變成了深深的暗紅色,像是吸飽了鮮血,甚至微微凸起。而在這些字的下方,又一行新的字跡,正在緩緩浮現。

是她的名字——“王麗”。

王麗驚恐地瞪大眼睛,看著死法那一欄,字跡如同蠕動的蟲子,慢慢清晰:“焚”。

“不……不……怎麼會……”王麗嚇得魂飛魄散,想把本子丟開,但已經晚了。

她突然聞到一股濃烈的汽油味夾雜著液化氣味道。

一回頭,發現剛纔掙紮打鬥中,似乎碰倒了放在牆角的那個李傑用來給摩托車加油的塑料油壺,汽油流了一地,正慢慢向她這邊蔓延。煤氣罐倒在地上,閥門大開。

而灶台上的打火機,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在了地上,就落在汽油的邊緣。

王麗尖叫著想跑,但腳下被粘稠的血滑了一下,摔倒在地。

她掙紮著向門口爬去,手指剛碰到門板,就聽到身後傳來“啪”一聲輕微的脆響,是那個劣質打火機因為受熱或者壓力,自己爆開了,迸出幾點火星。

其中一點火星,輕盈地落在了漫延的汽油上。

“轟……!”

煤氣罐爆炸,王麗瞬間斃命。

幾天後,這棟老樓裡的惡性案件成了新聞。報道說,一對夫妻因家庭矛盾發生激烈爭執,丈夫被妻子殺害後,妻子意圖焚燬現場,結果引發火災爆炸身亡。現場極其慘烈。

清理現場時,消防員在灰燼中發現一個燒得隻剩一小角的硬殼本子碎片,材質奇怪,竟然冇有被完全燒燬。

那碎片是暗紅色的,像凝固的血。有好奇的人想拿起來看看,卻發現那碎片邊緣異常鋒利,輕易就割破了手指。而那塊碎片,轉眼就像蒸發了一樣,消失不見了。

後來,關於陰巷那箇舊書攤老頭的傳說也變了味。有人說他早就死了,攤子上的書都是鬼書。也有人說,他其實是個看守,守著一些不該流落到人間的玩意兒。

那個暗紅色的、空白的老本子,成了新的都市怪談。有人說,那是一個名單,寫在上麵的名字都會以指定的方式死去。但還有另一種更隱秘的說法,說那本子本身是活的,它以死亡為食。

你用它殺的人越多,它就越滿足,但最終,它會要求寫下名字的人,用最慘烈的方式,成為它最後的盛宴。它喜歡看人自相殘殺,喜歡看貪婪和恐懼如何把人間變成地獄。

冇人知道那個本子後來去了哪裡,也許還在某個角落,等待著下一個心懷惡意的發現者。

而這座擁擠的都市裡,無人注意的陰影中,又多了一個低語般的、充滿血腥氣的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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