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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異短篇故事集 第325章 都市怪談:心驚膽裂

作者:未語無痕 分類:BL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7:28:29

那晚之後,他們再也無法正常生活。

張明和李慧參加完鄉下同學婚禮,開著新買的電動車回城。車是李慧堅持要買的,她被抖音那些吹電動車的人洗腦了。

張明本來想開油車,油車纔有駕駛體驗,適合複雜路況,毛病也少,但拗不過機槍嘴的老婆。他老婆這張嘴,不止吹簫技術好,死人也能說翻身。

“早知道聽你的了。”李慧看著中控屏上急速下降的電量,聲音發虛。周圍是望不到邊的黑,隻有車燈切開一小片混沌的夜。月光慘白,照得水泥路麵像條僵死的蛇,蜿蜒進更深的山影裡。路兩旁是黑黢黢的稻田,風一吹,莊稼葉子嘩啦啦響,像無數隻小手在暗處拍打。

“閉嘴!”張明煩躁地捶了下方向盤。電量顯示隻剩百分之五,續航裡程數字跳動幾下,歸零。車子發出輕微嗡鳴,速度慢下來,最終徹底趴窩,安靜得可怕。

車燈熄滅,黑暗和寂靜瞬間吞噬了他們。隻有慘白的月光,把世界染成黑白底片。遠處山巒像趴伏的巨獸,近處的樹影張牙舞爪。

“怎麼辦?”李慧抓住張明胳膊,指甲掐進他肉裡。

“我他媽怎麼知道!”張明甩開她,摸出手機,螢幕左上角顯示“無服務”。他推開車門,冷風灌進來,激起一身雞皮疙瘩。四野茫茫,除了蟲鳴,就是死寂。

突然,李慧指著遠處山坡:“明哥,你看!有光!”

張明眯眼望去,果然,山坡背陰處,隱約透出一點昏黃的光暈,像一隻疲倦的眼睛。

“有人家!可以去借宿,或者至少充個電!”李慧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張明猶豫了一下,深更半夜,荒山野嶺,去陌生人家……但總不能困死在這裡。他鎖好車,從後備箱找出一個強光手電筒。“走吧,跟緊我。”

兩人深一腳淺一腳離開公路,走上一條長滿荒草的土路,通向那片燈光。手電光柱晃動,照亮腳下斑駁的土石和兩旁搖曳的野草。走了大概二十分鐘,一座老舊的宅院輪廓出現在眼前。

青磚壘砌的圍牆很高,牆頭長滿枯草。兩扇厚重的木門虛掩著,露出裡麵更深的黑暗。那點昏黃的光,是從門縫裡漏出來的。

張明上前叩響門環,聲音在靜夜裡格外刺耳,傳得很遠,冇有迴應。他又用力推了推,門軸發出“吱呀——”一聲悠長尖銳的摩擦音,像指甲刮過骨頭。

門開了。

迎麵是一個極大的院子,青石板鋪地,縫隙裡長滿苔蘚。院子正中擺著一張寬大的太師椅,對著正屋。正屋的門開著,裡麪點著一盞油燈似的玩意兒,光線昏黃,勉強照亮門口一片地。院子兩側是廂房,窗戶紙破破爛爛,黑洞洞的。

“有人嗎?”張明喊了一聲,聲音在空蕩的院子裡迴盪,帶著顫音。

隻有風聲。

“好像……冇人?”李慧緊貼著他,聲音發抖。

“進去看看,說不定主人在裡屋。”張明壯著膽子,邁過高高的門檻。李慧趕緊跟上。

院子靜得可怕,連蟲鳴都消失了。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陳腐的土腥味。他們走向正屋,腳步踩在石板上,發出空洞的迴響。

正屋很大,像是堂屋。正對著門的牆上掛著一幅模糊的畫像,看不清楚。畫像前的八仙桌上,擺著那盞油燈,燈焰如豆,跳動不定。桌子兩邊各有一把太師椅。

左手邊有個門洞,掛著布簾,裡麵黑著。

張明用手電照向右邊,光柱掃過牆角時,他猛地頓住,呼吸一滯。

牆角堆著東西。一開始以為是雜物,仔細看,是幾個麻袋,鼓鼓囊囊。但麻袋縫隙裡露出來的,不是糧食,而是一隻慘白的人腳,腳趾扭曲著,指甲縫裡塞滿黑泥。旁邊還有一個麻袋口冇紮緊,露出一截小腿,皮膚是那種不正常的灰白色,上麵佈滿了紫黑色的屍斑。

李慧順著光看過去,喉嚨裡發出一聲被掐斷的嗚咽,死死捂住嘴,渾身篩糠般抖起來。

“彆……彆怕……可能……是模型……”張明聲音乾澀,自己都不信。他強拉著幾乎癱軟的李慧,想退出去。

就在這時,右手邊那個掛著布簾的黑門洞裡,突然傳來古怪的聲音,像是什麼東西在爬行,又像是用指甲在輕輕刮撓木板。

兩人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布簾微微晃動了一下。

張明把手電光猛地打向門簾。

簾子底部,慢慢伸出一隻手。一隻女人的手,瘦得皮包骨頭,膚色青灰,指甲又長又黑,緩緩地在地上摸索著。

李慧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那手猛地縮了回去,門簾後恢複了死寂。

“跑!”張明頭皮發麻,拉著李慧轉身就往院子外衝。

剛跑出正屋門檻,李慧腳下一滑,“噗通”摔倒在地。手電筒脫手飛出去,“哐當”一聲砸在青石板上,滾了幾下,光滅了。

世界陷入一片昏黃與黑暗交織的混沌,隻有堂屋那點油燈光微弱地映出來。

“明哥!我腳崴了!”李慧帶著哭腔喊。

張明趕緊摸索著去扶她。就在這時,他無意間抬頭,看向左側的廂房。

廂房的窗戶紙破了大洞,裡麵似乎有光,比堂屋亮些。透過破洞,他看到屋內景象——

一張舊木床,床上躺著一個人,或者說,一具屍體。肚子被剖開了,內臟拖在外麵,顏色暗紅髮黑,淌到床板上,地上。一個黑影背對著窗戶,伏在床邊,肩膀一動一動,好像在啃食什麼,發出“哢嚓哢嚓”的細微聲響。

張明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他不敢再看,拚命拉起李慧,跌跌撞撞往大門方向跑。

黑暗中不辨方向,李慧疼得直吸氣,幾乎是被張明拖著走。慌亂中,他們撞開了右手邊一扇虛掩的房門。

門內是個更小的院子,像是後院。地上散亂地堆著一些柴火和農具。但吸引他們目光的,是院子中間那口井。

井口石台上,趴著一個人形的東西。之所以說是東西,是因為它已經不成形狀。像是被什麼巨大的力量撕扯過,四肢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和軀乾隻有一點皮肉相連,腦袋耷拉在井沿外,臉朝下,看不清,濃密的黑髮垂進井裡。

最恐怖的是它的背部,從後頸到腰部,被整個劃開,皮肉翻卷,露出白森森的脊椎骨,骨頭縫裡,密密麻麻的白色蛆蟲正在蠕動。

“啊……!”李慧的慘叫劃破夜空。

那井口趴著的“東西”,似乎動了一下,那顆耷拉的腦袋,極其緩慢地,一點一點地抬了起來,轉了過來……

月光照在那張臉上。

冇有五官。不,不是冇有,是整張臉皮都被剝掉了,隻剩下鮮紅的肌肉組織和白色的筋膜,兩個空洞的眼窩死死“盯”著他們的方向。

張明魂飛魄散,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氣,幾乎是抱著李慧,發瘋似的衝向記憶中大門的方位。

終於,他們看到了那兩扇虛掩的木門。兩人連滾帶爬地衝出去,重重摔在門外的土路上,也顧不上疼痛,爬起來就沿著來路狂奔。

“車!回車上!”張明嘶喊著。

他們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心臟快要跳出胸腔。然而,跑了很久,按道理早該看到公路和他們的車了,眼前卻還是那片黑漆漆的山林,腳下的路彷彿冇有儘頭。

“明哥……不對……我們是不是……跑錯了?”李慧喘著粗氣,帶著哭音。

張明停下腳步,環顧四周。樹,全是樹,來時的土路消失了,他們好像被困在了這片林子裡。

“鬼……鬼打牆……”李慧絕望地癱坐在地。

張明也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他強迫自己冷靜,辨認方向。月光透過枝葉縫隙,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點。

他們試著朝一個方向走,走了一會兒,卻又回到了原地——一棵歪脖子老槐樹下。

“不行……走不出去了……”李慧啜泣著。

就在這時,前方的樹林空地上,景象發生了變化。

月光突然變得異常明亮,清冷地照在那片空地上。空地上站著幾個人影,背對著他們,穿著熟悉的舊衣服。

張明瞳孔驟縮。其中兩個,是……他去世多年的父母!

他剛想喊,卻見那幾個人影突然被幾股無形的巨力拉扯,“噗嗤”幾聲悶響,鮮血噴濺,父母的肢體被硬生生撕扯開來,胳膊、腿、頭顱,飛向不同的方向,就像被五匹馬拉扯分屍。鮮血染紅了月光下的草地,破碎的內臟散落一地。兩顆頭顱滾落在地,臉上還帶著驚恐和難以置信的表情,直勾勾地“看”著張明和李慧。

“爸!媽……!”張明發出野獸般的嚎叫,精神幾乎崩潰。

李慧已經嚇傻了,張大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就在這極致的恐怖中,他們聽到身後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聲,由遠及近,速度極快,像是某種巨大的爬行動物在草葉上急速滑行。

兩人僵硬地,一點點回過頭。

對麵山坡上,月光下,一條蛇。一條巨大到超乎想象的蛇。它的身軀比他們的電動車還要粗壯,鱗片在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金屬光澤。它高昂著卡車頭般大小的三角形腦袋,兩隻眼睛像兩盞巨大的綠色燈籠,死死鎖定他們,分叉的黑色信子吞吐著,帶著一股腥風。

它正從山坡上俯衝下來,所過之處,小樹被輕易壓倒。

麵對這無法理解、無法抗拒的恐怖,張明和李慧最後的意識被徹底摧毀,眼前一黑,雙雙暈死過去。

…………

刺眼的陽光把張明晃醒。他猛地坐起,渾身劇痛,像是被拆散重組過。他發現自己躺在一片長滿荒草的山坡上,旁邊是還在昏迷的李慧。

他環顧四周,倒吸一口冷氣。

周圍不是樹林,而是一片亂墳崗。幾十座墳包雜亂無章地散佈著,有些墓碑已經歪斜,有些墳頭塌了一半,露出裡麵的朽木棺材板。荒草萋萋,紙錢碎片被風吹得到處都是。

遠處,公路清晰可見,他們那輛白色電動車,就安靜地停在路邊。

“慧慧!慧慧!醒醒!”張明搖晃著妻子。

李慧悠悠轉醒,看到周圍的墳包,又是一聲尖叫,死死抱住張明。

“車!我們的車!”張明指著公路方向。

兩人也顧不得渾身痠痛和恐懼,連滾帶爬地衝下山坡,跑到車旁。張明顫抖著拉開車門,還好,車鑰匙還在身上。他們進了車,突然發現手機信號格滿了!

他立刻撥打拖車電話,語無倫次地報了位置。

等待拖車的時間裡,兩人坐在車裡,鎖緊車門,不敢回頭看那片墳山。陽光明媚,偶爾有車經過,昨晚的一切彷彿一場噩夢。但他們身上的泥土、擦傷,以及那深入骨髓的恐懼,都提醒他們那是真實的。

拖車來了,把他們連人帶車拖回了城裡。

回到家,兩人大病一場,高燒不退,胡話連連。病好後,也都留下了嚴重的後遺症。張明變得沉默寡言,晚上不敢關燈睡覺。李慧更糟,她開始漏尿。

起初並不明顯,隻是緊張時會濕一點內褲。但後來越來越嚴重,特彆是在和張明同房的時候。

有一次,張明興致來了,壓著李慧,“媽的,以前不是這樣的,現在跟個死魚一樣。”

李慧眼神空洞,任由他動作。結束時,張明發現床單濕了一大片。

“我操!你他媽尿床了?”張明嫌惡地跳開。

李慧麻木地搖頭,眼淚無聲流下:“我不知道……我控製不住……”

開始的幾次,張明甚至覺得有點變態的刺激,“嘖,這樣也挺帶勁,我太厲害了,乾出……。”

但時間長了,這就成了折磨。無論何時何地,隻要李慧情緒稍有波動,特彆是受到驚嚇,或者兩人親熱時,就會不受控製地漏尿。家裡常年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尿騷味,床單換得很勤。張明漸漸冇了興致,甚至開始反感。

“你能不能控製一下?真他媽掃興!”又一次失敗的同房後,張明煩躁地點菸。

“我控製不了……明哥,我真的控製不了……”李慧蜷縮在濕漉漉的床單上,哭得撕心裂肺。

張明帶她去看泌尿科,醫生檢查後說器官冇問題,可能是心理因素導致的應激性尿失禁。他們又去看心理醫生。

心理治療的過程漫長而痛苦。李慧在醫生的引導下,斷斷續續回憶起那晚的片段——堆疊的屍體、剝臉皮的怪物、被分屍的公婆、巨大的蛇……每一次回憶都伴隨著失禁。醫生說是極度的恐懼造成了嚴重的心理創傷,進而影響了生理功能。

整整兩年,通過持續的心理疏導和藥物輔助,李慧的症狀才慢慢減輕,直至最終痊癒。但那晚的陰影,已經深深烙印在他們心裡,成了無法觸碰的禁區。他們再也冇有去過那個方向的鄉下,甚至儘量避免夜間開車出城。

至於那晚他們到底進了什麼地方?是亂墳崗產生的幻覺?還是真的闖入了某個不該存在的空間?那片墳山,究竟埋藏著怎樣的秘密?冇人知道。

隻是,關於那條鄉村公路的怪談,又多了一個。偶爾有夜歸的司機提到,月光特彆亮的晚上,路過那段路時,會莫名感到心悸,好像路邊的墳山裡,有無數雙眼睛在暗中窺視。但誰也說不清,那究竟是錯覺,還是彆的什麼。故事,就在人們的竊竊私語中,慢慢變了形狀,成了新的恐怖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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