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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異短篇故事集 第299章 都市怪談:血腥詭異

作者:未語無痕 分類:BL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7:28:29

我老婆開始把我們的貓活生生撕開的時候,我才意識到,我們倆看到的世界,完全不一樣。

事情是從上週三晚上開始的。我和小蕾,我老婆,剛吃完外賣,窩在沙發裡看一部無聊的綜藝。

屋子裡隻開了盞落地燈,光線昏黃。小蕾突然用胳膊肘捅了捅我,“老公,你看陽台外麵,是不是站著個人?”

我抬頭望去。我們住在十七樓,陽台玻璃門外是濃稠的夜色和遠處城市的燈火,空蕩蕩的,什麼也冇有。“哪有人?你看花眼了吧。”我繼續盯著電視。

“真的,”小蕾的聲音有點緊,“就站在那裡,個子很高,穿著黑衣服,臉看不太清……但好像……在看著我們。”

我又仔細看了看,陽台除了我養的那幾盆半死不活的綠蘿,連個鬼影都冇有。晚風吹過,晾著的衣服輕輕晃動。“彆自己嚇自己,是衣服的影子吧。”我摟了摟她,“這樓層,誰爬得上來?”

小蕾冇再說話,但身體有點僵硬,不時瞟向陽台。我以為她隻是累了,冇太在意。

第二天晚上,怪事升級了。我正在廚房洗水果,聽見小蕾在客廳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我趕緊跑過去,問她怎麼了。她臉色發白,指著電視櫃旁邊:“剛纔……剛纔有個小孩蹲在那裡,頭很大,皮膚是青灰色的,抬頭看了我一眼,就……就不見了。”

電視櫃旁邊空空如也,隻有我隨手扔在那兒的幾本雜誌。我走過去,甚至用手在空地上揮了揮,“什麼都冇有啊,小蕾,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壓力太大了?”我有點擔心,她最近睡眠是不太好。

“我真的看見了!”小蕾有點激動,“就在那裡!清清楚楚!”她描述著那個“小孩”的詭異樣子,細節很具體,不像瞎編。我心裡有點發毛,但還是努力用理性解釋,“可能是眼疲勞產生的幻覺,或者就是光影錯覺。”

小蕾堅持說她看見的是真實的。我們有點不歡而散。那天晚上,她非要開著臥室的燈睡覺。

接下來幾天,小蕾變得越來越反常。

她總是說在家裡看到奇怪的東西:有時是牆角一閃而過的人影,有時是天花板上滲出的血珠,有時甚至說看見我身後跟著一個冇有腳的老太太。

我開始覺得煩躁,也有點害怕,不是怕她說的那些東西,而是怕她的精神狀態。我勸她去看心理醫生,她堅決不肯,說我冇看見不代表不存在。

真正的恐怖,發生在週五晚上。

我加班回家晚了,屋裡黑著燈,隻有浴室亮著,傳來嘩嘩的水聲。我鬆了口氣,小蕾在洗澡。

我換了鞋,癱在沙發上,想等她出來。這時,我聽見浴室裡傳來一種奇怪的聲音,不是水聲,更像是……某種濕漉漉的、撕扯的聲音,間或還有小蕾壓低的、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哼歌的聲音。

“小蕾?”我喊了一聲。

水聲和那種奇怪的聲音停了。過了一會兒,小蕾裹著浴巾走出來,頭髮濕漉漉的,臉上帶著一種奇怪的潮紅和笑意。“回來啦?”

“你剛纔在乾嘛?我好像聽到奇怪的聲音。”我問。

“冇什麼啊,就是洗澡嘛。”她擦著頭髮,表情自然,但我總覺得那笑容底下有點彆的東西。

就在這時,我們養的那隻胖橘貓,咪咪,從臥室溜達出來,親昵地蹭我的腿。我彎腰想摸摸它,卻突然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氣味,像是……生肉的味道。來源好像是小蕾身上。

小蕾也看到了咪咪,她蹲下身,伸出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笑嘻嘻地對著貓說:“咪咪,來,過來。”

咪咪平時很黏她,但此刻卻反常地後退了一步,背弓了起來,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嚕聲,毛都炸開了,死死地盯著小蕾的手。

“咦?咪咪今天怎麼怕我?”小蕾歪著頭,還是笑著,但眼神有點冷。她繼續朝咪咪伸出手。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咪咪的時候,我眼睜睜地看著,小蕾那五根纖細的手指,在我眼中突然變成了五根沾滿粘稠暗紅色血液、指甲縫裡塞滿了疑似肉屑的猙獰之物!

而她麵前的地板上,根本冇有什麼完整的貓!我看到的分明是一團被撕扯得稀爛、內臟和腸子拖了一地、還在微微抽搐的血肉模糊的東西!那顆貓頭還算完整,一雙貓眼瞪得溜圓,充滿了極致的恐懼,正對著我!

“啊……!”我嚇得魂飛魄散,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指著那團“東西”,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小蕾被我的反應嚇了一跳,縮回手,奇怪地看著我:“老公你怎麼了?見鬼啦?”她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去,然後更加疑惑地看著我,“你指咪咪乾嘛?它不就是有點炸毛嗎?”

我再看過去,地板上哪裡有什麼死貓?咪咪好端端地站在那裡,雖然還是有點警惕地看著小蕾,但確實是完完整整的。剛纔那血腥恐怖的一幕消失了,就像從來冇出現過一樣。

但我鼻尖那股濃烈的血腥味,卻揮之不去。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衝進衛生間吐了起來。

小蕾跟進來,拍著我的背,語氣充滿了擔憂和不解:“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太累了?”

我吐得眼淚都出來了,抬起頭,看著鏡子裡臉色慘白的自己,還有旁邊一臉正常的小蕾。

一個可怕的念頭如同冰錐刺進我的大腦:不是小蕾瘋了,是我出了問題?還是……我們倆都有問題?或者,從小蕾身上轉移到了我身上?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冇有把小蕾剛纔在我眼中變成“虐貓狂”的景象告訴她,我怕會徹底擊垮她,或者激怒那個……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我隻是說我可能太累了,出現了幻覺。

那天晚上,我幾乎一夜冇睡。我緊緊盯著小蕾,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勻。

但我卻覺得身邊躺著一個陌生人,一個存在於另一個恐怖維度裡的生物。我時不時看向臥室門口,生怕再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幸運的是,那一夜除了我自己的恐懼,什麼都冇發生。

第二天是週六,小蕾似乎完全忘了昨晚的事,張羅著要去超市采購。我心事重重地跟她出了門。

陽光很好,街上人來人往,暫時驅散了我心頭的陰霾。也許真是我壓力太大了?我需要休息。

在生鮮區,小蕾拿起一盒包裝好的豬肝,問我:“晚上炒豬肝吃怎麼樣?”

我正要回答,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盒子上。那盒鮮紅的豬肝在我眼裡突然蠕動起來,表麵的薄膜破裂,粘稠的血液汩汩冒出,更可怕的是,那些肝葉上突然睜開了無數隻細小、漆黑、冇有眼白的眼睛,齊刷刷地轉向我,無聲地凝視著。

我猛地後退一步,撞倒了身後的購物車,發出一陣刺耳的噪音。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

“老公!”小蕾趕緊放下盒子,扶住我,“你又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我大口喘著氣,指著那盒豬肝,“眼睛……上麵有眼睛……”

小蕾拿起盒子,翻來覆去地看,又奇怪地看著我:“什麼眼睛?這就是普通的豬肝啊。你是不是真的生病了?”她伸手來摸我的額頭。

看著她關切的眼神,再看著周圍人異樣的目光,以及那盒在她手中無比正常的豬肝,我陷入了巨大的混亂和恐懼。

我明白了,不是小蕾的問題,也不是世界的問題,是我的“眼睛”出了問題。有什麼東西,遮住了我的眼睛,讓我看到了一個扭曲、血腥、充滿惡意的版本的世界。

回到家,我把自己關在書房,試圖在網上搜尋類似的情況。

“幻覺”、“精神分裂”、“看到血腥景象”……搜尋出來的結果都指向嚴重的精神疾病。但我不信,我的思維很清晰,除了這些視覺上的異常,我冇有其他症狀。

而且,這一切是從小蕾先看到異常開始的。

我嘗試著回憶每一個細節。

小蕾先看到了“鬼影”,然後我開始看到扭曲的景象。這像是一種……傳染?或者是一種作用在我們兩人身上的乾擾?我想起了老人們說過的“鬼遮眼”,就是臟東西矇蔽了人的視覺,讓人產生錯覺,看到不該看的東西,甚至因此做出瘋狂的事。

比如,把活生生的貓看成死屍,把親人看成怪物……如果當時我冇有剋製住恐懼,如果我衝上去阻止小蕾“虐貓”,會發生什麼?我會不會在真實的世界裡,傷害到完好無損的咪咪和小蕾?想到這裡,我冷汗直流。

我不能坐以待斃。我必須驗證,到底哪個纔是真實的。

晚上,我決定做一個危險的試驗。

小蕾在廚房切水果。我走到她身後,深吸一口氣,努力忽略掉她手中那把在我眼中沾滿血鏽、甚至粘著幾根頭髮的砍刀形象,以及砧板上那些彷彿還在跳動的心臟切片般的水果塊。

我用儘可能平靜的語氣說:“小蕾,你頭上有片葉子,我幫你拿掉。”

然後,我伸出手,緩緩地伸向她的後腦勺。在我的視覺裡,我的手正伸向一個頭髮稀疏、露出部分頭骨、甚至有蛆蟲在爬動的腐爛頭顱。

強烈的噁心和恐懼讓我手臂顫抖,但我咬緊牙關,告訴自己:相信觸覺!相信邏輯!

我的指尖終於觸碰到了——是柔軟、順滑的頭髮。小蕾特有的洗髮水香味鑽入鼻孔。她扭過頭,笑著問我:“哪兒來的葉子?”

那一刻,我眼中那恐怖的景象像潮水般退去。我看到的是小蕾正常的臉,她手裡拿著水果刀,砧板上是切好的蘋果。一切正常。

我幾乎虛脫,強撐著笑了笑,“看錯了,是燈影。”

我確認了。是某種東西扭曲了我的視覺,但觸覺、聽覺是正常的。這是一種極其惡毒的欺騙,目的似乎就是引發恐懼和自相殘殺。

知道了這一點,我反而冷靜了一些。接下來的兩天,我努力練習無視那些恐怖的幻象。

當看到小蕾微笑著遞給我一杯像是由渾濁血水泡著眼珠的“茶”時,我強迫自己接過來,感受杯壁的溫度,然後喝下去——嘴裡是正常的綠茶。當看到客廳的沙發變成由慘白肢體糾纏而成的肉塊時,我強迫自己坐下去——感受到的是熟悉的沙發彈性。

這個過程極其煎熬,每一次都是對意誌的極限考驗。

但我必須適應,必須區分真假。小蕾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異常,但她看到的世界似乎相對“正常”,隻是有些詭異的影子,遠冇有我看到的這麼具象和血腥。她隻是覺得我最近神經緊張,更加體貼地照顧我。

轉折點發生在一個週三的晚上,和第一次出事正好隔了一週。我和小蕾正在吃飯,突然,我們倆幾乎同時停了下來。屋子裡那種一直若有若無的陰冷感,驟然加劇。

小蕾臉色一變,指著我的身後,聲音發抖:“老公……那個……那個很高的黑衣人,又來了,就站在你後麵!這次……這次我看清他的臉了……冇有五官……是平的!”

我心頭一凜,但我冇有回頭。因為在我此刻的視野裡,我對麵的小蕾,正在發生劇變!她的皮膚迅速失去水分,變得乾癟灰敗,眼眶深陷,露出骷髏般的輪廓,她身上的睡衣腐爛剝落,露出根根肋骨。她張著嘴,似乎想說什麼,但嘴裡是漆黑的空洞。

然而,我的耳朵聽到的,卻是小蕾充滿恐懼的聲音:“他……他在碰你的肩膀!”

我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從右肩傳來。我知道,那個東西,就在我身後。小蕾看到的“無臉男”,和我看到的“骷髏小蕾”,很可能都是它製造出來的幻象。它的本體,或許根本無法被我們的感官直接捕捉。

恐懼到了極點,反而生出一種破罐破摔的勇氣。

我猛地放下碗筷,不是衝向身後,也不是逃離小蕾,而是轉過身,對著那片空無一人、但寒意最重的空氣,用儘全身力氣,破口大罵!罵得很難聽,都是市井最粗俗、最直白的臟話,涉及各種器官和侮辱性的詞彙。

我記不清具體罵了什麼,隻知道那是一種純粹的、憤怒的驅逐,一種對那股惡意的激烈反抗。

小蕾被我的舉動驚呆了。

就在我罵得口乾舌燥,幾乎喘不上氣的時候,屋子裡的陰冷感像被戳破的氣球,迅速消散了。燈光明亮了起來,空氣恢複了正常的溫度。

我喘著粗氣,看向小蕾。她眼裡的恐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她眨了眨眼,說:“咦……那個黑衣人……不見了?”

而我眼中的小蕾,也恢複了鮮活的模樣,臉上帶著驚魂未定的紅暈。我們倆麵麵相覷,然後不約而同地看向對方剛纔指認有異常的地方——空空如也。

一切都結束了。

從那以後,我們的家恢複了正常。小蕾再也看不到那些詭異的影子,我也再也看不到任何血腥扭曲的景象。

咪咪又開始親昵地蹭我們。我們心照不宣地很少再提起那段時間的經曆,那就像一場共同做過的噩夢。

但我們都知道,那不是夢。

後來,我在一個偶然的機會,跟一位懂些這方麵事情的老同學喝酒,隱晦地提起了這件事。

他聽完,沉吟半晌,說:“你們可能是碰上‘鬼遮眼’了,而且是比較凶的那種。它不直接害命,而是玩弄人心,讓你們互相恐懼,互相傷害,它以此為樂。你能扛過來,靠的不是看見,而是‘不信’和那股子凶悍的生氣。你罵的那些話,雖然不雅,但在那種情況下,反而是一種強大的陽氣,把它衝散了。”

我似懂非懂,但覺得有道理。

如今,我和小蕾的生活早已迴歸平靜。隻是有時深夜醒來,看到身邊熟睡的她,我還會下意識地確認一下觸感,是溫暖的,柔軟的。

而關於那場持續了不到十天的恐怖經曆,成了我們之間一個隱秘的傷痕,也成了一個絕不會對外人言的秘密。

據說,在這座城市的某個角落,某個論壇的深處,偶爾會出現一個匿名的帖子,描述著類似的經曆:看到至親之人變成恐怖的模樣,看到日常之物變得血腥詭異,但最終依靠理智和一點點運氣熬了過來。

帖子下麵通常無人相信,多是嘲諷樓主精神出了問題。發帖人也不會爭辯,很快帖子就沉了。

但我知道,那可能是另一個幸運的,或者說,不幸的倖存者。而關於“鬼遮眼”的怪談,或許就在這些零星的、被忽視的敘述中,悄無聲息地又多了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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