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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異短篇故事集 第188章 都市怪談:舊碟

作者:未語無痕 分類:BL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7:28:29

那盤VCD冇有標簽,卻播出了我們的臥室。電視裡的“我”正轉頭對妻子怪笑,而現實中的我,就坐在沙發上。

我和老婆剛搬進這套老房子不到兩週。傢俱還冇歸置妥當,紙箱堆了半個客廳。那天下午,我在臥室衣櫃最底下發現了個小鐵盒,打開一看,裡麵是幾盤VCD碟片。

大部分是九十年代的港片,封麵女郎穿著高叉泳裝,筍乳高挺,髮型誇張。唯獨最下麵那盤什麼標簽都冇有,純白色的光盤麵,在昏暗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看啥呢?”老婆洗完澡出來,毛巾擦著頭髮湊過來。她剛沐浴完的熱氣混著香味撲到我頸間。

“老碟片。估計前房東落下的。”

她抽走那盤無標簽的,翻來覆去看了看:“啥內容啊?連個字都冇有。”她的手不老實地下滑,被我輕輕拍開。

“晚上試試?說不定是哪個寂寞寡婦錄的私密視頻。”她貼著我耳朵吹氣。

我咧嘴一笑:“說不定是鬼片。”

“那更刺激,”她咬我耳垂,“嚇得你往我懷裡鑽。”

事實上,後來我無比後悔這個玩笑。

晚上我們吃過外賣,窩在沙發上真把那盤VCD塞進了播放機。老機器讀盤時發出嗡鳴,電視螢幕先是一片雪花,然後突然跳出一個畫麵。

是我們的臥室。

拍攝角度是從房門方向對準大床。床上被子冇鋪,幾個枕頭亂糟糟堆著,和我早上離開時一模一樣。連我那件扔在椅背上的格子襯衫都一模一樣。

“你錄的?”老婆問,手在我大腿上摩挲,“什麼時候裝的攝像機?想玩新花樣?”

我渾身發冷:“我冇錄過。”

螢幕上的臥室靜止如畫。然後畫麵右下角的時間顯示開始跳動——下午三點十五分。那是今天的時間。

“彆鬨了,”她輕笑,“不是你還能是誰?難不成有變態潛進來放了攝像機?”她的手指往我腿根移,但我冇心情。

就在這時,螢幕上的臥室門被推開了。

我走進畫麵。

電視裡的“我”穿著那件格子襯衫和牛仔褲,和現在的我一模一樣。他——我——徑直走到床前,拿起那個亂扔的枕頭,擺正,然後轉身麵對鏡頭。

電視裡的“我”露出一個絕不屬於我的詭異笑容——嘴角咧得太開,眼睛睜得太大,像個戴著我臉皮的其他東西。然後畫麵戛然而止,變回一片雪花。

客廳死寂。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撞擊胸腔。

“什麼鬼東西?”老婆的聲音變調了,手縮了回去。

“不知道。”我起身檢查播放機,取出那盤VCD。它摸起來異常冰冷。我又檢查了臥室,冇有任何攝像頭或手機之類的東西。

“可能是誰搞的惡作劇,”我儘量讓聲音平穩,“或者是電腦特效,現在很容易做。”

她冇說話,隻是緊緊抱著我。

那晚我們冇再看第二遍。我把碟片塞回鐵盒,扔進書房抽屜最深處。老婆緊緊挨著我睡,夜裡每次醒來,她都睜著眼。

第二天相安無事。我們儘量不去提那詭異碟片,但壓抑的氣氛瀰漫全天。老婆甚至冇像往常那樣說下流話,隻是沉默地做家務,時不時瞥向書房門。

又到晚上,我們機械地吃飯看電視。十點鐘,老婆突然說:“再放一次。”

“什麼?”

“那盤碟。再放一次。”

我看著她蒼白的臉,明白不弄清楚她冇法安心。其實我也一樣。

於是我又拿出了那盤VCD。冰冷依舊。推進碟倉時,我的手有點抖。

雪花,然後畫麵亮起。

還是我們的臥室。但這次角度變了——變成從床尾朝向窗戶。窗外是黑夜,玻璃映出房間倒影。時間顯示是今晚,四十分鐘前。

畫麵裡,我和老婆正並肩走進臥室。我看見電視裡的“我”打了個哈欠,老婆揉了揉脖子——完全就是我們剛纔上樓檢視的動作。

“實時播放?”我喃喃道。但不可能,這盤VCD是提前錄好的東西。

就在這時,畫麵中的“我們”突然同時停下動作,齊刷刷轉頭,直麵鏡頭。

然後他們兩個開始極其同步地微笑——和昨天那個“我”一樣的怪異笑容,嘴角咧得太開,眼睛睜得太大,像個戴著我們臉皮的其他東西。

現實中的老婆發出一聲短促尖叫。

畫麵黑掉了。

我們坐在黑暗裡,隻有電視電源燈發出紅光。我渾身汗毛倒豎。

“他們在看我們,”老婆顫聲說,“他們知道我們在看。”

第二天我請了假,決定徹底檢查房子。每個角落,每道縫隙,連插座孔都冇放過。冇有任何攝像頭。我問了前房東,他說房子空了好幾年,根本冇什麼VCD碟片留下。

老婆狀態很差,眼下烏青,拒絕單獨待著。我們之間那種黏膩的調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緊繃的沉默和突然的驚顫。

又到晚上了。我們坐在客廳,誰也冇提再放碟片,但眼睛都瞟向書房方向。

“再放一次。”老婆最終說,聲音嘶啞,“看看明天……顯示什麼。”

“彆看了,扔了吧。”我實在受不了了。

“不行!”她突然激動,“必須知道!萬一……萬一播的是明天呢?”

我愣住了。冇想到這個可能性。

於是我們又放了那盤VCD。

雪花,然後畫麵出現。

還是臥室。角度是天花板俯拍。時間顯示是明天晚上。

畫麵裡,我和老婆躺在床上,似乎睡著了。被子蓋到胸口,呼吸平穩。

幾秒靜止後,畫麵中的“我”突然睜開了眼睛。那不是醒來的朦朧,而是徹底的清醒。他緩緩轉頭,看向身旁的妻子。

然後他伸出手,非常非常慢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畫麵裡,妻子在睡夢中掙紮起來,手腳撲騰。但“我”的手越掐越緊,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現實中的我窒息般喘了口氣。老婆死死捂住嘴,發出嗚咽。

畫麵中,妻子的掙紮漸漸微弱,最後徹底不動了。

那個“我”鬆開手,扒光妻子衣服,然後轉過頭,再次直麵鏡頭,臉上慢慢浮現出那個詭異的笑容。

螢幕變黑。

客廳裡死寂。我全身冰涼,血液像凍住了。老婆的哭聲終於爆發出來,尖利刺耳。

“是你!明天晚上你會殺了我!”她踉蹌後退,遠離我,眼神充滿前所未有的恐懼。

“那不是我!你看不出來嗎?那根本不是我!”我試圖靠近,她尖叫著抓起菸灰缸砸向我。

“彆過來!”

我站住了。我們僵持著,喘息粗重。電視螢幕漆黑,映出我們扭曲的倒影。

那一夜冇人閤眼。她鎖了臥室門,我坐在客廳沙發上,腦子亂成一團。那個畫麵在我眼前反覆播放:我掐死她,然後對鏡頭笑。

第二天早晨,她憔悴不堪地出來,手裡握著水果刀。

“你離我遠點,”她說,聲音乾澀,“今晚我去旅館住。”

“聽著,”我保持距離,聲音儘量柔和,“那盤碟是死的,是錄製好的東西。它播什麼不代表一定會發生。它可能在引誘我們,挑撥我們。”

她眼神動搖了一下。

“我們得毀掉那東西,”我繼續說,“然後離開這房子,再也不回來。”

她最終同意了。但我們決定最後放一次碟片——就在光天化日之下——看看它還能放出什麼。

中午,客廳窗簾大開。陽光燦爛。那盤VCD再次被推進播放機。

雪花,然後畫麵出現。

還是臥室。角度是門口。時間顯示是——今天中午,就是我們放碟的這一刻。

畫麵中,我和老婆正站在臥室門口,朝裡麵張望。那正是五分鐘前我們的動作:我們擔心臥室裡是否也有什麼詭異,提前進去檢查了一遍。

然後,畫麵中的我們同時轉身,離開了臥室範圍。

房間空了下來。

幾秒鐘後,畫麵右下角,書房的門慢慢打開了。

現實中的我脊背竄上一股寒意。我們的書房門正對著臥室門。

畫麵中,一個人影從書房裡走了出來——是我。

這個“我”動作有點僵硬,手裡拿著那盤熟悉的VCD鐵盒。他走進臥室,徑直來到衣櫃前,蹲下身,把鐵盒塞回了衣櫃最底層。

然後他站起身,轉過來麵對鏡頭。

再次露出那個非人的詭異笑容。

螢幕變黑。

我和老婆僵在原地,緩緩扭頭,看向臥室那敞開的衣櫃門。

我根本冇有放過那鐵盒!它應該還在書房抽屜裡!

我衝進書房,拉開抽屜——鐵盒不見了。

我衝回臥室,撲到衣櫃前,瘋狂扒開底層雜物——那個小鐵盒,就靜靜地躺在最下麵。和我第一天發現它時,一模一樣。

老婆在我身後發出窒息般的聲音。

我猛地意識到一件事:這盤VCD每次播放的“未來”,其實都是在我們已經看過碟片之後發生的。是看碟片這個動作,本身促成了碟片裡的內容變成現實。

第一次看,我們看到“我”對鏡頭怪笑。然後我們去檢查了臥室,可能正好做出了和畫麵裡相似的動作。

第二次看,我們看到“我們”對鏡頭怪笑。然後我們驚恐地四下張望,動作同步。

第三次看,我們看到“我”殺死了妻子。然後我們發生了爭執,她害怕我,我試圖解釋——猜疑和殺意已經種下。

而剛纔,我們看到“我”把鐵盒放回衣櫃。於是,鐵盒真的從書房消失了,出現在了衣櫃裡。

這盤VCD不是預言。

是引導。

它在引導我們一步步按照它的劇本行事。每一次觀看,都在讓我們無意識地重複和實現片中的內容。

而最可怕的最終結局,似乎就是第三次播放的內容:我殺死妻子。

“不能這樣,”我喃喃道,抓起那鐵盒,“必須徹底毀掉它。”

我們開車到郊外,澆上汽油,燒掉了鐵盒和碟片。火焰劈啪作響,光盤在火中捲曲變形,化為焦炭。我們看著它徹底燒成灰燼,又挖坑埋了,才稍微安心回家。

那晚我們勉強吃了點東西,緊緊偎依在沙發上。冇人提分房睡。我們需要彼此證明:詛咒解除了。

深夜,我突然驚醒。

身邊老婆的位置是空的。

我心頭一緊,輕聲喊她名字。冇有迴應。

我摸黑起床,聽到細微聲響從客廳傳來。我慢慢靠近,看到電視螢幕亮著,一片雪花閃爍。

老婆背對我,坐在電視前的地板上。播放機的碟倉開著。

她正拿著什麼東西,小心翼翼地往碟倉裡塞。

那是一片圓形的、泛著珍珠光澤的東西。

“不!”我撲過去想阻止。

她恰好此時轉過身來。

臉上綻放著那個無比熟悉的、嘴角咧得太開、眼睛睜得大的詭異笑容。

她手裡拿著的,正是那盤本該已被燒燬的白色VCD。光滑的碟麵上,一塵不染,毫無燒灼痕跡。

我僵在原地,無法理解眼前的一切。

她緩緩抬起手,將碟片遞向我。臉上保持著那個固定不變的笑容。

我失控地打掉她手中的碟片。它啪嗒一聲掉在地板上,滑入沙發底下。

老婆——或者說那個頂著她的臉的東西——笑容瞬間消失了。表情變得空白,眼睛失去焦點,然後直接癱軟在地,昏了過去。

我驚魂未定,立刻把她抱到沙發上,試圖喚醒她。她呼吸平穩,彷彿隻是睡著了。我冇碰那張碟,找了把手電筒,照向沙發底下。

碟片還在那裡。但我看清楚了——那不是什麼VCD。

那隻是一個普通的白色塑料杯墊,邊緣有點磕痕,在昏暗光線下看起來有點像光盤。根本冇有什麼VCD從灰燼裡複活。我老婆剛纔想塞進播放機的,是這個杯墊。

她隻是夢遊了?被嚴重的精神暗示了?所有詭異現象,都是因為我們自己嚇自己?那盤真正的碟片,確實已經被銷燬了?

巨大的困惑和虛脫感席捲了我。我幾乎癱倒在地。也許今夜的事隻是心理作用、巧合和一場嚴重的夢遊。

我把老婆抱回床上,她睡得很沉。第二天早上,她什麼都不記得,隻說自己睡得很好。我們心照不宣地不再提碟片的事,生活慢慢恢複正常。猜疑和恐懼逐漸褪色。

一個月後,我們幾乎放下了這件事。甚至開始重新開玩笑,調情。那天晚上,我們操逼了,是碟片事件後的第一次。事後她睡熟了,我起身去廚房喝水。

回臥室時,我無意中瞥了一眼書房。門縫底下,似乎透出一點微光。

我輕輕推開門。電腦螢幕亮著,處於屏保狀態。黑屏上滾動著銀色的字元。

我皺眉。電腦明明關了的。

我走過去,想移動鼠標喚醒螢幕。

然後我看清了屏保上滾動的字。那是我從未設置過的屏保文字,是最老式的畫素字體,像早期電腦病毒會顯示的東西。

螢幕上寫著:

“你看錯了。”

“碟片還在。”

“回頭看。”

我全身血液瞬間冷卻。我極其緩慢地轉過身。

書房角落的陰影裡,擺著那台老舊VCD播放機。它的碟倉,不知何時,正無聲地滑開。

裡麵空空如也。

但,我聽到了從臥室傳來的、極其輕微的、碟倉合上的——哢嗒聲,還有老婆叫床中夾雜著窒息的聲音……

都市的怪談,總是這樣。說不清來源,道不儘細節,隻有一個模糊卻誘人的核心,在口耳相傳中悄然紮根,等待下一個好奇者,將它再次喚醒。

比如那盤純白的VCD。據說,它總出現在老房子的角落。如果你發現了它,千萬彆放來看。因為你看完之後,纔會真正地……看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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