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快速分析著圖像:“不是普通的土匪,看他們的隊形和裝備,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特工。”
“應該是衝著指揮車廂來的。”
“好大的狗膽!”李雲龍怒極反笑,“老子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派來的!”
林風操控無人機繼續偵察,很快鎖定了潛伏在最高處的幾個指揮者。
林風轉身對特種大隊隊長高強說:“高隊長,帶你的人從側翼包抄。”
“他們的位置我已經發到你的單兵終端上了。”
高強看著手中突然亮起的螢幕,上麵清晰地標註著每個敵人的位置,又驚又喜:“參謀長,這太神了!”
“保證完成任務!”
半小時後,槍聲漸漸停息。
高強帶著特種分隊押著三個俘虜返回,其餘敵特全部被擊斃。
“問清楚了,”高強彙報道,“是軍統特彆行動隊,奉命來破壞鐵路,伺機刺殺軍團首長。”
李雲龍冷笑:“就憑他們?真是螳臂當車!”
這場突如其來的戰鬥,無形中成了新戰術最好的註解。
當軍官們重新聚集在沙盤前時,態度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周永貴第一個開口,語氣誠懇了許多:“林參謀長,剛纔那個......偵察器,能不能配備給炮兵觀測單位?”
“當然可以。”林風微笑點頭,“這隻是我們技術革新的冰山一角。”
林風環視眾人,聲音鏗鏘:“同誌們,未來的戰爭,不再是單純的人數和勇氣的比拚。”
“而是科技、戰術、後勤的綜合較量。”
“我們今天討論的每一個新概念,都可能在未來戰場上挽救無數戰友的生命,加速勝利的到來!”
軍官們紛紛點頭,眼神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
趙剛適時總結:“今天的推演和突發情況,給我們上了生動的一課。”
“既要敢於創新,也要時刻保持警惕。”
“散會後,各部隊要組織學習討論,認真消化新的戰術思想。”
推演結束後,軍官們陸續離開,依然在興奮地討論著剛纔的見聞。
李雲龍摟著林風的肩膀,笑得見牙不見眼:“老林啊老林,你總是能給老子驚喜!”
“那個會飛的小玩意兒,什麼時候給老子也整一個玩玩?”
“等你先學會操作再說。”林風笑著推開他。
司徒瑩悄悄遞來一杯熱茶,輕聲說:“你注意到了嗎?周副旅長離開時,特意來找我要了那份後勤方案的副本。”
林風接過茶杯,會心一笑。
他知道,戰術革命的種子,已經在這列北上的軍列上悄然萌芽。
車窗外,夜色漸深,軍列修複了受損的鐵軌,重新開動,堅定不移地向著北方駛去。
指揮車廂內,李雲龍已經趴在沙盤邊睡著了,鼾聲如雷。
趙剛小心地為他披上軍大衣,然後對林風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林風點點頭,走到車窗前,望著外麵飛速掠過的點點燈火。
這一路,註定不會平靜。
……
出關。
軍列緩緩停穩,東北刺骨的寒風瞬間灌滿了站台。
李雲龍剛跳下車就打了個寒顫,罵罵咧咧地裹緊軍大衣:“他孃的,這關外的風跟刀子似的!”
林風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係統立即在他視野中投射出環境數據:【氣溫-27℃,風速6級,體感溫度-35℃】。
他回頭看了眼車廂裡那些來自南方的戰士們,不少人正在手忙腳亂地添衣服。
雖然去東瀛之前已經來過一次,但那次溫度還可以,這一次來可是冬天。
“老李,得立即安排發放防寒裝備。”林風低聲道,“這種溫度,冇有準備會出人命的。”
李雲龍點頭,轉身吼道:“各部隊注意!”
“先領防寒裝備再整隊!”
“凍壞了老子的人,我找你們算賬!”
站台上頓時忙碌起來。
司徒瑩已經帶著後勤人員將一箱箱特製的防寒服、雪地靴搬下車。
這些都是林風提前通過係統兌換的現代級防寒裝備,在這個時代堪稱奢侈。
……
“嘶——這鬼地方,撒尿都得帶根棍子!”
一個南方籍的小戰士剛從悶罐車廂裡探出頭,就被撲麵而來的寒風凍得一哆嗦,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俏皮話。
周圍的戰友們頓時鬨笑起來,但笑聲很快就被呼嘯的北風撕碎。
李雲龍裹著厚厚的將校呢大衣,站在月台上觀察著部隊下車情況,眉頭越皺越緊。
儘管剛剛已經發放了防寒裝備,但許多來自華東、華南的戰士顯然還不適應零下二三十度的嚴寒。
有人不停地跺腳,有人把凍得通紅的手湊到嘴邊嗬氣,更有幾個戰士的耳朵已經出現了輕微凍傷。
“老趙,這麼下去不行啊。”李雲龍扭頭對趙剛說,“還冇見到敵人,非戰鬥減員就要出現了。”
趙剛正要說話,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喧鬨聲。
隻見一隊穿著臃腫的土布棉襖、戴著狗皮帽子的軍人正朝他們走來,為首的是個身材高大的漢子,隔著老遠就熱情地招手:
“是李雲龍軍長嗎?”
“我是東北民主聯軍第三縱隊的王大山!”
兩支部隊在站台上相遇了。
一邊是裝備精良但略顯不適應嚴寒的第一快速反應集團軍,另一邊是裝備簡陋卻早已習慣了冰天雪地的東北野戰軍。
雙方官兵互相打量著,眼神中既有好奇,也有一絲隔閡。
“乖乖,他們這槍......”一個東北戰士盯著集團軍戰士手中的56式自動步槍,眼睛發直。
“看他們那棉襖,都快成叫花子了。”集團軍這邊也有戰士小聲嘀咕。
李雲龍敏銳地察覺到了這種微妙的氣氛,他大步上前握住王大山的手:“王司令!”
“早就聽說你們在東北打得不錯!”
“這下好了,咱們兄弟部隊會師,非得讓那些反動派喝一壺不可!”
王大山苦笑著搖頭:“李軍長說笑了。”
“我們這是土槍土炮,比不了你們這些正牌精銳啊。”
他的目光掃過站台上那些覆蓋著帆布的坦克和重炮,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