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鵬帶著五名戰士,每人揹著二十公斤的炸藥包,躍出坦克掩護,向城門衝去。
城牆上的鬼子發現了他們,機槍子彈如同雨點般射來。
兩名戰士在途中中彈倒地,但段鵬和另外三人成功衝到了城門前。
“快!安置炸藥!”段鵬大喊,同時舉槍向城頭還擊。
三人迅速將炸藥包堆在城門下方,設置好導火索。
“點火!”
導火索嗤嗤地燃燒起來。段鵬和戰士們轉身向坦克方向狂奔。
“掩護他們!”林風聲嘶力竭地喊道。
所有的武器同時開火,為撤退的爆破組提供掩護。但鬼子的火力太過密集,又有一名戰士在撤退途中犧牲。
段鵬和最後一名戰士連滾帶爬地跳進坦克後的掩體。
幾乎在同一時間,震天動地的爆炸聲響起。
巨大的火球騰空而起,整個東門被炸得粉碎,連帶著一段城牆也轟然倒塌。
爆炸的氣浪將距離最近的坦克都震得晃動起來。
“城門破了!衝鋒!”林風第一個跳出坦克,舉槍高呼。
“衝啊!”戰士們如同潮水般湧向被炸開的缺口。
城內的鬼子試圖組織抵抗,但在坦克和精銳步兵的衝擊下,防線很快崩潰。
上午十時十七分,一麵紅旗插上了東門城樓。
太原城,這座千年古都,終於被撕開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林風站在滿是瓦礫的城門洞口,通過無線電向指揮部報告:“團長,東門已破,請求主力入城!”
無線電那頭傳來李雲龍激動的聲音:“好小子!乾得漂亮!主力馬上就到!給老子釘在那裡,彆讓鬼子把口子堵上!”
“是!”
放下無線電,林風望著城內硝煙瀰漫的街道,知道真正的血戰纔剛剛開始。
……
東門洞開。
獨立團的鋼鐵洪流湧入太原城內,迎接他們的卻不是勝利的歡呼,而是更加殘酷的巷戰。
林風站在坦克炮塔上,望著眼前錯綜複雜的街巷,眉頭緊鎖。
太原城內的街道狹窄曲折,兩側是密集的民居和商鋪,高大的院牆隨處可見。
這種環境極大地限製了坦克的機動性和火力優勢。
“各部隊注意,以排為單位,逐街逐屋清剿,注意敵軍狙擊手和埋伏。”林風通過無線電下達命令。
話音剛落,前方十字路口突然傳來猛烈的槍聲。
一個尖兵班遭遇伏擊,瞬間倒下了四五人。
“左側屋頂!機槍陣地!”段鵬眼尖,立刻發現了火力點來源。
林風迅速調轉坦克炮塔,“轟”的一聲,屋頂的鬼子機槍手連同沙袋工事一起被炸飛。
但更多的火力點從四麵八方響起。窗戶、門洞、牆頭,甚至下水道口都可能伸出槍管。鬼子化整為零,利用熟悉的地形與八路軍周旋。
“這樣打下去太被動了,”林風跳下坦克,對段鵬說,“讓戰士們停止推進,先鞏固現有陣地。”
張大彪急匆匆趕來,臉上滿是焦躁:“林部長,這樣不行啊!鬼子躲在暗處放冷槍,我們已經傷亡幾十個弟兄了!”
林風冷靜地觀察著周圍環境:“傳令下去,改變戰術。組織突擊隊,配備衝鋒槍和手榴彈,專門清剿建築物內的敵人。坦克和機槍負責火力掩護。”
新的戰術很快見效。
突擊隊員們三人一組,互相掩護,逐個清理沿街建築。
遇到抵抗,就先投擲手榴彈,再衝進去用衝鋒槍掃射。
然而進展依然緩慢。
每前進一米都要付出代價,街道上遍佈雙方士兵的屍體和殘肢斷臂,鮮血染紅了青石板路。
就在部隊艱難推進時,一個意外發生了。
一營三連在清理一條小巷時,發現十幾個平民被困在一間民房裡,外麵有鬼子把守。
連長猶豫是否強攻,擔心傷及無辜。
訊息傳到指揮所,李雲龍勃然大怒:“他孃的!小鬼子拿老百姓當盾牌?告訴三連長,想辦法救人!但絕不能傷害群眾!”
林風得知後,主動請纓:“團長,讓我帶特戰隊去吧。這種任務我們更擅長。”
李雲龍看了看林風,重重點頭:“小心點,既要救人,也要保護好自己。”
林風立即帶領段鵬和十名特戰隊員趕赴現場。
他們繞到目標民房的後巷,發現兩名鬼子哨兵正在巡邏。
段鵬做了個手勢,兩名隊員悄無聲息地摸上前,用匕首解決了哨兵。
林風透過窗戶縫隙觀察屋內情況:大約十五六個平民蜷縮在角落,大多是老人、婦女和兒童。
四名鬼子士兵在屋內看守,其中一人的槍口始終對著人質。
“強攻風險太大,”林風低聲道,“得想辦法引開他們的注意力。”
他示意一名隊員爬上屋頂,製造聲響。
果然,兩名鬼子被吸引,開門檢視。
就在這一瞬間,林風和段鵬同時行動!
“砰!砰!”兩聲精準的點射,開門的鬼子應聲倒地。
林風一個翻滾衝進屋內,在剩餘鬼子反應過來前,又一個點射擊斃第三人。
最後一名鬼子驚慌失措,舉槍對準人質,手指已經扣在扳機上。
千鈞一髮之際,段鵬從視窗躍入,飛身撲向鬼子士兵。
“砰!”槍聲響起,子彈擦著一名老婦人的頭皮飛過,打在牆上。
段鵬與鬼子士兵扭打在一起,最終用匕首結果了對方。
“安全!”段鵬喘著粗氣報告。
平民們驚魂未定,一位老人顫巍巍地站起來:“你們..……你們是……”
“我們是八路軍,來救你們的。”林風溫和地說。
人群中爆發出壓抑的哭泣聲。
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男孩突然跑到林風麵前,扯著他的衣角:“八路軍叔叔,我知道鬼子把好多人都關在哪裡,我帶你們去!”
林風蹲下身,摸了摸孩子的頭:“好孩子,你說的是真的嗎?”
小男孩用力點頭:“就在前麵不遠的糧倉裡,我親眼看到的!”
在男孩的指引下,部隊很快找到了那個糧倉。
裡麵關押著上百名平民,大多是青壯年,鬼子顯然準備在最後時刻用他們作為人肉盾牌。
解救行動大大鼓舞了部隊士氣,但也帶來了新的問題:如何安置這些平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