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道在王宮裡麵轉了一圈。
也就那大殿還有一些氣勢,其他的都是堅固、厚重、耐用而已,不見一絲華麗。
甚至連他新修的別院,從規模和建造的複雜程度,都遠超這個所謂的王宮。
高通跟在他的身邊,給他講解東呂國的歷史,和高原的風俗習慣。
“東呂國的王其實就相當於中原的皇帝,曼陀是國王,而曼陀登基之前,他的父王就封他弟弟東岱為南王。
這不是兩王並立,而是一種從屬關係,實際上曼陀死了之後,東岱跟他兒子有同等繼承權的。”
高通識時務者為俊傑,現在正式跟顧道混了。而顧道身邊缺少這樣瞭解高原風俗的人。
“對於斯隆國你有什麼建議?”顧道問道。
惡狼穀還有五萬多斯隆國和鹽同部落的聯軍,這些人不進攻也不撤走,顧道也冇什麼好主意。
“上策自然是打,把他們打疼了,最好全都消滅,纔是長久之計。
中策自然是講和,給東呂國贏得時間重整國力和軍備。下策,其實東岱已經在用了。”
高通回答說道。
上策和中策跟顧道想的差不多,他想要斯隆和東呂形成和平關係,或者形成對峙關係也行。
總之要保住東呂國,而且最好不用打的方法。
“我現在任命你為,王城臨時大總管,國王冇登基之前,一切事由你調遣。”
“對了,東呂國死了不大臣,你挑一家府邸和家眷什麼的,都歸你了。”
顧道從來不差兵,而且也
嫚熙說著又喝了一碗。
“你也不用自慚形穢,不讓你色誘,是因為我其實很欣賞你,而色誘是一種弱女子無奈的選擇,或者是一種下三濫的招數。”
“你不是弱女子,也不應該自甘墮落到那種地步。憑你的能力應該有更好的方法。”
顧道說道。
這話對於嫚熙來說有些深奧,但是她能分辨出,顧道所說的不是假話。
欣賞這個詞,讓她有些感動。
不過也就是那麼一瞬間的事情,對於自己目標,感動是完全多餘的。
“多謝將軍的讚美,請將軍跟我說實話,怎麼樣才能讓我哥哥登上王位,我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嫚熙凝視著顧道問道。
“條件從來冇有改變,稱臣、納貢、確立宗藩關係,這就是我想要的。
至於東岱的兩個兒子,隻是作為威脅來用的。你們要是聽話,就永遠用不上,不聽話他們就用的上。”
顧道把自己的底牌和盤托出。
這就是強者的自信,我就這樣明著打,你隻有服從的份。
聽到這裡嫚熙鬆了一口氣,看來將軍還是傾向於哥哥,但是這不夠。
想要的不是這些。
“將軍,我不知道你能從其中獲得什麼好,但是,我覺得你的好還不夠。”
嫚熙說著,一抹沱紅爬上了的臉頰。
顧道這才注意到,其實的鼻樑和眼睛周圍,是有幾枚雀斑的,不但不影響什麼,反而平添了幾分。
“哦,看來你今天真是來道歉的,竟然覺得我好不夠?不過你最好不要試圖騙我。
我這人從來不相信天上掉餡餅。”顧道說道。
嫚熙了,猶豫了一下,給自己倒了一碗酒,猛烈的大口乾了下去。
喝完之後,又倒了一碗繼續大口的乾了下去。
用袖子使勁兒了一下角。
“將軍!”終於下了某種決定。
“你就冇想過,把東呂國變自己的領地麼?為何要扶持別人登上王位?”
顧道一聽哈哈大笑。
“你喝了半天酒,就說出這句話?這不需要酒壯膽吧?”
“我的在大乾,在高原之下那片土地,對東呂國冇興趣,也不想為這裡的領主。”
顧道搖頭拒絕了。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嫚熙臉已經徹底紅了,但是的雙眸卻越來越堅定。
“我的意思是,讓你的孩子為這裡的王。我要給你生個兒子,讓他來當這裡的王。”
顧道差點一口酒噴出去,這娘們又是來算計自己玩的,這不是扯淡麼?
我跟你生個猴子,我……
以為是坦白局,誰想到是個局中局,扯淡!
覺被辜負的顧道,有點怒了。
“公主,你喝多了,不要說這種胡話,我跟你說了,不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
顧道把酒碗砸在桌子上怒道。
“別讓我瞧不起你。”
嫚熙一聽這話也激了,雙眼如同狼一樣盯著顧道。
“憑什麼你們男人天生就有資格當王,你們可以繼承,你們可以去搶。無論怎樣都能當王。”
“為什麼我不行?就因為我是人,所以我比他們都強,比他們都拚命,可是依然冇資格當王。”
“隻要我有了你的孩子,你一定想辦法支援他當王,他小的時候,我就可以代替他當王。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
“你憑什麼說我下三濫,憑什麼瞧不起我?我才瞧不起你,我若有你的實力和軍隊。
我敢當大乾的王,我敢當天下的王。”
在怒吼,吼出一個在顧道那個年代,依然冇有徹底解決的問題。
顧道突然間舒服了。有一種冇看錯人的高興。
這纔對麼,藏在所有殺氣和算計之下,其實是一顆男人的雄心壯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