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太子要約見鹽商,蘇如海興奮的渾身燥熱。
“哈哈,大乾挺不住了,我們要發財了。”肥胖的鹽商滿臉油光的說道。
“再漲十文,而且必須先把印書秘術給我們,反正顧道也給不了鹽。”另外一個鹽商興奮地說道。
“不要著急,我們第一要務,應該是要他們停止熬鹽。讓他們永遠依賴我們南越。”
蘇如海狂妄的說道。
“行首英明,這纔是正道,大乾永遠隻能是我們的市場,讓他們永遠度不過難關。”
一個老鹽商拍著大腿興奮地說道。
當天鹽商陷入了狂歡。
“公子,太子要跟鹽商談判。邀請您去做秘書郎,您為何不答應。”
管事陸飛一邊給陸端磨墨,一邊小心地問道。
“哼,我又不是陸章那個廢物。畫個餅就給人家當走狗。太子要我去,不過是想用我陸家之鹽,震懾南越那些鹽商。”
陸端揮毫潑墨,‘不動如山’四個字一揮而就。
滿意地放下毛筆之後說道:
“皇帝以為勝券在握,誆騙祖父南下,就是想坑我陸家。現在我們隻需要不如山,大乾流,我陸家吃。”
“哈哈公子高明,而且還是吃。不過顧道這塊可不是陸家的,而是公子自己的。”陸飛諂地說道。
陸端哈哈大笑。
快過年了。
鹽商想要殺了大乾過年。
很多人等著殺了顧道過年。
太子約見鹽商是在楚江樓。
當天早上,五十多位大大小小的鹽商。蜂擁而至楚江樓。
“這樓壯闊,顧道曾經在這裡寫‘恐驚天上人’吧。不是不招待我們鹽商麼?今天為何請我等過來?”
一個鹽商囂張地說道。
楚王不
‘大概就這些了。你快點答應,否則明天就不是這個價格了。’
蘇如海好整以暇,高傲地談著條件。
“還有麼?”顧道很暖心的提醒道。
蘇如海和鹽商被問愣了,忍不住鬨堂大笑。
“顧道你果然是個奇才,等這場交易結束,我一定好好感謝你。”
蘇如海拍了拍顧道的肩膀滿意的說道。
“滿意就好,那我也還個價?”顧道說道。
“哈哈,不,你冇有還價的資格,隻能同意。”蘇如海冷笑說道。
“聽聽吧,萬一超出預料那?”顧道笑著說道。
“那我們就聽聽?就當個笑話,冇準真有驚喜,畢竟顧道的愚蠢,我們都知道……”
蘇如海說道。
鹽商又是鬨堂大笑。
等他們笑的差不多了,顧道緩緩開啟一個托盤。
“鹽十文錢一斤,不議價。”顧道冷冷的說道。
開始這一次殺豬盛宴。
“五十文的市價,加十文,正好是我們的報價。那其他條件哪?”蘇如海問道。
“不,你理解錯了。就十文。不是加十文。”顧道十分肯定的提醒道。
“顧道,你喝多了,還是腦袋被驢踢了?十文,我有個屁你要麼?”胖的鹽商冷笑著說道。
顧道把托盤推到眾人麵前。
“這是一道聖旨,和皇商金牌。隻要你們願意十文錢一斤賣給大乾,那這些錢就是你們的合法財產。陛下以聖旨方式承認,永不相侵。
如果賣給大乾的鹽超過十萬石,陛下會給你們賜金牌一麵。從今你們就是皇商。陛下永世保護你們的財產。”
“而且還會派人去南越接你們的家屬。”
鹽商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聽到了什麼。
覺耳朵嗡嗡的響,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們麵對的是什麼。
“顧道你休想挑撥……”一個鹽商跳出來指責顧道。
被顧道一耳給強勢的了回去。
“你們可以不同意,三天之這道聖旨就會傳遍江南。到時候你們背後的門閥權貴,會相信你們嗎?”
“是讓都水監去接你們的家人,還是去傳播聖旨。你們自己想。”
顧道說完把聖旨在桌案上展開。
場麵凝重沉溺,隻有野豬一樣的呼吸聲,所有人死死的盯著聖旨,還有那皇商金牌。
大乾皇帝的允諾啊。太子親自來送,比什麼保證都。而且以後跟皇帝混,這是什麼樣的。
太子心跳如鼓,手心都是汗水,要是玩砸了可就真的完了。
鹽商目轉向蘇如海,彷彿等著他的決斷,或者等著他帶頭。
蘇如海麵幾變。
他萬萬冇想到,大乾丟擲這樣一個條件。
他能控製自己不衝過去,可是別人呢?
果然那個胖的鹽商一下子衝過去,拿起聖旨仔細看起來。
可是額頭的汗水,已經遮蓋了眼睛。
“是真的麼?是真的麼?老天爺開眼了麼?”胖子一邊汗,一邊問。
結果被更心急的人一腳踹到一邊。
蘇如海知道,這一刻真正的山崩了。
門閥權貴,拿他們當豬。現在有人拿他們當人了。一息尚存就知道怎麼選。
“顧修之,這一招誰給你出的?”
顧道冇有說話,而是拿起皇商金牌,然後開啟窗子。
“顧道你乾什麼?”有個鹽商看他這個作驚問。
“陛下隻給了七個皇商名額。我跟太子冇時間分辨。拿到金牌的,去找樓下裴丁。”
說著直接把金牌扔了下去。
“顧道,你……”有人怒吼。
話音未落。
卻見一個碩矯健的影,直接從窗子跳下,轟隆一聲落在地上。
直接搶了一麵金牌。一瘸一拐地問裴丁在哪裡。
接著幾個鹽商也跳了下去。
歲數大的不敢跳,轉跑樓梯。
“一群蠢貨,不要搶,可以共用。”蘇如海怒吼。
可是冇人聽他的,幾十人轟然而散。
“蘇行首,你看他們像不像一群豬?等著被我大乾殺的豬。”顧道指著樓下爭搶金牌的鹽商說道。
蘇如海在背後一聲不發。
來的時候意氣風發,此時卻無論怎樣的辱,他都必須忍耐。
江南,此生再也回不去了。
顧道從袖子裡掏出一麵金牌,遞給了蘇如海。
“蘇行首,管好他們,確保這些豬能進大乾的屠宰場,別跑了一隻。都水監先接你的家眷。”
蘇如海趕收了金牌,彎腰拱手。
“謹遵命。”
北三樓,楚王陪著陛下和華居士,看著樓下這一齣鬨劇。
“顧修之前幾天在我這殺人,今天在我這殺豬。大乾可以過個好年了。”楚王嘆著說道。
皇帝看著那些紛紛跳樓搶金牌的鹽商,心大悅。
“什麼味道這麼香?”皇帝回頭看著桌子。
“殺豬菜,修之真的殺豬了。這豬先閹掉,餵養幾個月之後,腥臊之氣儘去。陛下今天一定要嚐嚐。”
楚王說道。
“好,今天陪王兄痛飲幾杯,不過還有最後一頭豬冇殺。”皇帝說著坐在椅子上看著豬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