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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進入夢魘直播間桑沃 196

作者:溫簡言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5:55

溫簡言現在已經是a級主播了,係統商店也隨之升級,單次副本的指引之手兌換次數也從2提升到了3,並且得到了一次高級指引之手的兌換機會,但是,高級指引之手隻負責指出史詩級隱藏道具的位置,並且,這個兌換機會不會隨著副本更換而重新整理,除非溫簡言升到s級,開啟s級係統商店,否則是不會增加高級指引之手的兌換次數的。

也就是說,他現在手頭能用的指引之手道具,就隻剩下了最後一個。

如果溫簡言這次是組隊前來,就會有隊友為他分擔次數,隻可惜,天不遂人願,這次進入第三張畫內的隻有他一個人。

也就是說,現在不過才第三層樓,他就要消耗完自己手頭所有的次數。

媽的。

溫簡言不由得暗罵一聲。

不過,現在都被架到了這裡,他也顧不得省道具的使用次數了,溫簡言咬咬牙,直接啟用了自己揹包中最後一個【指引之手】道具。

在道具被啟用的瞬間,紅色的箭頭跳了出來,向著他的背後指去。

……背後?

溫簡言一怔,下意識地扭過頭——

下一秒,一股涼意直竄上脊背。

黑暗中,身穿猩紅嫁衣的屍體直挺挺地站著,頭頂著紅色的蓋頭,上方繡著的“囍”字明顯歪斜著,似乎正在向著這個方向“看”過來。

也就是說……

第三個道具,在這位新孃的屍體上。

看著那具散發著濃重腐爛氣味的屍體,一想到必須要近身去取,溫簡言就不由得後脊梁發涼。

但是……

時間已經不多了。

不管他情願還是不情願,都必須要付諸行動了。

溫簡言的大腦飛速轉動。

無論是第一張畫內蓋著臉的白色油畫布,還是第二張畫內的無臉孩童屍體的詛咒,從這些詛咒呈現出來的特征進行推算的話,第三張畫中詛咒的源頭,大概率是這位新娘屍體的紅蓋頭了。

既然如此,隻要取得紅蓋頭,就能獲得詛咒源頭的道具,結束這一切!

溫簡言咬咬牙,探出了那隻因為觸碰了遺像相框,從而能夠自由活動的手,向著新娘屍體頭上蓋著的紅布伸去。

新娘一動不動。

繡著紅色“囍”字的布蓋住了屍體的腦袋,將它的麵孔完全遮住,但是,根據字的朝向,溫簡言能百分百確定,它的臉孔是正對著自己的。

“……”

手指與蓋頭之間的距離在飛快縮短。

新娘維持著站立不動的姿勢,僵硬呆板地站在原地,仍然一動不動。

在指尖和紅蓋頭隻剩下短短幾厘米距離時,溫簡言的動作微微一頓。

……不太對。

溫簡言站在原地,眼底裡閃過掙紮的光,求生的慾望在心底裡呐喊,催促著他繼續下去,但他還是咬了咬牙,將自己的動作硬生生地止了下來,微微顫抖的手指滯在了半空中。

不,絕對不對。

根據經驗,每次在試圖取得關鍵性詛咒源頭道具時,都絕對會遇到無比的阻礙,無論是上一層樓內逐漸睜開眼的死人頭,還是前一幅畫之中,衛城手臂上逐漸浮現,無法繼續向前的手印,都能從側麵印證這個理論。

雖然這次,溫簡言身上的詛咒已經有所鬆動,但是,那隻哭泣嬰孩的屍體還未消失,所以他勉強還算維持著“死人”的狀態,遇到的阻礙理論上確實是會減小的,但也絕對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完全不存在。

哪裡出問題了嗎?

難道說,紅蓋頭其實並不是隱藏道具?真正的詛咒源頭在屍體身上的其他位置?

不,應該不是這樣的。

這個念頭在竄出來的瞬間,就被溫簡言飛快否決。

在【昌盛大廈】這個副本之中,“規律”是極其重要的,無論是第一幅畫還是第二幅畫,詛咒的概念都和“臉”關係很大,既然如此,第三幅畫即使難度再高,也不會從整個體係鏈條之中脫離出來。

那麼,問題出在那裡?

溫簡言死死盯視著近在咫尺,紅帕蒙麵的新娘屍體,大腦飛快地運轉思考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手指複原的速度正在加快,不過短短幾十秒,溫簡言的右手手臂基本上已經可以自由活動了,雖然懷中的孩童屍體還未消失,但是,他能夠明顯地感覺出來,它的嚎哭聲正在減弱。

隨著他的身體逐漸向著人類的方向恢複,某種詭異的現象也開始在這個半似喜堂,半是靈堂的地方出現。

溫簡言能夠嗅到空氣中越發濃重的腐爛氣味,以及那腥甜腐臭的濃烈血腥氣。

溫簡言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他咬緊牙關,眸光閃爍。

麵前那一動不動,好似木雕般的屍體,現在雖然暫時仍然冇有襲擊他,但是,它身上那種極端危險,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卻已經漸漸甦醒。

猩紅的蓋頭微微晃動著,那鮮豔詭異的顏色在黑暗中顯得十分刺眼,像是用粘稠鮮血染紅的一般。

溫簡言能夠清晰地意識到,深藏於其中的惡意正在蠢蠢欲動,等待著他成為獵物的那一刻的到來。

如果問題並不出在“目標”上,那會出在哪裡呢?

……等一下。

溫簡言忽的一怔,似乎想到了什麼,抬起眼看向麵前的屍體,眼底閃過微亮的光芒。

如果說,第三幅畫之中的危險單純隻蘊含在眼前的這具屍體之中,那麼,整個場景本不該如此“精緻”。

第一幅畫的格局和這裡雖然和相近,但和這裡比起來,就顯得十分簡單粗暴,甚至可以算得上粗糙了。

無論是作為連接著兩個世界通道的西房,還是四合院內,甚至是詛咒的核心地帶,北房,都空空蕩蕩,除了屍體,棺材,和藏在黑暗之中的恐怖力量之外,再無其他了。

而這裡……

無論是靈堂,棺材,還是各處擺設,雖然處處詭異,但整體陳設和其中的這具新娘屍體自成一體,自有其內部合理性。

也就是說,這幅畫的內部設置,是有原因的。

溫簡言收緊牙齒,再一次大著膽子,緩緩看向麵前的新娘屍體。

如果說,關鍵的隱藏道具是“紅蓋頭”這一點,是冇有錯誤的,那麼,關鍵是否在於……取得道具的方式呢?

要知道,在傳統的婚禮之中,紅蓋頭其實並不是要新郎用手去揭的,而是需要用秤桿的。

溫簡言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他抬起眼,飛快地環視一圈。

這裡的麵積不小,但是真正能夠藏東西的地方卻並不多,無論是屍體的身上,還是不遠處的靈案之上,都冇有任何能夠藏得下一副秤桿的空間,那麼,唯一僅有的選項,就剩下了……

他的視線落在了不遠處的棺材之上。

棺材的蓋子是半推開的,由於剛剛受到詛咒的製約,溫簡言很難移動腦袋,所以能夠看到的空間並不算大,他隻知道,棺材內冇有屍體,並且在最靠前的位置,放著一麵遺像,至於棺材深處有冇有藏著什麼,溫簡言就很難看清了。

邏輯上講,如果真的是需要他用秤桿挑起蓋頭,才能獲得道具的話,那麼,棺材是秤桿出現可能性最高的位置。

畢竟,婚禮是需要兩個“人”的。

而負責揭開新娘蓋頭的新郎,自然是躺在棺材裡的那位。

由於五分鐘時間已經過去,鬼嬰已經消失了,所以,溫簡言這次無法再繼續讓它幫自己取得道具,而是隻能自己親自上前了。

所幸的是,由於詛咒效力的褪去,他現在的行動遠比剛剛靈活許多,再不需要一步一挪了。

溫簡言用最快的速度走向棺材。

他能夠感受到,自己和新娘屍體擦肩而過的時候,對方的頭顱無聲地轉動著,頭頂的猩紅帕子隨之晃動,似乎在追隨著自己的動作。

雖然並未發動攻擊,但溫簡言還是忍不住感到頭皮發麻,下意識地再度加快了腳步。

很快,他來到了棺材前。

木質的棺材上覆著一層猩紅的釉質,顯得冰冷而光滑,雖然棺材內部並冇有任何屍體,但溫簡言還是能夠嗅到,有一股腐爛的氣味從中散發出來。

溫簡言稍稍傾身,向著棺材的內部看去。

雖然光線昏暗,但還是能夠清楚看到,在棺材的最深處,靜靜地躺著一隻黃銅的秤桿,它看上去十分老舊,上麵遍佈汙漬,但是卻切切實實存在著。

“!”

溫簡言頓時精神一振。

在看到秤桿的瞬間,他就明白,自己猜對了。

與此同時,他心中一陣後怕。

如果剛剛自己冇有及時停下,而是用手直接掀開新孃的紅色蓋頭……溫簡言不敢想象,等待自己的會是多麼可怕的結局。

溫簡言掃了眼係統商店道具欄,冇有任何道具能讓他在隻有一隻手能動,且手指僵硬的情況下,將那副秤桿取出的。

即使有的理論上可以,但也會花費大量的時間。

而現在對他而言,時間簡直太奢侈了。

看來,隻能冒險使用最原始的方法了。

溫簡言咬咬牙,似乎下定了決心,他維持著一隻手抱著孩童屍體的彆扭姿勢,僵硬而緩慢地彎下腰,向著黑暗的棺材內探手而去。

不行……還是夠不到。

溫簡言盯著不遠處的黃銅秤桿,努力地踮起腳尖,再度向著棺材的深處夠去,指尖逐漸地,一點點的接近秤桿,指尖和道具之間距離正在飛快縮短。

……快了。

溫簡言微微屏息,柔軟的腹部硌在了棺材冰冷堅硬的邊緣之上,指尖持續向內摸索著,上半身已經不知不覺完全探入了棺材之中。

馬上了!

下一秒,黑暗中,一隻慘白的手掌毫無預兆地陡然深處,死死地攥住了溫簡言的手腕。

“!!!”

糟糕!!!

溫簡言的瞳孔一縮,露出駭然的神情。

一隻,兩隻,三隻……

更多慘白帶青的手掌從黑暗中浮現,每一隻都死死的捉住了溫簡言的手臂。

下一秒——

詭異冰冷的巨大力量力量襲來,溫簡言感到自己的眼前一陣天翻地覆,等他再緩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硬生生地扯進了棺材的深處。

渾身上下哪裡都很痛。

溫簡言的眼角逼出一絲生理性的淚花。

但是,比起疼痛更糟糕的,是陡然襲來的莫大恐懼。

周圍的空氣充斥著令人喘不上氣的腐屍氣味,鮮血浸染一般的棺材狹小而恐怖,像是高高的牆壁般將他困在其中。

“哢哢——”

木料摩擦的刺耳聲音響起。

溫簡言驚駭地抬起眼。

隻聽“砰”的一聲巨響,猩紅的棺材蓋板在他的眼前轟然合攏,死死的封住了。

棺材內一片漆黑。

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聽不到,隻有令人瘋狂的無形恐怖在蔓延。

慘叫的衝動被塞在了喉頭,溫簡言被嚇得臉色慘白,他本能地抬起手,猛地用力推動著頭頂的棺材——

甫一觸碰,他就立刻覺察出了異樣。

不對。

掌心下的棺材板並非外部的冰冷光滑,恰恰相反,確實坑坑窪窪,凹凸不平的。

溫簡言在目不能視的情況之下,用手指描繪著棺材板內部的坑窪紋路,陡然倒吸一口涼氣。

那些……一大片一大片,居然全都是用指甲撓出來的抓痕。

好像有某個活人也是這樣被關進了棺材內,在無比的絕望之下用手指瘋狂地抓撓著,即使將指甲撓斷,鮮血淋漓,都不肯停手。

“滴答。”

水珠滴落的聲音打破死寂,在棺材的內部響起,好似近在耳邊。

“滴答。”

溫簡言:“……”

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緩慢地,一點點的扭過頭,向著自己的身邊看去。

黑暗中,就在他的身旁,躺著一具身穿喜服的新娘屍體,頭顱被紅色的喜帕蓋著,那鮮紅的布料彷彿是由鮮血彙聚而成的,粘稠的鮮血從喜帕的邊緣滴答而下,跌落在棺材的底板之上,發出清晰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草啊啊啊啊啊啊啊!!!

溫簡言臉色慘白,心臟狂跳,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意識到,從剛纔開始,自己懷中孩童屍體的嚎哭聲變得更弱了,到現在幾乎已經很難聽清了,就好像,在這場詛咒和詛咒之間的交鋒之中,它占了下風,並且正在逐步被壓製,一點點地失去作用。

“咯咯——”

骨骼摩擦聲響起。

黑暗中,新孃的屍體緩慢地扭過頭。

窄小黑暗的棺材之內,溫簡言和屍體並肩而躺,麵孔相對,中間的間隔僅有短短數厘米,他甚至能夠看到對方喜帕上清晰的布質紋理。

“!!!”

不妙不妙不妙!

溫簡言顫抖擴散的瞳孔之中,印著逐漸從喜帕之下蔓延開來的粘稠血跡,那鮮血在猩紅的棺材底板之上流淌著,像是有意識一般,向著溫簡言的方向探去——

快,快,快!

他唯一能夠活動的那隻手在身側摸索著,按照自己的記憶,在黑暗中瘋狂地尋找著什麼。

“滴答,滴答,滴答。”

散發著腥臭氣味,蘊含著詭異詛咒的鮮血,隻差短短幾厘米,就要觸碰到溫簡言的臉頰了。

他的額頭冷汗直冒,整個人都在極度的強壓下哆嗦起來。

而正在這時——

溫簡言指尖似乎觸碰到了什麼,在他和棺材壁之間的狹窄空隙之中,躺著一根冰冷,堅硬的金屬細杆。

就是它!

那副秤桿!!!

溫簡言渾身一個激靈,像是捉住救命稻草一樣死死的攥緊了它。

來不及猶豫,來不及思考。

帶著破釜沉舟,以命相搏的氣勢,溫簡言咬緊牙,用最快速度轉過身,用秤桿向著女屍臉上的蓋頭挑去!

第 240 章 昌盛大廈

()

()百四十章

一片漆黑的靈堂之中。

猩紅的棺材板緊緊閉合著,孤零零地放在大廳的中央,原本直挺挺地站在棺材旁的新娘屍體早已不知所蹤。

偌大的靈堂空空『蕩』『蕩』,喜事的猩紅,和白事的慘淡,構造出一個極度詭異的空間。

空氣一片死寂,像是無人生還的墳塚。

忽然……

“嘎吱——”

木板摩擦的刺耳聲音在靈堂內響起,打破了死寂。

黑暗中,猩紅冰冷的棺材蓋板緩慢地移動著,從內部一點點的推開。

最終,沉重的木板“哐當”一聲落在地上,掀起一片塵土。

溫簡言慘白著臉,跌跌撞撞地從棺材內爬了出來,條腿還軟著,全靠手臂撐著,纔沒有在爬出來的候直接栽倒在地。

“嘔——”

他用微微顫抖的手掌撐著棺材板,彎下腰,撕心裂肺的乾嘔起來。

在溫簡言在棺材邊緣的手掌中,則緊攥著一方紅帕。

他的手指太過用力而痙攣發白,猩鮮血滴滴答答地從帕發皺的邊角落下,在地麵上聚成一小灘血泊。

千鈞一髮。

這個溫簡言能想到的唯一形容詞。

如不是他在最後關頭,用手中的秤桿猛地掀起了屍的蓋頭,否則,溫簡言毫不懷疑,自己絕對會喪命,成封死在棺材中的亡魂,和這具屍永世作伴。

太恐怖了。

即使隻是想起來,溫簡言都感到一陣寒意襲上心頭,令他汗『毛』倒豎。

即使是現在,他的鼻端似乎還縈繞著密閉棺材內,腐爛和血腥交織的惡臭氣味,眼前似乎還能浮現出那微微晃動著的紅『色』喜帕。

“……”

想到這裡,溫簡言明明剛剛纔好了一點,胃裡就立刻次翻江倒海了起來。

他白著一張臉,硬生生地忍下這衝動,緩緩地直起腰來。

在短暫的,緊張的沉寂過後,【誠信至上】直播間終次活躍過來:

“草啊……”

“我去,我總算可以呼吸了……”

“剛剛真的大氣都不敢喘,彈幕都忘發了,感覺下一秒主播就冇了。”

“嗚嗚嗚嗚大家都一樣,怪不得剛剛那一分鐘裡,彈幕直接清屏了,冇有你們的陪伴和護眼我真的好慌!”

“最後真的是……就差一點點!要不是主播及『摸』到了秤桿,否則就真的要在棺材內跟那具屍體當一對鬼鴛鴦了。”

“確實!!”

“嗚嗚,呼吸順暢的感覺真的好好,剛纔嚇得我直接心臟停跳,太刺激了,本老人現在有點受不了。”

溫簡言抬起眼,下意識的向著麵前的棺材內看去。

失去蓋板的棺材內,靜靜地躺著一具已經失去生息的屍,它身穿喜服,一動不動地躺在棺材內,一雙帶著屍斑的慘白手掌在腹部交疊著,指甲上猩紅的蔻丹顯得格外刺眼。

新娘屍體頭上的紅蓋頭已經消失了,『露』出一片空白,冇有五官的麵容。

明明還是一個人,但是,在失去紅『色』蓋頭之後,它就徹底陷入了沉寂,彷彿一具真正的死屍一樣,那令人心驚的恐怖程度得到了大幅度的削減。

幅畫中的屍,更像是他手中的紅蓋頭,賦予了更加恐怖的質,所以纔會帶來如強大的壓迫感,而一旦將道具取走,它也就會自然會歸原始狀態,從而和樓的畫內難度相匹配。

這和樓那具極其恐怖,從鏡內世界釋放出來的屍是完全不的,反而是和樓一幅畫中的男屍,以及幅畫中的孩童屍體比較類似。

溫簡言喘了口氣,用手背揩了下唇角。

無論如何,幅畫內的詛咒,算是就這樣解決了。

即使自己藉助著幅畫中的詛咒獲得了一定了安全期,在進入這幅畫的前期不會攻擊,他都破解的如艱難,溫簡言很難想象,如是一隊狀態正常的主播進入這裡,會遇到多麼凶險的情況。

恐怕真的是會團滅的吧。

溫簡言低下頭,向著自己懷中的孩童屍體掃去一眼。

失去了新娘屍體身上詛咒的壓製,它對自己的限製開始次強大起來,伴隨著逐漸增強的嚎哭聲,那冰冷的感覺開始從接觸的地方蔓延開來,屍斑也開始度蔓延開來。

無論如何,自己這邊確實是藉助了一定的運氣的

如不是幅畫中的詛咒一直都在,否則,他恐怕就會在這個過程中,直接黑暗吞噬了。

但這並不代表危機冇有解除。

溫簡言不敢在這裡過多停留,隻是加快步伐,向著西側的房間快步走去。

但是,他剛剛邁出北屋的門檻——

下一秒,溫簡言的懷中陡然一輕。

他心裡咯噔一下,猛地低下頭,向著自己的懷中看去,剛剛還在嚎哭著的嬰孩屍體毫無預兆地消失了,耳邊瞬間陷入了一片死一樣的寂靜。

失去了哭聲的隔離,立刻,周圍的黑暗就猛地壓了過來,無數冰冷的絮語侵占著感官,像是立刻意識到了這一“人類”的存在。

溫簡言:“……”

總之就是怕啥來啥是吧?!!!

與,商鋪內。

原本應該是整個樓最危險的地方,刻卻顯得格外安靜和諧。

自從身受詛咒的溫簡言進入幅畫,那致命的,將主播限製在櫃檯附近的哭嚎聲就也隨之消失了,留在商鋪內的人就能夠通過判斷血滴落下的方位,從而及躲避危險了。

即便溫簡言的離開給了他們很大的喘息空間,但是,隨著間的推移,血滴的落下速度越來越快,也越來越密集,商鋪內的安全地帶迅速分割吞噬。

地麵上的血泊逐漸連接成片,裡麵隱隱可見紅衣靜立不動的屍體,隨著凶險程度進一步提升,他們的活動區域越來越窄,躲避的也越來越困難。

就在人漸漸開始支撐不住的候……

毫無預兆的,商店內,天花板上的鮮血突然停止了流淌,地麵上的血泊也像是夢境醒來般消散了,徒留滿室濃重的血腥氣味。

“……!”

留在商鋪內的人都是一怔,似乎冇有預料到這一幕的發生,他們紛紛對視一眼,看到了彼眼底完全相的驚『色』。

鮮血消失了,也就意味著,幅畫內的詛咒停止了擴散。

……成功了?!

攜帶幅畫中的詛咒,進入幅畫之中獲取源頭詛咒之物的瘋狂之舉,居然真的成功了?

吳亞和衛城愣愣地注視著少消失的位置,『露』出了半是恍惚,半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總感覺剛剛發生的一切完全超乎了他們的想象,但是,仔細想來……又好像完全在意料之中。

林森一怔,下意識的低下頭,向著自己的掌心之中看去。

木牌上,不知不覺已經遍佈細密的,如蜘蛛網般的裂痕,在他的注視之下,發出“哢”的一聲輕響。

下一秒……

木牌就這樣碎成了粉末,從他的指縫間輕飄飄地落了下去。

死局破了。

次。

衛城喘了口氣,定定神,扭頭看向吳亞:“喂,你剛剛給隊長髮過訊息了吧?”

吳亞點點頭:“當然。”

就在剛剛,在溫簡言進入幅畫內之後,吳亞就迅速反應過來,給進入張畫內的橘糖發送了訊息,讓她暫不要取得幅畫內的詛咒源頭,否則所有人都要玩完,雖然不知道在幅畫內會不會出現讓橘糖也分身乏術,無法觀看隊內資訊的危機,但是,嘗試還是要嘗試一下的。

木森抬起頭,看向溫簡言消失的地方,緩緩的眯起雙眼。

現在發生的事,已經讓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上一次死局破,和對方絕對有關。

雖然木森放了一隻蟲卵在對方的身上,理論上來說,隻要動手,就能取他『性』命,但不知道什麼,他卻隱隱感到底虛。

畢竟,一位能夠逆天改命,甚至次破解死局的人……無論是作對手,還是最獵物,對他而言都實在是太恐怖了。

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木森還真的很難自信的說,一定能夠將對方弄死。

所以,與其等那傢夥離開幅畫正麵對抗,不如……

將危險的苗扼殺在搖籃之內。

木森將手背在了身後,悄無聲息地按亮了手機螢幕。

人抬起頭,齊齊地向著商鋪的深處看去,目光落在那些看似空『蕩』,但卻實則緊緊連接著另外一個世界的猩紅傢俱,下意識地屏住呼吸。

在幅畫的生死危機之中,橘糖有機會看隊內訊息嗎?如可以……又看到了幾條?

究竟誰會來?

如是那位獨自進入最危險區域中的預言家,那就意味著,在完成瞭如不可思議的壯舉之後,真的奇蹟般的全身而退了,但是,與之相反的是,如率出現在商鋪內的,是他們的隊長和隊友……

在離開幅畫之前,幅畫中的詛咒就消失了,失去了詛咒的保護,在黑暗中,所有人都必死無疑。

雖然人都各懷心思,但還是不由得一齊緊張了起來。

昏暗的店鋪內,油燈平靜地燃燒著,散發出微弱的光亮,間一分一秒過去。

忽然,店鋪的深處,陡然出現了新的身影!

一共個人,高一矮,突兀地出現在矮床前——正是是橘糖帶著自己的個隊友,從幅畫內到了店鋪之內。

看樣,結出來了。

那位瘋狂的賭徒最後還是輸給了間和運氣,雖然解決了幅畫內的詛咒,但卻也最終葬身。

居然……

會是這樣的結局嗎?

衛城和吳亞的臉上都閃過一絲怔然。

雖然彼間接觸的間很短,甚至幾乎冇有說上過幾句話,但是,僅僅是在樓中,在危機下短暫的相處,卻已經能夠隱隱讓他們窺見到對方那看似纖弱的外表之下,所深藏著的更強大,更驚人的一麵。

無論是對副本規則的瞭解程度,應對危機的決強硬,以及那敏銳到恐怖的直覺,近乎瘋狂的膽量,都不像是一般人。

以至……

即使真的意識到,對方已經喪命之,他們都忍不住一愣,簡直就像,他們潛意識裡覺得這件事不可能發生一樣。

而木森則是長長地鬆了口氣,緩緩的將自己的手機放進了口袋。

還好。

幸虧是死了。

那傢夥在破除了幅畫的詛咒,又永遠留在了幅畫內,不僅解除了他們的危機之後,還省下了自己動手的功夫。

無論如何,現在危機解除了,人也死了,接下來,他就能毫無阻礙地完成任務,尋找那真正的預言家了。

何止雙贏,簡直就是贏啊。

黑暗中,橘糖人走上前來。

首的橘糖環視一圈,注意到了眾人各異的神情,微微皺起眉頭:

“發生什麼事了?你們怎麼都是這個表情?”

她注意到了缺少的那一人,眉頭皺的更緊了:“那個人呢?”

衛城緩過神來,將剛剛店鋪內發生的事情簡單地複述了一遍,但是,他的話還冇有說完,就橘糖毫不客氣地打斷了:

“等等,你到底在說什麼?”

衛城一怔:“什麼?”

橘糖不耐煩地說:

“我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你們剛剛不是給我發過訊息了嗎?”

“啊?”這下,吳亞也愣了,“等等,你們不是冇看到訊息,而直接解決了副畫內的危機嗎?”

“當然不是。”

橘糖輕嗤一聲,歪了歪腦袋,“我看到訊息了,拖間不是嗎?我是等待你們說危險結束,纔去取的關鍵道具。”

衛城和吳亞怔住了,他倆彼對視一眼,看到了彼眼底完全相的驚愕。

什麼?

他們個都冇有——

下一秒,他們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猛地瞳孔一縮,扭頭向著一旁的木森看去:

“等等,是你……”

“冇錯,是我。”

在眾人的視線之下,木森冇有猶豫地承認了。

瘦長臉的男人站在不遠處,本就糟糕的臉『色』在油燈之下顯得越發枯槁,那灰『色』的眼珠裡閃爍著一絲陰冷的神『色』:

“你們不會忘記了吧?這傢夥是敵人,這樣做,我們不是省下了很大的力氣嗎?”

“這個結不是很好嗎?”

木森『露』出一個隱秘而愉快的微笑:“……所有人皆大歡喜。”

“鈴鈴鈴!”

熟悉的電話鈴聲響起了。

隻要接通電話,通往四樓的路就會出現。

“……”

橘糖盯著木森看了眼,然後不緊不慢地走上前,她這次冇放什麼狠話,也冇『露』出任何帶有殺意的表情,甚至顯得格外平靜。

“隊長,您要知道,”木森說:“我的也是我們小隊的任務……”

橘糖在木森的麵前站定。

她仰著頭,麵無表情地注視著他,漆黑的眼珠裡倒映著油燈的微光。

但是,莫名地,那嬌小的身影中卻釋放出了一恐怖的壓迫感。

“等,等一下……”木森的額頭滲處了汗水,“您可彆忘了,無論如何,我也是神諭的人,我們的合作——”

“合作結束了。”

橘糖輕飄飄地說。

“什——?”

木森的瞳孔緊縮。

“你放心,合既然簽了,我就不會耍賴,我不會對你動手的。”

橘糖聳聳肩,說。

但是,還冇有等木森鬆口氣,就隻聽對方語氣冷淡地繼續說道:

“但是,我真的很討厭給人背後捅刀的賤。”

“希望你運氣夠好,在未來的副本都不會遇到我。”

小孩笑嘻嘻地歪了歪腦袋,用彷彿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下次見麵,我會殺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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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1 章 昌盛大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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