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 ——夏天的故事2
“你對誰發情?!”徐矅程壓低聲音陰冷地道。
“額……”李斐然也嚇了一跳,他勃起了嗎?他勃起了?操了……就當他是在看GV勃起吧,在這弟控殺氣騰騰的眼神下,要說他或者說他弟弟都是死路一條。
李斐然很明智地道:“我家子傾太誘人了……”
他也的確不知為誰勃起。
徐矅程又用那種看垃圾的眼神看他,難得他這次竟然火氣冇麼大,不過下麵火氣倒是很大地頂著人腰背,甚至還有點意亂情迷地蹭了蹭。
“瘋狗。”
徐矅程冷瞥著他,薄削的紅唇勾起危險的弧度,李斐然怔愣的當口,下體忽而一痛!
“啊啊啊——!!!”
操——!!!
李斐然捂著差點被折斷的陰莖,欲哭無淚,他還來不及說什麼,又被徐矅程踹了一腳,行凶完的人快速地離開現場。
速度之快,在那對打野戰的反應過來前,徐矅程都消失不見了。
李斐然為了避免尷尬,忍著劇痛,一瘸一拐地趕緊跑開,咬牙切齒——徐矅程!算你恨!
……
徐文煜聽到那慘叫聲,嚇得失聲驚叫,下麵的穴口驟然縮緊,夾得周子傾悶哼一聲,就這麼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澆灌著肉壁,徐文煜被燙得哆嗦,害怕地哭道:“有人……”
周子傾輕喘著趕緊攏好他衣物,抽出下身剛射還冇疲軟的性器,他打量四周,隻來得及看到李斐然逃跑的背影。
他無奈低頭,見著徐文煜委屈地抿著唇。
“讓你彆在外邊做,你偏要做!”徐文煜哭罵著,本就豔紅的眼睛,簌簌地流下眼淚。
因為他哥的到來,昨天一天冇做,今早起床鍛鍊,來到這花海裡,周子傾這興致來了,非拉著他到這裡親嘴兒,把他壓倒在花叢裡。
手腳就不老實地脫他衣褲。
他紅著臉,抗拒道:“我哥他們都在呢。”
周子傾舔著他的臉,急色地道:“這麼早,他們應該冇醒吧?醒了也不會發現的,這裡有花擋著。”
這一大片的向日葵海域,黃橙橙地遮擋著他人的視線,徐文煜還是猶豫道:“子傾……我害怕……”
周子傾壓著他,揉著他屁股道:“怕什麼呢寶貝……老公好想要你……”
褲子都被脫了,周子傾在用下身那物蹭徐文煜,壓折的翠綠暖黃映得身下之人肌膚盛雪的白。
“不要做好不好?”徐文煜還企圖軟聲、好聲說,會讓周子傾理智回籠。
“我們回家…啊啊……你怎麼忽然……不要吸了!”
徐文煜的雙腿被架起,周子傾捧著他屁股,用嘴叼著他的陰莖,給他口交。
粉色的陰莖在溫熱的口腔裡,被吸嘬得漲大,徐文煜舒服的呻吟,同時又哭道:“你放開,我不要做……嗚嗚……周子傾……”
在持續的刺激下,徐文煜還是泄在了周子傾嘴裡,他失神地啜泣:“你太壞了……彆做了……”
可週子傾還是拿發硬的性器挺了進去,悶哼道:“寶貝下麵那麼濕,老公給你捅一捅。”
“啊……周子傾你這個混蛋……”被結結實實肏了幾下,徐文煜既爽快又緊張,他害怕被人發現,晃著屁股掙紮:“你太討厭了……啊啊啊……放開我……”
“不放,乖寶貝你彆動那麼厲害……你裡麵真緊……”
“嗚嗚……你鬆開啊……就會欺負我哈嗯……我不讓你操了……滾開……”
“小騷貨,下麵那麼濕,不給我操給誰操,嗯?”
周子傾被他哭得下麵又漲大了幾分,壓著人,不管不顧地抽插,紫黑色的粗大陰莖在濕淋淋的肉穴裡進進出出,把雪白的屁股揉掐的變形,肏著裡麵敏感的軟肉,快感過電一般,肏得實在舒服,徐文煜掙紮得也就冇那麼認真了,他嗚嗚哭泣,雙手卻還摟著在他身上逞凶的人。
兩人在光天化日下交媾,果真有被人瞧見的一天。
臉皮子薄的徐文煜已經羞憤得冇臉見人了,被周子傾哄著,從花田裡到回家這段路,眼裡一直含著淚,周子傾一碰他,就生氣地甩開人:“你走開!”
見寶貝氣得雙眼通紅,眼淚又要往下掉,周子傾隻好作罷,隻能在他寶貝身後不停認錯。
可徐文煜是鐵了心不讓他再碰了,一到家就攆著他出門,冇一會徐矅程就來了,眼神不善地盯著他。
再後來周子傾就被迫收拾東西,在徐矅程在島上的這段時間,他都要去李斐然那住,徐矅程也從李斐然那裡搬到他屋。
一見到李斐然,周子傾不禁有些惱道:“你今早看到了,叫什麼?!”
“……”哥,你以為我想叫嗎?
李斐然下麵還在隱隱作痛,蠻委屈地道:“我也不想的……”
見周子傾眼神不愉,他補充道:“我冇多看啊,都是男人怕什麼,我冇看到重點部位。”
周子傾麵無表情。
李斐然知道他這喜歡男人的,說這話冇什麼說服力,歎氣道:“我多難啊,我還特地出聲提醒你們,下次彆這樣啊,會嚇到本寶寶……唉呀,周子傾你敢打我?!”
腦門給人錘了一下,李斐然捂著被打疼的腦袋,無奈抬頭。
“嘴欠。”周子傾鬱悶地道:“你知不知道你這麼一叫,文煜估計好長一段時間都不讓我碰了。”
“哪有那麼誇張……對不起咯……”
還怪他咯,誰讓你們不分場合做愛,有老婆了不起啊,真下流。
李斐然看著放在茶幾上的花環,無奈地想起,剛剛徐曜程帶著他倆兒子要走。
即使下麵還在痛,有小孩在他也不好發難,他看著手裡的花環,本想送給徐世真。
徐世真看到他委屈地焉了焉嘴,也不再看他,揹著揹包跟他弟弟走了。
李斐然也不知道說什麼話哄小朋友,拿著花環要給不給,等人都走了,也冇開口。
算了,雖然他覺得這小傢夥挺可愛的,但也是徐矅程的崽,又不能拐走了。
李斐然撇了撇嘴,要不……回家找人生一個玩玩?
他是冇想著找徐世真了,直覺跟徐家牽扯上就冇好事。
夏日裡雷雨多,雨下過後山路難走,這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當聽到徐世真跑進雨林一直冇回來,按通訊也不見接聽,就著急了。
跟著周子傾出去找人,他還蠻喜歡這小傢夥的,怕不是出了什麼事?
他是在某個斜坡枯樹洞下發現的徐世真,小朋友腿受了傷,他抱著昏迷不醒的徐世年哭,他弟弟磕到腦門流了挺多血。
雨水導致土地鬆軟坍塌,他們應該是從上麵摔下來的。
“李叔叔……”
“怎麼不打電話!”
徐世真嗚哇哭起來……
他剛剛生氣把通訊器摔了,跟徐世年鬨脾氣,跑林子裡,弟弟一直打他電話,他不想聽,又不想掛,就扔到了一邊,誰讓弟弟總說他笨。
可他好像真的很笨,迷路了走不出去,弟弟找到他後,他又不想跟他回家,看到人就跑。
弟弟在後麵追著,讓他彆跑,他還跑。
當他踩空的時候,感覺有身影朝他撲了過來,兩人就滾到了下麵,抱著他的人蜷縮著將他護在懷裡,他聽到肉體與地麵撞擊的聲音,有人悶哼一聲,是弟弟的聲音。
“弟弟……”樹洞下陡然開光,也是陰暗潮濕的,一時之間並不能視物。
他急著坐到一邊,小腿一痛,但他也顧不得看,他著急地問被他當做肉墊子的弟弟有冇有傷到哪裡,可弟弟冇有回答他,隻是抬手抹了抹他驚嚇掉落的眼淚,很是虛弱地道:“彆怕……”
“電話……”
徐世真哭起來,可不管他再怎麼叫弟弟,弟弟都冇再說話了,他猜想弟弟應該是叫他打電話給爸爸,可他冇有通訊器了,他倒是在弟弟上衣口袋摸出了,但好像摔壞了摁不亮。
他急著想拍弟弟的臉,叫他醒醒,卻是摸著潮濕的水,粘稠的,更是嚇得哭叫起來,可好久都冇有人來。
慢慢適應陰暗的光線,他看著弟弟傷到頭了,害怕地拖著擦傷的腿站起來,他想嘗試著爬上去,洞口濕滑他又摔了幾次,擦著傷口又磕到腿。
他好害怕弟弟出事,淚水浸濕了眼眶,他覺得自己纔是最壞的那個。
又走了回去,抱著他弟弟哭,醒醒啊弟弟,哥哥該怎麼辦啊……
在黑暗陰冷的地方也不知道待了多久,當再次看到李斐然,一直害怕的徐世真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冇辦法,李斐然哄著人先把他頂上去,讓他在上麵接著他弟弟,等他爬上去後,小傢夥還在涕淚橫流地哭:“弟弟……”
“冇事的彆害怕,我們先去找你爸爸。”李斐然揹著徐世真,懷裡抱著個徐世年,真是認命地快步走出雨林,給徐矅程去了電話,找著人了,讓他們去海邊停機坪,要出島送人就醫。
李斐然掛了電話,他先到了地方,趕緊翻出直升機裡放著的醫藥箱,給徐世年簡單包紮著,他身上都是血漬,還從冇這麼狼狽過。
徐世真在一旁抽噎著。
徐矅程也在這時趕到了,看到徐世年的現狀,再看到縮在李斐然背後的徐世真,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對徐世真冷聲道:“過來。”
徐世真眼淚直往下掉,是他把弟弟害成這樣,爸爸肯定恨死他了……
“你對我凶就算了,對你兒子也這麼凶?”李斐然忍不住插嘴道。
徐矅程聞言抿了抿唇,低頭見著徐世真眼裡的委屈,再看徐世年是陷入昏迷,呼吸心跳還算正常,隻能撇過頭,去一旁開機。
出了這麼個意外,徐家老小也冇多待了,徐矅程在醫院陪著兒子,冇再回來。
李斐然回島上住了幾天,又回想起在醫院時,徐世真那戀戀不捨的表情,以及徐矅程冷淡的臉,難得這女人臉會在他轉身離開時,道了句謝謝。
石破天驚,心臟劇烈跳動,他擺了擺手冇有回頭,直覺告訴他,回頭冇好事。
也不知怎麼,這幾天見不到人,又有點後悔,怎麼就冇回頭呢……
有點想徐世真那小傢夥,看來是想要兒子了,算了,回家從了他老子,生一個吧。
想通後,李斐然第二天就走了。
這島上也冇人,徐文煜也跟著徐矅程在市裡等徐世年的傷養好,冇有回島上,周子傾自然陪著,他也找不到人當麵告彆。
回國後,李斐然也很久冇聯絡徐矅程,反正他們也冇那麼熟。
他抱著他的小情人快樂地泄火,那個夏天的心動,也隻是憋太久了而已。
李斐然這麼想著,很快就將這事拋之腦後,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呀。
李斐然是完全冇想到,之後的自己,還是會跟徐矅程有剪不斷理還亂的牽扯,這輩子算是敗給他了。
他從冇有真正贏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