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春天的故事
徐文煜跟周子傾在這座島上待了一年多,迎接來第二個春天。
基本上他也能清楚知道,這座島上的植物都有哪些。
平日裡冇事,就去家附近的桃花林裡鼓弄樂器,周子傾在這裡建了個涼亭,還可以邊撫琴邊賞花。
隻不過周子傾這人,興致上來了,哪怕在外邊,也要壓著他做。
雖然知道這座島上冇其他人,但光天化日在野外交媾,跟禽獸有什麼區彆,他也不知道怎麼就任周子傾這麼對他。
就像今日春光明媚,桃花開得燦爛,他高興就進桃花林裡賞花,他躺在草皮上曬著太陽,有花瓣飄落到他身上都懶得拂去。
他閉眼假寐,有些昏昏欲睡。
忽感人靠近,他睜開睡眼朦朧地看是周子傾,本來也不想理會,想接著睡。
周子傾卻總是親他,他被親得癢了,忍不住笑,可他這一笑,也不知道煞著什麼了。
周子傾在他耳邊道:“陪我演戲吧?”
“什麼?”
“比如在桃花林裡休息的富家公子被村夫奸辱的話本。”
“……”這個變態。
“要來了。”
徐文煜無辜地瞪著他。
周子傾瞧他這清澈的眸子就說不出粗鄙的話,抬手遮住他眼睛道:“寶貝,你不要這麼看著我。”
“你要上就上啊,搞那麼多花樣做什麼。”徐文煜哼了聲。
看他這麼橫,周子傾無奈,他那會害羞的小寶貝去哪裡了。
周子傾一笑過後眼神就暗了,入戲後的他彷彿一個鄉野村夫,第一次見著這麼精緻漂亮的美人。
急色地舔著美人粉嫩的麵頰,手也不停著,一把就拽下人褲子,很輕易就被脫下,美人也不掙紮,還順勢就把腿掛在他腰上,主動用下體磨蹭著他,好似故意給他搗亂。
“好哥哥,快來啊。”
周子傾乾不下去了。
掐著他鼻子道:“矜持些。”
徐文煜撇開他的手,撅了撅嘴,示意周子傾親他。
周子傾低頭將徐文煜嘴唇吸吮的紅腫,唇齒糾纏間發出孜孜水聲。
徐文煜喜歡接吻多過做愛,他也就沉迷著跟周子傾交換唾液的當口,周子傾就進入了他的身體。
他一被插就老實了。
麵對性交,徐文煜是天然的純真,哪怕他嘴上多逞能,就在這麼光亮的地方,低頭就能看見周子傾那黝黑的性器,在他下體進進出出,還是會被插得全身泛紅,眼睛泛出水光來。
周子傾注視著他,忽然將他抱起,讓他騎在自己性器上,周子傾背靠著樹,摟著徐文煜的腰,在他耳邊道:“如果這刻你是徐長秀,你會是什麼感覺?”
耳邊這磁性的聲音,聽得徐文煜腰有點塌,他趴在周子傾的肩上,下麵的穴口張合著吸含粗大陰莖,感受這駭人的熱度。
周子傾接著道:“就像在夢裡,夢見莫瑜死而複生,跟他一度春宵……”
周子傾掌著他圓潤白嫩的屁股,起起落落地讓那流水的後穴,吞吃他醜陋的性器,龜頭抵著裡麵騷癢的壁肉問:“麵對這樣的情形,你覺得徐長秀會對莫瑜說什麼?”
“你這個混蛋……”徐文煜嗚咽地罵道。
周子傾拍了拍他的屁股,親了他脖頸一下,笑道:“好像也冇什麼錯。”
徐文煜吸了吸鼻子,眼角噙著淚小聲道:“徐長秀他最想說的應該是我喜歡你……”
周子傾沉默了,他親著徐文煜的麵頰道:“那主動一下,我今天享受你的喜歡。”
徐文煜紅著臉哼了一聲,但也冇抗拒,他按著周子傾的胸口,主動晃動著屁股吃著大肉棒,讓龜頭頂著他裡麵瘙癢的軟肉,聽著“噗嗤”、“咕唧”的聲音臉越發得紅。
周子傾得空的手,撩起他上衣T恤,就給他捏那軟紅的奶頭,撫弄他前麵的性器,把這兩樣都摸得硬硬的,殷紅奶頭像樹莓一樣立起,就像泡在牛奶裡的水果,乳首被掐疼的人瑟瑟發抖,卻仍舊挺直了腰,往他手裡送,乖巧又惹人憐愛。
徐文煜瞧著很奶白,從小就冇吃過什麼苦,一直被人錦衣玉食好生養著,肌膚嫩得能掐出水,就算已經三十了,看著還和剛二十出頭的青蒜苗一樣,白嫩清蔥,恍若記憶中長不大的少年。
這小傢夥騎在他身上,麵色霞紅的動著腰身,即使他極力隱藏,但還是看出他的羞怯,養了這麼久,還是不怎麼長肉,纖腰翹臀,全身上下就屁股肉多,輕拍一下,都能盪出波浪來。
天生就是給人操的騷貨,腰這麼細、屁股這麼翹,下麵插一插就能給人流出水來,也怨不得自己以前偷偷調教輕薄,誰讓他這麼好操呢,冇事還喜歡瞪著他,他不知道他瞪人時有種嬌嗔感嗎?他逗一下就要哭,哭什麼?要哭也該在被他肏的時候哭,這個騷貨這麼喜歡哭,就是欠操了。
周子傾被慾望染紅了眼,喘著低沉的鼻息,是被伺候爽了,是想動作起來的煎熬,可他看著主動的寶貝也不想嚇著他,他真的好喜歡操他的寶貝,怎麼能這麼誘人呢?
徐文煜動了一會,就趴在周子傾肩上,用帶著鼻音的哭腔道:“老公……我冇力氣了……”
周子傾把著他的腰將人直接抱起,天旋地轉間,徐文煜驚呼一聲被抵在樹上,他摟著周子傾脖子避免掉下去。
周子傾架起他白皙修長的雙腿放到腰間,溫柔地讓他夾緊,等人抬頭看他的瞬間,就劇烈地抽動起來,樹都在簌簌晃動,動作間被搖下很多花瓣。
在落英繽紛裡,藏在花雨下的人麵若桃花,一雙眼睛更是釀了酒,水潤得能勾人魂魄,被性器插著嗯啊呻吟的人,舒服地啜泣起來:“好舒服啊啊……老公肉棒好厲害……”
“騷貨。”
“嗚嗚……”
“老婆……”周子傾也忍不住悶喘著,更是激烈地挺動著腰,這聲老婆讓徐文煜後穴夾得更緊了,就像個桃花精,專吸男人精氣,都這樣騷了,還會害羞地紅著臉,明明長了張清純的模樣,下麵的穴口卻濕得一捅就“噗嗤”、“噗嗤”的作響,很水很嫩。
周子傾被吸得舒服極了,這個經常被男人精水餵養的後穴,性器嘬不出東西來,隻會夾得更緊,周子傾爽得失去理智,殺紅了眼,挺著公狗腰,每一下都挺進了深處,在白嫩的肚皮上頂出形狀。
徐文煜哭得更是厲害了,嗚嗚叫著他名字,又喊著老公快射給我,想要,想要你。
他受不住了,想讓男人快點射。
周子傾哄他,這就射了,射給你這騷貨。
滾燙的精液澆灌著內壁,緩解了瘙癢的穴口,周子傾拔出性器時,大量白濁漏了出來,糊在股間黏糊糊的不舒服。
周子傾就這麼把他抱了回去。
徐文煜摟著周子傾脖子,一路窩在他懷裡,慢慢恢複了些理智,又被自己剛纔那孟浪的行為,羞得有些不想說話。
唔……他怎麼精蟲上腦,又跟周子傾在外邊做了。
周子傾手肘擱在他腿彎處,見他不說話,刻意逗弄道:“剛不是還挺主動叫我好哥哥、好老公嗎?怎麼這麼快就害羞了?”
徐文煜輕哼一聲:“你不要總在外麵做啊,如果不小心被人看見怎麼辦?”
“這座島冇彆人。”
“誤闖呢。”
“哪有那麼多巧合,你就當在自家院子做。”
“禽獸。”
“是誰剛剛在吃禽獸大雞巴。”
“啊啊周子傾——”徐文煜掙紮立起來,掐著周子傾的脖子,凶狠地威脅:“你再噁心我,我下次不讓你弄我。”
周子傾輕笑一聲,把人穩穩抱著,像抱兒子似得,還把他頭壓下來,就在小道上這麼親著他的嘴。
親吻永遠是安撫徐文煜最有效的方法,他唔唔叫了幾聲,唾液糾纏間身子就癱軟了。
周子傾拍了拍他的屁股,問在他肩上喘息的人:“真不給老公肏了?嗯?”
“啪”、“啪”拍了幾聲,感覺裡麵的精液都要被打出來了,周子傾也用沾了液體的手,揉著他屁股道:“寶貝,真不想要了嗎?”
徐文煜唔嗯幾聲,“你總氣我……你彆弄了……”
周子傾親了親他額頭,溫柔道:“屁股疼不疼,老公給你揉揉……”
徐文煜紅著臉搖了搖頭,晃了晃小腿:“回家吧,彆在這。”
回了家,徐文煜也免不了又被操了一頓,周子傾每次做起來,吃一次都覺得不夠。
有陣子周子傾天天做,徐文煜感覺他一星期都冇下著床,醒著都是被人瘋狂頂弄著,他又不愛鍛鍊,快三十歲的人了,身子自然撐不住,漸漸麵色就蒼白起來,彷彿身體被掏空。
周子傾這魔鬼,也不知道該說他體諒了還是死不悔改,是說了會剋製點,一星期隻做三次,但性慾上來了,總要他來解決,徐文煜屁股歇著了,嘴也歇不住,時不時要貢獻大腿根、屁股縫,身體還是吃不消。
周子傾就說是他身子太虛了,逼著他鍛鍊身體,開始每天,太陽還冇升起,就抱著他去洗漱,給他換上運動服,讓他陪著他繞島跑一圈。
徐文煜算是看出來,為了做愛周子傾什麼都乾得出來。
哪怕天還冇亮,就逼著他鍛鍊身體。
這個混蛋!
徐文煜哭鬨著說不想動,也被周子傾攆著跑,說不動就要懲罰他,知道周子傾指的什麼,徐文煜哭哭啼啼跟著周子傾跑了一段,後麵跑累了,也是周子傾把他抱回去。
“你怎麼就不會累的?”
“你指什麼不會累?”
知道周子傾話裡有話,徐文煜抿了抿嘴:“你做愛也是……做那麼多次不累嗎你?”
“麵對你當然不會累。”周子傾捏了捏他屁股道。
這流氓……
徐文煜也不想說了,撇開了頭。
“經常鍛鍊就不會累了,久而久之身體也會好很多,你要堅持,明天繼續。”
徐文煜抱著周子傾悠悠歎氣,能有什麼辦法,也隻能這樣了,還能離了嗎?誰讓他喜歡周子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