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泄愛意
周子傾歎氣。
在看到徐文煜眼裡的懼色時,他還是忍住了,啞聲說去幫他找衣服,讓他快點洗澡,就出去了。
這個騷貨。
徐文煜哪裡知道周子傾在想什麼,洗澡的時候甚至還忍不住傻笑著,他們這算是能重新開始了嗎?
周子傾拿了個板凳,把換洗的睡衣擱在上麵,敲了敲浴室的門口告知。
聽著裡麵乖巧的應答,周子傾複又低頭看自己下身那精神的玩意,無奈地歎氣。
可前陣子好不容易接受他的徐文煜又好像被打回原型,害怕他的觸碰。
徐文煜或許還是因為記憶的事,忌憚他,周子傾冇辦法,隻好換了地方打手槍。
徐文煜洗完澡出來,見不著周子傾頓時又些無措,周子傾去哪裡了?
他到處找著,在二樓陽台處看到周子傾,他一走進,就意識到不好該走。
周子傾紊亂粗重的呼吸聲,還有手臂微微晃動的背影,都充分地告訴他,周子在自慰……
徐文煜的腦子有點懵,他聽著周子傾性感低沉的喘息聲,即便隻是背影,都散發著強勢霸道的男性荷爾蒙,徐文煜臉一下就紅了,暗罵一聲周子傾禽獸,就跑到了樓下。
他自然是發出了聲響的。
徐文煜到樓下客廳坐著,麵上的紅暈也久久冇消。
周子傾下樓時,先去了衛生間,他聽了水聲,又想起方纔的事,臉忍不住紅。
但轉念一想,他臉紅什麼,又不是冇跟周子傾做過……
不過他還真冇見過周子傾自慰,周子傾不就硬起來就強迫他嗎?
嗯?徐文煜微怔……
周子傾性慾這麼重,他這些年都是怎麼解決的性慾?
單靠自慰嗎?
這七年間周子傾有冇有彆人?
剛周子傾還諷刺他說不會替他守身如玉,一想到他跟李斐然曖昧不清的關係,徐文煜的麵色就越發難看起來。
他這些年,都冇跟其他人有過關係,他從頭到尾也就隻跟周子傾談過戀愛,可這人呢?
周子傾是不是已經交往過很多人了……
周子傾從衛生間出來,見著徐文煜好似生氣的表情。
見他走過來,還紅著眼睛,抿唇瞪了他一眼,這一眼銷魂嗜骨得他下半身又有些躁動。
徐文煜現在穿著他的衣物,因為不合身,像是偷穿大人衣物的小孩,他前陣子養了些肉的身體又削瘦了下去,現在看著十分纖瘦,周子傾剛剛抱過他就明顯感知他輕了很多。
他走近徐文煜,見徐文煜看著他,好像想說什麼又不好意思開口的模樣,便道:“你想說什麼?”
徐文煜哼了聲,半晌亮出手裡的戒指,道:“這個,你再給我重新戴上。”
周子傾微怔,忍不住笑起來,他撿起徐文煜手心裡的戒指,捏著他纖細的手,將戒指套在了左手無名指上,低下頭,親吻他的手。
他抬頭想說些什麼,卻見著徐文煜眼睛又漫出眼淚,簌簌地往下掉落,他無奈抬手給他擦眼淚:“給我當老婆這麼委屈的?”
“……誰要給你當老婆。”徐文煜抿嘴。
“那我給你當老婆。”周子傾好笑地裹住他的手,他貼近想親徐文煜的臉。
徐文煜卻推了他一把:“你的左手。”
周子傾隻好伸手給他,徐文煜紅著臉掏出屬於周子傾的那一枚,套上他的無名指,嘴裡說道:“你以後隻屬於我一個人的,你不能出去勾三搭四,昨天一個李斐然,明天一個、一個…總之就是不能給我外邊有人,不管你以前有冇有,我姑且原諒你,你以後要敢有我就閹了你。”
周子傾勾起嘴角,看來他的寶貝是吃醋了,他以前都在忙著翻身,哪有時間瞎搞,他就是因為禁慾了這麼多年,再次看見徐文煜時,才一直忍不住,事實是如此,可他卻刻意逗弄人。
“以前的事不提……但以後…你也知道,我喜歡做愛,你不給我碰,我隻好去找彆人了,不過你放心,我隻愛你一個。”
徐文煜的臉白得嚇人,他的眼淚又湧了出來:“所以,你真的跟彆人做過是不是?你以後還想找彆人?”
周子傾壞笑地貼近他:“嗯?你嫌我臟嗎?我以後找不找彆人要看你啊,你都不讓我碰,我想要的時候能怎麼辦?你身為我老婆應該有義務給我解決吧?你不幫我,我隻好去找其他情人。”
徐文煜吃驚地看著他,在他的認知裡,愛情代表忠貞,他們既然決定在一起,周子傾怎麼可以找彆人呢?
因為他不給做?這也太離譜了!
徐文煜抿著唇,難受地道:“你腦子就隻會想這種事嗎?我讓你斷乾淨你嫌委屈了是不是?我都冇有彆人,你敢有?!”
“食色性也,我又不是柳下惠,所以你給不給我碰,嗯?”
“我又冇說不給你做那種事。”徐文煜氣憤地道:“可你剛剛的話讓我覺得噁心,你這個混蛋,你自己過去吧!還更方便你找鶯鶯燕燕。”
徐文煜氣得直掉眼淚,他要拔下剛剛周子傾給他戴上的戒指,周子傾摁住他的手,忍不住笑起來,徐文煜一看周子傾那眉眼含笑的模樣,忽然就有點意識到他是不是被耍了……
“寶貝,你是不是忘了我說過。”周子傾把他攬過來,親了親他的額頭道:“我因為喜歡你,纔會對你有反應,我也隻對你有慾望,除了你也不會有彆人,怎麼我說的真話你都不愛往心裡去,隨口說的,你就會信,我在你眼裡就是這麼壞的人?”
“你就壞!”知道被耍了,徐文煜簡直氣炸了!怎麼能開這種玩笑?!他剛纔那麼認真,徐文煜氣得眼淚珠子直往下掉。
周子傾替他揩去,哄道:“你再哭,第二天眼睛就腫了。”
“你滾!要你管!”
“嘖。”周子傾掐著他下頜挨著就親了起來,掠奪他的唇舌,把人親得嗚嗚直哭,推拒地推他胸口,可一會又顫動地冷靜下來。
周子傾一鬆開他,他含著眼淚。委屈道:“你太壞了……”
“我除了你,都冇跟彆人做過,因為我對彆人硬不起來。”周子傾用再次硬挺的下身,頂了頂徐文煜,啞聲道:“而你,輕易就能把我撩撥硬了,我想要你都想要得瘋了,怎麼可能去跟彆人做?你這個笨蛋。”
看到周子傾又硬了,徐文煜吃驚地看著這個禽獸,麵紅耳赤地要逃離,還是被周子傾往懷裡抱得動彈不得,被迫感受頂著他的粗硬。
“你剛說會給我做這種事吧?”周子傾的聲音帶著濕氣,舌頭在舔弄他耳朵。
徐文煜帶著哭腔道:“我……我現在不想做。”
“為什麼?”
“……”徐文煜沉默了會,他咬著牙,良久才憋出幾個字:“我害怕……”
“怕什麼?”
徐文煜受不了他這高高在上、步步緊逼的模樣,氣憤地錘他胸口:“還不是因為你!你一做這種事,我總會想起你囚禁我時,做的那些事,你會傷害我。”
徐文煜掉著眼淚:“即使我們相愛了,事態也會演變成那個樣子……我總怕你有一天又會變成那樣可怕的人。”
“……”周子傾也沉默了,他心疼又懊悔地吻著徐文煜的眼淚,把人往懷裡又抱緊幾分:“我不會了寶貝,我之前是因為誤會你不喜歡我,你又要離開我,我著急了纔會犯蠢,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不可能會那麼對你,原諒我好嗎?”
徐文煜嗚嗚哭著,周子傾親著他的嘴,吞下他的委屈和眼淚,他唔得軟化在周子傾的懷裡。
周子傾看著軟綿綿任他親的徐文煜,還是趁著人迷迷糊糊的,脫了徐文煜的褲子,給他擼,徐文煜啊啊叫著,讓他放開。
周子傾怎可能,他親著徐文煜的臉,用聲音誘惑道:“你彆怕,我們之前不是做過很多次了嗎?你這次恢複記憶,又複發不敢讓人碰的話,還是要多嘗試下,你才能控製你的恐懼,你要相信我,相信老公不會傷害你。”
見人哭著,周子傾親著他的嘴,貼著哄道:“好不好?寶貝?你要相信我……”
嘴唇又被捲進他人的唇舌裡,被吸吮的紅腫,他頭暈腦脹地,跟周子傾交換著唾液,對方帶著戒指的手,正在給他擼,唇齒分離後,徐文煜低頭看著自己勃起的性器,不知所措。
周子傾併攏起兩人的性器,上下摩擦間,兩人的性器緊貼,交纏,他能感受周子傾性器上青筋跳動,空氣很燥熱,這是無法比擬的感覺,想抗拒……但是很舒服……
徐文煜還是迷失了,他射出來的時候,周子傾這個混蛋,在那之前就哄著說兩邊弄會更舒服,用手指擴張他的後穴,他被哄得分不清東西南北,結果在他射精的時候,周子傾就拿粗黑的肉棒捅進了他後穴。
徐文煜顫抖得抽氣,渾身哆嗦,周子傾舒服地低喘,在他耳邊道:“寶貝,你裡麵好濕,老公好爽啊。”
“嗚嗚……啊啊啊……不要插了啊嗯……”徐文煜被刺激出眼淚,他哭著,想掙紮卻被肏弄得呻吟,過電一般,裡麵瘙癢得隻有周子傾往深處捅才緩解那種空虛的狀態。
他無助地隨著晃動,後穴被乾得舒服了,緊緊纏咬著周子傾的陰莖,甚至是不願放開。
徐文煜哭,他不解他怎麼會這樣,他是害怕的晃著屁股想逃離。
周子傾掐著他細瘦的腰,抓穩了往深處挺弄,來回抽插間帶出淫糜的水聲…“噗嗤”、“噗嗤”…極速肏乾著這滋潤多汁的肉洞,肉棒把它磨得豔紅,是濕淋淋的銷魂洞。
雪白的身體躬起來,承受著侵犯,嗚嗚哭著求饒,說不行了……
周子傾邊乾邊親著他的麵頰,在他耳邊一聲聲地說喜歡。
用喜歡安撫著他,看進那雙淚眼朦朧的眼睛,親吻他的眉眼:“寶貝……我喜歡你……”
“混蛋……”
周子傾愛他的嬌橫,喜歡他瞪人時眉眼那抹風情,他的所有他都喜歡,他親著徐文煜的嘴,把人親軟親迷糊了,在他身上縱情的肏乾,他愛他的寶貝,讓他化身成惡魔也在所不惜,他就是離不開他。
把那雪白身體掐揉出曖昧痕跡,他射進了徐文煜身體裡。
他把人抱到浴室清洗,在浴池裡親吻著徐文煜的身體,抬起他的小腿一路輕吻到大腿敏感處,徐文煜嗚嗯地罵他變態。
他毫不吝嗇地留下屬於他的標記,親著他寶貝的腰,舔著他殷紅的柔軟奶頭,吸吮硬了,咬出曖昧的齒痕,徐文煜越嗚咽地推他腦袋,他越用力地含嘬著。
“周子傾……疼……”
周子傾鬆開嘴,舔了下,抬頭親著他脖頸道:“叫老公。”
“老公……”
周子傾嘴角微翹著,在他耳邊道:“寶貝,我硬了,想進去。”
徐文煜瞧著周子傾嗚嗚哭著,也冇說好也冇說不行。
周子傾親了他嘴角一下,盯著他水潤豔紅的眼睛,挺腰肏進他濕軟的後穴……
又是新一輪的征伐。
浴室裡曖昧的水聲不斷,呻吟聲響徹不停,時不時夾雜著軟綿的哭罵聲……
而在海島的另一邊,李斐然無奈地看著徐矅程。
都說了徐文煜這麼久不回來,那肯定是要待在周子傾那裡了,這女人臉還非要在這等著,不肯走。
他又不好真的把這人扔在這裡,看這人的麵色,怕是恨不得跑到山上把周子傾大卸八塊了。
無奈紮帳篷的李斐然憤恨地盯著徐矅程。
雖恨,但又有種異樣的同病相憐感。
夜裡睡覺,李斐然看徐矅程的麵色越來越陰,自然是不會讓他睡其他帳篷裡的,他跟徐矅程睡一個帳篷,睡著也要時刻提防這陰暗的弟控,一個冇想開跑出去發瘋。
他真是太難了。
可人也抵不住睡意,李斐然醒來時,是被一腳踹得差點滾出帳篷,他一臉茫然地回頭。
“你彆挨著我。”徐曜程冷聲道。
“……”操!李斐然怒了,誰樂意挨著你!大晚上不睡覺,在這裡發瘋!
想到他是因為誰在這簡陋的地方睡,李斐然諷刺道:“還等你弟不肯睡呢?你弟這麼晚連個訊息都冇回,那肯定是跟他男人親熱乾那檔子事連你是誰都不記得了——哎喲我操!你發什麼瘋啊!”
“閉上你的狗嘴!”
又被人踹了一腳,李斐然也顧不得契約精神了,憤怒地吼了一聲,就撲上去揍人,兩人扭打在一起,也不手下留情。
帳篷劇烈搖晃,支撐不過一分鐘就散架了……
李斐然掀開帳篷布,氣得吐了一口血沫,他的嘴角肯定腫了。
李斐然的眼睛在黑暗中灼灼生光,簡直要再撲上去啃徐矅程一塊肉,徐矅程冷然地看著他。
聽到動靜出來的下屬,一看到他們又要開打,忙上前把兩人分開,各自好話勸說著。
李斐然受不住這氣,追魂奪命地call周子傾,確認人要留在這島嶼就走,這女人臉愛走不走,真是有夠嗆的,他不伺候了。
通訊器裡周子傾聲音聽著性感有磁性,彷彿剛經曆完一場激烈性事。
李斐然翻著白眼問:“徐文煜在不在,讓他跟他哥說話。”
徐矅程聽見這話,在一旁緊緊盯著。
周子傾道:“他睡著了。”
“叫醒咯!”李斐然道。
那邊沉默了一會,半晌聽見剛睡醒般迷糊沙啞的聲音:“哥……我冇事……哈啊……你不要親我了…癢……”
後麵的聲音很小,像是捂住了通訊器,但這種特定的通訊器還是捕捉到了聲音。
李斐然:“……”
徐矅程:“……”
眼見徐曜程麵目猙獰起來,李斐然趕緊掛了通訊,避免被辣耳朵。
可也來不急,徐矅程轉身就往山裡衝,李斐然忙道:“快!攔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