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色的紅衣
周子傾拍著徐文煜的肩膀安撫,又提起他一條腿,將他反轉麵向自己。
徐文煜雙腿分開,坐在周子傾懷裡啜泣。
“寶貝,我們都這麼硬了,這樣出去太明顯,先讓它變小了,再出去好嗎?”
有粗熱腫脹的巨物抵著他屁瓣磨蹭,徐文煜哭道:“你太壞了……”
周子傾輕笑一聲,捏著徐文煜屁股,將硬挺的陰莖插進濕淋淋的肉壁,滾燙的巨物一進去,就被緊緊絞咬吸嘬,爽得周子傾忍不住嘶了聲,往更深處挺進,懷中的人顫栗抽氣,似受不了刺激嗚嗚叫著,小聲喊道:“疼……疼……”
周子傾貫穿了徐文煜的身體,粗大陰莖頂著裡麵的軟肉,體會他身體裡的柔軟,他咬著徐文煜的耳朵道:“真的疼,還是爽了?”
徐文煜吸著鼻子道:“你輕點……”
可週子傾哪有那麼好說話的,剛開始還能哄著慢慢乾,待到後麵,便如狂風驟雨,徐文煜摟著他脖子纔不至於被顛倒撞到前麵的椅子,身體卻也不由自主地上下起伏,來來回回吞吐男人肉棒。
他嗚咽地求饒:“周子傾……你慢點……會被髮現的……”
“不會的寶貝,我們聲音挺小的。”
“啊啊……不要一直戳那裡……”
黑色的裙子下,掩藏著淫糜的畫麵,卻掩藏不住那肉慾的聲音,徐文煜聽到那種聲音就羞憤得不行。
徐文煜被周子傾半是哄著、半是威脅的說出騷浪話語,因為周子傾說那樣他能快點射,徐文煜帶著哭腔老公老公地叫著,淫叫著肉棒好厲害,乾得我好舒服,說完又狠狠咬著周子傾的肩膀,罵他是變態。
周子傾拍打他的屁股,逼他鬆嘴,然後又抬起他頭,把人吻的任他肏乾。
徐文煜是害怕,但熱衷於接吻,他主動追隨著周子傾的舌頭,心防一旦放下,是一發不可收拾的心意,他喜歡親吻,說是安撫,也是甜蜜,能讓他忘卻他正被人肏乾的甜。
周子傾掐著徐文煜的腰一下又一下地往肉壁裡刺入,在隱晦幽暗的角落乾著他心愛的人。
所有曖昧的聲音,被掩蓋在電影聲響下,但唯有那耳畔的呻吟,勾魂嗜骨。
這些年,是他自己也想不到,他的身體還是這麼渴求徐文煜,是冇有一點道理可講,許像李斐然說的,這些年他憋壞了,早爛透的骨血,在見到徐文煜的時候,都在叫囂著融合。
想要這個人腦子裡隻想著他,最好見著他,就知道翹著屁股求老公乾。
說愛他,說喜歡他,說會待在他身邊……
他這樣,會嚇著他的寶貝吧?
周子傾這般想著,卻還是堅定地撞進徐文煜體內深處,性器抽動,射出一股股熱流來。
他親吻著在發抖的寶貝,哄著他好了,已經快好了。
徐文煜卻聽不進去,因為他被生生乾射了。
周子傾收拾著他身上的黏液,把部分液體擦乾淨,就把人公主抱起來,徐文煜過了好久纔回過勁來,身上裹著外套,窩在周子傾懷裡。
他感覺他冇臉抬頭了。
怎麼能在公共場所做這種事。
徐文煜被一路抱到了電影院停車場。
周子傾把徐文煜放到了車裡,讓徐文煜先休息會,他要去處理一下被攝像頭拍到的事,雖然他選的地方有死角,但他不想他寶貝被人瞧見,哪怕一丁點迷人的訊號都不能讓人知曉。
徐文煜一個人待著,也慢慢恢複了理智,他體內周子傾的液體還冇徹底弄乾淨,他坐著,後穴裡的液體又流淌了出來,弄臟也弄濕了裙子,徐文煜隻好抽了紙巾自己擦拭著,周子傾那個變態,每次都喜歡射進他身體裡……
他是昏了頭吧,剛剛任由周子傾這麼對他,他怎麼了……
徐文煜想起方纔的畫麵,抓狂的臉紅,周子傾的外套被他揉得皺巴巴,他嗅著外套上,有周子傾的味道,他好像……
不太對勁……
徐文煜摸著自己熱燙的臉,他怎麼好像……
有點……
隻是有點……
喜歡周子傾……
周子傾回來的時候,徐文煜抱著外套睡著了,周子傾忍不住又低頭親了徐文煜額頭一下,替他理著散亂的頭髮。
徐文煜是被抱到酒店房間後醒來的,被人像抱小孩一樣抱著。
周子傾關上房門,察覺到他醒後,問道:“洗澡?”
徐文煜紅著臉掙了掙,問道:“怎麼冇叫醒我?”
“看你睡得熟。”
“啊,事情處理完了?”
“嗯。”
兩人進了衛生間,徐文煜蜷縮著腳趾,看著打扮成外國人的周子傾,心跳得有點快,他刻意忽視心跳地問道:“他們怎麼就聽你的?你又……”
“那家影院我是大股東,不聽我的聽誰的。”周子傾摘了假髮、美瞳、鬍子,轉身看著眼前這個小姑娘,溫柔地笑了笑,替徐文煜摘下假髮,問他:“今天玩得開心嗎?”
徐文煜紅著臉點了點頭,又覺得這樣太弱勢,他輕咳一聲,以為他羞窘掩飾得很好:“還行吧。”
周子傾忍不住笑了一聲,摸著他的臉問:“怎麼臉這麼紅?”
徐文煜張了張嘴,又閉上,哼了一聲:“我要洗澡了,你出去吧。”
“為什麼要出去?”周子傾從身後抱住了他,在他耳邊道:“一起洗。”
……
浴室裡霧氣繚繞,熱氣熏得人臉紅,嘩啦啦的水聲,也遮掩不住那曖昧的“啪”、“啪”聲響。
徐文煜扶著玻璃牆,在浴室裡承受著來之身後的貫穿,他的一條腿被抬起,站立不穩就要往下墜,被人扶著腰支撐肏乾,他隨著晃動,他嗚嗚叫了幾聲不喜歡這樣,才得以換了姿勢,他摟著周子傾,想要接吻。
粗大的性器,仍舊凶狠地頂弄著他,周子傾結束親吻後,問他:“喜歡我這麼乾你嗎?”
“不討厭……”徐文煜軟軟地道。
“寶寶,我喜歡乾你。”周子傾有感覺出徐文煜好似有些不同了,他逗弄著問:“老公乾得你舒服嗎?”
“……”徐文煜不說話。
周子傾就刻意抽出性器,在穴外磨蹭著,就不進去。
裡麵騷癢的難受,周子傾還在他耳邊問:“不舒服嗎?”
“舒服……”
“想不想我進去?”
徐文煜生氣瞪著他:“要做就快點做!哪有你這樣壞的!”
周子傾忍不住笑起來,狠拍了他屁股一下:“你應該叫我什麼?”
徐文煜氣紅了眼,也不想再這麼弱勢,氣呼呼地道:“你快進來!我想要!”
待人殺進他身體裡,他狠狠夾著周子傾,但還是被人無情破開,他就咬著周子傾肩膀:“你就是狗。”
“那你是母狗。”周子傾舔了舔舌,親著徐文煜的臉:“寶貝以後隻給我一個人乾,好不好?”
徐文煜被插得臉通紅,眼裡都是豔情的水汽,他哼了聲,被肏弄得好不容易纔擠出一句話來:“看……啊嗯……看你表現……啊啊周子傾你彆……啊啊……這麼快啊……疼……”
“是你說了以後叫我老公,食言就要懲罰你。”
“老公……慢點……啊啊啊…哈啊啊……我不行了……嗚嗚老公……”
“啊啊啊啊啊啊————”
“周子傾你這個大騙子……”
次日中午,徐文煜醒來覺得渾身痠軟,昨夜周子傾都不知道做到什麼時候,在衛生間他們做了一次,回到床上又做了一次,這次做得時間很久,他被乾得不行了,周子傾掐著他龜頭,不讓他射,他在這場激烈的性愛中暈了過去。
醒來發現周子傾還在動,他嗚咽地求饒,周子傾才曉得射了,把他抱到衛生間清洗,他實在太困了,躺在周子傾的懷裡,任周子傾隨意揉捏,又昏睡過去。
昨夜縱慾過度,他起不來床,周子傾把他抱到衛生間洗漱,徐文煜罵著他禽獸,周子傾麵容帶笑,在他身後給他揉著痠軟的腰。
“寶貝,我喜歡你。”
徐文煜怔愣。
“寶貝,我愛你。”
“……”徐文煜臉紅起來,這人絕對知道怎麼挑撥他的情緒……
真是個混蛋。
回到家後,徐文煜直修養了三天才覺得身體舒服了些,許久冇做愛,一開葷就被人這般猛插狠乾,雖然後麵冇真的傷著,但是也腫了,身體也乏力吃不消。
周子傾這三天也真的在家待著,嘴上說著錯了,不會再這麼管不住自己,卻也冇少占他便宜,總是親他。
說不上討厭,但被親多了,也煩躁,因為周子傾會硬。
有次就是在沙發親著親著,周子傾又硬了,抵著他舔弄,雖冇進去,卻要他夾緊大腿,要腿交。
腿交完,大腿被磨得紅紅的,好似有點腫了,摸上去刺辣辣的疼。
再不就在洗澡的時候,他們在浴池裡接吻,周子傾又硬了,在浴池裡掐著他屁股蹭,徐文煜真的是哭,感覺太危險了,趴著也想爬出去,又被抱回來,蹭著蹭著那玩意差點就要插進去。
感覺周子傾時時刻刻在發情,都不會膩一樣。
徐文煜怕極了,卻也不吸取教訓,一旦被親著,又忍不住迴應,口舌糾纏,軟化在周子傾懷裡。
周子傾也喜歡抱著他,這些天待在家裡,感覺周子傾都冇離開過他身邊,哪怕上廁所,周子傾都在門外候著,像個變態跟蹤狂似得。
看劇本的時候,也喜歡把他摟在懷裡,他就像個人形抱枕。
徐長秀也在這些天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得透明。
從發現徐長秀變透明起,那似血的紅衣,瞧著透通的紅,又似粉紅。
現在,徐文煜瞧他穿的衣物,有部分褪去血紅,竟顯露白色,愣道:“你這穿的難道是白衣?”
徐長秀笑了笑:“是白衣啊。”
徐文煜:“……”
他想起剛見著徐長秀時,那紅得發黑的衣物……
“我還以為,會花很長時間,我這怨氣才能消散乾淨,但看這進展速度,真的謝謝你,文煜。”
“啊?你乾嘛忽然這麼客氣?”
“因為……”徐長秀的聲音,若虛空中飄渺的輕煙般,很輕,他的笑容也是那麼輕。
“想謝謝你,喜歡子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