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養大的崽要去立海大做內番 084

球當番第八十三天

“既然已經分好組了, 那麼今天所有的行動都是按小組進行。”

齋藤看著已經分組站好的初高中生們，眼底浮現出不易察覺的笑容。

“包括，吃飯。”他補充了最後一點。

齋藤教練的話音剛落, 頓時一道驚雷劈在了柊吾的腦海裡。

他看了看對麵的隊伍, 又看了看自己的隊伍，抿了抿唇。

“真田副部長, 柳前輩在對麵。”

真田：“嗯。”

“河村前輩也在。”柊吾提醒一句。

真田：“……嗯。”

“樺地前輩也是！”柊吾有些急了。

真田注意到自家後輩的目光，避開柊吾的眼神, 抬手壓了壓帽簷。

不光是這樣, 就連桑原前輩也在那邊！！

柊吾看著對麵的前輩們，整個人如同淋了暴雨的小狗一樣失落。

“……副部長……”

“怎麼了？”

“……我不想吃黑紅薯和生米湯了……”

真田：……

在剛剛的猜丁殼PK中，除了第一次贏下佐佐部，選了自家小後輩以外，之後真田的手氣像是輸光了一樣……

“誒？那我們有誰會做飯嗎？”

金太郎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他看著同隊伍看天看地就是不說話的前輩們，變成了豆豆眼。

“哇——不是吧今天要餓肚子了嗎？！”

聽到金太郎的哀嚎，被選入B組的越前無端生起一股慶幸。

雖然他冇有嘗過真田前輩的手藝, 但是聽了柊吾的描述後, 直覺告訴他還是不要嘗試的好。

一旁的齋藤笑著拍了拍手，將雙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今天的訓練，按照三船教練的指示……”

齋藤教練在前麵說著今天訓練的事宜, 而站在隊伍中間的柊吾則是有些心不在焉。

他一想到今天中午就吃不到河村前輩他們做的飯後, 頭頂的烏雲就開始翻湧。

看著對麵的越前，柊吾羨慕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不美妙的心情持續到柊吾拿著自己的球拍站在球場上, 他一邊做著準備活動, 一邊分心想，如果中午偷溜去B組吃飯的話, 齋藤教練應該不會說什麼的。

“喂。”

嗯？

柊吾轉頭看去，就對上了越前那雙琥珀色的貓曈。

兩組做準備活動的時候並冇有區分陣營，所以B組的越前找上了A組的柊吾。

“柊吾我給你留吃的。”越前壓低聲音道，“但是……”

隻聽到前半句的柊吾：[兩眼放光]

“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同樣的，柊吾也壓低了聲音回覆越前。

柊吾爽快的回覆讓越前愣了幾秒，他看著眼前人，隱約感受到了柊吾那條搖得十分歡快的尾巴。

“……也、也不是什麼讓你為難的事情。”

越前抬手扯了扯帽簷，

注意到兩人嘀嘀咕咕的金太郎：哇——他們兩個又揹著我講小話！太過分了！

*

U-17訓練營裡擁有排序編號的球場有12個。而排名越靠前，裡麵選手的實力就會越強。

每個球場的最低人數是8人，剛好符合團體比賽的配置。

而今天團體替換賽結束後，鬼帶領的5號球場成功晉升到了入江所帶領的3號球場。

“奏多。”

入江聽到種島的聲音，將水龍頭擰緊後轉頭看了過去。他抬手將拋過來的毛巾接住後，就聽到了好友佯裝疑惑的聲音。

“啊咧？不是說胳膊已經抬不起來了嗎？”

種島單手插兜，看著自己的好友戴上眼鏡後，語氣輕飄飄道：“又準備培養人才了嗎。”

雖然是疑問，但他說出來的語氣卻十分篤定。

5號球場發起的替換賽上，入江和那個叫跡部景吾的初中生的比賽最後以平分無效的結束。

而在這場比賽裡有多少水分……

“阿修這句話是在說自己嗎？”

入江笑著反問道。

兩人麵對麵站著，身為多年的朋友，自然對對方再瞭解不過了。

“chai~”

種島笑著聳了聳肩，“果然，和奏多說話很危險呢。”

完全被看得一清二楚呢~

“最危險的難道不是鬼嗎？”

入江看向走過來的鬼和德川，鏡片後的眼眸彎了彎，語氣有些戲謔：“守門人終於把門打開了呢。”

在基地裡被稱為‘地獄守門人’的鬼：……

種島：噗——

[地獄笑話]

“又去齋藤教練那拿錄像帶了？”入江扶了扶眼鏡，視線落在德川手中的東西上。

德川每次完成訓練後，總會去找教練們要自己的訓練錄像，用於後麵的自我改善。

“不。”德川臉上的表情有些難言，“齋藤教練不在。”

嗯？

注意到他的表情，種島和入江來了興趣。

“看來是發生了有趣的事情呢。”

德川回憶起剛剛從教練那聽到的隻字片語，轉述給了眼前的前輩。

“也就是說……”

入江一手抵著下巴，分析道：“齋藤教練已經去了後山，暫替三船教練，給被他淘汰的人訓練？”

種島忽然吹了一聲口哨。

“聽起來很有趣的樣子誒。”

“不過，讓人驚訝的還是三船教練居然吃壞肚子這件事呢。”入江摩挲著下巴。

三船教練……

德川腦海裡浮現出當初自己在後山時見到的教練，沉默了片刻。

的確令人驚訝。

“說起來，三船教練的潛入任務還冇有開始嗎？”

入江有些疑惑。按照往年的進度，基地也該出現一些特彆的騷動了。

鬼環抱著雙手：“大概就是今明兩晚吧。”

種島：O.O

“等等，阿修你的表情怎麼……”入江注意到一旁種島臉上的表情，忽然瞪大了眼睛。

“難道說？！！！”

“啊啦？我記得我好像和你們說過小吾他們已經來了吧？”

德川：“種島前輩！！！”

鬼：“……”

*

後山懸崖上。

柊吾捧了一把河水糊在臉上，十分粗糙地洗了一把臉。

而在他身旁，是同樣動作的金太郎。

“好、好累啊……”

金太郎躺在地上，雙手捂著肚子拖長聲音：“好——餓！”

柊吾也有點餓。

雖然三船教練不在，但是……

柊吾：……齋藤教練也不簡單。[小狗警惕]

在高強度的訓練下，柊吾也有些累，而且在他訓練的途中，總是感受到齋藤教練隱隱望向自己的目光。

就像是，發現了什麼特彆的地方一樣。

柊吾伸手摸摸自己臉，又摸了摸自己的手。看著河裡自己的倒影，腦袋裡冒出了一個猜想。

——難道說是因為我的頭髮嗎？

因為山頂洗浴用品十分有限，所以他們從訓練基地‘薅’來的物資裡有包括一些洗髮露和香皂。

但是冇有啫喱水。

柊吾看著自己有些過於蓬鬆的頭髮，伸手沾了點水壓了壓。

“遠山君，我們走吧。”

柊吾伸手將人拉起來，就往樹林裡走。

雖然他和越前君進行了交易，但是，為了以更好的狀態迎接下午的訓練，柊吾準備去樹林裡找點吃的。

上次向日前輩就和他說過，他和黑羽前輩有在樹林裡收集到一些樹木的果實，而且（不二）裕太前輩也發現了一處新的毛栗林。

然而柊吾和金太郎正興致勃勃地收集野果的時候，忽然撞上了來找人的仁王前輩。

仁王看著一邊啃野果一邊撿果子的小後輩，單手插兜挑了挑眉。

嘴裡叼著一顆野果的柊吾：被抓包了！

“說起來，那邊也有哦。”仁王指了指另一邊，彎了彎眼睛，“小吾要不要去？”

柊吾看著眼前衝他眨眼的仁王前輩，頓時就理解了他的意思。

[在外偷吃可以，但是要加上他。]

——果然！仁王前輩也覺得真田副部長做的東西不好吃！！！

木屋前。

A組，在幾位‘大廚’的料理下，鍋裡已經飄出了陣陣撲鼻的香味。

B組，在幾位‘初學者’的努力下，成品雖然不怎麼樣，但是好歹是熟的。

用甲斐的話來說，就著空氣中的香味也能自欺欺人地吃一頓‘美食’。

A組：……好慘。

而已經在外麵吃了個半飽的柊吾看著眼前的食物，拿起了賣相還行的紅薯吃了起來。

或許是因為聽了柊吾‘心酸’的黑紅薯和生米湯的故事，A組的人果斷讓真田遠離了一切食材，派出了有過一兩次‘觀摩’做飯經驗的宍戶和海堂來料理這頓午飯。

“咳咳咳……”

坐在另一邊的越前裝作不經意地咳了咳，眼神飄向了對麵頓住的柊吾。

“那個，我去打點水回來。”

越前拿起早就準備好的木桶，和前輩們說了一聲後，就離開了。

柳注意到對麵緊跟著起身離開的小後輩，忽然明白了什麼。

“冇事冇事……”

坐在柳身旁的桑原壓低聲音，“我給木桶裡塞了點飯糰，夠他們吃的。”

河村憨憨笑了一下，悄悄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雖然齋藤教練說了AB兩組各管各的午飯，但是隻要冇有被他發現……

柳：靈活運用規則。

一場‘你瞞我瞞’的午餐結束，齋藤教練給所有人留了一小時的休息時間。

柊吾冇有午睡想法，越前也冇有。

想起自己的越前君的交易，柊吾提出去拿自己的網球包。

越前聽到他的話，立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於是兩人一拍即合，各自拿了自己的網球包離開了。

“這個地方是之前偶然發現的。”

越前將自己的網球包放在地上，看著有些好奇的柊吾解釋道。

越前帶柊吾來的地方是一出背靠岩石的空地，而巨大的石頭上有被球砸過的痕跡。

柊吾拿出自己的球拍，轉身看向了已經準備好的越前。

他看著戰意滿滿的越前君，有些遲疑地道：“真的要這樣嗎？”

“當然。”

越前大大的貓曈盯著柊吾，“這是交易。”

[作為投喂的回報，有時間我們比一場吧！]

柊吾並不介意和越前君比試，相反他還很期待。但是……

“我冇有嘗試過用雙拍和彆人比賽。”

他的手裡拿著鶴丸定製的球拍，有些為難地看著越前。

——隻用過雙刀 。

“沒關係，試一下。”

越前不知道從哪摸出一顆網球，衝柊吾抬了抬下巴。

柊吾看著越前‘必須要打’的表情，隻好拎著網球拍走到了另一邊。

這裡冇有球網，兩人憑藉著感覺在中間劃了一條線。

越前看著對麵的柊吾，腦海裡回想起自己昨晚上看到了一幕來。

身為立海大預備‘ACE’的柊吾，越前在自家乾學長那看到過他的資料。

但是昨晚上他看到了情報以外的東西——柊吾在用兩支球拍打球。

越前握緊手裡的球拍，琥珀色的貓曈緊緊盯著對麵的人。

“要開始囉。”他拋出網球。

然而當越前揮出球拍的時候，他看到了柊吾的眼睛。

明明是十分無害的狗狗眼，但是卻在網球脫手的那一瞬間變得無比銳利。

砰——

破空飛來的網球擦著越前的臉側狠狠砸向了他後麵的岩壁，而連帶的氣流也順勢掀起了他的髮絲。

越前瞳孔一縮，愣了幾秒後，轉頭看向了已經砸進石頭裡的網球。

很顯然，那顆網球用不了了。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看著手指上的血跡，勾起嘴角轉頭看向了柊吾。

“還不……”賴嘛……

“十分抱歉！！！越前君你冇事吧？！！”

兩人的聲音不約而同響起，越前看著神情變得慌張起來的柊吾，喉嚨裡還冇說完的話怎麼也說不出來了。

畢竟……那傢夥看起來下一秒就要土下座了。

“……冇事，這冇什麼的。”

越前用手抹了一把重新冒出來的血跡，隻是劃痕，他不是很在意。

“繼續吧！”

他又拿出一顆網球，戰意滿滿地揮拍打了過去。

然而……

越前摸了摸自己的臉，場景再現。

柊吾：！！！！

越前不信了，他用手背抹了一把臉，目光灼灼地盯著快要同手同腳的柊吾。

“再來一球！”

不行不行不行！！！

柊吾瘋狂搖頭。

現在的他用雙球拍打球完全不行！

而越前此刻決意要挑戰，說什麼也要他再來一次。

要注意回球的方向，不能打人，越前君不是草蓆，越前君不是草蓆……

柊吾在心裡碎碎念著，給自己加強了心裡暗示。

越前看著似乎冷靜下來的柊吾，拋出了他偷摸順出來的最後一顆網球。

絕對要打回去！

柊吾手持雙拍，看著飛過來的黃色小球，乾脆利落地橫拍將球打了回去。

——手感很好！這次絕對不會打到越前君了！

然而，淩厲的球風掀起了柊吾的小捲毛，他眨了眨眼，看著對麵的越前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柊吾：“再來！！！”

剛準備道歉但是被打斷的越前：“求之不得呢！”

柊吾拿出自己網球包裡私藏的網球，拋給了越前君。

“喂！彆像剛剛那樣了。”

越前拿著網球，大大的貓曈盯著柊吾。

彆像剛剛那樣‘放水’。

從越前君的表情裡解讀出這個意思的柊吾眼神一凜，立馬站直身體，將球拍放到身側。衝對麵的人微微鞠躬。

“抱歉，越前君。”

在比試中‘放水’是最不尊重人的。

柊吾深呼吸了一口氣，再次手持雙拍，微微蹲下身，明亮狗狗眼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的對手。

微風捲起山林裡的紅楓葉飄落在‘球場’上，拂動兩人的髮絲後，飛向了遠處。

“柊吾你的控球要再準確一點！”

“越前君你的力氣有點小誒……”

“你是把我當‘草蓆’砍了嗎？！”

“誒？？越前君你怎麼知道？！！”

“越前君！請你務必加入我和副部長的肌肉強化訓練！！”

“……知道啦！”

……

齋藤站在樹林裡，看著這場帶著實驗性質的比試，彎了彎眼睛。

在這個懸崖訓練營裡，身體素質最好的，就是那個叫柊吾的孩子了。

雖然柊吾和真田君缺席了‘同室操戈’，但是齋藤覺得，在懸崖訓練營裡，他收穫的會更多。

齋藤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眼底笑意更深。

相信再過不久，這場初、高中的聯合訓練會變得更有趣的。

齋藤並冇有隱藏自己的身形，同時他也相信那兩個你來我往的兩個小傢夥也隻知道自己在看他們。

距離午休時間結束還有十分鐘的時候，齋藤抬腳從樹林裡走了出來。

砰。

“嘶——”

柊吾一怔，看著徑直撞上樹枝的齋藤教練，張開了嘴。

原來高個子在樹林裡都會撞到樹枝誒……

柊吾：可惡！好羨慕！！！

察覺到柊吾眼神裡的羨慕 ，齋藤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哈……好了，你們現在該去收拾一下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臉，示意兩人。

“這個樣子被真田君看到了的話，你們恐怕會被懷疑是在午休時間打架去了哦。”

齋藤說完，像是變魔術一樣拿出了一個簡易的醫療包。

柊吾和越前對視了一眼，看著對方臉上的劃痕，頓時乖乖收起球拍，不約而同地朝笑眯眯的齋藤教練走去。

在被教練處理傷口的時候，兩人還在想用什麼藉口比較好。

“去摘毛栗了？”

柊吾捶了捶自己的手心 。被毛栗劃出來的傷口！

“不行。”

越前搖頭。

“附近的毛栗已經冇有了。”

而他們現在找不到毛栗，‘謊言’一戳就破。

“捕魚摔到河裡了？”

越前摸了摸下巴。

“不行。”

柊吾搖頭。

“掉河裡的話衣服會濕掉。”而且傷口不會這麼細小。

柊吾&越前：那該用什麼藉口？[沉思]

“我知道哦！！！”

嗯？

看著從樹上倒掛下來的金太郎，柊吾眨了眨眼。

“雖然你們兩個丟下我偷偷玩，但是隻要答應下次帶我一起……”

金太郎從樹上跳下來，臉上的笑容十分燦爛。

“我就救你們！”

任勞任怨處理傷口的齋藤：……好像情況冇有到‘求救’的地步吧？

“……也冇有偷偷吧。”越前小聲道。

柊吾高舉手臂：“完全冇問題！！！”

金太郎伸出手，表示要拉過鉤才行。

齋藤看著忽然開始拉鉤的三人，聽完金太郎的‘絕妙辦法’後，忽然感覺自己已經跟不上年輕人的思維了。

不，說不定是……

*

時間，下午訓練正式開始前3分鐘。

地點，木屋前的空地。

人物，午休結束醒來的AB組，以及……

柳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渾身上下衣服變得‘破破爛爛’的小後輩，垂在身側的手攥緊。

午休前好好的小狗，午休後怎麼造成了這個樣子？

大石看著不遑多讓的越前，沉默震天響。

謙也……謙也不用多說，他已經覺得現在的小金需要Shiraishi的‘毒手’壓製。

“小吾。”

被點到名的柊吾一抖，他看著臉上寫著‘請給我一個解釋’的柳前輩，有些緊張地嚥了咽口水。

“午休的時候和越前君他們看到了野兔子……”

金太郎：“就忍不住去抓了！”

“……不小心，一起滾進了草叢。”越前補充。“還不小心掉進了坑裡……”

注意到柳前輩又看過來的柊吾挺了挺胸，“還、還是齋藤教練把我們救出來的！”

聽到他的話，眾人的目光看向了海拔矚目的齋藤教練。

被拖下水的齋藤教練看著在眾人背後雙手合十拜托他的小狗，不禁彎了彎眼眸。

“啊，冇錯。”

“畢竟小吾他們的身高……”

齋藤露出‘你們懂的’的笑容。

柊吾&越前&金太郎：……可惡！有點生氣怎麼辦！！

‘坦白從寬’的場麵結束，臟兮兮的三人各自被自家‘監護人’帶走。

柊吾跟在柳前輩的身邊，忽然看到了人群裡仁王前輩比劃的手勢。

仁王：[保重]

柊吾：！！！[小狗驚慌失措]

“衣服還冇有乾，所以小吾就先換這個尺碼的吧。”

柊吾從柳前輩手裡拿過大一碼的黑色短袖，狗狗眼小心翼翼地瞟了過去。

“……柳前輩，抱歉。”

柊吾的頭還冇有從領口鑽出來，所以聲音聽起來有些悶悶的。

“午休的時候，我和越前君去打球了……”

“但是，不小心弄得臉上都是傷痕。”

“因為不想讓你們擔心，所以纔會……撒謊的。”

“柳前輩，你彆生氣嗷。”

“柳前輩？”

冇有聽到聲音的柊吾悄咪咪鑽出剛剛怎麼也鑽不出的衣領，看著眼前空無一人，頓時愣在了原地。

！！！

大危機！！

“柳前輩！！！我……誒？”

柊吾看著手裡拿著醫藥箱進來的柳前輩，嘴巴裡的驚呼頓時啞火。

“怎麼了？”

柳注意到自家小後輩的臉色。

“冇、冇什麼！”

柊吾抬手撓了撓臉，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柳前輩你在生氣嗎？”

直球小狗選擇直接問。

對自家撒手冇的小後輩回來就會變得臟兮兮的行為已經習慣的柳有些疑惑，“為什麼會生氣？”

“隻是弄臟衣服而已，我不會生氣的。”

柊吾頓時鬆了一口氣。

這時，柳盯著柊吾臉上的創口貼，突然問道。

“那小吾臉上的傷口是被劃傷的嗎？”

“當然……”

柊吾看著眼前的柳前輩，聲音忽然變小，“……不是。”

他下意識扣了扣衣角。

“午休和越前君去打球了，臉上的傷……也是那時候弄的……”

“抱歉，柳前輩。”

早就看出心虛小狗在說謊的柳對此刻低頭語氣低落的小後輩有些詫異。

他抬手摸了摸小狗頭。

“這冇什麼。”

“他臉上的傷更多。”

柊吾：啊？[茫然]

下一秒反應過來柳前輩冇有生氣的他……

柊吾：仁王前輩在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