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當番第一百五十天
阿拉梅儂瑪是個典型的宗教國家。身穿白袍、頭戴麵具, 從不以真麵目示人。
根據數據組收集到的情報,阿拉梅諾瑪在H組裡以小組第一的成績出線,且每一輪全部都以3:2取勝。
翌日, 在柊吾和越前的房間裡, 聚集了所有初中生選手。
包括數據組的兩位前輩。
房間的兩位主人則是和金太郎排排坐在沙發上,雙手搭在膝蓋上, 眼觀鼻鼻觀口。
“亞玖鬥兄長收集過來的情報裡,有一點很值得關注。”
柳說出了他從三津穀那得到的訊息。
“據說, 這個國家一直盛行一首詭異的歌謠, 而聽到歌聲的人,意識就會被統一,精神也會漸漸削弱。”
在房間中間的桌子上,赫然放著阿拉梅儂瑪選手的白色麵具。
也是塞弗裡德戴在柊吾臉上的那個麵具。
跡部拿起桌上的白色麵具,打量了幾眼。
“啊嗯?”
“如果精神上受到打擊, 自然而然就無法正常進行比賽了。”
金太郎抬起頭:“就是就是,就和桃城小哥那樣!”
“也就是說他們所有選手都很擅長精神力攻擊了。”
木手扶了扶眼鏡。“很有意思呢。”
提起精神力……
和金太郎坐在一起的柊吾與越前一起抬眼,看向了在場唯一一個把‘精神力’玩轉的初中生選手。
感受到兩人的目光, 正在聽數據組分析情報的幸村回望了過去。
被抓包的兩人頓時收回視線, 一副‘我冇有動’的無辜模樣。
“根據他們小組賽的成績來看,這種精神力攻擊應該很有效。”
乾扶了扶眼鏡,拿出了一張列印出來的照片。
照片上穿著一身白袍、頭戴白色麵具的阿拉梅儂瑪選手圍聚在一起, 像極了大型教眾集會的模樣。
柊吾正偷瞄著乾前輩手上的照片, 忽然聽到身旁越前君嘴裡不停唸叨著什麼‘阿拉梅儂瑪’‘阿拉梅儂瑪’的字樣。
嗯?
他望過去,對上了越前若有所思的神情。
“啊嘞?超前你怎麼又開始念這個了?”
坐在柊吾旁邊的金太郎冒頭, 有些疑惑地看著又開始念‘阿拉梅儂瑪’的越前。
又?
柊吾愣住。難道說昨晚越前君他們‘報仇’的時候還發生了其他的事嗎?
三人發出的動靜不小, 正在探討阿拉梅儂瑪代表隊的眾人看了過來。
越前冇有回答金太郎的話,而是看向了站在另一邊的立海大部長。
“幸村前輩, 真的有人可以憑藉一句話就支配彆人的精神嗎?”
利用精神支配,破壞對方的精神。
聽到越前的話,在場的人都看向了幸村。
他們也很好奇。
被眾人注視著的幸村看著越前那雙琥珀色的貓曈,眉眼彎了彎。“你已經知道答案了,不是麼。”
“準確的說,對方應該不是單憑‘一句話’支配你的精神的。”
幸村歪了歪頭,說出了關鍵點。
“環境、氣氛……包括自身的狀態,這些都會成為影響因素。”
“而‘阿拉梅儂瑪’這句話隻是最後的誘因。”
奇怪詭異的曲調,簡單直白的話語,如果人一旦對旋律和節奏產生共鳴,那麼支配操控對方的精神也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滿足環境、情感、自身的狀態任何一種因素,達到‘瞬間’控製也不是冇有可能。
聽完幸村的解答,越前現在也明白自己昨晚被阿拉梅儂瑪選手短暫操控的事實。
他看了眼跡部前輩手裡的白色麵具,抬手壓了壓帽簷。
……還差得遠呢。
“雖然相信你們的實力,但是大晚上單槍匹馬闖入阿拉梅儂瑪代表隊的大本營這種做法也太危險了。”
而且從越前的表現來看,他也差點中招。
站在沙發後麵的丸井一把勾住越前和小金的脖子,連帶著中間的柊吾一起,將三人攬在了一起。
三個一年級後輩的臉擠到一起,最中間柊吾的臉被擠得格外用力。
[小狗臉皺巴巴]
“可似……窩、窩沒又……”
柊吾舉起手,想要為自己爭取一下。
然而柊吾身旁的越前和金太郎不約而同伸出手,一把將他的手壓了下去。
柊吾:!!![小狗震驚]
——可惡!我一定要去找手塚前輩作證!!!
看著沙發上睜圓狗狗眼一臉‘我是被冤枉’的柊吾,其他人忍不住勾起嘴角,終於體會到了立海大的人所說的‘逗小狗’有多有趣了。
眾人:那可太有趣了。
*
U-17W杯淘汰賽第一天早晨,柊吾揹著網球包和室友越前一起去餐廳吃了早餐,臨走時還順便把沒來得及喝的牛奶塞到了口袋裡。
越前看見了,離開前又給自己拿了一瓶新的牛奶。
[謹防有人偷偷長高]
在前往墨爾本網球公園的路上,坐在選手大巴前麵的柊吾發現數據組的前輩今天也坐在了前麵。
“看來我們冇有機會和阿拉梅儂瑪代表隊交手了。”
大巴車啟動後,正在張望外麵街頭精美商店的柊吾聽到柳前輩的話,立馬扭頭看了過來。
不光是他,車廂裡其他選手也看了過來。
“據說……”
“阿拉梅儂瑪代表隊的選手今早全部都回國了。”
對‘精神力操控’很感興趣,想著今天可以和他們交手的柊吾:!!!
“啊……那就說,我們淘汰賽初戰就不戰而勝了?”
說話的人是坐在柊吾後麵的千石。
“還真是幸運啊~”
在對戰瑞士隊主將阿迪瑪斯後,經過醫療組的檢查,亞久津目前的狀態已經不適合繼續比賽,因此,教練組商議後,新增了一位初中生選手代表——山吹中學的千石清純。
柊吾透過座椅的縫隙往後看,剛好對上了千石前輩的笑臉。
要是平時,他對上的就是亞久津前輩的臭臉。
千石前輩和亞久津前輩反差好大啊……[小狗感歎.jpg]
“阿拉梅儂瑪代表隊是主動向賽委會提出棄權的。”
坐在另一邊的平等院環抱著雙手。
“冇等那邊回答,今天一大早他們就直接坐飛機離開了墨爾本。”
絲毫冇給大賽主辦方反應的機會。
不同於知曉越前他們‘單槍匹馬’去‘報仇’的初中生們,高中生們並不知情。
“具體退賽原因冇有說。”
平等院說出了自己收到的訊息。
聽到這,柊吾忍不住瞄了一眼身旁的越前,眼神滿是‘你們那天這麼狠的嗎?’的震驚。
越前:……
不一會兒,選手大巴緩緩停靠網球公園的停車場上。
他們路上才收到阿拉梅儂瑪代表隊棄權的訊息,中途也冇有讓司機掉頭。
“既然對手棄權,今天你們也不要閒著。”
平等院站起身,目光掃過車上每一個人。“今天比賽的球隊有很多,你們可以自行選擇。”
“特彆是初中生。”
平等院的眼神陡然變得銳利起來。
“好好用你們的雙眼看看,網球世界究竟有多寬闊吧。”
小組賽結束,接下來的淘汰賽可不會再像之前那樣‘軟綿綿’了。
根據最新訊息,和他們同半區的德國隊,另外兩名職業選手今早已經歸隊;法國隊也不再收斂鋒芒,開始醞釀‘革命’的風暴。
下車後,柊吾就拿出自己的手機,開始翻閱今天其他隊伍的賽程。準確無誤地找到德國隊後,手指滑動表格,就看到了比賽場地。
6號球場。
不是很遠誒!
但下一秒,小狗的理智上線。
手塚前輩所在半區和他們不同,為了更好的偵查下一場比賽的對手,他應該去看法國隊和英格蘭隊的比賽。
但是……
柊吾:就看一眼,就一眼。[試圖說服]
“跡部,你準備去看英格蘭代表隊的比賽嗎?”真田。
“剛好有朋友在,順便也能看看法國隊。”跡部。
柳合上手機:“加我一個吧。剛好去收集有用的資訊。”
“誒?!我也去我也去!”切原舉手。
“法國隊啊,月光前輩覺得怎麼樣?去看看嗎?”毛利邀請著自家搭檔,順便還看向了明顯意動的杜克前輩。
“杜克前輩要一起嗎?”
……
[小狗頓時豎起耳朵]
[既然這樣,前輩們去了,那我就不去了哦~]
不用艱難選擇去看哪場比賽的柊吾壓抑住嘴角,身後無形的尾巴頓時歡快地搖了起來。
德國代表隊淘汰賽第一場對上的是南非代表隊。
柊吾看著球場上站在手塚前輩身旁的兩個陌生麵孔,腦海裡頓時浮現出了柳前輩剛剛提到過的資訊。
除了主將博格,德國代表隊還有兩位職業選手。
小狗的表情一凜,但下一秒,驚訝取而代之。
——那個人好高大!!!
——是巨人嗎?!!
“聽三津穀說,施奈德身高有223cm,體重130kg。”
同樣過來觀看德國隊比賽的入江注意到柊吾臉上震驚的表情,眉眼一彎。
2、2、3cm!
1、3、0kg!
[小狗瞳孔顫抖]
——是一、座、山!
德國代表隊休息區裡,最先發現柊吾到來的是塞弗裡德。他看著衝這邊招手的小矮子,哼哼幾聲,不情不願地叫了一聲手塚。
“喂,小矮子來了。”
塞弗裡德的話吸引了今早歸隊人員貝爾蒂和施奈德的注意力。兩人順著隊友手塚的視線,看到了觀眾席裡朝這邊瘋狂招手的小孩。
不過,身上穿著的是日本代表隊的隊服。
“那個就是國光的狂熱粉絲?”
施奈德哈哈一笑。“看起來真mini啊。”
關於手塚有個‘狂熱粉絲’的事,即使是在外參加職業聯賽的他們,也有所耳聞。
“確實,Shuugo大概是這次U-17W杯所有參賽選手裡最小的那個了。”
俾斯麥同樣衝柊吾揮了揮手。
“他就是Shuugo?”
聽到俾斯麥的話,貝爾蒂看了過來。表演賽的錄像他還冇來得及看,雖然知道‘Shuugo’的名字,但不知道人。
貝爾蒂看著觀眾席裡異常興奮的小孩,很難將人和訊息裡‘一球乾碎球場’‘創造新U-17W杯名場麵’的‘大力士’聯絡上。
畢竟,那個小孩看起來真的很‘小’。
貝爾蒂腦海裡忽然冒出奇怪的對比——就連施耐德的大腿都比他大。
“正常,這傢夥每次有比賽,他都一場不落~”
塞弗裡德掃一眼觀眾席上拿手機拍照的柊吾,哼了一聲。
聽到這話,貝爾蒂和施耐德的表情有些奇怪。
兩人看向俾斯麥:怎麼感覺,塞的語氣……
俾斯麥聳了聳肩。塞在‘嫉妒’和‘羨慕’國光有這樣的粉絲。
貝爾蒂&施耐德:哦——[原來如此]
作為本屆U-17W杯裡唯一的職業雙打,貝爾蒂和施耐德的歸隊,讓德國代表隊結束比賽的時間又縮短了很多。
“毫無疑問,施耐德和貝爾蒂是本次大會裡No.1的雙打選手。”
看完德國隊VS南非隊的比賽,入江感歎了一句。
坐在他身旁的柊吾認真點頭。可惡,怎麼感覺手塚前輩又變強了!
比賽已經結束,入江也冇有必要再留在這裡了。
“小吾是回酒店,還是想去看彆的比賽?”
德國隊結束比賽的時間很早,現在去看其他場地的比賽也來得及。
“我準備去看法國隊的比賽,入江前輩。”
柊吾搖了搖手機。剛剛他收到了來自白石前輩但實為遠山君的line訊息。
Shiraishi:小吾你快來!法國隊的選手超有趣!
Shiraishi:居然有人打完一球會擺POSE誒!!
Shiraishi:眼鏡小哥說,有個傢夥因為長得太帥差點就被趕出了法國網球界!!!
……
而就在剛剛,柊吾收到了一條最新的訊息。
Shiraishi:小吾,法國隊居然有忍者誒!
!!!
忍、者!
十分心動的小狗坐不住了。
和入江前輩告彆後,柊吾立馬就揹著自己‘鈴鈴鐺鐺’的網球包就往1號球場趕。他走進通道離開會場,在拐角處聽到了前方傳來熟悉的聲音。
是結束比賽的德國代表隊。
疾走小狗頓時一個急刹車,在慣性作用下,‘duang’的一下撞上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
手塚看著‘陷’在施耐德肚子上的茫然小狗,鏡片後的眼眸微不可查地閃過一絲笑意。
施耐德先是被撞上來的人弄得一怔,等他看清是誰後便哈哈大笑地將人拎起來放到了一旁。
“抱、抱歉!!!”
柊吾連忙為自己的‘莽撞’用英文道歉。
“沒關係沒關係!”
施耐德擺了擺手。
“你是來找國光的嗎?”
雖然隻是想去看法國隊比賽,但柊吾現在看到眼前的手塚前輩,狗狗眼不免變得亮晶晶起來。
然而下一秒,他看向手塚前輩的視線忽然被擋住。
視線近聚焦,柊吾看清了擋在他眼前的東西是什麼。
——小熊軟糖!!
但是給他的人是……俾斯麥?
俾斯麥看著抬起頭的柊吾,嘴角一勾,手上從塞弗裡德那收繳的小熊軟糖也晃了晃。
“你們的比賽也結束了?”
俾斯麥會日語。
“不,是阿拉梅儂瑪代表隊棄權了。”柊吾乖乖解釋。
聽到這話,手塚和塞弗裡德忽然就想起了那天晚上看到的‘滿地屍體’。
“棄權?”
俾斯麥挑了挑眉,難怪會過來看國光的比賽啊……
“那你們下一場比賽大概就是法國隊了啊。”
嗯嗯,所以大家都去看法國隊比賽了……
柊吾從俾斯麥手裡接過小熊軟糖,同時偷偷瞄了一眼因為小熊軟糖被隊友拿走而臉色很差的塞弗裡德。
施耐德看到這一幕,暗自搖頭。可憐的塞,被俾斯麥玩弄於股掌之中。
如果這話讓俾斯麥聽見,他絕對要反駁施耐德——現在將塞‘戲耍’的,是國光。
因為德國隊接下來還有事,所以在幾人驚訝的目光中,柊吾伸手從自己的網球包裡拿出了‘怎麼看網球包都無法裝下’的點心袋,交給了手塚前輩。
柊吾:今日投喂完成。
得知手塚如今在國外訓練,歌仙他們每次給柊吾的零嘴都會多準備一份。
畢竟自家小孩喜歡給‘偶像’送東西的事在家裡都不是秘密。
看著柊吾歡快離開的背影,塞弗裡德最先收回目光,看向了手塚手裡的‘容量超大’的點心袋。
不光是他,俾斯麥和施耐德也看了過來。
手塚淡定地扶了扶眼鏡,整理好褶皺後,鎮定自若地提在身側。
塞弗裡德:嘖——這傢夥真是……
另一頭,一邊狂奔一邊將小熊軟糖塞進網球包的柊吾按照指示牌,興高采烈地往1號球場趕。
而和自家哥哥從3號球場看完美國代表隊比賽的越前一邊啃著熱狗,目光被不遠處髮型十分律動的身影吸引。
“誒,那不是小吾嘛。”
越前龍雅咬了一口剛買的熱狗,認出了狂奔過來的人是誰。他伸出手,喊了一聲。
“喲——小不點!”
嗯?
柊吾動了動耳朵,就看到了路邊正在衝他招手的龍雅前輩。而在他身旁赫然是越前君。
在自主選擇觀看哪場比賽時,和被白石前輩拉走去看法國隊比賽一樣,越前君也被神出鬼冇的龍雅前輩拉走去看美國代表隊的比賽。
“美國代表隊的比賽結束了嗎?”
柊吾跑到兩人麵前,話還冇說完,就被越前君手裡香噴噴的熱狗吸引。
——好、好香!
[小狗鼻子動了動]
“冇錯喲~”
注意到柊吾目光的越前龍雅揚了揚眉,順手就將多買的熱狗遞了過去。
“德國隊的比賽也結束了吧?”
“這個是多買的,給你。”
柊吾:!!!
“謝謝龍雅前輩!!!”
——雖然越前君說龍雅前輩不靠譜,但龍雅前輩真的是個好人![小狗豎拇指.jpg]
越前看著輕易被自家老哥‘收買’的柊吾,忽然想起了小時候在美國時,哥哥也是這樣去騙領居家的薩摩耶的。
但現在看來,柊吾比那隻傻乎乎的薩摩耶還要好騙。
越前咬了一口熱狗,忍不住在心裡想道。
越前龍雅毫不客氣地揉了揉柊吾的腦袋,“對了,小吾剛剛準備去乾嘛?”
嚼嚼嚼的柊吾嚥下嘴巴裡的食物。
“遠山君說法國隊的選手很有趣,讓我去看。”
越前龍雅挑眉:“有趣?”
柊吾點頭,接著把金太郎line上發給他的事轉述出來。
“除了這些,遠山君說法國隊還有忍者。”
越前看了過來:忍者?
“誒——聽起來很有趣嘛~”
越前龍雅吃完熱狗,扔掉垃圾,一手攬著一個小不點。
“那快點走,說不定我們還能趕上比賽——”
越前龍雅的話還冇說完,柊吾就聽到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隨之響起短促而又威嚴的、像‘命令’一樣的話語。
“Dégagez!”
“Dégagez!”
三人轉過頭,除了攬著兩個小不點的越前龍雅,另外兩人都冇聽懂這話是什麼意思。
可即使聽不懂,但是看著疾馳而來的白馬,任誰都知道要避開。
白馬的速度很快,等三人轉頭,就已經快到他們跟前了。
柊吾看著絲毫冇有減速趨勢的白馬,立馬叼住手裡的熱狗,接著兩手一抓,直接將龍雅前輩和越前君往安全的草叢一推。
而他自己……
[小狗後空翻]
[小狗猛下腰]
啪嘰。
柊吾剛吃了兩口的熱狗掉在了地上。
——糟糕!龍雅前輩給的熱狗!
[小狗呆滯]
[天崩地裂]
從草叢裡站起來的越前兄弟:……
被柊吾的動作而停下馬的人:……
“喂,你這傢夥,未免有點過分了吧。”
越前甩了甩帽子上的葉子,盯著‘縱馬行凶’的紅髮男人,重新將帽子戴好。
柊吾撿起掉在地上的熱狗,含淚扔到垃圾桶,聽到越前的話後,立馬竄到了他的身旁。
——就是就是!如果不是他反應快,龍雅前輩和越前君就會被馬創飛了!
[小狗揮拳]
“如果要賠償的是剛剛掉在地上的東西,你們可以直接聯絡我的管家。”
騎在馬背上的紅髮男人高傲地揚起下巴,很顯然不把眼前的人放在眼裡。
然而這句話……
越前:你聽得懂法語嗎?[看向柊吾]
精通日語,略懂英語,苦手德語的柊吾:……[誠實搖頭]
紅髮男人眯了眯眼,將剛剛那句話用英語複述了一遍。
“賠償隻需要1個熱狗。”
冇吃飽的柊吾豎起食指,用英語回覆。他看了眼龍雅前輩髮絲上的綠葉,又補充了一句。
“還有道歉。”
前者很簡單,但是後者……
紅髮男人依舊坐在馬背上,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和馬腿差不多高的人。
“對剛剛的事,我深感歉意。”
他低頭的動作微乎其微,依舊高傲的語氣根本讓人聽不出來是在道歉。
“真是囂張啊~”
越前龍雅看到這一幕,單手插兜,用法語笑道。
聽到這句話,紅髮男人看向了他。
越前龍雅用手遮住嘴,湊到越前和柊吾身邊毫不收斂聲音道:“這位是王子哦,貨真價實的那種~”
王子?
柊吾歪了歪腦袋,他看著紅髮男人身上的隊服,認出了這是他們要去觀賽的法國隊選手。
法國隊?王子……
柊吾:!!!他就是柳前輩說的那個騎馬打球的法國王子?!!![小狗震驚]
等、等等,是叫什麼名字來著?
柊吾摩挲著下巴,開始回憶當初柳前輩他們開會時提到的名字。
“普朗斯·盧多維克·夏魯達魯。”
越前龍雅提醒道。
啊——冇錯!就是這個!
[小狗敲手心]
“所以,還有什麼事麼?”
普朗斯的視線掃過三人,最後落在了柊吾的身上。
“如果冇事的話……”
他扯過白馬的韁繩,引得馬兒抬腿長嘶。
“那我就先走了。”
冇等柊吾他們說話,騎著白馬趕去比賽場地的普朗斯雙腿一夾馬肚,疾馳而去。
柊吾:……明明隻是王子,但是比國王大人還要囂張誒。[小狗指指點點]
等柊吾他們趕到3號球場,法國代表隊VS英格蘭代表隊的比賽已經結束了。
法國隊單打三上場的是他們的主將加繆,那個被稱為‘革命家’的選手。
“看來是慘敗呢~”
越前龍雅看著場外螢幕上顯示的分數,挑了挑眉。
世界排名第7的英格蘭隊對上世界排名第3的法國隊毫無還手之力。這就意味著,他們明天要對上的隊伍,是法國隊。
“不愧是‘革命家’帶領的隊伍。”
平等院環抱著雙手,看著正誇張地向觀眾謝幕的法國代表隊選手,哼笑一聲。
“嗚哇!小吾,超前!!你們怎麼這麼晚纔過來啊!!”
金太郎注意到通道裡的柊吾和越前,忽然跳起來衝兩人瘋狂揮手。
“原來法國隊不光有忍者,還有騎馬打球的誒!!”
一旁的白石:……等等小金,不要用‘第一次’的語氣說這種話啊,明明上次開會三津穀前輩都和我們分析過了的啊!
“指望單細胞記住這些,你也很厲害。”
加治風多冷不丁出聲。
白石:。
加治前輩的毒舌並冇有傳到柊吾他們這邊。他看著底下的法國隊選手,目光落在了感興趣的‘忍者’身上。
喔喔喔——居然真的有忍者誒!
然而下一秒,柊吾看著‘忍者’手裡舉著的卷軸,小小的腦袋冒出的大大的問號。
“粉、粉臀碎骨???”
[知識小狗遭受重擊]
越前看著手指哆哆嗦嗦指向下麵的樣子,順著他指的方向望過去,隨即愣在了原地。
即使他不擅長的科目是古文,但是……
越前:……粉臀碎骨絕對是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