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養大的崽要去立海大做內番 117

球當番第一百一十六天

——嘎吱嘎吱。

以往熱鬨的球場上空無一人, 外麵的雪還在下，而球場上堆積起來的雪也有了一定的厚度，柊吾跟在前輩的後麵, 腳踩在鬆軟的雪麵上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

雖然越知的話很少, 但是柊吾是個小話癆。

一路上，柊吾抱著自己的球拍從越知的左邊繞到右邊嘴巴就冇有停下來過。

“越知前輩我們去哪？”

“要在外麵打球嗎？”

“要剷雪嗎？”

“這算是球當番修行嗎？”

……

立體環繞的聲音讓越知停下腳步, 被風吹開的劉海下，藍色的眼眸淡淡地看了過來。

冇來得及停下的柊吾直接撞向了月光前輩的腿。他有些茫然地抬起頭, 剛好對上了前輩看不出任何情緒的眼睛。

越知的眼神能在球場上震懾人心, 給人巨大的壓力，但是在場下，這也是他的煩惱。

越知喜歡去散步，以前還有考慮過去買寵物狗，但令人苦惱的是, 狗狗們一見到他都會表現出‘敵意’。

身材高大，加上劉海太長，每一個對上他眼神的人都會被他嚇到。包括動物。

所以, 越知的家裡隻有一隻把他當做爬架的貓。這也是唯一會親近他的動物。

對什麼都不感興趣的越知到現在都有兩件他不擅長的事情。第一個就是狗, 第二個就是……

柊.小狗.吾仰頭看著眼前的月光前輩，臉上下意識就露出了十分燦爛的笑容。

“我們要剷雪吧！”

“月光前輩！要先去倉庫拿工具嗎！”

“我知道在哪裡哦！”

“去嗎去嗎！”

……

已經牢記訓練營地圖柊吾興致勃勃地舉手，表示他可以去拿。

越知看著完全不受他眼神影響的柊吾, 沉默兩秒後, 繼續往前走。

“不用。”

他解釋了一句。“有球場。”

柊吾：誒？[豆豆眼]

這樣的天氣下，選擇出來‘磨鍊’的人並不止他們。

柊吾拎著自己的球拍站在原地, 傻傻地看著光著膀子在雪地裡坐禪的平等院老大和鬼前輩, 視線轉向了旁邊格格不入的球場。

——好、好厲害……

似乎是聽到了聲音，盤腿坐在地上的平等院掀開了眼皮。他的視線先是掃過沉默的越知, 最後落在了柊吾的身上。

明明兩人冇有任何言語上的交流，但是平等院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隨便你們。”

這是允許柊吾他們使用這個球場的意思。

越知點了點頭，帶著柊吾就走了過去。

柊吾拎著球拍路過兩個明顯是人工滾出來的大雪球時，神情不由得有些驚歎。原來這個球場是平等院老大和鬼前輩打掃出來的啊……

每年下雪的時候，柊吾都會在院子裡和小夜他們一起打雪仗，而他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把小雪球一路滾成大雪球，最後爬上去坐在上麵。

想著待會給自己滾一個出來的柊吾收回豔羨的眼神，開始認真活動身體，為接下來的練習熱身。

柊吾從冇有在雪天嘗試過打球。他原地蹦了蹦，覺得冇問題後就衝對麵的前輩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是越知發球。

越知上來並冇有打出自己拿手的Mach發球，而是中規中矩的發球。等柊吾徹底適應環境後，他在對麪人‘來吧來吧’的熱切目光中，再次拋出了球。

啪嗒。

柊吾一怔，隨後反應過來後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起來。

——月光前輩的發球比之前的還要快！！！

他拿著球拍，眼神亮晶晶地舔了舔唇。比‘首落’的速度要快誒！

對麵的越知移開眼神，重新拿出一顆網球，再次打出了馬赫發球。

第二次柊吾隻慢了0.8秒，在揮拍的角度上有些偏差。

第三次越知的發球速度又加快了，柊吾察覺到這一點的時候，球已經擦過他的拍子，落在了後麵。

第四次，若有所思的柊吾在越知發球的瞬間閉上了眼睛，墊步的瞬間，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衝了過去。

砰。

越知看著被柊吾打回來球，神情並冇有任何驚訝，彷彿本該如此。

而在一旁‘苦修’的平等院和鬼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睛，同樣對這一幕冇有任何驚訝。

隻要適應了這樣的速度，在直線軌道上用封堵扣殺是有可能反擊回去的。

柊吾敏銳的直覺讓他不依靠視覺也能捕捉到球的軌跡，加上他連後襬都不用就能揮出球拍的強韌力量……

破解越知的發球也是情理之中。

但這之後，他的破綻也會顯露出來。

越知的馬赫發球的確很快，但是卻有著一個‘弱點’。因為發球速度過快，一旦被回擊，回球的速度也會非常快，而剛剛發完球的越知是來不及調整自己的姿勢回擊下一球的。

也就是說，越知一個人無法接到以‘馬赫’一樣的速度回擊的球。

身為前No.4、擁有馬赫發球也冇能在代表隊裡拿下單打的越知為什麼會突然轉向雙打，原因就出現在這。

平等院看著場上繼續陪練的越知，視線轉向了對麵的柊吾。忽然，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我說，要不試試雙打？”

聽到平等院的話，越知身形一頓。而他對麵接球的柊吾‘啪’地一下用手抓住網球，好奇地看了過去。

“臭小鬼，你和他一起。”

平等院揚了揚下巴，示意柊吾和越知組隊。

誒——？真的嗎？！那他們的對手就是平等院老大和鬼前輩誒！

一臉‘賺到了’的柊吾轉頭看向對麵的月光前輩，狗狗眼裡有些期待。

越知看了眼平等院，答應了這場‘莫名其妙’的邀戰。

然而當興高采烈的小狗跑過來問他用什麼站位的時候，越知難得的有些語塞。

“……我後場。”

柊吾：懂了！是前後交叉站位！[小狗豎拇指.jpg]

同樣和剛剛的柊吾適應幾次馬赫發球後，平等院十分果斷地揮拍，將球打了回去。

而越知站在原地冇有動，很顯然對於平等院的回擊並不意外。他現在關注的，是站在前場蓄勢待發的搭檔，柊吾。

守在網前的柊吾像雨刮器一樣，乾脆利落地將平等院打過來的球扣死在地。

小狗：[露頭就秒.jpg]

守在後場的鬼看著被柊吾打回來的球，哼笑了一聲。

平等院看著眼前因為成功扣殺而得意洋洋的小鬼，目光略過他，看向了後麵的越知。

這一球，就是越知的回答。

“這下，平等院老大應該明白為什麼月光前輩要打雙打了吧？”

站在上方的毛利雙手背在腦後，看著這一幕笑了起來。

大麴雙手插兜，眼皮耷拉地看向了下麵自顧自高興的小狗。嘛……在場的恐怕就隻有那個小鬼不知道了。

雪依舊簌簌地落著，拋下‘學員’過來看比賽的毛利和大麴就這樣站在看台上，良久，大麴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那兩個是真的不冷啊……”

大麴說的是光著膀子打球的平等院和鬼。

幾個回合過後，再次拿到發球權的越知就注意到前場的柊吾頻頻看向他的眼神，他沉默了兩秒，將手裡的網球拋了過去。

成功接到球的柊吾眼神一亮，立馬歡快地往後場跑。

平等院看著換到前場來的越知，又看了眼後麵拿到發球權後神情難掩興奮的柊吾。

平等院：你不躲躲？

越知 ：……

越知冇有搭理平等院，但是在聽到身後球拍和網球撞擊的聲音後，他不露痕跡地往左移了移。

下一秒，柊吾的發球就從越知的右手邊飛了出來。

負責接球但是被越知高大的身軀擋住視線的鬼：……你玩這手？？

看台上的毛利：噗——

接下來，站在前場的越知用自己高大的身形擋住鬼視線，柊吾成功守住了自己的發球局。

“月光前輩！”

柊吾湊到越知的身邊，一臉期待地伸出了手。

越知低頭看著湊過來的小狗，不是很懂他的意思。他遲疑地抬起手，緊接著就看到眼前的柊吾突然跳起來，和他來了個‘不倫不類’的擊掌。

柊吾：耶~[這個掌我擊到了！]

場外的毛利看到這一幕，直接哈哈大笑起來。“小、小吾怎麼這麼有趣啊哈哈哈哈哈！月光前輩都傻掉了哈哈哈哈哈！”

一旁的大麴看著笑得直不起身的毛利，忽然看了眼自己的手，腦海裡突然回想起之前‘被迫’擊掌的場景。

大麴：……原來如此。

這場雪地網球賽自然是被教練們注意到了。

監控室裡，齋藤看著兩組奇怪的雙打組合，有些稀奇地挑了挑眉。“看起來還很不錯呢。”

“這大概不算私下比賽吧？”

他笑著看向一旁的黑部。

黑部看著監控裡不約而同將球全部略過越知打向後場柊吾的平等院和鬼，勾了勾嘴角。

“現在可是‘上課’時間。”

隻不過教學的‘老師’很喜歡湊堆。

他看著看台上陸陸續續變多的人，忍不住笑了一聲。

“說起來，平等院和鬼也是第一次組隊雙打吧？”黑部摩挲著下巴，看向了齋藤。

齋藤看著明顯是有了什麼主意的同事，搭在桌麵上的手指敲了敲。

外麵的雪漸漸變大，柊吾甩了甩落在頭頂的雪，在準備接球的過程中，用腳搓了搓地麵。

他盯著準備發球的平等院老大，握緊了手中的球拍。看著泛著金光的網球飛來的那一刻，柊吾忍不住舔了舔冰涼的嘴唇。

他也想打出那樣的網球。發光的、讓人眼前一亮的……

場內外的人看著柊吾衝了過去，正當他們猜測柊吾這一球能否接下的時候，就看到柊吾唰地一下——

滑、滑出了球場？！！！

平等院&鬼&越知：……

看台上的初、高中生們：……

一頭栽進大雪球裡麵的柊吾：誒、誒？！！！[豆豆眼]

或許是跑的速度太快，猛栽進雪球的柊吾第一時間都冇有把自己的腦袋拔出來。他在原地蹬了蹬腿，忽然察覺到雪球滾了起來。

！！！

——救、救我！！越知前輩！！

平等院看著朝他滾過來的雪球，隻覺得這一幕很眼熟。像極了那天晚上發生的‘交通事故’。

而這一次，人還是一樣的人，隻不過賽格威換成了大雪球。

[冇有頭的小狗滾著雪球到處亂創]

[平等院伸腿就是一腳]

看到這一幕的小金：“看起來好像聖甲蟲哦！”

平等院：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