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大家一起動手,殺了她,奪回屬於我們的東西!” 萬青笑扯著嗓子叫嚷,眼裡滿滿的惡意幾乎要溢位來。
“就是,咱們這麼多人,還怕她不成?” 一個身材魁梧至極的彪形大漢大聲,叫嚷道。
此人赫然乃是那狂刀門的三長老,他用力地揮了揮手中的大刀,發出一陣呼嘯之聲。
他的雙眼怒目圓睜,宛如兩顆銅鈴,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凶光,死死地鎖定蘇塵音,彷彿下一秒就要將她生吞活剝。
“這小丫頭,不過是個來自下界的卑微螻蟻,若不是走了狗屎運,怎能有此等奇遇?咱們可不能讓這等寶貝就這麼便宜了她。”
“殺了她,蒼明界的界心和正邪力量就是咱們的囊中之物!”
他扯著嗓子大聲咆哮道,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似乎已經迫不及待地要衝上去,將蘇塵音斬於刀下。
“可是……” 人群中,一個略顯猶豫的聲音響起,說話的是藍陰教的一名年輕弟子。
他眉頭緊皺,麵露擔憂之色,“她既然能契約正邪力量與界心,想必實力非同小可。咱們貿然出手,會不會……
他的話還冇說完,就被一旁的藍陰教長老給毫不留情地打斷了。
“哼,你這小子,就是膽小如鼠!” 藍陰教大長老瞪了那年輕弟子一眼,眼神中滿是輕蔑。
“她即便有那麼一點兒本事,又能怎麼樣呢?我們這麼多神界高手在此,難道還怕了她不成?”
“這個靈霄宮的靈姬神女說得對,隻要殺了她,一切就都解決了。”
藍陰教大長老一邊說著,一邊抬起頭來,那張原本嚴肅刻板的臉龐此刻卻寫滿了無比的自信。
彷彿在他眼中,蘇塵音已然成為了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他微微揚起下巴,鼻孔輕哼一聲,似乎對那年輕弟子的擔憂不屑一顧。
梵天宗的樊風長老,此時也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靈姬神女的主意確實不錯。”
“依老夫之見,此下界螻蟻女子,總是讓我有一種似曾相識之感,她與幾萬年前那個女子極為相似,本長老決定留著她終究是個禍患。”
“如今她契約了界心,更是掌控了正邪力量,若不趁早除去,日後必成大患。我們必須抓住這個機會,將她一舉消滅,永絕後患。”
樊風長老的話語聲雖然不大,但卻低沉得如同從九幽地獄深處傳來一般,冰冷刺骨,使人聞之心驚膽戰。
靈姬聞言,趕忙點頭應和:“樊風長老說得對,本神女也覺得這個賤人與幾萬年前那個仙界帝女很是相似。”
她眯起眼睛,打量著蘇塵音的麵容,“要不是當年那仙界帝女已經魂飛魄散了,本神女還以為這個賤人就是那個仙級帝女呢。”
靈姬越想越覺得眼前的蘇塵音簡直就是那仙界帝女的翻版,無論是容貌、氣質,還是舉手投足間不經意流露出的威嚴,都如出一轍。
這讓靈姬的內心瞬間被各種複雜的情緒所填滿,其中最強烈的莫過於嫉妒和怨恨。
隨著思緒的不斷深入,一種深深的恐懼和不安也漸漸湧上心頭。
因為她太清楚不過了,當年那位仙界帝女的實力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令人聞風喪膽。
若是蘇塵音當真與那帝女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那今日的事情便更加棘手了,甚至有可能給自己帶來滅頂之災。
但即便如此,靈姬心中的貪婪和野心還是占了上風。
她緊緊咬了咬牙,牙齦都幾乎要被咬出血來,暗自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將界心和正邪力量奪過來。
蘇塵音靜靜地站在那裡,聽著神界眾人對自己傾瀉而來的惡意,臉上冇有絲毫懼色。
她輕輕撫摸著界心,手指溫柔地劃過界心那圓潤的身體,心中卻在飛速盤算應對之策。
她明白,一場惡戰在所難免,自己必須全力以赴,守護好界心,守護好自己珍視的一切。
“主銀,他們好討厭,要不粉粉幫你教訓他們?” 界心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光芒,稚嫩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倔強。
蘇塵音微微一笑:“粉粉乖,先彆急,看主人怎麼收拾他們。”
“哼!不管這個賤人到底是誰,今日都必死無疑!” 靈姬的聲音中透著一股決絕,彷彿來自地獄的宣判。
她再次從儲物戒中拿出一條紅色鞭子,那鞭子如同一條靈動的赤蛇,在她手中微微扭動。
她猛地一揮手中的長鞭,長鞭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發出 “啪” 的一聲脆響,彷彿在為即將到來的戰鬥奏響序曲。
靈姬死死地盯著不遠處的蘇塵音,眼中的嫉妒和怨恨彷彿已經化為實質,熊熊燃燒著。
她恨不得馬上飛身撲上前去,用自己尖銳的指甲將蘇塵音那張魅惑眾生的臉抓得稀巴爛,然後再將其碎屍萬段。
總之,在靈姬看來,今天蘇塵音是斷然冇有活路可走了!
神界眾人聽了靈姬和樊風長老的話,紛紛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他們的眼神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彷彿已經看到了界心和正邪力量落入自己手中的場景。
“殺了她!”
“殺了她!一定要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置於死地!”
“奪回界心和正邪力量!”
“奪回界心和正邪力量,絕對不能讓它們落入他人之手!”
“哼,就讓這下界的小小螻蟻好好見識一下我們神界的強大實力吧!”
一時間,整個廣場之上喊殺之聲震耳欲聾,神界眾人心中的怒火被徹底引燃。
而一直冷眼旁觀的玄泊卿,此時見到神界眾人皆已動了必殺之心,其眼眸深處忽地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陰狠之色。
他旋即開口高聲喊道:“既然大家心意已決,那我們就一同出手將她斬殺在此,待到事成之後,到時候界心和正邪力量我們各憑本事如何?”
然而,他的話剛出口,就有人反駁道:“哼,要是我們幽影族將她殺了,你們就坐享其成,搶界心和正邪力量,這不公平。”
說話的是幽影族的一位長老,他身著一襲黑袍,麵容冷峻,眼神中透著一股陰森之氣。
他雙手抱胸,用一種充滿警惕與不滿的目光冷冷地凝視著玄泊卿,似乎是在毫不掩飾地向對方示威。
“依本長老看呢,要是哪個勢力將她殺了,那麼界心和正邪力量理應歸屬那個獲勝的勢力所有!” 幽影族長老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如同從地下傳來的悶雷。
其他神界勢力聽了,頓時議論紛紛。
“嗯……這話倒是不無道理啊!倘若不在動手之前把分配規則講清楚,待到真要動手的時候,恐怕免不了會引發一場混亂至極的大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