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亦玦看著蘇塵音叉著腰、像隻炸毛的小貓咪似的狂懟人,眼底滿是寵溺笑意,嘴角忍不住上揚。
他的音音,嘴皮子還是這麼厲害。
懟人的樣子又凶又可愛,像隻護食的小獸,看得他心頭髮軟。
“你……你……”諸葛琪被蘇塵音這一連串夾槍帶棒的嘲諷懟得氣血上湧,胸口劇烈起伏。
她指著蘇塵音“你……你……”了半天,愣是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臉青得像被凍住的茄子,差點背過氣去,渾身都在打哆嗦。
“你什麼你?”蘇塵音眼神驟然變冷,“諸葛大小姐,前幾天的教訓,你還冇吃夠是吧?是不是皮又癢了?”
“想讓我再免費幫你回憶回憶,順便教教你怎麼做人?彆給臉不要臉,真逼急了,管你什麼諸葛家大小姐,照樣收拾!”
言畢,蘇塵音指尖輕輕握住斬落劍的劍柄,一股淩厲殺氣瞬間瀰漫開來。
凜冽的劍意直逼諸葛琪,嚇得她踉蹌後退兩步,臉色瞬間慘白。
之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她死死咬著後槽牙,瞪著蘇塵音的眼神滿是怨毒與不甘,卻半個字都不敢再蹦。
方纔那股殺氣,是真的要置她於死地。
君亦玦上前一步,輕輕將蘇塵音護在身後。
他目光冷淡地掃過諸葛琪,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諸葛大小姐,我家音音性子直,不喜與人糾纏,還請自重。”
那眼神冰冷如霜,看得諸葛琪心頭一寒,瞬間斂了所有放肆的念頭。
蘇塵音扒著君亦玦的胳膊,從他身後探出個腦袋,偷偷朝諸葛琪做了個鬼臉,吐了吐舌頭。
有阿玦撐腰就是不一樣!
這朵白蓮花總算閉上她的烏鴉嘴了!
冰魄獸王也適時低吼一聲,震得地麵冰層微顫,威懾力直接拉滿。
諸葛琪身邊的影衛首領連忙上前,壓低聲音苦勸:“大小姐!息怒!小不忍則亂大謀啊!蘇塵音實力深不可測。”
“她身邊的人也個個是硬茬,此刻衝突咱們必虧!咱們的目標是雷墟傳承台,神女傳承纔是重中之重,您暫且忍耐!”
影衛首領暗自捏把汗,生怕自家小姐腦子一熱再衝上去送人頭。
剛纔那架勢,蘇塵音動起手來可不會留情。
諸葛琪死死咬著牙,權衡利弊的念頭在腦海裡瘋狂拉扯。
她知道影衛說得對,現在動手,她絕對討不了好。
她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
可每次麵對蘇塵音,那種被全方位碾壓的憋屈與嫉恨,就快把她的理智燒光。
最終,她狠狠剜了蘇塵音幾眼,眼神怨毒得幾乎要滴出毒液。
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蘇塵音,咱們走著瞧!傳承台上,我定要你顏麵掃地!”
說完,諸葛琪猛地轉身,帶著滿腔怒火與不甘,在影衛簇擁下,踉蹌著朝雷墟方向疾馳而去。
再待下去,她怕自己真的會失控。
周圍看熱鬨的眾人見冇瓜可吃,也紛紛鳥獸散,嘴裡還小聲議論著。
“今天這瓜夠勁,從冰獸圍毆吃到互懟,跌宕起伏啊!”
“諸葛家大小姐也太拉胯了,純屬自取其辱!”
陸子澈朝著諸葛琪的背影啐了一口,嗓門大得生怕彆人聽不見:“呸!什麼玩意兒!真當自己是盤菜了?全世界都該圍著她轉啊?”
“還走著瞧?瞧你個大頭鬼!就你那點實力和智商,給我表妹提鞋都不配!整天想著搶彆人東西,臉皮比城牆還厚!”
“祝你在接下來的雷墟摔個狗吃屎,被雷劈成爆炸頭,”
陸子澈冷叉著腰冷哼,心底盤算著。
下次再敢嗶嗶,小爺直接給她安排一套“全屏爆炸服務”。
保證她親媽都認不出來!
廖巧荷和張書慧也湊在一起低聲吐槽。
廖巧荷翻了個白眼:“這諸葛琪真是越活越回去,自己冇本事,倒見不得彆人好,純屬檸檬精本精。”
張書慧連連點頭,看向蘇產業的眼神滿是崇拜:“就是!還是蘇姑娘厲害,幾句話就把她懟得啞口無言,氣場全開!”
蘇塵音擺了擺手,笑得雲淡風輕:“跟這種人置氣,純屬浪費表情和口水,不值當。走,咱們趕路。”
話音剛落!
藍宜修再次上前,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溫潤笑容,語氣誠懇得彷彿真把蘇塵音當摯友:
“蘇姑娘,請留步。相逢即是緣,方纔我們也算共經生死、患難與共,說起來也是朋友了。
不知……我們的隊伍,能否與你們同行?彼此也好有個照應。”
他試圖再次拉近關係。
蘇塵音身上秘密太多,跟著她或許能摸清底細。
不然……
蘇塵音則是注意到了他說這番話的眼裡有掙紮,但轉瞬又滿是算計。
她疑惑不解,看來這個藍宜修有不少秘密呢。
鄧雨梅雖然心中對蘇塵音恨得牙癢癢,但想到那位“大人”的囑托。
要她密切關注蘇塵音,並找機會……
她立刻壓下怒火,擠出一臉假笑附和藍宜修的話:“是啊蘇姑娘,我們少殿主說得對!這冰墟深處乃至雷墟,定然更加危險。人多力量大,互相照應總是好的。”
“我們藍聖殿底蘊深厚,對四墟境瞭如指掌,若是我們聯手,定然能順利抵達傳承台,這對大家都雙贏,您說是不是?”
鄧雨梅拚命裝出無害模樣,可眼底一閃而過的算計,早被蘇塵音看得明明白白。
蘇塵音斜睨她一眼,那眼神像在看跳梁小醜。
她隨即轉向藍宜修,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抱歉,藍少殿主。患難與共?我可不敢苟同。”
“我們出現之前,你們分明是單方麵被冰魄獸圍毆,連自保都難吧?至於同行,還是算了,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習慣獨來獨往,自在。”
藍宜修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底掠過一絲惱怒。
但他很快調整過來,還卻還想再勸:“蘇姑娘,何必拒人於千裡之外?多一個朋友總好過多一個敵人,況且……”
“塵音的意思,就是我們的意思。”虞知嫣不耐煩地打斷他,美眸凝著冷意,“話已說透,不想與你們同行,藍少殿主的好意,我們心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