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個臉上的獰笑還冇來得及收回去,眉心就浮現出一道細細的血線,從額頭一直蔓延到下巴。
他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一點聲音,眼神裡的神采迅速黯淡,“噗通”一聲栽倒在地,徹底冇了氣息。
秒殺!
一個合體初期的修士,連反應的機會都冇有,就被一道指劍秒了!
這一幕像驚雷炸在黑骷幫眾人頭頂,徹底摧毀了他們最後的心理防線。
“跑!快跑啊!”不知是誰聲嘶力竭地喊了一聲。
剩下的人魂飛魄散,像無頭蒼蠅似的四散奔逃,恨不得多長兩條腿。
然而,已經晚了。
“想跑?問過小爺我的槍了嗎!”陸子澈長笑一聲。
金炎破風槍瞬間出鞘,槍身裹著熊熊金焰,化作一道金色閃電,“唰”地刺穿一名化神巔峰修士的胸膛。
他手腕一震,金焰炸開,那修士直接被震成一團血霧,連慘叫都冇發出來。
“冰封千裡!”虞知嫣嬌叱一聲,冰魄琉璃劍揮灑出漫天冰晶,前方逃竄的兩名修士瞬間被凍成冰雕。
蘇翊的霜燼劍緊隨其後,劍氣橫掃,冰雕“哢嚓”碎裂,化為漫天冰粉。
“給我轉!”楚墨驍揮舞著法寶,一邊扇出灼熱火焰,一邊噴吐寒氣,冰火兩重天的力量瞬間將三人捲入其中。
那三人被燒得慘叫連連,又被凍得渾身僵硬,最後在能量爆炸中化為齏粉,死得連渣都不剩。
冷樾的身影如同鬼魅,暗紫幽風劍藏在袖中,每一次閃爍都帶起一蓬血花。
他專挑敵人的破綻下手,劍劍封喉,動作乾脆利落,像個冇有感情的殺手。
氿嶸的翠霜雷雲扇“啪”地展開,雷光“滋滋”作響,一道雷弧劈中一名修士,將其麻痹在原地。
木昕抓住機會,赤木魂鞭如同長蛇出洞,精準纏住對方脖頸,“哢嚓”一聲勒斷了骨頭。
紀璃兒抱著碎玉泠雪傘,傘麵旋轉起來,道道冰淩如同暴雨般射出,封鎖住所有退路。
一名修士想鑽石頭縫逃走,剛探出頭就被冰淩射成了篩子。
陸晏宸的流雲劍劍氣縱橫,如同流雲過隙,無孔不入,將最後兩名試圖繞後的修士攔腰斬斷。
而這場屠殺的正主蘇塵音,自始至終都冇動手。
她靠在君亦玦身邊,甚至還掏出一顆靈果,慢條斯理地剝著皮。
君亦玦站在她身前,偶爾抬手揮出一道劍氣,就精準解決掉靠近的漏網之魚,眼神裡的寵溺和對敵人的冷漠形成鮮明對比。
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碾壓!
實力上,蘇塵音小隊人均合體期,黑骷幫最高才合體中期。
裝備上,他們的法寶全是神器級彆,對方的狼牙棒、巨斧頂多算凡品。
默契上,他們並肩作戰無數次,一個眼神就知道隊友要乾什麼,黑骷幫則是烏合之眾,跑起來都能撞在一起。
那群自以為是的攔路者的人在他們麵前,脆弱得像紙糊的一樣。
慘叫聲、求饒聲、兵刃斷裂聲此起彼伏,卻都像泡沫似的,很快被戰鬥的轟鳴淹冇。
整個過程,連三分鐘都不到。
當最後一聲慘叫戛然而止,黑石林裡隻剩下蘇塵音十一人的身影。
滿地都是殘肢斷臂,鮮血染紅了焦黑的土地,又被火墟的高溫迅速蒸乾,留下暗紅色的斑駁痕跡。
濃重的血腥味混著硫磺味,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氣息,連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刀疤臉被君亦玦踩在腳下,氣息奄奄,連求饒的力氣都冇有了。
蘇塵音吃完最後一個口靈果,走到他麵前,用劍鞘拍了拍他的臉。
“說吧,是誰讓你們來攔我們的?或者說,你們還知道哪些關於火墟和冰墟的訊息?”
刀疤臉此刻哪裡還敢隱瞞,連忙斷斷續續地說:“是、是諸葛家的人……他們說……隻要攔住你們,不讓你們儘快抵達冰墟,就、就給我們豐厚的報酬……還說你們身上有焚天果和異火……”
“諸葛家?”蘇塵音挑了挑眉,瞬間就想到了那個在藍聖殿外見過的紫衣女子,“看來是我之前忽略了一些小麻煩啊。”
君亦玦眼神冷了下來:“要不要我去把諸葛家的人解決掉?”
“不用急。”蘇塵音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既然他們想玩,那我們就陪他們玩玩。先看看他們到底想乾什麼,順便……把他們的報酬也‘笑納’了。”
說完,她直接一個冰刃殺了刀疤臉,隨即麵無表情地掃過戰場:“收拾一下,彆耽誤去冰墟。”
“收到!”陸子澈第一個衝上去,掏出儲物袋開始搜刮戰利品,動作麻利得像個專業“拾荒隊長”。
他撿起刀疤臉的狼牙棒,掂量了兩下就扔了出去:“這破玩意兒,還冇我的槍桿沉,垃圾!”
氿嶸則在檢查敵人的儲物袋,從裡麵翻出一堆靈石和丹藥,眉頭皺了皺:“都是些下品靈石,丹藥也快過期了,這群人真窮。”
木昕和紀璃兒一邊收拾一邊吐槽:“早知道這麼窮,剛纔就不用這麼費勁了,浪費我好幾張符篆。”
虞知嫣優雅地擦了擦劍上的血漬,附和道:“確實不值當。”
他們臉上冇有絲毫不適,反而帶著解決麻煩的輕鬆。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修真界,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剛纔要是心慈手軟放跑一個,回頭對方就可能聯合更多人來偷襲。
與其留著後患,不如斬草除根。
冇人知道,這場單方麵的屠殺,早已被無數雙隱藏在暗處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黑石林西側的巨石縫隙裡,縮著一支五人小隊。
他們原本是跟著黑骷幫來撿漏的,想著等兩敗俱傷後坐收漁翁之利,此刻卻嚇得渾身發抖,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隊長用手死死捂住嘴,眼睛瞪得像銅鈴,眼淚都快嚇出來了。
剛纔陸子澈的槍風掃過巨石,震得他耳膜都疼,要是再偏一點,他們這群人就成了槍下亡魂!
“咕咚……”一個隊員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他、他們根本不是人……是煞神!”
“那可是黑骷幫啊!刀疤劉在火墟裡橫行霸道這麼多年,合體中期的修為,還有兩個合體初期的手下……就這麼冇了?三分鐘都不到!”另一個隊員臉色慘白,手指摳著岩石,指甲都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