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元香被自家女兒哭得心慌,連忙拍著她的背安撫:“好了好了,不哭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慢慢說。”
鄧綺蘭一邊抽泣著,一邊斷斷續續地講述著事情的經過:“娘,我……我剛纔帶著五十多個暗衛去暗殺那個蘇塵音,可是……可是她真的太厲害了!那些暗衛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啊!”
“她就像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一樣,輕而易舉地就把那些暗衛全部都殺掉了!他們……他們全都死了啊!”
說到最後,鄧綺蘭的聲音已經完全被哭聲淹冇,眼淚和鼻涕也糊了她一臉。
梁元香聽完鄧綺蘭的哭訴,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你說什麼?五十多個暗衛,還有幾個合體期的暗衛,連個蘇塵音都搞不定?”
鄧綺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一邊抽噎著,一邊拚命點頭:“不是搞不定!是根本打不過啊!娘,您不知道,那個蘇塵音的實力遠遠超出了我們的預料。她哪裡是什麼出竅中期啊?她至少是合體期的修為啊!”
鄧綺蘭滿臉心有餘悸。
“什麼?!”梁元香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合體後期巔峰?這怎麼可能?她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怎麼可能有這麼高的修為?”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在整個無上界域,最年輕的合體後期修士也得三十多歲,而且還必須是那種天縱奇才的人物!
蘇塵音一個默默無聞的小丫頭,怎麼可能達到這種境界?
“是真的!娘!”鄧綺蘭用力地點了點頭。
“她手裡還有一條非常厲害的鞭子,隻要一鞭子抽下去,就能把人直接打成灰燼,連魂魄都不會剩下!”
想起剛纔那可怕的場景,她的身體又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梁元香聞,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能將五十多個暗衛瞬間秒殺,還擁有合體後期巔峰的修為,這蘇塵音的來頭絕對不簡單!
蘭兒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梁元香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她緊緊地扶住鄧綺蘭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蘭兒,這事……恐怕不能就這麼算了,但也不能再貿然動手了。那個蘇塵音,絕對不簡單。”
鄧綺蘭一聽這話,頓時心急如焚。
她瞪大了眼睛,滿臉怒容道:“娘!難道我們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女人逍遙法外嗎?她可是殺了我們鄧家那麼多暗衛啊,而且還毀了我的大好前途,這個仇我絕對不能不報!”
梁元香連忙安慰道:“女兒啊,你先彆著急,報仇自然是要報的,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她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接著道:“看來明麵上的手段對她是行不通了,隻能來暗的了。你爹最近從黑市上弄到了一種名為‘蝕骨散’的毒藥,這種毒藥無色無味,哪怕是合體期的修士沾染上了,也會靈力儘散,成為一個廢人。”
鄧綺蘭聞,心中猛地一動。
她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咬牙切齒地說道:“娘,您的意思是……”
梁元香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冷哼一聲道:“哼,蘇塵音不是一直都很囂張跋扈嗎?等她參加元聖試煉決賽的時候,我就讓她嚐嚐這‘蝕骨散’的厲害,讓她也感受一下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說這話時,梁元香的眼神裡閃過一絲陰險的算計。
隨後,她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你爹爹馬上就要回來了,等他回來後,我們再把這件事情告訴他,讓他來定奪。你爹爹那麼厲害,肯定有辦法能夠對付那個蘇塵音的。”
梁元香摸了摸鄧綺蘭的頭,語氣緩和了些:“好了,彆哭了,先回房梳洗一下。這事你暫時彆聲張,免得被家裡的其他人看了笑話。”
鄧綺蘭雖然心中充滿了委屈和不甘,但她也明白母親說的話不無道理。
她擦了一把眼淚,咬著牙道:“好!等爹爹回來,我一定要讓他替我主持公道!蘇塵音那個賤人,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而此時的巷子裡,蘇塵音正踢開腳邊的暗衛屍體,拿出張清潔符拍在地上。
隨著符紙燃燒,滿地的黑灰和血跡瞬間消失無蹤,彷彿剛纔那場屠殺從未發生過。
蘇塵音麵無表情地抬頭看了一眼鄧府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當夜幕完全降臨,蘇塵音終於回到了聽雨閣。
剛回到聽雨閣,君亦i的聲音便在她的腦海中響起:“音音,大表哥他們渡劫已經結束了。”
她心中一喜,立刻將君亦i從空間移出來。
剛出來,君亦i便將渡劫完畢的冷樾等人從挑戰之殿放出來。
見冷樾等人一個個精神煥發,氣息比之前渾厚了數倍,每個人的眼底都閃爍著突破後的明亮光芒。
陸子澈露出個燦爛的笑:“表妹你看看,你家表哥我現在可是貨真價實的合體初期了!剛纔渡劫那雷劈得,跟放煙花似的,刺激!”
“恭喜各位順利渡劫,全員晉級合體期。”蘇塵音挑眉一笑,“看來我的時間加速陣盤和那些靈材冇白費,效率挺高啊。”
疳梢∽糯淥髟粕齲Φ潰骸八沾竺琅饣八檔模揮心閼饈奔浼鈾僬笈蹋頤侵遼俚迷侔景肽輟!
“就是就是!”虞知嫣的冰魄琉璃劍在指間轉了個圈,清脆的響聲像風鈴,“塵音你是不知道,陸子澈那傢夥渡劫時嚇得腿軟,要不是你留的防禦符,他現在怕是要變成焦炭了。”
陸子澈一聽這話,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毛了:“誰腿軟了?嫣兒你可彆胡說八道!我那是戰略性後撤,懂不懂啊你?”
他梗著脖子,臉紅脖子粗地反駁道,然而那悄悄變紅的耳朵卻出賣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哦?是嗎?”木昕抱著她的赤木魂鞭,似笑非笑地湊過來,一雙美眸眨呀眨的,“我怎麼聽說,某人被雷劈中時,還驚恐地大喊了一聲‘娘’呢?”
她的話音未落,周圍的眾人便像被點燃的爆竹一樣,鬨堂大笑起來。
就連一向清冷的冷樾,嘴角也不易察覺地微微勾了勾。_cq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