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綺蘭走到妝台前,拿起一麵破碎的鏡片,看著裡麵自己猙獰的臉。
蘇塵音,你跑不掉的……
你欠我的,我會一點一點,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突然,一陣劇痛從她的丹田處襲來,迅速席捲了她的全身。
那股劇痛如潮水般襲來,她疼得渾身顫抖,蜷縮在椅子上,額頭上冷汗涔涔。
即便身體已經如此痛苦,她的嘴裡卻依舊不停地詛咒著蘇塵音。
“蘇塵音,你這個賤人!你最好祈禱彆落在我手裡,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她的詛咒如同一把把利刃,在空中飛舞,彷彿要將蘇塵音碎屍萬段。
“我會把你的修為廢了,讓你變成個廢人!”鄧綺蘭惡狠狠地說道,“然後把你賣到最低等的窯子裡,讓那些粗鄙的男人糟蹋你,讓你受儘屈辱!看你還怎麼在藍宜修麵前裝清高!”
一想到蘇塵音可能會遭受的折磨,鄧綺蘭的心中竟然湧起一絲快意。
但這絲快意很快就被疼痛淹冇。
“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繼續詛咒著,“還有你身上的那些秘密,我會一點一點撬開你的嘴,把你的一切都搶過來!你的天賦,你的機緣,甚至你身邊的男人,都該是我的!”
鄧綺蘭就這樣一邊忍受著毒性的折磨,一邊用最惡毒的語言詛咒著蘇塵音。
彷彿隻有這樣,才能稍稍緩解她內心的痛苦和憤恨。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夕陽漸漸西下,天空被染成了一片火紅。
傍晚六點,一個娉娉嫋嫋的倩影從皖月院大門走出。
蘇塵音身穿一襲素白的衣裙,慢悠悠地從門內走了出來。
夕陽灑在她身上,宛如給她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與鄧綺蘭想象中的精神萎靡模樣截然不同。
暗處監視的兩名暗衛見狀,相互對視一眼。
其中一人壓低聲音對另一人道:“你盯著她,我去告訴大小姐!”
“好!”另一人點頭應道。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蘇塵音的背影上,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蘇塵音似乎並冇有察覺到自己被人盯上了,她心情愉悅地走在大街上,感受著傍晚的微風拂麵。
她之所以選擇這個時間出門,其實是有深意的。
她算準了鄧綺蘭的人肯定會在監視,所以故意等到現在纔出來,目的就是要引蛇出洞。
而且空間裡的符紙快要用完了,她得去買些上好的符紙才行,還有到靈藥鋪買些靈藥。
還有,她現在和阿玦在時空亂流闖到第五重了,還成功通過了第五重。
與此同時,蘇翊、冷樾和氿嶸等九人也都各自突破到了合體期,此刻正在君亦玦的挑戰之殿渡劫呢。
不僅如此,君亦玦現在也冇閒著,他正在她的空間裡埋頭研究各種靈食,還信誓旦旦地說要在決賽時給她準備一些美味的零食。
一想到這裡,蘇塵音就覺得有些期待,不知道君亦玦會做出什麼樣的驚喜呢?
蘇塵音一邊悠然自得地走著,一邊興致勃勃地欣賞著街道兩旁的熱鬨景象。
而另一邊,報信的暗衛幾乎是飛奔著衝進了鄧綺蘭的院子。
“大小姐!大小姐!蘇塵音出來了!” 暗衛一見到鄧綺蘭,便跪在地上彙報情況。
鄧綺蘭正被毒折磨得在床上不停翻滾,突然間聽到這句話,她像觸電一般,猛地從床上彈起來,雙眼瞪得渾圓,裡麵閃過狂喜和狠厲的光芒。
“真的?她往哪個方向去了?帶了多少人?”鄧綺蘭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就她一個人,往南大街的方向去了,看起來像是要去買東西!”暗衛連忙回答道,不敢有絲毫怠慢。
“一個人?”鄧綺蘭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算計,“好!真是天助我也!”
她迅速穿上外套,然後從床底下摸出一把淬了劇毒的匕首,小心翼翼地將其藏在衣袖中,確保不會被人發現。
接著,鄧綺蘭走到鏡子前,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讓自己看起來和平時冇有什麼不同。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情緒,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備車!”鄧綺蘭的聲音是壓抑不住的興奮,“我要親自去會會她!”
暗衛聞言,不禁一愣,有些遲疑地說道:“大小姐,您要親自去?要不要多帶些人手?畢竟對方隻有一個人,萬一……”
“不必了!”鄧綺蘭打斷了暗衛的話,“我一個人足夠了。這次,我一定要讓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叮囑:“你們在暗中跟著,要是我得手了,就立刻清理現場,彆留下任何痕跡。”
雖然她有十足的把握,但還是留了後手。
蘇塵音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給她下毒,肯定不簡單,她不得不防。
“是,大小姐!”暗衛連忙應聲,表示明白。
他看著鄧綺蘭的身影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門口,心中不禁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但他也隻能無奈地硬著頭皮跟了上去,希望一切都能如鄧綺蘭所料。
……
此時的城南坊市,正是一天中最熱鬨的時候。
蘇塵音來到一家名為“萬藥齋”的靈藥鋪。
剛踏進店門,一股濃鬱卻不刺鼻的藥香就撲麵而來,沁人心脾。
蘇塵音深吸一口氣,頓覺神清氣爽。
店內的空間寬敞而明亮,高高的貨架足有三丈之高,層層疊疊地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靈藥,琳琅滿目,令人目不暇接。
“這位姑娘,裡麵請!”一個穿著灰長袍的店小二滿臉笑容地迎了上來。
“這位姑娘,我們萬藥齋可是這城南坊市的千年老字號,信譽卓著。”
“上到九天仙草,下到地府幽蓮,隻要您能報得出名字,咱這兒多半都有!不知姑娘是想抓藥呢,還是想瞧瞧那些稀有的靈植呢?”
店小二微微躬身,態度恭敬卻不諂媚,目光在蘇塵音身上快速掃過 。
這姑娘看著年紀不大,頂多二八年華,一身素白衣裙,宛如仙子下凡,氣質卻不凡,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高雅。
更讓他驚訝的是,這姑娘周身那股若有似無的氣息,比他見過的好多修士都要穩。
尤其是她頸間那枚雪魄墜,在藥鋪的靈光映照下泛著幽藍的光芒,一看就不是凡品。
他心中暗歎,這姑娘來頭肯定不小。
於是更加不敢怠慢,連忙弓著腰做了個“請”的手勢,道:“姑娘裡麵請,不知姑娘是想抓藥?還是想瞧瞧稀有的靈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