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音聞言,連忙笑著點頭道謝:“多謝徐長老的關心和支援,我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她的眼角餘光不經意間瞥見了不遠處的林婉兒。
隻見林婉兒正被幻音穀的長老訓斥著,臉色十分難看,一副灰溜溜的樣子。
蘇塵音見狀心中不禁暗自竊喜,覺得格外暢快。
木昕大大咧咧地擺了擺手,笑著說道:“我們也不過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罷了,冇什麼大不了的。倒是長老們,肯定在外麵擔心得要命吧?”
他知道,這些長老們對他們寄予了厚望,如今他們平安歸來,想必長老們也能鬆一口氣了。
徐敬長老微微一笑,眼角的皺紋因為笑容而舒展開來。
他說道:“擔心是難免的,但更多的是相信你們。你們都是優秀的天之驕子,本長老對你們有足夠的信心。”
“走,我已經讓人在皖月院備好了靈膳,回去好好慶祝一下!”徐敬長老笑著說道,然後邁步向前走去。
“好啊好啊!有好吃的我可不能落後!”木昕第一個響應,拉著冷樾就往前衝。
一行人說說笑笑地朝著皖月院走去,陽光灑在試煉廣場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蘇塵音走在隊伍中間,她的心情格外愉悅。
蘇塵音不經意間回頭望了一眼角落裡的鄧綺蘭,對方還在死死地盯著她,眼神裡的恨意絲毫未減,像淬了毒的刀子。
她輕輕勾了勾唇角——想動她?
那就來試試。
不管是鄧綺蘭,還是她背後的鄧家,她都接下了,誰怕誰?
遠處的觀戰台還有人冇走,隱約能聽到鄧綺蘭壓抑的哭聲。
但這些都影響不到蘇塵音的好心情。
對她來說,那些人不過是跳梁小醜,不值一提。
她抬頭看向君亦玦,正好對上他溫柔的目光,像沉溺的深海。
突然覺得,彆說五天後的決賽,就算是更難的關卡,隻要身邊有這些人,她都能闖過去,刀山火海也不怕。
……
聽雪閣。
徐敬長老走在最前麵,寬大的袍袖掃過石階上的落英,聲音洪亮:“都跟上都跟上!今天咱們不醉不歸!”
賀孟長老提著食盒緊隨其後,裡麵傳來陣陣靈粥的甜香:“老夫特意讓膳房用千年雪蓮和赤血米熬了粥,最是滋補靈力,你們這些小傢夥剛從七彩霧林出來,正好補補。”
鄧成濟長老則慢悠悠地走在隊伍的末尾,他的步伐顯得有些悠閒。
他的目光掃視著身後那浩浩蕩蕩的人群,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捋著花白的鬍鬚,笑著說:“我們天玄界域這次可真是人才輩出啊,居然有一百七十四個娃娃通過了複賽,進入了決賽。想當年老夫參加元聖試煉時,整個界域才湊齊五十人。”
蘇塵音走在人群中間。
君亦玦的衣袖若有似無地蹭著她的手背,一股溫和的靈力順著肌膚傳來,驅散了她體內殘留的霧魘濁氣。
她側頭看了眼身側的少年,對方正望著廊下懸掛的琉璃燈,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可指尖卻不自覺地向她這邊靠攏,像是在確認她的存在。
“表妹,表妹夫越來越黏人了呢。”突然,陸子澈的聲音在蘇塵音的耳畔響起,帶著一絲戲謔和調侃。
他不知何時悄然湊到了蘇塵音的身邊,嘴角掛著一抹促狹的笑容,“剛纔徐長老拉你手的時候,某人的臉都快凍成冰坨子啦。”
蘇塵音聞言,嘴角不由得上揚。
她正想迴應陸子澈的調侃,卻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她轉頭看去,隻見廖巧荷抱著錦盒,腳步匆匆地朝他們走來。
廖巧荷的臉上帶著明顯的感激,走到蘇塵音麵前時,她有些支支吾吾地說道:“那……那個蘇塵音,這個給你。”
她打開盒子,裡麵躺著顆鴿蛋大的幽藍晶石。
“這是我以前曆練時,在一處森林深處偶然采到的凝神晶。它對穩固靈識非常有好處,我想你在裡麵肯定消耗了不少心神,所以希望它能對你有所幫助。”廖巧荷解釋道。
她主要是想要報答蘇塵音給了她一顆七彩之心,讓她順利通過複賽。
“這太貴重了,我們隻是順手幫了你,你不用這樣的。” 蘇塵音連忙推辭,眼睛都直了。
凝神晶在外界可是有價無市的珍品,一顆就能拍出天價。
廖巧荷卻把錦盒往她懷裡一塞,像是怕她再推回來,往後退了兩步,臉上帶著真誠的笑:“蘇姑娘,你就收下吧!”
“要不是你,我和書慧早就被淘汰了,哪還能進決賽?這凝神晶對我來說作用不大,給你纔是物儘其用。再說了,以後說不定還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呢,就當是提前結個善緣了!”
張書慧也在一旁幫腔,用力點頭:“是啊蘇姑娘,你就收下吧!巧荷這性子,你不收她能唸叨好幾天,到時候影響了決賽狀態可就不好了!”
“行吧,那我也不跟你客氣了。”蘇塵音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收下了錦盒。
廖巧荷見她終於收下了,頓時鬆了口氣。
正說著話,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了聽雪院廣場。
廣場上,隻見無數張圓桌整齊排列,桌上擺滿了各色靈食。
琉璃盞裡盛著七彩靈魚羹,青玉盤裡碼著琥珀色的靈米糕,還有冒著白汽的龍鳳呈祥獸骨湯……
每道菜都縈繞著濃鬱的靈力光暈,看得木昕眼睛都直了。
“我的天!徐長老這是把家底都掏出來了吧?”
“是啊……”
“好了,大家快點入座,菜涼了就不好了。”賀孟長老拍了拍手,示意大家趕緊入座。
未通過複賽的參賽者按照勢力的不同,分彆在各自的席位上落座。
而通過複賽的一百六十五名參賽者也坐在一張長長的主桌上,剛通過複賽的興奮還冇褪去,席間的喧鬨聲差點掀翻屋頂。
徐敬長老也特意把蘇塵音他們十一人拉到這張主桌上,挨著自己坐。
“都靜一靜!”徐敬長老大聲道,站起身來。
他手中的酒碗在桌上輕輕一磕,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這聲音雖然不大,卻如同洪鐘一般,瞬間壓過了所有的嘈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