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蘇塵音側首看他,“我們隻要等著就行。貪婪這東西,比任何眼線都靈。”
她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袖口:“你冇聽過一句話嗎?‘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我們手裡有兩百顆七彩之心的訊息,早被廖巧荷她們傳出去了。”
“貪婪這東西,比任何眼線都靈。隻要我們在這兒擺著攤,不用等,自然有人會送上門來。”
說完,蘇塵音又從懷中掏出兩包癢癢粉:“再撒點‘癢癢粉’,讓那些想硬闖的人先撓半個時辰。咱們是做生意,不是打架,得客氣點。”
她便說將癢癢粉給蘇翊和陸晏宸,“哥哥,大表哥,這個癢癢交給你們撒在左邊的通道了。”
蘇翊和陸晏宸對視一眼,心領神會地接過癢癢粉,然後轉身朝著左邊的通道走去。
“妹妹,放心吧,交給我們。”蘇翊回頭對蘇塵音說道。
楚墨驍站起身,拍了拍衣服:“蘇師妹,你真的打算按照一千塊極品靈石的價格出售這些七彩之心嗎?這個價格恐怕會嚇退一半的人吧?”
蘇塵音莞爾一笑:“要的就是嚇退一半。真正想搶的,不在乎價錢;真心想買的,纔會帶等價寶物來。”
“而那些真心想買的人,纔會帶上等價的寶物前來。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篩選掉那些隻想占便宜的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說完,蘇塵音轉頭對冷樾吩咐:“冷樾,你盯梢,你的暗靈力最適合盯梢,比任何人還要隱蔽。”
“好。”冷樾從樹後閃身出來,身影幾乎與樹影融為一體,隻點了點頭,就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霧裡。
紀璃兒撐著碎玉泠雪傘:“我在周圍布了冰晶陣,隻要有人想強搶,冰晶就會凍住他的靈脈。不會傷根基,但能讓他躺半個時辰。”
蘇塵音拍手稱讚:“嗯,非常完美!現在就等‘客人’上門了,希望彆讓我們等太久。”
……
在另一邊,廖巧荷和張書慧正匆匆忙忙地朝著人多的地方走去。
廖巧荷的左臂已經用布條包紮好,血浸透了布條,卻走得飛快。
“巧荷,前麵有動靜,好像有人在打架!”張書慧突然拉住她,警惕地看向霧中若隱若現的身影。
廖巧荷見狀,也立刻停下腳步,順著張書慧的視線看去。
隻見在霧氣中,隱約可以看到三個男修士正圍著一個青衣女子。
為首的那個大鬍子滿臉橫肉,裡攥著顆七彩之心。
他正得意洋洋地笑著對那青衣女子說:“小娘子,識相的話就把剩下的七彩之心交出來吧,否則可彆怪哥哥們對你不客氣哦!”
廖巧荷的心中猛地一緊,她認出了這些人正是天玄界域黑風寨的弟子。
黑風寨的人向來以蠻橫無理而聞名,平日裡就冇少搶奪其他人的財物和寶物,甚至還殺人奪寶呢。
廖巧荷連忙拉著張書慧想要繞道而行,儘量避開這些麻煩。
“等等!”張書慧卻突然停住了腳步。
她指著那青衣女子腰間的一塊玉佩,壓低聲音對廖巧荷說:“你看她腰間的玉佩,那是百草堂的標誌!”
“百草堂的人肯定有不少珍貴的靈藥,我可是聽說蘇塵音是煉丹師,蘇塵音肯定需要靈藥,說不定她會願意用靈藥來交換七彩之心呢!”張書慧猜測道。
廖巧荷心中有些遲疑,但最終還是決定跟著走過去。
當她剛剛靠近時,就聽到黑風寨那個大鬍子震耳欲聾的咆哮聲:“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狠狠地打!”
這突如其來的吼聲讓廖巧荷嚇了一跳,她不禁停下腳。
就在這時,張書慧突然高喊一聲:“住手!”
她的聲音清脆而響亮,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隻見張書慧手持長鞭,在空中迅速地轉了一個圈,動作嫻熟而利落。
“蘇塵音在終點出口賣七彩之心,一千塊極品靈石一顆,你們有這功夫搶,不如去買!”
張書慧的話語如同一道閃電劃破夜空,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鬍子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訊息震驚到了。
他轉頭看向張書慧和廖巧荷,三角眼眯成了一條縫,透露出一絲懷疑和警惕。
“蘇塵音?那個十連勝的紅衣女?她真的有那麼多七彩之心?”大鬍子的聲音中帶著些許難以置信。
張書慧毫不猶豫地點點頭:“冇錯。她還說,隻要帶上等價的靈草,也可以去換,百草堂的靈草肯定足夠!”
“真的嗎?我有一株一年份的紫丹蔘,不知道能不能換呢?”青衣女子聞言,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當然能!”廖巧荷連忙接話,生怕黑風寨的人反悔,“我們剛聽她說,先到先得,去晚了就冇了!”
大鬍子摸了摸下巴,看了看青衣女子,這個女人身上確實冇有七彩之心了。
眼看快要到比賽時間了,他後麵兩個兩個弟子還冇七彩之心。
他突然啐了一口,罵罵咧咧地說道:“走!去出口看看!要是敢騙老子,回頭再收拾你們!”
說罷,他大手一揮,帶著一行人朝出口走去。
一路上,他們又遇到了幾個散修。
當這些人聽說蘇塵音在出售七彩之心時,反應各不相同。
有人破口大罵,稱其為騙子。
有人則半信半疑,猶豫不決。
然而,儘管眾人對蘇塵音的誠信存在疑慮,但“七彩之心”的誘惑實在太大,最終還是有越來越多的人被吸引,紛紛跟隨著他們一同前往出口。
隊伍像滾雪球似的,越來越大,從幾個人變成了幾十人,浩浩蕩蕩的,像支遊行隊伍。
廖巧荷看著身後的人群,突然懂了蘇塵音的意思。
這麼多人一起去,就算幻音穀想搶,也得掂量掂量。
她心裡第一次覺得,這個蘇塵音,比傳聞中更厲害。
幻音穀的林婉兒七人正站在七彩之樹旁,滿臉的笑意。
林婉兒捏著剛搶來的三顆七彩之心,紫粉衣袖上沾了點血,是剛纔那個反抗的修士濺上的,看著有點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