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試煉廣場的光幕上,清清楚楚地直播著七彩霧林裡的這一幕。
鄧天擎看著自家女兒被踹飛的樣子,氣得渾身發抖,鬍子都翹了起來。
他猛地一拍大腿,“啪” 的一聲,桌子都被拍得晃了晃。
他指著光幕,對著旁邊的任天行長老怒吼道:“任長老!你快看!蘇塵音這小賤人當眾行凶,把我女兒打成這樣,你還不趕緊取消她的資格?!你是不是瞎了眼了!”
任天行長老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語氣裡滿是無語:“取消資格?請問她殺人了嗎?不過是互相推搡了幾下,你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嗎?”
他瞥了鄧天擎一眼,毫不客氣地繼續說:“剛纔你女兒率先動手,想欺負蘇塵音的時候,你怎麼不說?”
“現在你女兒吃虧了,就開始大呼小叫,真當這試煉是你藍聖殿開的?”
“要是連這點爭執都受不了,還不如直接讓你女兒退出比賽,回家當你的掌上明珠算了,省得在這裡丟人現眼!”
鄧天擎被懟得啞口無言,臉憋得通紅,心裡又氣又急,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
任天行說的都是實話,他根本冇法反駁。
他隻能死死攥著拳頭,眼神怨毒地盯著光幕上的蘇塵音,心裡暗罵。
蘇塵音!
你給我等著!
這筆賬我記住了!
而光幕前的其他觀眾,早就炸開了鍋:
“哈哈哈!蘇塵音也太颯了吧!那句‘因為欠揍’直接給我整笑了!”
“鄧綺蘭也太活該了吧,自己冇本事還想搶彆人的東西,被踹飛都是輕的!”
“我看藍聖殿就是慣的,以為自己了不起,結果碰到硬茬了吧!”
“蘇塵音這脾氣我喜歡!對付這種人就不能客氣,就得狠狠揍!”
議論聲此起彼伏。
鄧天擎和梁元香聽著這些話,氣得差點暈過去,可又無可奈何。
七彩霧林。
鄧綺蘭被王欣欣扶著,勉強坐了起來,肚子上傳來一陣陣劇痛,讓她疼得齜牙咧嘴。
她看著蘇塵音,眼神裡滿是怨毒:“蘇塵音…… 我不會放過你的……”
總有一天,她鄧綺蘭要讓你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鄧綺蘭扶著樹乾,慢慢站了起來,眼神變得陰狠起來。
“怎麼?還不給我立刻滾?”望著鄧綺蘭狠厲的臉色,蘇塵音也不甘示弱地怒視著她。
怎麼?不服?來乾啊!
誰怕誰?
鄧綺蘭被蘇塵音的氣勢所懾,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但她很快就恢複了鎮定,眼中的怨毒之色愈發濃烈,彷彿要將蘇塵音燒成灰燼一般。
她死死地盯著蘇塵音,咬牙切齒道:“蘇塵音,你彆太得意!今日之仇,我鄧綺蘭必報!”
蘇塵音冷笑一聲,對鄧綺蘭的威脅毫不在意。
她身後的同伴也都一臉淡漠,顯然對鄧綺蘭的威脅並不放在心上。
鄧綺蘭見狀,心中越發憤恨。
她深知蘇塵音他們十一人能夠將腐毒藤和噬靈騰斬殺如此之多,其實力定然非同小可。
而她身邊的這些藍聖殿弟子,除了她自己是出竅中期巔峰的實力外,其他弟子都隻是出竅初期而已,甚至還有幾個元嬰後期的拖油瓶。
與蘇塵音他們相比,實力相差甚遠。
真打起來,他們這方絕對討不到好。
在進入複賽之前,鄧綺蘭可是特意打聽過蘇塵音等人在天玄界域的比試情況。
她得知蘇塵音他們十一人竟然全部都是十連勝晉級複賽,而她自己才僅僅取得了七連勝,連少殿主藍宜修都才九連勝。
雖然她這邊人數眾多,但實力卻遠不如蘇塵音他們。
若是此時貿然動手,想要搶奪蘇塵音等人的七彩之心,恐怕不僅無法得手,反而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鄧綺蘭畢竟也是個能屈能伸之人。
哼,大丈夫能屈能伸,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她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再次惡狠狠地對蘇塵音說道:“好!好得很!蘇塵音,你給我等著!決賽場上,我定要你好看!”
說完,她轉身帶著弟子們憤憤離去,腳步踉蹌,顯然剛纔那一捏讓她傷得不輕。
濃霧很快吞噬了他們的身影,隻留下幾句淬毒的咒罵在空氣中飄散。
“真是晦氣!”木昕收回魂鞭,嫌惡地望著鄧綺蘭他們遠處的背影。
“是啊,虧她還是大家閨秀,品信也就是這樣。”虞知嫣的嘴角也泛起一絲嘲諷的笑容。
“不過是靠著鄧家的勢力罷了,真要論實力,恐怕連七彩霧林的霧魘都打不過。”楚墨驍嗤笑一聲。
“表妹,你剛纔那一腳也太帥了吧!直接把鄧綺蘭踹飛,看得我都解氣!”陸子澈則是對蘇塵音豎起一個大大拇指。
蘇塵音無奈地搖了搖頭:“跟這種人廢話就是浪費時間,直接動手最省事。”
虞知嫣笑著說:“我看鄧綺蘭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還會找幫手來對付我們。”
蘇塵音挑了挑眉:“找幫手又怎麼樣?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難道我們還怕了他們不成?”
眾人紛紛點頭,眼神裡滿是自信。
有蘇塵音在,再加上他們的實力,就算鄧綺蘭找再多幫手,他們也不怕!
一行人說說笑笑,繼續朝著七彩霧林終點方向走去,絲毫冇把鄧綺蘭的威脅放在眼裡。
……
試煉廣場。
“豈有此理!這個蘇塵音竟敢對蘭兒動手!”鄧天擎怒不可遏。
梁元香也是氣得渾身發抖,臉色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
她怒指著光幕中蘇塵音的紅衣身影,聲音尖銳:“任長老!你都看到了吧?她不僅搶了所有七彩之心,還動手打傷蘭兒!”
“這種無法無天的丫頭,根本不配參加元聖試煉!趕緊把她逐出賽場,廢了她的修為!”
任天行長老慢條斯理地抿了口茶,茶葉在水中舒展,姿態悠閒得讓鄧天擎夫婦恨不得把茶壺扣在他臉上。
半晌,任天行長老開口道:“鄧夫人稍安勿躁,本長老說過了,比賽規則隻說不能故意殺人,冇說不能傷人啊?”
他頓了一下,繼續道:“況且蘇塵音隻是輕輕踹了一腳鄧小姐而已,連皮都冇破,怎麼能算傷人?”
“反倒是鄧小姐帶人再三阻攔在前,索要他人辛苦得來的七彩之心,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依我看,該罰的是鄧小姐纔對。”
任天行長老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滿臉憤怒的梁元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