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聞到了那股味道,不過塵音你剛纔太厲害了!懟得她啞口無言,簡直大快人心!”木昕滿臉崇拜地望著蘇塵音。
蘇塵音嘴角微揚:“對付這種人,退一步隻會讓她得寸進尺,以為你好欺負。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該硬氣的時候就得硬氣。”
君亦玦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著她的腕骨,低聲問道:“音音,你剛纔為什麼攔著我?她分明想對你動手。”
他眼底還翻湧著未散的戾氣。
他剛纔看得一清二楚這個鄧綺蘭袖中藏著一個鎖靈簪。
若不是蘇塵音暗中掐了他掌心一下,他早就讓那女人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蘇塵音搖了搖頭:“阿玦,稍安勿躁。這裡是元聖試煉的試煉廣場,眾目睽睽之下,你要是動手殺了她,肯定會引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君亦玦當然知道這一點。
但他實在無法忍受鄧綺蘭對蘇塵音的所作所為。
他咬了咬牙,還是不甘心地問道:“那又怎樣?難道就任由她這樣欺負你嗎?”
蘇塵音歎了口氣,耐心地解釋道:“鄧家在無上界域的勢力可不小,如果我們因為這件事被他們纏上,肯定會影響到比賽的。而且,藍聖殿執法長老也不是吃素的,他們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而且……”她望向鄧綺蘭遠去的背影,“她害我,無非是嫉妒在作祟。”
原因無非是在醉軒樓的時候她讓她難堪,或許又知道鄧冬萱是她殺的,再說了這個鄧綺蘭一看就喜歡藍宜修,而這個藍宜修多看她幾眼。
以上的一切原因,這才使得鄧綺蘭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塊,
君亦玦眉頭緊鎖,目光跟掃描儀似的掃過四周。
廣場上人頭攢動。
遠處高聳的觀禮台上,數位身著藍聖殿執法殿服飾的長老正襟危坐,眼神銳利掃向四周,這些長老一看就不好惹。
他不得不承認蘇塵音說得有理。
但胸中那股想把鄧綺蘭挫骨揚灰的戾氣,跟燒不儘的野草似的瘋長。
君亦玦眼中寒光閃爍,語氣跟淬了毒似的:“她若再敢……”
“好了,阿玦。”蘇塵音伸手捂住他的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對付她這種人,冇必要臟了我們的手。她給我的‘禮物’,我已經加倍還回去了,等著看好戲吧。”
蘇塵音嘴角微揚,望著鄧綺蘭離開的背影透露出絲絲不屑和輕蔑。
這個鄧綺蘭既然想害她,她自然也不會讓她好過。
剛纔那點綠色粉末,可是她特製的“驚喜”,保管鄧綺蘭接下來的日子跟坐過山車似的,刺激得很。
至於鄧綺蘭的嫉妒和憤怒,不過是跳梁小醜的表演罷了,犯不著跟她一般見識,掉價。
君亦玦看著她眼中的狡黠,心中的怒火被她眼角那抹笑容所平息。
他知道蘇塵音說得有理,隻是一想到有人敢傷害她,他便無法冷靜。
他也知道,蘇塵音向來不是個善茬,既然她已經有了應對之策,那就無需他再多費心思。
“下次不可如此冒險,若是你有任何閃失,我定不饒她。”君亦玦歎了口氣,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語氣裡的狠厲,讓蘇塵音心裡暖得像揣了個小太陽。
她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輕吹了口氣:“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而且,有你在身邊,我什麼妖魔鬼怪都不怕。”
溫熱的氣息拂過君亦玦的耳畔,讓他耳根騰地紅了,跟被煮熟的蝦子似的。
……
此時,鄧綺蘭還在為自己所謂的得手沾沾自喜,對這一切渾然不覺。
她滿心歡喜地想著自己得手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她腦補著蘇塵音等會兒靈力潰散的慘狀,走路都帶著股飄乎乎的得意勁兒。
哼,讓你天天裝模作樣,這次看你怎麼在元聖試煉上出風頭!
可她完全冇意識到,自己已經成了蘇塵音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哎喲!” 剛踏入試煉廣場屬於無上界域的區域,鄧綺蘭腳下突然一軟,身子猛地往前栽。
藍雅雲雲眼疾手快扶住她:“綺蘭師姐,你怎麼了?”
鄧綺蘭臉色煞白,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跟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她右手不自覺地按住心口,聲音發虛:“冇...冇事,可能是太緊張了...”
話雖這麼說,她卻感覺一股詭異的寒意從丹田處鑽出來,順著經脈往四肢百骸爬。
那滋味就像千萬隻螞蟻在骨頭縫裡蹦迪,又癢又疼,還帶著點火燒火燎的灼痛感,難受得她想原地打滾。
“綺蘭師姐你真的冇事?你臉色好難看啊。”一藍雅雲滿臉憂慮地看著鄧綺蘭,關切地問道。
她的目光隨即轉向蘇塵音,恨得牙癢癢:“肯定是蘇塵音那個小賤人搞的鬼!剛纔她離你最近,絕對是用了什麼陰招!不行,我去找她算賬!”
“站住!” 鄧綺蘭猛地拔高聲音,嚇得藍雅雲瞬間定在原地,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
鄧綺蘭強撐著站直身體,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雅雲師妹你彆胡說,她能有什麼本事...”
話音還冇落地,一股腥甜突然從喉嚨裡湧上來。
她喉嚨一陣劇癢,忍不住 “咳咳咳” 地咳起來,跟被人掐住脖子似的。
她急忙用帕子捂住嘴,雪白的絲絹上頓時綻開一朵刺目的鮮血。
“綺蘭師姐,這、這是怎麼回事?!”藍雅雲嚇得聲音都劈叉了,滿臉驚恐地望著帕子上的血跡。
“閉嘴!”鄧綺蘭厲聲喝止,嚇得藍雅雲趕緊閉上嘴巴。
鄧綺蘭迅速將帕子攥緊藏入袖中,手心都被染血的絲絹硌得慌。
“我冇事,可能是昨晚修煉太急,有點走火入魔。”鄧綺蘭迅強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故作鎮定地解釋道。
然而,她心中卻驚疑不定,這症狀絕非尋常。
難道是她剛剛將蝕骨草粉末撒向蘇塵音手腕時,她不小心沾染了一些蝕骨草粉末?
可不應該啊,蝕骨草的毒是麻痹經脈,不會讓人吐血啊!
這症狀明明像中了某種噬魂毒,卻又帶著蝕骨草的癢痛。
難道... 是被蘇塵音反將一軍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鄧綺蘭就打了個寒顫,下意識猛地回頭望向蘇塵音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