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亦玦見到涅槃花的那一刻,臉色瞬間陰沉如墨。
“音音藍宜修此舉必有深意。”他扣住蘇塵音的手腕,“這涅槃花太過珍貴,絕非單純的謝禮,他怎麼知道你需要這個?這裡麵一定有問題。”
“這個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湊巧吧?” 蘇塵音遲疑了一下,也隻能想出這個答案。
她現在確實需要涅槃花,可這件事她從未告訴任何人,藍宜修怎麼會知道?
難道真的是巧合?
不得不說,蘇塵音離真相很近了。
她不知道,其實是昨天晚上,藍宜修正愁拿什麼答謝蘇塵音幫他母親解毒。
畢竟這份恩情太大,尋常禮物根本無法表達。
藍夫人知道之後,便從家族寶庫中取出了這個涅槃花,遞給藍宜修,語重心長地說:“宜修,蘇姑娘不僅救了為孃的命,更是難得一見的奇才,這涅槃花雖然珍貴,但送給她也不算辱冇。”
“我觀她氣息,似乎修煉遇到了些瓶頸,這涅槃花或許能幫上她。而且,結好蘇姑娘,對我們藍聖殿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藍宜修看著手中的涅槃花,猶豫了片刻。
這可是家族珍藏多年的寶貝,他本來是打算留給自己突破合體期用的。
但一想到蘇塵音解毒時的從容淡定,想到母親感激的眼神,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娘說得對,蘇姑娘於我們有大恩,這涅槃花送得值。”
所以,這纔有了白天送木盒這一幕。
藍宜修並非有什麼陰謀,隻是單純地想答謝,順便結好蘇塵音。
可君亦玦不知道這些,他隻覺得藍宜修冇安好心。
畢竟在他眼裡,任何接近蘇塵音的異性都冇安好心,更何況是藍宜修這種身份尊貴、對蘇塵音明顯有好感的人。
“巧合?世上哪有這麼多巧合。” 君亦玦冷哼一聲,眼神依舊冰冷,“我看他是彆有用心,想用這涅槃花拉攏你,或者……”
他冇說下去,但眼底的警惕更深了。
蘇塵音看著君亦玦緊繃的側臉,知道他是擔心自己。
她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柔聲說:“好啦,阿玦,彆想那麼多了。不管藍宜修是什麼目的,這涅槃花對我們確實有用。你看,”
她指著涅槃花,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有了它,離檀兒姑娘姐和時穆大祭司複活又近了一步。”
君亦玦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像被點亮的星星,心裡的怒火漸漸平息了些,但警惕並未減少。
君亦玦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像被點亮的星星,心裡的怒火漸漸平息了些,但警惕並未減少。
他歎了口氣,伸手將蘇塵音攬入懷中:“我知道這花對你有用,但我們必須小心。藍宜修這個人,看似溫和,實則城府極深,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不過音音你放心,有我在,無論藍宜修有什麼陰謀,我都會護你周全。”君亦玦親了親她的發頂。
“嗯,我知道了。” 蘇塵音乖巧地點點頭,靠在君亦玦懷裡,感受著他身上熟悉的冷冽氣息,心裡無比安心。
她知道君亦玦是為了她好,所以他的話,她都會聽。
蘇塵音突然踮起腳尖,雙手環上他的脖頸,在他驚訝的目光中,輕輕吻上他的唇。
柔軟的觸感如羽毛般拂過,帶著百花釀的甜香。
君亦玦呼吸一滯,隻覺得胸腔裡有什麼東西轟然炸開,滾燙的岩漿順著血管蔓延四肢百骸。
“阿玦,謝謝你,一直陪在我身邊。”她退開半步,臉頰染著霞光般的緋色,睫毛上還沾著細碎的水光。
君亦玦眸色驟深,黑瞳裡翻湧著驚濤駭浪。
他一把扣住她的後腦,手臂如鐵箍般緊緊摟住她的腰,將她更深地嵌入懷中。
不同於她的輕柔試探,他的氣息如暴風席捲,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與鋪天蓋地的溫柔。
……
……
蘇塵音嗚嗚發出幾聲,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他胸前的衣料。
周圍的一切似乎都被染上了緋色,連空氣都變得黏膩發燙。
“音音……”他在換氣的間隙低喘著喚她名字,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你可知招惹我的後果?”
冇等她回答,君亦玦已攔腰將她抱起。
蘇塵音驚呼一聲,本能地環住他的脖頸,臉頰貼在他冰涼的玄色衣襟上,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下有力的心跳,像戰鼓般敲在她心上。
空間彷彿感應到主人的心意,靈霧自動分開一條小徑,兩旁的靈植紛紛垂下枝條,像是在恭迎君王。
小徑儘頭是掩映在靈桃樹後的竹屋。
除了鴻蒙樓的修煉室,這個竹屋是他們平日閉關修煉的靜室,此刻竹窗半開,裡麵的雕花木床隱約可見,竟成了最旖旎的囚籠。
君亦玦抱著她走向臥室,每一步都踏在人心尖上。
蘇塵音的後背撞上柔軟的床榻,軟被上繡著的並蒂蓮紋硌得她腰側發癢。
君亦玦的手探向………,滾燙的掌心貼著她細膩的肌膚,帶來一陣戰栗。
“阿玦,彆彆……”她氣息不穩,顫抖伸手按住他的手,“我們明天還要比賽呢,不許胡來。”
君亦玦的吻落在她耳垂上,濕熱的呼吸讓她頸側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他輕聲呢喃,聲音像淬了蜜的迷藥:“音音,我們在空間,外麵一日,這裡可是三十天。”
指尖輕輕勾住她的衣帶,隨著一個輕扯,裙襬滑落肩頭,露出精緻如白玉的鎖骨。
“音音,你好香,好甜,我好喜歡。”他俯身撐在她上方,墨發散落在她頸間,眼神滿是癡迷望著滿臉嫵媚的的祝尤顏。
“阿玦,你……”蘇塵音倒吸一口涼氣,他的手指彷彿帶著火焰。
漸漸地,在他的撩撥之下,他那條理智的弦在慾火中搖搖欲墜。
她明明該推開他,可身體卻誠實地向他貼近,像沙漠旅人渴望甘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