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音眸光微閃,突然開口:“辰星殿?辰星殿和玄冥殿不一樣?”
“冇錯,辰星殿是少殿主建立的一個暗中勢力,與玄冥殿無關。”墨臨回答道。
“墨執事,我記得這個醉軒樓是在一年前開業的。所以萬掌櫃方纔的異常恭敬,是因為這個軒醉樓是我舅舅的產業?”蘇塵音再次追問。
“正是。”墨臨點頭,緊繃的肩膀稍稍放鬆,“萬掌櫃是辰星殿的人,是少殿主親自任命的,自然見過少殿主的真麵目。”
“他曾聽說少殿主已經結婚生子,所以看到兩位少公子時,萬掌櫃便猜測他們是少殿主的親人,於是乎他就趕緊告訴少殿主,少殿主收到資訊,便派我等過來。”
“醉軒樓是少殿主暗中培植的勢力之一,這裡絕對安全。幾位在這無上界域有任何需要,儘管吩咐萬掌櫃,他定會全力滿足。”墨臨繼續道。
陸晏宸站在一旁,將這一切都聽在耳中。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複下來。
他摩挲著手中的玉佩,突然問道:“父親這些年過得好嗎?”
墨臨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少殿主自從一年前回殿,便...”
他斟酌著用詞,“不太開心。直到半個月前,我們終於查到兩位公子的下落,他才重新有了笑容。”
陸子澈聽到這話,眼淚頓時如斷了線的珍珠般滾落。
他攥著玉佩骨節泛白,彷彿要將這塊承載著父親氣息的玉石捏碎。
“半個月前...”陸晏宸眼中精光一閃,“是我們剛來這個天元界,在玄幻城?”
墨臨點了點頭,肯定地說:“正是如此。少殿主感應到了血脈的波動,所以立刻派遣我們前往玄幻城查探。”
他苦笑著搖頭,“可惜等我們趕到時,你們已經離開了。”
“所以剛在樓下,萬掌櫃是認出了我和大哥的身份?”陸子澈震驚不已。
“不錯。”墨臨承認道,“少殿主早已將兩位的畫像傳遍所有暗線。隻是冇想到會在這裡偶遇,更冇想到鄧家大小姐會...”
他話未說完,雅間的門突然被敲響。
萬三千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明顯的焦灼:“墨執事,有緊急情況。”
墨臨臉色驟變,步走到門口打開門,讓萬三千進來。
萬三千匆匆走到墨臨身旁,附耳低語了幾句。
墨臨的表情愈發嚴肅,眉頭緊緊皺起。
“幾位,”墨臨轉身,對著屋內的眾人匆匆道,“實在抱歉,我等還有要事在身,必須先行一步,不知兩位少公子可有什麼話需要我轉達給少殿主?”
“幫我轉告我爹,我們一定會救他出來!”陸子澈率先開口,眼中燃燒著倔強的火焰。
“幫我轉告我父親,我和澈兒、娘很好,讓他無需擔心。”陸晏宸也開口道。
墨臨鄭重地點了點頭,承諾道:“兩位少公子放心,在下一定會將你們的話轉達給令尊的。”
就在墨臨轉身準備離去的時候,蘇塵音突然出聲叫住了他:“等等。”
墨臨停下腳步,疑惑地看向蘇塵音。
隻見蘇塵音取出一個空間戒指,遞到了墨臨麵前:“墨執事,麻煩你幫我將這個親自交給我舅舅,不可假手於人。”
這空間戒指裡麵裝著都是一些她煉製的各種丹藥、毒藥、解藥、武器等等,還有各種珍稀的天心露草和靈泉水。
當然,最重要的是還有一枚靈網箋。
隻要舅舅收到這個空間戒指,他一定會使用靈網箋與他們通視頻的。
不過神界距離這天元界這麼遙遠,也不知道舅舅能不能使用靈網箋發訊息給他們。
她並不擔心這個空間戒指落在彆人手上,甚至被彆人契約了。
因為她在這個空間戒指裡設置了一道禁製。
這道禁製可是神級等級的,是一道極為霸道的上古禁製。
要是契約此戒指的人不是她指定的陸知霖,那麼那個契約者將會觸髮禁製,瞬間被秒殺成一團血霧,而戒指則會完好無損。
而且,這道禁製可以重複使用,非常安全。
“好的,蘇姑娘,我定會親自送給少殿主。”墨臨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蘇塵音遞過來的空間戒指。
“兩位少公子,“墨臨轉頭看向陸子澈和陸晏宸,“往後你們要是有什麼要讓我轉達少殿主,可以通過屬下給你們的玉簡告訴屬下。”
“當然,如果實在無法與我取得聯絡,你們可以到醉軒樓找萬掌櫃,萬掌櫃會安排好一切。”
陸子澈和陸晏宸對視一眼,然後齊聲回答道:“好的,我們明白了。”
墨臨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那麼,兩位公子,屬下就先告辭了。”
說罷,他向眾人深深鞠了一躬,然後轉身快步離去。
待墨臨離去,房間內頓時陷入一片死寂。
陸子澈頹然跌坐在椅子上,將臉深深埋進掌心,肩膀微微顫抖。
虞知嫣看到他這樣心裡也不是滋味,纖纖玉手溫柔地撫過他烏黑的髮絲。
陸晏宸站在窗前,月光為他挺拔的身影鍍上一層銀邊。
“大表哥..”蘇塵音輕聲喚道。
“我冇事。”陸晏宸的聲音異常平靜,“隻是突然覺得我和父親很遙遠。”
蘇塵音走到他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是什麼地方,隻要我們一起努力,總有一天能找到舅舅。”
君亦玦也頷首:“隻要修為足夠,總有辦法。”
陸子澈吸了吸鼻子,抹掉眼淚,握緊手中的白玉:“對!我要變強!等我飛昇神界,看誰還能攔著我見爹!”
看著少年重新燃起鬥誌的模樣,陸晏宸嘴角終於露出一絲淺笑。
他握緊墨玉,感受著裡麵微弱卻堅韌的靈力。
父親,等著我們。
“大家,雖然氣氛很凝重,但我還是想問咱們的菜還吃嗎?都快涼了,不吃多浪費啊。”木昕弱弱地舉起手來。
這不合時宜的發言卻意外打破了凝重的氣氛。
陸子澈抬起頭,小臉上還掛著淚痕,卻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吃!當然吃!“他跳起來,胡亂擦了擦臉,“我爹不是說讓我們提升實力嗎?不吃飽怎麼修煉!“。
陸晏宸看著弟弟強顏歡笑的樣子,心中一陣刺痛。
他知道,弟弟其實比他更難過,隻是在努力掩飾著自己的情緒。
但他也明白,現在不是軟弱的時候,他們必須堅強麵對。
“木昕說得對。”他走回桌前坐下,“我們邊吃邊商量下一步計劃。”
眾人收斂心情,繼續有說有笑吃飯。
或許剛剛的話題有點沉重,大家都默默冇有提起,而是將話題轉移到了即將到來的元聖試煉複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