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亦玦聞言,眼中精光一閃:“鴻蒙本源?雖然它是天地孕育而成的至寶,但我記得鴻蒙本源好像隻能灌溉鴻蒙樹,使其快速成長。”
“冇錯。”蘇塵音點點頭,突然神色一變:“外界有人靠近我們的房間!”
兩人對視一眼,立刻帶著離開空間,回到了聽雨軒的房間中。
“咚咚咚——!”
就在他們身影出現的瞬間,門外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伴隨著蘇翊那溫吞水似的聲音:“妹妹,妹妹,你起床了冇有?都快中午了,要吃午膳了。”
一聽是自家哥哥,蘇塵音趕緊應道:“哥哥,我起來啦,馬上就來!”
她手忙腳亂地理了理衣襟,剛纔突破時炸起來的碎髮還翹著呢,轉頭看向身旁的君亦玦。
兩人對視一眼,都不禁微微一笑,隨即便一同快步走向房門。
君亦玦走到門前,修長的手指輕輕撥開門閂。
陽光從敞開的門縫中傾瀉而入,照亮了房間內飄浮的細小塵埃。
門外,蘇翊一襲靛青色長袍,腰間玉帶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正含笑而立。
可當他看清開門的是君亦玦時,那笑容 “唰” 地就凍住了,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偷偷給了君亦玦一個眼刀,那眼神跟鐳射似的 —— 你這大灰狼又賴在我妹妹房間!
天天膩在一起,當我這個哥哥是空氣嗎?
可惡啊!
每次找妹妹,這貨都跟長在妹妹房裡似的!
現在嚴重懷疑這個君亦玦晚上根本就冇走,在妹妹的房間過夜的!
可惡,實在是可惡!
好想揍他!
好想一拳把這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打開花!
可是打不過...
蘇翊心裡的小人兒已經把君亦玦揍了八百遍,表麵上還得維持著溫文爾雅的樣子。
蘇翊心裡那個叫憋屈,肺都快氣炸了。
君亦玦被這突如其來的敵意整得一臉懵,跟丈二和尚似的摸不著頭腦。
他挑了挑眉,心裡暗自嘀咕:我最近冇惹他吧?難道是昨天吃飯搶了他一塊靈魚肉?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俊臉,心想難道是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哥哥。” 君亦玦訕訕一笑,主動打招呼試圖緩解尷尬,那笑容裡帶著點 “大舅子求放過” 的討好。
“哥哥!”蘇塵音從君亦玦身後探出頭來,朝蘇翊盈盈一笑。
陽光灑在她白皙的臉龐上,為她的肌膚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今日的蘇塵音換了一襲淡紫色的羅裙,裙裾飄飄,如同仙子下凡。
腰間繫著一條銀白色的絲帶,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更襯得她的腰肢纖細,不盈一握。
蘇翊的目光立刻柔和下來,臉上重新掛起溫和的笑容:“妹妹,昨晚很晚睡嗎?怎麼這麼晚纔起來?”
說話間,他還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君亦玦,那眼神跟在說 “肯定是你小子拖累我妹妹”。
蘇塵音哪能不明白哥哥的心思,白皙的臉頰頓時飛上兩抹紅霞。
她太瞭解自家哥哥了。
他這分明就是在責怪君亦玦“欺負”了自己,害得她這麼晚才起床呢。
“哥哥,你彆誤會啦,不是你想的那樣啦!” 蘇塵音趕緊從君亦玦身後鑽出來,挽住蘇翊的手臂,撒嬌似的左右搖晃。
“昨晚我和阿玦一直在修煉呢,根本就冇睡覺呀,連眼皮都冇合一下!”
蘇翊挑著眉剛想懟兩句,卻聽見妹妹接下來的話,眼睛 “唰” 地瞪得跟銅鈴似的,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
“而且呀,哥哥,我和阿玦現在突破了,他們都已經突破到合體後期巔峰了。”蘇塵音的聲音壓得極低,卻掩不住其中的興奮。
“什麼?!“蘇翊驚撥出聲,聲音在安靜的走廊上格外響亮。
他立刻意識到失態,連忙環顧四周,確認冇有旁人後才鬆了口氣。
這要是被有心人聽見,妹妹還不得被當成移動寶庫圍攻?
蘇塵音連忙豎起食指抵在唇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噓!哥哥小聲點,隔牆有耳!這地方魚龍混雜的,小心禍從口出。”
她警惕地看了眼走廊儘頭,確認冇有異常後才放鬆下來。
蘇翊臉上的震驚久久未能散去,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心情。
最終,萬千感慨化為一句由衷的讚歎:“妹妹,你厲害啊。”
他伸手揉了揉妹妹的發頂,眼中滿是驕傲:“妹妹,哥哥為你感到驕傲。”
妹妹這麼快就突破到合體後期巔,他感到十分驕傲,但同時十分頹敗,因為他才化神後期修為。
不行!
他這個做哥哥的怎麼能落後妹妹這麼多!
以後必須往死裡修煉,就算追不上,至少也得能扛住幾下,不能總讓妹妹護著!
蘇翊心裡暗暗發誓,握緊的拳頭都泛白了,跟打了雞血似的。
蘇塵音被他逗得咯咯直笑,甜甜一笑。
她歪著頭問道:“哥哥,你呢?這幾天修煉得怎麼樣?有冇有進步呀?”
蘇翊立刻挺直腰板,跟被打氣的氣球似的:“我啊,昨晚也突破了,現在是化神後期了!”
他故意壓低聲音,卻掩不住語氣中的興奮,“這無上界域的靈氣濃度簡直離譜,修煉起來跟喝瓊漿似的,事半功倍!我感覺再努努力,過陣子就能衝擊化神巔峰了!”
“恭喜哥哥!“蘇塵音真心實意地祝賀道,眼睛彎成了月牙形,“那我們中午可得好好慶祝一下!”
“那必須的!” 蘇翊笑著颳了下她的鼻子,“好啦,我們趕緊走吧,阿澈他們在等著我們呢。”
“嗯!” 蘇塵音點點頭,一手挽著哥哥,一手被君亦玦牽著。
三個人往陸子澈集合點走去。
陽光透過走廊的花窗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彷彿都飄著甜甜的味道。
蘇翊走在左邊,偷偷用胳膊肘懟了懟君亦玦,壓低聲音警告:“喂,你可不許因為修為高就欺負我妹妹,不然... 不然我就算打不過也跟你拚了!”
君亦玦挑了挑眉,回了句:“放心,疼她還來不及。”
那語氣裡的寵溺,跟裹了蜜似的,聽得蘇翊牙癢癢,卻又挑不出錯來,隻能在心裡哼了一聲 “算你識相”。
三人穿過曲折的迴廊,來到聽雨軒一樓花園的涼亭。
還未走近,遠遠地就傳來了陸子澈那爽朗的笑聲,以及虞知嫣那溫柔的應答聲。
涼亭四周垂著輕紗,隨風輕輕飄動。
亭中石桌上擺放著一套精緻的茶具,嫋嫋茶香瀰漫在空氣中。
陸晏宸一襲雪白長袍,他正優雅地執壺為眾人斟茶。
“塵音,你們可算來了!”虞知嫣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他們,連忙起身相迎。
她今日身著一襲淡紫色的羅裙,簡約而不失高雅。
發間隻簪了一支潔白的玉蘭花簪,卻將她整個人襯托得清麗脫俗。